♥ 作者: SYD ♥

第二个奇点 第一至三章

第二个奇点 第一至三章 – 黑沼泽俱乐部

大家好我又回来了。有一段日子没来过了,原因有两点。第一是我回了老家,现在在老家住,没有私人空间,什么也做不了,也没什么可写的;第二是找了个工作,每天都很忙。最近总算获得了几天假期,于是出来冒个泡。今天带来的是载于一本社团刊物上的翻译,原作者是我的朋友,我们就叫他“ハルヒ”好了。不必说,他是团长的死忠粉,当然本文与团长并无关联。原文是长篇小说(分为上中下三部分,22章,全文共二十万字左右),然而H的部分只在其中的4章存在,所以暂且先只翻译第一部分。标题是用了小说的原标题,所以和内容没有什么联系。

文中的人名均为片假名,因此就按照音译随便翻译了

第一章

“在里面,进去吧。”门卫看都没看来者。

艾米莉走进弥散着老人独有的腐朽气味的会议室。坐在上座的是和布满脏污的房间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老人。老人面前的桌子上点着黯淡的蜡烛,作为房间唯一的照明光源。

“艾米莉,你来了。”老人的喉咙里挤出比初秋的寒蝉鸣叫还要嘶哑的声音。

“这是最后一次了。说吧,这次是谁?”艾米莉把玩着别在腰间的弯刀的刀柄。刀柄上镶嵌的红宝石散发着与房间格格不入的华贵的光芒。

“艾米莉,在每个时代都有妄想推翻我的人,我可以理解。有时候我也明白自己坐在这个位置太久了。但是你知道,现在尚且没到我让位的时候。我一直认为你是可以理解我的人。是的,直到今天。我很失望。”

随着老人最后一个音节落地,桌上的蜡烛同时熄灭了。

没有人知道此后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因为那个房间被屏蔽探知的魔法笼罩,但最终唯一走出那个房间的人是艾米莉。

走出会议室的艾米莉,看着面前一字排开手持利刃面对自己的卫兵,把手从弯刀的刀柄上松开,双手举过头顶。“你们来得真快啊,明明迟到了几十年。”看着带队的卫兵用禁魔的锁链把自己双手铐住,艾米莉调侃道。卫兵没有回应。不过很快,艾米莉还是满足地听到进入会议室搜查的卫兵惊讶的声音。

盘踞在王都地下几十年的阴影公会在一夜之间覆灭,公会首领畏罪自杀,其主要成员尽数落网。

国王亲自接见了捣毁阴影公会的卫队队长和王都防卫负责人。两人的肖像也得以登报。然而就在他们的尊容为王都公民得知的当晚,王都第一监狱发生了一起越狱案件,而比晨曦到来的更快的是,昨晚登报的二人再次有了登报的理由,只不过这次是讣告。刚刚接替死者之一的新任王都防卫负责人几乎是在死者信息登报的下一秒就得出行凶者就是昨晚越狱的犯人。而那个越狱犯恰好是阴影公会的主要成员之一。

国王大怒,敕令全城戒严,不惜一切代价追捕犯人,同时下令尽快处死其余阴影公会的主要成员。

几天以后的一个晚上,王都的东门突然失火引得卫兵队大乱,就在此时出现了一个蒙面人。制服了数十名卫兵以后,此人逃之夭夭。

第二章

住在城郊村的人早上都起的很早,身为家里独子的阿兰也不例外。阿兰必须在天亮前起床,简单地洗漱后便要开始帮忙做家务。母亲在阿兰三岁时就去世了,父亲因此深受打击,扔下尚小的阿兰坐上帆船出海,再也没回来。阿兰记事起就跟着祖母长大。现在祖母也老了,阿兰必须支撑这个家。

今天更是需要早起。收拾完鸡圈,阿兰抱着新鲜的鸡蛋,提着一筐昨天傍晚采摘的野菜,阿兰要去赶几公里外,在王都外城开设的早市。虽然祖母不放心阿兰一个人走好几公里夜路,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走远路了。阿兰跟祖母打了招呼,便匆匆出门了。

当太阳完全照亮通向王都的道路的时候,阿兰已经看不到王都高耸的城楼了。今天很快就卖掉了鸡蛋与野菜,买来了盐跟布料。

见时间尚早,而且也已经接近村子,阿兰决定休息一下,用带来的干粮填饱肚子。刚刚在王都,阿兰一刻也不敢松懈,当然也没空吃东西。走出王都以后,早起赶路和在集市上积累的疲劳一口气爆发出来。

走进路边的小树林,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从阿兰驾轻就熟的样子来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吃饭了。突然,阿兰发现不远处的茂密的草丛里趴着什么。

这个树林比较临近主路,经常有路人路过,因此王都的巡逻队常常到这里巡逻,村里过往的行人也多,不太可能有危险的家伙,比如野兽或者劫匪,因此阿兰并不是很担心,但仍然不能排除没有危险。

阿兰谨慎的接近草丛里的阴影,但对方没有任何反应。阿兰拨开半人高的杂草,才看到草丛中有一个士兵打扮的女人躺在地上。此人好像受伤了,走近能闻到血腥味,女人手臂上用布料缠着,血渍浸湿了亚麻色的布料。

“你,你还好吗?能听到我说话吗?”阿兰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一时不知所措。确认了伤者还在呼吸,阿兰轻声呼唤想要唤醒她。女人没有反应,阿兰想跑回村子叫人来帮忙,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这么做,因为村子的人对王国的士兵没有一丁点好印象,如果告诉村民这里有一个无法行动的女兵,不难想象她会经历什么遭遇。

阿兰慢慢后退,想要当作没看到赶快离开,但不知为何,阿兰总感觉不能把她扔在这里等死。阿兰决定把她带回去。

阿兰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把女人的外衣割破,撕成布条拧成简易的绳索,然后找来两根略粗的树枝,削掉枝杈做成简易夹板,把仍在出血的手臂固定。为担心女人的脖子也有受伤,阿兰拿来新买的布料,又把自己的外衣脱下,垫住女人的脖子,用绳索捆住,把女人的脖子和头固定住。然后横抱起女人,祈祷此人没有腰伤。

农家的孩子力气都是很大的,再加上女人非常纤瘦,阿兰甚至能有拿着盐袋的盈余。

回到村里,路上一个人都没遇到。整个村子静悄悄的。这个时间男人们都出去务工了,女人们也在田里忙,平日偶尔能看到在门前闲聊玩耍的老人和小孩,也因为几周前的变故不敢出门。阿兰顺利地把女人带回家。

祖母在灶台烧火,听到外门的声音急忙放下手里的火棍,只见自己的孙子抱着一个可疑的女人出现在院子里。

“奶奶,她受伤了,快给她看看。”

第三章

女人并无大碍,只是手臂受伤,失血有点多。不久后女人苏醒了。可以想象,受伤昏迷后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任何人都会惊讶和警惕。但女人看到阿兰的脸的时候,与其说她是在惊讶,不如说是一种难以接受现实的表情。

“嘿,你感觉怎么样?”阿兰向女人打招呼。女人没理会阿兰,阿兰也不再搭话,任凭女人对着虚空发呆,出门去开始在农田劳作。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阿兰回到家里。祖母刚刚做好了晚饭。阿兰将饭盛好,走进女人休息的房间。他有些事必须向女人问清楚。

床边放着一口没动的午饭,阿兰把晚饭递给女人,但女人没有接下。于是阿兰把饭碗放在午饭旁边。

“你还好吗?虽然对伤患来说有点过分,但请至少告诉我,你是什么人。”阿兰盯着女人的眼睛。

许久,女人的眼睛终于不再无意义地盯着墙上的污渍,阿兰第一次听到了女人的声音,这声音有点耳熟,但好像又从未听过:“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的。”

“我其实是未来的你,因为一些原因必须回到这个时间。不,也许这样说不完全正确,因为我的记忆里小时候并没有见过未来的我自己。所以我们两个应该不完全是同一个人。算了,我也弄不清楚了。”女人重重的叹了口气。“看吧,我就说你不会相信。”

“但是,就算你这么说,我是男人,可你怎么看都是女人啊。我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阿兰显得有些不能接受。

“……很抱歉,我不是想嘲笑你,既然你说我们是同一个人,你能证明吗?比如说出我最要好的朋友的名字,或者只有我知道的秘密。还有,为什么未来的我会变成女人啊?”

“最好的朋友吗?是纳尔吧,不,这个年纪的我应该还是把罗伯特当成最好的挚友。至于秘密,十三四岁的秘密……暗恋隔壁村的艾米莉算吗?收获祭的时候偷看了邻居大妈洗澡?对了,今年的我应该偶然见到了凯瑟琳的裸体,难道应该是这个……”

“够了我相信了,别再说了。你还是告诉我为什么未来的我会变成女人吧。”

“能相信我就好。其实我也拿不准我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但你确实与我几年前长得一模一样。至于我为何变成女人,这是个有点长的故事。

“在未来王都发生暴乱,国王被暗杀,王子即位,但他是个可耻的暴君。他上台后对邻国发动战争,又对人民课以重税。人民苦于暴政,于是各地都发生了叛乱起义。我——十七岁的阿兰,加入了一个革命军。

“该说我们太过天真吗?一个地方贵族说要资助我们,于是我作为代表前去和那个贵族商谈。结果他果然背叛了我们。我被出卖了,很快被抓到王都,关进大牢。

“你知道吗,王室的人其实在偷偷做人体实验。他们用死刑犯做着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

“所以你——未来的我——被做了实验,变成了女孩子?”阿兰惊讶地捂住了嘴。

“那倒不是,先别打断我。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未来会经历什么。

“我被关进大牢,那些该死的拷问官想撬开我的嘴,让我交代我的同志的藏身之处。

我被送进牢房的第二天,便见识到了真正的拷问,与此相比,之前见过的拷问仁慈得像过家家。

一个囚犯被迫跪在凹凸不平的木板上,膝盖上压着重物,另一个囚犯的四肢则被一架绞车拉伸到极限,随着拷问官转动绞盘,我几乎能在惨叫声中听到那个人的关节的声音。我开始想象这些刑罚落在我身上我能否坚持一分钟。

我被带到一个独立的小房间。出人意料的是,房间里并没有刑具,只有一个有斜度的石台。我被放倒在石台上,头在下脚在上。待我被锁链固定好以后,一个蒙面的男人往我嘴里塞了一个大漏斗。紧接着是大量的水灌入。冰冷的水猝不及防灌进我的嘴,一时间我无法完全咽进去,不少水倒流入我的鼻子,还有很多被吐出来,但灌水并不停止。我几乎要窒息了。我的肚子被越灌越鼓,鼻腔被水充满,无法呼吸。最终我忍不住了,强行呼吸,于是呛水了。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我醒过来,我几乎要把半叶肺部咳出来,可没等我咳嗽几下,大漏斗又塞进我的嘴里。

在水刑房,我不知道度过了多久,不断地在“灌水、呛水、窒息、昏迷、苏醒”的循环里挣扎。肚子被灌的像怀孕了似的,可嘴上还是不断被灌水。

可是这只是开始,我又被拖起来,吊在天花板上,几个人轮流踢我的肚子和下体。我疼极了,被踢一脚感觉肠子都要被踢断了。几个拷问官甚至打赌谁能让我发出的惨叫声音更大。

我想就是那时候,我的睾丸受到了不可逆转的创伤。

然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嗯?你兴奋了?听到我(自己)被残酷对待会让你兴奋吗?该说果然是我(自己)吗?”

“等一下,你可以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了,你被一群拷问官踢爆了蛋蛋,最后索性就变成了女人,是这样吧?”

“我都说不要打断我了。虽然契机确实是这样,但并不完全正确。你知道王都的地下支配者吗?不,应该不知道,我记得我是加入革命军以后才知道的,所以你现在肯定不知道。

王都地下盘踞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势力,其中最强大的就是号称地下支配者的阴影公会。他们偷窃、抢劫、暗杀、走私、贩毒、买卖军火、贩卖人口,几乎什么都做,但王室拿他们没有一点办法。我被捕的时候,恰好阴影公会因为什么原因覆灭,公会成员大量被捕,监狱的拷问官人手不足,于是我被暂时扔回了牢房——对于监狱负责人来说,一个成立没几年的无名革命军的小喽啰和一个盘踞王都地下几十年的犯罪组织的核心成员,哪个重要根本不需要考虑。

虽然对那些惨遭拷问的阴影公会的成员很抱歉,但多亏他们我获得了几天喘息的时间。几天后,一个重犯突然越狱,引得一片混乱,我趁这个机会逃走了。

逃走以后,我联系上了同志们,顺利归队。虽然得到了治疗,但睾丸还是难保。

别着急,快讲到了。

几个月以后,我们革命军再次开始活跃,在几个开拓村建立了根据地。但因此我们被当地领主盯上了。我被派去刺探那个领主的情报。

我潜入了领主的地堡,成功窃取了机密,但刚把情报传递回去,还没来得及撤离,便被发现了。

我被关在地堡的地牢里。

那个领主是个实实在在的变态。他对我做的与其说是拷问,不如说是满足他扭曲的欲望。

最开始,他还只是用常规的方法,比如鞭打、吊缚、水刑。虽然被打得皮开肉绽,但那确实是最轻松的时候了。此后,情况逐渐开始难以想象。

某一天,他把我塞进一个半米多高的窄小的箱子,我只能低头跪坐,几乎没有活动空间。然后钻进来一堆触手。我不知道那是哪种魔物的触手,那堆触手一进来,便开始在我身上滑来滑去,探索一切可以钻入的孔洞。

大量触手覆盖在我的身上,每动一寸,恶心的触感就扩大一寸。然后,一根粗大的触手爬到我的菊穴口。温热粘稠的触手撑大我的菊穴,开始强行钻入。它像吸盘一样的外壁紧贴肉壁,一点点往里爬。我想要尖叫,但嘴巴立刻被另一根触手塞满。嘴巴里进入的这根顶端有一个很大的肉瘤,一开始顶在喉咙处进不去。我不断干呕,但无济于事。后续的触手很快塞了进来,把我的下颚撑得快要脱臼。酝酿了许久,喉口处的触手终于挤进我的食道,我感觉像是一个肉球在胸口爬,但根本碰不到。眼泪和鼻涕早就出来了,触手似乎很喜欢我的体液,因此很快我的整张脸都被触手的肉壁覆盖了。令我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因此窒息。触手似乎在刻意维持我的呼吸。

与此同时,后门处的触手也没闲着,开始不断向内开拓。很奇怪,我没感到有多难受,反而有些舒服。当然,那时我已经意识模糊了,被连续拷打了好几天,脑子也不正常了。从后面传来被填满的充盈感,触手上凹凸不平的肉瘤摩擦我的肉壁,让我久违得到快感。突然,有一根细小的触手碰到了我的肉棒。其实因为之前王都地牢的拷问,我早就无法勃起了,但触手没有放过这根徒有虚表的肉棒,温暖的触手慢慢包裹住我的肉棒,蠕动着给我带来快感。虽然我还没有和女人做爱过,但我想感觉应该也不会比那时更好了。”

“等等,你是说我会直到变成女人为止都还保留童贞?”阿兰又一次打断了未来的阿兰。

“都说了别打断我。好吧,确实是这样,你别摆出这种表情啊。算了,我还是继续说吧。

之前说过,触手似乎非常喜欢体液,我早就被触手弄到失禁了,于是它们从我的尿道口,钻进去了。那种感觉很奇妙,被撑开的撕裂感并没有很强烈,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早就已经没力气感受更多疼痛了,是因为触手分泌的奇怪液体也说不定。明明应该是痛苦的感觉,我却感觉到奇怪的快感,我一定已经坏掉了。触手沿着狭窄的尿道不断向内攀爬,触手表面粗糙的感觉摩擦刺激着尿道内壁,如果我的睾丸还没坏掉肯定已经射了。当触手尖端进入我的膀胱以后,一瞬间便充满了整个膀胱,然后,它似乎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触手的蠕动挤压到前列腺,我一下子到达了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头一次感觉到如此美妙的感觉,那一刻我身上的痛楚都消失了,只有无穷的快乐。

爬满全身的触手都停止了活动,似乎一直在等待我回神。当我取回意识以后,后庭和口中的粗大的触手又突然继续变粗,并且开始猛烈抽插扭动。我又一次被弄到失禁,但是这次因为膀胱和尿道完全被充满,所以并没有尿液流出。但是刺激到膀胱内的触手,它们又一次活跃起来,我又一次体会到那种绝妙的感觉。

在触手的包裹下,时间观念早已丧失了,延展到我的食道的触手持续分泌着某种液体,让我不会因脱水死亡,同时似乎又能增强我的敏感度。到了后来,仅仅是触手在我身上爬动都能让我感受到快感。你能明白吗?那种快感和痛苦并存的地狱,没有休息的时间,只要醒着就会不断被推上巅峰,晕过去又被弄醒。想死都死不掉,只能在快感的地狱里沉沦,没人能在那种环境里保持自我。

我说,你能不能至少等我说完再兴奋——为什么我必须在自己面前说这种像性骚扰一样的话题?”

“我没要求你说得这么煽情,是你自己兴致冲冲地讲的。”阿兰把手从胯下挪开,脸颊微红。

“抱歉,我能明白,对于十三四岁的男孩子来说这种话题确实有些刺激了……对了,你刚刚是不是对自己会以童贞之躯结束男性生涯有点意见?”未来的阿兰话锋一转,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阿兰羞红了脸:“没,没有啊。不过就是那种小事而已,我又不是没看过……”

“对我(自己)就不要隐瞒了。我明白的,因为我和你是同一个人啊。所以说,要不要试试?”

“试?试什么?”阿兰当然意识到未来的自己说的是什么,但他的自尊心和矜持让他不能说出来。

“好了,逗你玩的。总之就是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我就逃了出来,然后又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我就回到这个时间,然后不知为什么突然被王都的巡逻队攻击,负伤晕倒了。接着你就把我捡了回来。”

“不不,不对吧,发生了什么事才是重点,还有你还是没说是怎么变成女人的?而且你到底干了什么会被王都巡逻队攻击了啊?”槽点太多阿兰都不知道该从哪吐槽了。

未来的阿兰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那种冗长的设定讲解没人喜欢听的,所以说就这样笑笑过去不好吗?对各方都方便。”

“你在对谁说话呢!”

“好吧好吧,如果你非要听。老实说我不太想回忆起那段经历。

我被触手玩弄到几乎丧失自我。但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脱困并把束缚我、折磨我的东西变成了我的助力。

我记不清在那个欲仙欲死的地狱里待了多久,突然有一天,触手停止了无止境的蠕动,长久以来第一次玩恢复了意识。一个女人出现在我的眼前。这样说不太清楚,我的视力早已衰退,感官除了触感也早就不再工作,但我却清晰地感知到一个女人站在我的面前。

不知为何,她能跨越层层包裹的触手与我交流。

她说,她对世界失去了信心,想要逃避到一个永恒寂寞的地方,再也不与外界联系,最终,她发现了我的处境,表示非常羡慕。

我如此羡慕你的处境,可以永远不思考,沉浸在快感中——她这么说道。

那咱们换一下啊,我求之不得。我向她抱怨,尽管我口不能言,但我的想法似乎传递给了她。

好啊。她同意了。但我们怎么可能交换呢。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幻术师,我的幻术甚至能欺骗这个世界,所以这种事简单得很。她说。

我需要施展幻术,让世界相信,是我被关在这个触手壶里,而非你。这很简单,但有一个问题,我不知道被触手覆盖的感觉。所以没办法使用幻术——幻术必须基于幻术师自身曾经体会过的感觉。

所以,我需要先和你共感,然后回忆起你曾体验过的感觉。

幻术女说着,便开始施术。

我感到一阵眩晕感。老实说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其他的感觉了。

然后,我的全身开始体会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我感到自己被塞进了一个狭窄的箱子中,身体没有任何活动的余地。一团湿润粘稠的东西从下面包裹上来,缠在我的大腿上。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触手开始把我完全包裹起来。率先发起进攻的是裹住我的脸的触手。

是的,这是我刚刚被塞进触手壶时的感受。我再一次体验到被触手爬满全身的感觉。是那个幻术女的手笔。

我感觉到触手已经顺着我的尿道挤进膀胱,与此同时后庭粗大的“手臂”也顶进直肠,在我体内肆意横行。肠子里的触手一边蠕动一边向更深处爬行,口中塞满食道的触手也一边分泌着谜之液体一边更加努力地抽插。被强行开拓的疼痛混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化作奇妙的快感。第二次再经历这些,让我的奴性被进一步激发出来。

我抽搐着高潮了。

猛然间我回到了现实世界,我体内和体外的触手又变得一动不动。我“看到”眼前的女人颤抖着跪坐在地上,同时用手搓揉自己的下体和胸部。

她发情了。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很简单,幻术女轻而易举地施术让触手把我放出来,然后用我完全不能理解的手段,把自己塞进了触手壶。看上去,她很满足。

整个世界都以为最开始就是她被关在触手壶,而非是我。然而这幻术虽然欺骗了世界,我的身体被触手改造的事实也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生。我的菊花被完全撑大再也无法自行闭合,两半屁股中间一直开着一个深红色的大洞;原本就再也无法勃起的阳具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两边略微突出的肉缝,掰开就能看到被拓宽的尿道。胸部因为触手分泌的液体而像女人一样凸起,嘴里的牙齿几乎掉光了,下颚变形,嘴巴只能半闭,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流出来。头发早就掉光,不仅仅是头发,我全身的体毛都消失了。唯一的好消息是,我此前受拷打留下的伤全好了。

哦,耐心点,马上就讲完了。

我逃了出来,虽然每走一步,前面和后面都凉飕飕,身体也好,脑子也好,都在持续渴求刺激,但我还是逃走了。我在一个废弃的猎人小屋里藏了一段时间。或许是因为被触手改造了身体,在不进行活动的时候,我几乎不需要进食。躲藏期间,我逐步适应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发现自己获得了一些先前未曾有过的能力。

可能是因为触手的分泌物,也可能是因为那个幻术女扭曲了世界,我学会了一种能力,我能够轻易变换容貌了。于是我简易地易容后,顺利逃离了那个领主的领地。而这次,我没有再回到革命军。”

“好了,我明白为什么未来的我(自己)变成女人的样子了,但是……”

“对,对,我当然还没说完。阿兰,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其实是被扭曲过的。当然不是幻术女那种小把戏,我是指,有一个更大规模的扭曲。

我逃离了那个领主,同时离开革命军之后,兜兜转转到了王都。我没敢回家,原因你也清楚。你应该还能记得大约10岁的时候,我(自己)在一次丰收节祭典上,看到的那个美丽的邻村的少女吗?没错,就是艾米莉。说一个好消息,未来的我(自己)和艾米莉的关系变得很好。我在王都街上看到了她,虽然隔了很远,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她肯定认不出我,这倒不是因为我戴着兜帽,兜帽下的脸也和她熟悉的那个阿兰相去甚远——她作为阴影公会的核心人员,即将被当街斩首。

这很奇怪,不是吗?艾米莉和阴影公会核心成员,这两个词怎么会有关联呢?我觉得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可是在我愣神的时候,艾米莉的头已经应声落地。接下来的场景让我觉得要么是我疯了,我其实还在触手壶里,眼前的一切是我做的噩梦。围观的民众一拥而上抢夺艾米莉的尸体,有人拿来断骨刀,把艾米莉的身体砍成碎块,所有人沐浴在还温热的血液中,像是疯了一样手舞足蹈,抢到尸块的人被周围的人包围,其目标就是手里恶心的肉块,抢到艾米莉的头颅的人更是被群起攻之。

我忍住强烈的呕吐感,逃离血腥混乱的现场。

我在藏身之地躺了两天,最终得到结论,一定是这个世界出问题了。

事实也是如此。

接下来的几天我又目睹了几次类似的地狱。看起来一切如常的人民一旦周围出现当街处刑,就必然变成抢夺尸块的恶鬼。最开始我会感到恶心,然后立刻走远,但随着旁观次数的增加,我开始感觉自己内心开始对血腥的场面趋之若鹜,开始想要加入人群。血腥味也不再令我想吐,而是慢慢变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气味。

在我第五次看到当街处刑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腿拖着自己走向围观的人群。突然,有一个用斗篷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从小巷里冲出来,把我拽离了人群。”说到这里,未来的阿兰喘了口气,稍微缓了缓,又接着说下去。

“拖走我的人未等我反抗,便放开了我。此时那种想要参与那场荒唐的狂欢的想法也消失了。就像是一场噩梦醒了一样。

我想向那个男人道谢,然而转眼那个男人就无影无踪了。于是我只好回到了藏身之处。

当晚,那个男人来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但在我警戒之前,也有很多事想问。”

到这里为止是原文的第2章的全部和第3章的一部分。第三章后面的部分是一些文章的设定内容,暂时译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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