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未知 ♥

石门情报站 刑讯向真

石门情报站 刑讯向真 – 黑沼泽俱乐部

站在她身后的打手已经把毛烘烘的大手从背后伸了出来,一把攥住向真受刑肿胀的双乳,把胡子拉碴的大嘴凑到了向真耳边,狞笑道:“向小姐,我劝你回头是岸,要是再执迷不悟,你的小屁眼可就要再开花了!弟兄们可都等著爽呢!等下我们每操一次,就拿火筷子来给向小姐通通屁眼儿,到那时候,再想求饶可就晚了!”

向真已经感觉到打手滚烫坚硬的大肉棒正顶在自己饱受摧残的肛门上,正随著打手粗重的喘息一跳一跳著。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对方已经知道了“茧”,沈菁已经牺牲,刚刚的鲁莽营救也宣告失败,自己的意志几乎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她闭上双眼,咬紧牙关,不愿意再去想这些可能会动摇意志的想法,她现在甚至想激怒打手们,让她们对自己施以更残酷的刑法,让自己昏厥过去,也能暂时从肉体和心灵的双重煎熬里解脱出去。

乳尖传来一股针扎的剧痛,身后的打手已经开始把巨大的阳具用力顶进被撕裂的肛门口,同时她揪住一对椒乳的尖尖蓓蕾,粗暴地揉搓著刚刚被“刺乳”和“夹乳”刑摧残过的伤口。

“……唔——”

向真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挂起来风干的鸭子一样,打手用粗糙的指甲狠狠的掐住乳头上细小的伤口,她本能的将身体向后缩,但顶在屁眼上的阳具就像瞅准了这个机会一样,开始慢慢向内推进。

向真徒劳地试图夹紧肛门,但她那两条丰腴的大腿被铁链拴在空中,无从发力,加上连日以来的刑讯和淫虐,早就已经失去力气,而她在空中在空中耸动屁股的样子更刺激著身后打手的兽性。巨大的紫红色龟头又一次撕开了肛门环状括约肌,上面粉红色的细小伤口里开始渗出暗红色的鲜血。在这些细小的伤口正中间有著一道触目惊心的,黑红色的,小指粗细的烙伤,这是之前被火筷子通屁眼时留下的惨烈印记。

向真身后的打手故意把已经进入一半的龟头向后拔出,然后“嘿”的一挺腰,将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阳具顶在了那道烙伤上。在打手把龟头抽出肛门的一瞬间,向真以为对方暂时放弃了,她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在她浑身肌肉都放松下来的时候,阳具结结实实地戳到了她受刑最重的烙伤上,就像有人在她的尾椎骨神经上用铁锤狠狠地敲了一锤一样,她不顾自己乳头上的疼痛,拼命挣扎著向前反弓起丰满的裸体,嘶哑的惨叫起来。

站在她身前的打手津津有味地欣赏著这残酷的一幕:明明正在被从肛门里强奸,但向真的大阴唇却像受到强烈的性刺激一样充血、勃起、微微颤抖。他淫笑著捏住向真反应怪异的阴唇,将一张马脸凑到向真因为剧烈的疼痛已经变了形的俏脸旁边,笑道:

“向小姐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在我们军统的刑讯室里,当著这么多光屁股的大老爷们儿的面,居然还能发起骚来!我看你就不应该去当什么共党,更不配去当什么老师,应该找人放块床板在宜春院大门口,把你扒光了捆在上面,撅著屁股给所有人操!”说著他的手指猛然加力掐住手指间滑腻肥美的阴唇,让向真嘶哑的声音猛的抬高了一个八度,恶狠狠地逼问道:“你究竟是招还是不招?”

“我……”向真已经没有办法正常思考,阴唇,肛门和乳头三个点的疼痛,轮流的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经。但越是在这个时候,神经的反馈就越敏感。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被一点点撕开,括约肌徒劳的抽搐只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痛苦,但让她羞愧不已的是,已经被酷刑拷打了这么久,她的阴道深处正情不自禁涌出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这股热流伴随著一股麻苏的触电感,使得插阴唇上的胀痛和乳尖上的刺痛都转化成了情不自禁的快感,此时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想让人赶紧来操自己,快点把自己身体里被勾起的欲火熄灭。

她身后的打手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向真的屁眼虽然早就被残忍的撕裂,但火筷子通屁眼的酷刑导致敏感的肛门嫩肉对所有的刺激反应都异常激烈。即使是别的女人屁眼被破瓜时,也没有像向真现在这样反应强烈,无意识的抽搐,让屁眼里仿佛有张小嘴在啜吸阳具,胡乱的扭动就像在揉搓阳具一样。加上粗糙的烙伤摩擦著龟头,即使是操过无数漂亮女犯的打手,也有点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而且龟头每次往里深入一点点,向真的反应都是成倍增加,虽然才刚刚把龟头插进肛门,打手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射精的欲望。可他舍不得这个温香软玉的大美人,更舍不得这窄小湿润的销魂屁眼儿,于是他低吼一声,猛一挺腰,把剩下三吋长的阳具全部捅进了向真紧绷绷的屁眼里。

“啊……呀……!”

女人的裸身猛地挺起,又被前后两个打手一起按了下来。她直直地挺著脖子,雪白的颈子上绷出青紫色的血管,发出一声垂死般的哀嚎。搂著她裸体的打手感觉到,即使是被喷了水的麻绳和冰冷的铁链紧紧捆住,向真的身体还是不住地打哆嗦,他手里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像两只小白兔一样抽搐跳动著,但两颗受伤的乳头却挺的想两枚纽扣。她有节奏地扭动著曼妙的裸体,想要摆脱屁眼里那个给她带来巨大痛苦的东西,她穿著尖头白色全高跟皮鞋的秀气小脚颤抖扣动著,光裸的后边和屁股上冷汗密布,柔软的臀肉此时绷的紧紧的,连两个打手都有些吃惊——向真和沈菁落入刑讯室后,被刑讯室上下打手轮奸了十个小时都不止,哪怕还是处女的沈菁,被弟兄们按在桌子上捅屁眼的时候,反应似乎都没有向真现在的反应猛烈,他们已经被眼前凄惨的美人受难图迷住了,有这样一个女人给自己吊起来慢慢地整治,口供什么的似乎都可以放一放,先过了眼前的色瘾再说!

向真身后的打手感到向真本就销魂的屁眼里,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像是有一只柔软的小手,握著自己的阳具把它狠狠地向里面拽,而正在痉挛的直肠壁,紧紧的包裹住坚挺的龟头,带来一种深喉一样的快感,他低头看著自己粗大的阳具全根没入的样子——被完全撕裂的肛门向四周绽开著,随著女人裸体的颤抖节奏不住收缩著,灰白色的残留精液、米白色的屁眼分泌物和黑红黄交杂的脓血正从他阳具和屁眼接缝处的地方缓缓向外渗著,这副凄惨的模样刺激著打手变态凶残的神经,他死命捏住向真的双乳,感受著剧痛让女人拼命挣扎时带来的强烈刺激,同时一口咬住了向真白皙的裸肩……

揪著向真下身的打手突然感到充血勃起的阴唇 失去了生命力,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股浑黄的尿水从女人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流了出来。与此同时,向真的螓首一低,竟然被这一下插入捅的昏死了过去。

向真身前的打手骂骂咧咧的松开手,去端水盆, 没想到身后的打手赶忙叫住了他:“别拿凉水,我他妈还没爽够呢,你去找艾草熏她一下子!等会也给你试试!”

身前的打手心领神会地奸笑了一下,他从刑讯室的一个角落里找出一卷捆绑好的干叶子,在烙铁上凑了一下,把它点著,捂著鼻子把烧著的叶子送到向真的鼻子底下。刺鼻的浓烟把向真从昏迷中熏醒过来,她挣扎著咳嗽著,扭动著伤痕累累的裸体,但她发现和往常被泼醒不同的是,这次那根给自己带来剧烈痛苦的粗大阳具竟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而是留在了她的肛门内,继续制造著酸胀和撕裂感。

身后的打手享受著女人紧凑的屁眼里舒适的蠕动感,两只大手从腰上移回了乳头上,一边拨弄著挺拔的乳尖,一边漫不经心的逼问著:

“向小姐真是好福气啊,不但屄被弟兄们操爆,连屁眼都有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要是传出去,石门师范的女教师,一边被操著屁眼,一边挺著奶子浪叫,爽的都晕过去了,那就是明天的头版头条了!你要是再嘴硬下去,老子就把你现在的样子拍几十张照片,贴到石门师范的大门口去,让全校都看看你这个骚货,害死了自己的学生,自己还被光著屁股吊起来操屁眼,你还是招了吧,啊?”

向真闭上眼睛,紧紧咬住牙关,但还是忍受不了性器官上刀割一般的剧痛,粗大的阳具已经把刚刚有点结痂的烙伤重新撕开,产生的剧痛不亚于直接被烧红的火筷子烫的时候。但比起身体上的痛苦,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沈菁的牺牲,比起打手嘲弄的说小菁屈服于酷刑之下,向真更希望小菁是在临终前的呢喃了无意识的走漏了消息。沈菁不能这样白白死去,接下来的酷刑自己必须挺下去,不然会导致更多的同志暴露,想到这里,向真深吸一口气,等待著迎接打手的暴行。

果然,在看到向真低垂著头一动不动任凭施暴时,打手们被成功的激怒了,向真身后的打手狠狠地扭了一把她浑圆的乳肉,骂道:“贱骨头,我看你这婊子还是欠操!今晚上就让弟兄们好好服侍服侍你!”他两手环住向真丰腴的腰肢,将阳具抽至只剩龟头留在肛门里,然后狠命全根插入,开始在向真的肛门里狂暴地抽插起来!

向真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带著锁住双腿的铁链“哗啦”作响,她哑著嗓子,发出沙哑的呻吟声,偶尔还会夹杂一两声尖锐的惨叫,那是打手的阳具故意顶著烙伤的伤口时的剧痛导致的。另一个打手已经看呆了,喃喃自语道:“你小子还真他妈的有本事,从哪学来的这一招?一个人就能把这个操熟透了的大美人干的鬼哭狼嚎,这样以后谁还敢说咱们贪色误事?”

身后的打手一边奋力做著活塞运动,一边喘著粗气说:“这他妈是……一个去过老军统培训班的人告诉我的,他说再嘴硬的犯人,只要时间不急,同样的大刑上十遍,没有人不怕的,硬骨头就要慢慢熬酥,熬酥了就是个活死人,你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所以今晚,咱们就好好陪大美人熬一宿!”说到最后,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眼看著他就要精关大开。

另一个打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看到同伙快到时候了,也顾不得什么逼问供词,急忙脱起裤子来。正在肛奸向真的打手已经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红著眼睛,怪叫著耸动著屁股,从向真肛门里挤出的黑血和精液把她浑圆的屁股涂的血淋淋的,环抱住向真腰肢的两只手在前面胡乱地摸索著,从肿胀起来的阴阜向下,在两片肉唇中间,打手摸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敏感的阴蒂头。他用指甲刮擦了几下,对向真阴部的痉挛和屁眼里的抽搐很满意,于是他低下头,把嘴凑到向真耳边,粗喘著逼问道:“最后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

向真已经隐隐约约猜到打手要干什么,但她现在别说反抗,就是连挣扎的力气都不剩了。她的四肢就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样,喉咙里一句“我招”险些脱口而出,但这时,沈菁那张洋溢著青春笑容的样貌闪电般地出现在向真的眼前,使得原先的一点软弱全部化为了愤恨,她昂起头,嘶哑的大喊:

“你们……做梦!我绝不……啊——!”

打手没想到向真的意志如此的坚定不移,气急败坏地骂道:

“贱货,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罢,将柔嫩的阴蒂夹在手指甲之间,用力掐了下去!

“啊……呀!”

向真被铁链拴住的两条大腿猛地绷紧,在半空中挺得笔直,她努力地在空中摆动她诱人的阴户,想要挣脱打手对自己已经受伤的阴蒂残忍的暴行,捆在木杠上的两只玉手张开又紧紧攥住,由于主要性器官受到剧烈刺激,有一股潮水从向真身体各处敏感的部位涨起,她想用扭动没有被打手抓住的上半身来缓解这种欲望,但她惊异的发现,连自己没有被打手刺激的乳头也高高勃起,甚至还在一跳一跳的,这正是性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但本应该带了欢愉的性高潮却出现在这阴森恐怖的刑讯室,被凶残的打手用疼痛的方式强行激发,让向真的大脑里也一阵阵眩晕。

正在肛奸向真的打手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向真身体出现的变化,他的阳具已经被向真屁眼有力的收缩夹的快要受不了了,精液几次冲到尿道口,都被他努力憋了回去,这次掐住阴蒂时,屁眼里传来的是一阵阵汹涌的吸力,加上向真大幅度的扭动屁股,差点就让他泄出精来,但他刚准备放精,向真屁眼的揉搓和啜吸感突然减弱了,他知道这是因为这个女人即将迎来惨烈的高潮,现在全身精力都在阴蒂和乳头上,于是他一边放松掐住现在阴蒂头的指甲,一边赶忙大喊:“快帮我个忙,掐她的奶头,掐死!”

另一个打手刚刚脱完裤子,看著向真通红的俏脸、急促的喘息和同伙猴急的模样,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当即狞笑道:“好!大美人儿!我来帮帮你!”伸手掐住向真两个弹跳的乳尖不顾它们的滑腻香软,使出吃奶的劲儿掐了下去。与此同时,身后的打手也第二次狠命掐住了向真的阴蒂!

向真感到一团白光在自己的脑海里炸开,乳头上和阴蒂上就像刚刚被接上了电极通电一样又麻又痛,身后的肛门里被塞的满满当当,而且还在不断胀大,她感觉自己的肛门马上就要被撑爆了!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一瞬间,肛门里一股炽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狠狠地打在被烫伤的直肠里,从直肠一直注入到前面的阴道和阴蒂,又向上拨弄著剧痛的乳头——要来了。

向真高高地昂起头,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迷人的红晕,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著刑讯室黑漆漆的天花板,攥紧的小拳头又拼命张开,阴户向上拱起的如此之高,以至于拴住脚腕的铁链已经深深地嵌进了娇嫩的皮肤里,一只白色高跟鞋已经落到了地上,被仅存的丝袜包裹著的五只秀气的脚趾死命扣动著又伸开,另一只脚上,脚背上的青筋都被卡的清晰可见……终于,她张开已经呼吸紊乱的小嘴,发出一声淫荡大于痛苦的惨烈尖嚎:

“啊啊啊啊……!”

肛奸向真的打手感到无比的舒适,向真高速痉挛的大腿嫩肉就像最会榨男人的妓女一样,而屁眼儿里巨大的吸力正把他憋了许久的东西仔仔细细全部吸了个干净。他松开向真已经被掐出一个深深伤痕的阴蒂,扶著她还在无意识扭动的腰肢,慢慢地抽插著,直到把身体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注入进了向真窄小的直肠里,他才恋恋不舍地拔出了已经有些变软的阳具,拔出的一瞬间,连打手自己都有些站不稳。他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扶住刑桌,大口地喘息著。而向真在经历了长达一分钟的猛烈高潮后,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当中,浓白色的精液混合著焦黑色的脓血和刚刚撕裂的伤口流出的鲜红色血液,从已经被干的完全合不拢的肛门里缓缓流出,顺著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还在本能抽动著的两条大腿之间——汗水和尿液已经在这里积了一小片。

后记

《石门情报站》恐怕站内的大多数同仁都曾拜读,也算是小弟的SM启蒙之作,文中主要描写的军统刑讯室酷刑乃是此类小说中少有之详尽准确,然此文后竟太监,仅有一篇续貂之作草草收尾。如此深以为憾,因此萌生了将书中各位女性结局一一对应描绘详尽的想法,本文只是一篇试水之作,前后构思还不完善,先发出这段官能文字,敬请各位斧正。如有看过原作想和我讨论,或者想看原作的,请在评论区给我留言,小弟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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