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未知 ♥

性奴训练学园 第二十九至三十五章

性奴训练学园 第二十九至三十五章 – 黑沼泽俱乐部

第二十九章 幼奴考试(上)

学园开学后的第五周星期六,我们即将迎来在这所学校的第一场重要考试…

既然这里是一所把我们培育成“性奴”的学校,考试内容当然也就会以我们所学的性奴课程为主…

因此,我们直到考试前夕,仍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场即将到来的考试。见识过牧场的可怕、牲畜的悲惨,一想到如果被淘汰了,就得要在那不见天日、黑暗绝望的牧场中度过余生,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奴,被一个好的主人购买,似乎已经是我们的唯一的“幸福”方式。

然而,还保有身为一个人该有的自尊与羞耻感,让我们对这种幸福方式还是非常抗拒,尤其是课程进入到要我们探索性欲这一块,从让我们学习叫床呻吟、爱抚、手淫、性玩具,直到最后一堂,真正的性服务方式…我们难道真的要变成没有性自主与身体自由的性奴,一切的一切,连同身体与心灵,都是他人的所有物吗?

既害怕考差,又不想沉沦的我们,虽然从未跟姊妹之间聊到这方面的困扰,却彼此心照不宣地,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在课堂上、在书桌前写作业时,我们都还是很认真听课、认真完成,这不仅是为了我们的“幸福”,更是为了不让学姊多受罪。每次看着她辛苦地担任午课的小帮手,已经让我们满是愧疚了,如果还因为自己的作业成绩不佳,让学姊受更多的耻辱与痛苦,那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学姊忏悔了。

不过,除此之外,我们却又不曾多坐在书桌前,去复习之前学过的课程,更不曾为了这将要到来的考试而努力用功,因为这会让我们觉得自己为了好成绩而作贱自己,更有如自己迫不及待成为像是“奴奴”那样用功的学生。我们对她的行为有多鄙视,就越是逃避、越是不想在姊妹面前装出用功读书的模样。

这原本只是还不愿面对现实的“抒发管道”,到了考试近时,反而变成一种像是在“赌气”的感觉,随着这微妙的平衡点渐渐地偏向一边,虽然这说穿了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在我们的心中都有这么一种感受:

"一但主动坐到书桌前,用功准备考试的话,也就代表,自己已经有了当一个性奴的觉悟了…"

这一个想法,让我们一直不敢跨越这条界线,只是消极地得过且过,学姊或许也知道我们的心态,却也不会强迫我们继续读书,也希望能继续守候着我们、保护着我们,更不愿强摘我们那宛如仍然纯洁的羽翼…

然而,学校恶意的安排,在幼奴课程的最后一天,那一堂让我们惊心动魄的午课之后,还是让学姊们被迫亲手撕毁我们这一点点微小却坚毅的心灵…

那一堂午课结束,已比往常晚了许多。我们五个幼奴学妹与梦梦学姊回到宿舍房间,这一路上难得的不发一语。通常最会开启话题的梦梦学姊,在短短数个小时受到二十多位男人的“使用”过后,看似已经精疲力尽,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更遑论开口跟我们聊天,而在经过刚刚那一堂午课之后,我们也还没从惊骇之中回复,小芬还有一点茫茫然,好像还不知道我们正往回走向宿舍。

这一段路,使我们彷佛又回到了刚成为幼奴的感觉,原本熟悉的学姊,此时却又像离我们很遥远,以前那种对未来的恐惧,此刻也再次浮现。然而,当时的恐惧是对于“性奴生活”的“未知”,还捉摸不到形状;如今,这股恐惧却是在深入了解性奴生活后,所产生的“实质”恐惧,比起之前的侥幸心态,这次的恐惧是令人绝望的…完全超出预期之外的可怕未来,已经胜过之前在还未知晓前胡乱构画的淫乱地狱。

然而,虽然恐惧感比起以前还要强烈,但是变强烈的不仅仅是这种恐惧与绝望,还有我们姊妹之间、与学姊之间的羁绊。

经过这短短五周的朝夕相处,我们五个女孩之间的情感竟变得如此黏密,给我们无微不至的照顾的梦梦学姊,在我们心中也完全升华成精神领袖般的存在。也因为这样,每次看着学姊为了我们受苦受辱,我们心中都没有感到庆幸,甚至比施加在我们身上更为痛苦。

为什么第一周的午课,要我们一一上台自我介绍?为什么我们放学后都不能擅离房间,五个女孩都要赤裸身体待在寝室度过漫长的夜晚?为什么学姊们是从第三周才开始成为我们的午课小帮手?为什么这具有重要里程碑的,最后一堂午课,却只是让我们观摩这一切发生在学姊身上?

我们从来没有仔细去思考这些原因,只当作是逆来顺受地,迷迷糊糊地被迫接受着这样的课程安排,却也一步步被“启发”

出来…

实际上,要我们一一上台自我介绍,除了羞辱我们亲口介绍自己的特点之外,也让其他学生能从里到外认识彼此最私密的地方;我们放学后只能待在宿舍房间,每天就会有好几个小时只能培养彼此间的感情,成为在羞耻的课后心灵上的依靠藉慰;

学姊们第三周才担任小帮手,是让我们与学姊感情建立完整后,她们的辛苦授课才更能打动我们的心;最后一堂课,我们只是一个旁观者的身分,却能直接、不能避免地清楚看着这一切发生,而无法激烈反抗、也无法沉溺其中麻痹思绪;眼睁睁看着学姊为我们献身的模样,也让我们对“性奴”二字更深烙于心…

如果早个几周,我们与学姊的羁绊若还没有那么深,那么这堂课的意义只是高年级的学姊展现她们这一年来淫乱的一面。

不过我们现在对学姊的认识、从学姊那得到了这么多的保护与安慰,让我们都能深深体会到学姊教育着我们同时也在努力捍卫着我们的强烈感受,而这一次,看到学姊为我们示范被使用的模样,一整个下午不曾停歇,以至回去的路上连走路都走不稳,更是让我们内心世界崩溃不成形。

而在这一路上,我们都沉默不语走回宿舍,除了脚步声外,就只有学姊忍不住的娇喘呻吟,看着时常勉强自己故作坚强的学姊,此刻才让我们想起,一年前的她可能也是跟现在的我们一样彷徨害怕着…

同时,我们也无法控制地,不时回想起不久前的课堂上,所发生的种种淫靡猥亵的事情,施加在学姊身上的侵犯与屈辱…

那简直是一场恶梦,而且我们无法从这恶梦中醒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学姊被恶梦吞噬后,而我们也将要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终于,我们走回到宿舍房间,一行人习惯性地在中间地板围成圆圈坐了下来。此时的小芬,可能因为刚才路上吹着凉风,或是已经回到熟悉的宿舍房间,终于从恍神的状态回复,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压抑的低声啜泣。

我们虽想安慰小芬,但能保持不跟着哭出声来已经是我们最大的极限,整个寝室房间,都充满着令人喘不过气的低迷气氛。

看到平常最会帮我们振作的梦梦学姊,如今这么疲累,甚至随时可能会软倒在地的虚弱模样,让我们除了不舍之外,也很担心学姊的状况。

原本以为,等学姊恢复了元气之后,我们的担忧才会消失…但是,在休息片刻,学姊又恢复以往精神奕奕的模样之时,却反倒让我们更加不安…

“学姊…不要太逞强自己了…我们…不希望妳这样…”小乳头心疼地对学姊说着。

“嘻嘻,在替学姊担心吗?学姊没事啦…”虽然被迫涂抹脏臭精液干掉而不准擦洗的面容中,仍带着一点疲态,但是大致已经恢复了的梦梦学姊,对我们嫣然一笑,因为心中满是温暖之情,这一笑也格外动人。然而,就算学姊的精神状况已经与平常差异不大,但是刚刚目击了学姊是如何被长时间蹂躏的我们,都还是认定学姊只是逞强…

“真的没事啦…”梦梦学姊看着我们狐疑的眼神,思索了一会,才说:“嗯…老实说…妳们真的可以不用心疼学姊……今天这些…

只是基本款而已……妳们…还记得吧?‘十二小时的长时间交媾’,可是学姊得意的专长之一哦……咦?我之前自我介绍时,没告诉妳们这一点吗?“学姊看着我们惊吓的表情,倒是有点大出意料之外。其实那时我们早已身心俱疲,加上学姊的自我介绍讲到前面就让我们羞耻到听不下去,后面讲了什么早已充耳不闻。

“可是…妳刚刚……”我们还想追问下去。

“嗯…那个啊……”梦梦学姊竟难得的有点别扭起来,但随即豁出去般,向我们解释:“其实…刚才是学姊…嗯……不被允许高潮…

太久的时间,……耗掉太多体力……等快感渐渐消退,就回复了……“

听到学姊的解释,我们虽然懂了,但是心情却更加难受起来。不仅是身体要被玩弄,就连生理上的性高潮也被控制…这让我们对于性奴的未来更加黯淡。

“小芬…不好意思刚刚吓着妳了……学姊没事了…”梦梦学姊过去安抚着仍掩面啜泣的小芬,我们虽然看不到小芬的表情,却感觉她原本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身躯更加激烈地抖了起来。

“学姊…对不起!!!”小芬忽然扑身紧搂住学姊,哭喊着忏悔着:“我…都是因为我…害妳要示范…还…还害妳……呜呜呜……我以后……我以后……不会在这样……我要更勇敢……更坚强……就算……就算……呜呜……”

小芬边哭边说着,也把我们其他几个姊妹们的泪腺开关都开启了,最让我们郁闷的,不是学姊今天学姊示范的“被使用”,在不久后会发生在我们身上。真正让我们心情低到谷底的,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尊敬的学姊这样为了我们惨遭欺凌,我们却完全无法阻止,还被迫要像个帮凶一样加入对学姊的羞辱与虐待…

知道我们心中苦闷的学姊,并没有制止我们大哭一场,而是也跟着湿了眼眶。对她而言,今天的残忍度,并不亚于我们。一直避免我们看到她们如何“被使用”,使她们还能在我们面前保持一点人的尊严,就算只是假象,还是能尽量避免性奴的低贱身分而当好我们的学姊。学姊曾要我们帮她完成作业时,还得带到内寝室去,不让其他姊妹们瞧见,就是一个明确的证据。

如今,在示范中让我们见识到了,完完全全见识到了,学姊在我们心中的形象已被完全扭曲,扭曲成的,还是无法反驳的“真面目”…一直也把我们当作她心灵的投射,把我们五个学妹组成的直属家族小圈子,当成是最后一点纯真心灵的庇护所,在我们身上取回的一点人性自尊的假面,如今却也被亲手销毁。

而且因为只示范、我们这些幼奴并没实作,所以,我们仍然纯洁,她却硬生生在我们面前,上演着那最污秽低贱的行为。此时的学姊,竟也不知道该以何面目来面对我们…

此外,还有另一件,令学姊怅然的原因…幼奴课程结束,等到我们明天的幼奴考试结束之后,也已经可以独立,不再需要这些学姊们照顾与保护,学姊们也就得与我们告别,回去心无旁骛地完成二年级特别班的课程了…

分别在即,学姊也没有将这事情告诉我们,怕会影响到我们的情绪跟明天的考试,而是跟我们轻松聊天,试图转移那哀伤沉重的话题。只是在这敏感的时机点,不管再怎么避免,还是会聊到,明天的事情…

“学姊…明天…我们的考试……究竟会怎么样?”、“会怎么考?”、“题目会很难吗?”、“今天教官说的,什么‘不是考试范围’,但是明天用得到‘…我们明天…也…也要…”

随着我们的问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敏感,学姊有些还能回答我们,有些却是支支吾吾地带过,综合学姊透露给我们的讯息,大致上可以厘清一些疑问…

明天的考试,会持续一整天,早上的是纸笔测验,学姊会先帮我们收集好墨水瓶让我们能顺利作答。下午的是实作测验,考验的是我们午课所学的种种“生活能力”与“性奴的基本技巧”,不会超出我们学过的范围,只是要注意每一个小细节。

而最让我们在意的,明天究竟会不会考到“被使用”这一个问题,学姊虽然也跟我们保证“不会考”,但是又有一点欲言又止。而且言谈之中,也隐约透露了,明天除了一整天的考试之外,晚上还有另一个特别的重要节目…

详细的内容,梦梦学姊坚持不说,怕会影响到我们的考试…

“时间差不多了…”梦梦学姊说着。此时已经是我们该就寝的时间,不过今晚却是梦梦学姊最后一夜还能跟我们这么不受干扰聊天的时光,尽管学姊已经因为被使用而耗费不少体力,但仍想把握住最后这一点时光,好好珍惜着这一刻。

但是,再怎么把握,时间仍会从缝隙中溜走。把我们哄上床后,学姊也得继续去“忙”了。我们躺在舒服的床上,学姊如往日般熄灯,播放著录有她叫床呻吟的摇篮曲,跟我们说了声晚安之后,走出内隔间,尽量避免在惊扰我们的情况下,悄悄地穿上鞋子走出房间,朝楼下的“会客室”走去…

学姊的离去,我们是知道的。而在这一晚,我们也没有办法马上进入梦乡…

大概是我们躺下后,大约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一直还没睡着而装睡的小芬,睁开眼睛,偷偷地溜下床,走了出去。

“小芬?”小乳头轻声叫唤着,让小芬惊吓地全身一震,她没想到还有姊妹仍然醒着。

“我…我上厕所……”小芬还不等着小乳头开口,就着急地解释着,但话一出口,才想到自己早已失去自由上厕所的权利,就算尿急憋不住也只能直接尿在地板上,羞耻地留给学姊替我们善后。原本最常见的合理借口,此时却完全背叛了小芬…

知道自己说的谎言被识破,让原本就内向的她更加不知所措,站在原地,不知该继续往外走还是回到床上。

“小乳头、小芬,妳们也睡不着吗?”原来萱萱也醒着,她缓缓坐起身来,小声说着。

“唔……是…是啊…我…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小芬尴尬地说着,一想到刚刚说的谎,早已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嗯…其实……今天早上教的内容…我还有一些问题不懂的,想再复习一下…小乳头、小芬,妳们可以陪我吗?”萱萱诚恳地说着。

“好啊!”小乳头马上就答应了,小芬却是一脸错愕。

“拜托啦…小芬…”萱萱双手合十央求着。

“…嗯……嗯!”小芬此时才会意过来,心中感受到一股暖流注入,马上就感动地点头答应。

今天的早课,完全只有帮我们复习以前教过的课程,哪有什么“今天早上教的内容”?萱萱会这么说,只是想找个理由坐在书桌前面,为了明天的考试而准备…

更正确的说法,是为了陪小芬准备。

害怕自己的成绩考差被淘汰,更在意自己辜负学姊为我们的牺牲奉献、害学姊多受一点苦的可怜女孩小芬,知道在下午的实作考试一定吃亏,只能希望自己早上的纸笔考试能考好一点,所以必须更用功地读书。不过她绝对不希望被我们知道她想读书复习,更不可能开口去拜托我们陪她,才想到趁着大家熟睡之际,独自偷溜下床,哪知不但被发现,还由萱萱把自己憋着不敢说的话说出口。

知道小乳头与萱萱的心意,小芬也不再害怕了,与两个好姊妹挽袖牵手走出内隔间。

(没什么…只是考前读书复习而已…只是尽学生的本分…而已……)

等到她们三人都离去,估计也都坐回自己的桌椅前,为了明天的考试准备的时候,我也缓缓睁开眼睛。并不是刚才被小芬她们吵醒,而是原本就睡不着了。

同时,在微弱的夜灯下,我看到躺在我旁边的晴晴,也睁着眼睛回望着我。

“晴晴,妳也还没睡啊?”我低声问,但也没有太多的惊讶,经历过那一堂午课,加上明天的幼奴考试,早在上床前就知道,这又会是个辗转失眠的一晚了。

“嗯…”晴晴一副心事重重、眉头深锁的模样,像是也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只是虚应了一声。

“晴晴?怎么了吗?”虽然今天发生的事,对我们来说都太过震撼,不过很少看到晴晴这副模样,我不禁担忧地再次确认。

“莉莉……如…如果……今天这样‘被使用’的人……是我的话……妳……妳还会不会……”晴晴说到这,就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呜……没事的……不管我们未来要受到怎样的对待……我都知道…那不是妳的本意……妳不是这样的人的……”我试图安慰晴晴,但是晴晴这番话却同时刺痛着我们两人的伤处,心情本就无法平复的我,一想到这样的未来,又更如万刺扎心般的痛楚。

“不是……这样……的人……”晴晴缓慢且沉痛地重复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地打了个哆嗦。

“晴晴…?”我感觉到晴晴的不妙,不安地唤着她。

“莉莉…其实有件心事……我想了很久,却都不敢告诉妳……其实,我一直想着…不要让学姊为我们示范…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代替学姊作示范……反…反正,迟早也要来,那我宁可…早点面对,也不愿看到她为了我们受辱…”

“!!!”晴晴这一番话吓得我睁大眼睛。虽然我们都被迫目睹学姊们的示范,而后开始学习每堂课程的细节内容,这已经够令我们难受了,更绝不会有如晴晴说的这般勇气,甚至连这种念头闪过之后也不敢多去想象。

“可…可是,每次到了最后…我却退缩了……明明知道早晚都要这样,但是,一想到要在大家面前做那些事情,我每次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到最后,还是只能默默看着学姊的示范……看着她羞耻屈辱的表情……甚至…还要变成加害者,增加她的痛苦……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这怎么能怪妳呢?而且,妳已经是我所见过最勇敢的女孩了,换作是其他人也都做不到,所以妳不用这么自责啊……”我急忙安抚着晴晴。其实自从参观完牧场,晴晴向学姊忏悔的那段话后,她就一直是我们之中最认真努力,想去改变自己接受这种凌辱的人,甚至也因为有她,才给我们勇气走到现在,看着她把过错全往自己身上揽,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我觉得我一点都不勇敢…我没办法像小芬那样鼓起勇气的主动……我明明答应了学姊,不要再让她受苦…明明对自己默许,要接受这身分的事实……可是…我又一直在心里吶喊、悲鸣着…要扒光我的衣服、要对我上下其手,甚至要硬上、侵犯我,都随便他们,但是为什么,明明我根本千百个不愿意,却要那样作贱自己…明明自己不想做这种事,却要装得这么淫乱…这次也是,上一次被侵犯时也是…做出那种行为…就算我再怎么压抑自己内心,但是就连我的身体,也在抗拒着做这种事情啊……”

“晴晴…”

“所以,我才那么怕……我怕…如果当个性奴,只是没有身体自由,随时会被侵犯,虽然可怕但也没那么抗拒着…因为我还是我……但是学姊们所做的这些,我怕以后,会连我都忘记自己原本的模样……我怕会变成那样…最后就跟奴奴一样…那种天生的婊子…”晴晴说着,忽然睁着泪盈满眶的双眼望着我,继续缓缓说着:“我最害怕的,是我在妳、在小可、在萱萱、小芬,在妳们这些好姊妹的眼中,也变成了这种模样…终究,也会忘记我现在这样子,满脑子只剩下变得那么下贱的我的印象……”

“不会的!晴晴,妳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勇敢、最坚强的女孩,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就算我们未来这三年,会遭受怎么样的羞辱,甚至要怎么样被改变身体…”我说到这,想起自己那发育到快要认不出来的乳房,心中又传来一阵酸苦,“他们无法剥夺的,是此刻大家在一起的回忆,还有我们无坚不摧的友谊感情。万一妳沉下去,我们也都会进去陪妳,不管妳变成怎么样,妳永远都是我所认识的晴晴,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可是…变成那副模样……妳真的……”晴晴还有一点不安。

“晴晴,今天学姊为了我们,在我们面前这样被使用…妳会因此瞧不起她吗?”

晴晴摇头。

“那就是啦!学姊为了我们,在我们面前,所受到的屈辱还要胜过我们好几倍,我们也不可能鄙视这样子的学姊,因为我们知道她的本性不是这样,更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所以我们为了不让学姊受苦,而变得努力用功、认真学习,也不会有人嘲笑、鄙夷我们的,因为这不只是为了自己不被淘汰,更是为了学姊啊!”

“为了……学姊?”晴晴像是终于理清了自己那混乱已久的思绪,脑海中浮现学姊曾说过的,只要我们能顺利晋级,甚至挤进资优班的特殊班级,就是对她最好的帮助与安慰了。

“莉莉…谢谢妳……我终于好多了……”晴晴拭去了她的泪痕,也轻轻擦拭着我眼中也快盈眶而出的泪珠,笑容也恢复了以往的开朗,跟我互道了晚安后,终于闭目睡去,进入到温暖的梦乡之中…

(是为了学姊……姊妹们也不会鄙笑、嫌弃这样改变的自己……)

萱萱、小乳头、小芬三个女孩们,读书读到什么时候才回寝室的?我跟晴晴已经不知道了,等我们再次张开双眼时,又已经到了要准备盥洗的时候了。

几个女孩简单地用缠舌打过招呼,学姊催促我们下床后,准备就绪后,便带我们离开寝室,走下楼去。

以往的星期六,是“社团时间”,不是上课,所以不能穿制服而得裸体出宿舍,晨洗也是留待到了社团教室才与同样社团的学姊、社员们一起。然而,今天因为社团时间被借为我们的幼奴考试日,所以我们虽然不用晨洗,却能直接套上那快要穿不下了的制服与裙子,并在宿舍门口等候着助教带领。

“好了,学姊们都只能陪妳们到这里了,考试加油喔!”梦梦学姊感伤地看着我们说着,并发给我们一人一小瓶墨水瓶,我们知道这是学姊腾出时间辛苦收集的,自己下体所分泌的淫水,所以也不会觉得肮脏,只是还是有点尴尬难为情。

(以后…我也得像学姊这样…用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水当墨水,在作业纸上写满违心的淫文荡字了…)看着这墨水瓶时,我心里这样想着。虽然我们的作业本上的字迹也全是学姊的淫液构成,但是装填时我们都侧目不看,还能尽量欺瞒自己,轮到自己完成这整个步骤时,就无法像这样自欺欺人了。

“记住喔!早上的笔试,题目不多,考试时间却长达四个小时以上,这段期间,妳们能写什么就尽量作答,墨水量很多应该够写,写得越详实往往分数会越高,虽然考差不至于马上被淘汰,但是这次的考试会被顾客们视为妳们的‘资质’与‘用心’很重要的参考价值,之后的分班,也会以成绩好坏排序,前几名的同学会比后面的同学多了非常多曝光机会哦!”我们出发之前,梦梦学姊再次叮嘱着。

“知道了!”在昨天之前,我们或许还无法那么快接受,不过才过了一天,我们几个幼奴的眼神却变得坚定许多,就连梦梦学姊也有点惊讶的样子。

助教开始点名,确认每个直属学姊都有把自己的幼奴学妹带出来后,开始命令我们排好行列,在学姊们的目送下,整好队伍被带离了幼奴宿舍。

到了原本上课的教室,我们也不再像以往一样,可以自由选位置与姊妹们坐在一起,而是必须与同直属的姊妹们拆散,每个女孩与自己熟识的同寝室友之间,都至少隔了三名不熟识的同学,椅子也从原本的一排一排,换成独立的一张一张的座椅,椅面也如同我们在宿舍房间书桌前的椅子一样,中间有一根杠把屁股往左右分得更开,全身的体重都压在股间私处。

之前,我们在宿舍,不想主动多读一点书的另一大原因,就是这椅子的设计根本不是给读书的人舒适,而是给予痛苦的。每次光是写作业而在上面坐一两个钟头就巴不得起身逃离,此时却要坐上四个钟头…

(算了…比起学姊为我们的辛劳痛苦,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的…)

等我们全就定位,考试卷与答案本已经先搁在我们前方的桌上,背面朝上等着我们翻面作答。这倒是像一般的大考了。只是与考试内容对比,反而感觉格外讽刺…

接着,助教开始朗述着考试规则:

“待会,开始作答前,记得先在答案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每题都要写上题号,作答时严禁说话或东张西望,除非妳是‘听不懂人话的畜牲’…”这虽然像是乱骂人的脏话,但是见识过牧场可怕的全体学生,都知道这句话更可怕的威胁…

“…考试时间四个小时,时间未到之前禁止离座,如果屁股痒坐不住,我们会有助教帮妳的屁股‘止痒’。另外,虽然没有硬性规定,但是考试没结束前最好别停笔,如果不知道写什么,就直接在试卷空白处写:‘我是不用功的小贱奴XXX’,写到满为止!教官与助教们这几周这么费心费力地教育妳们,如果还这么不成才,那我们会去好好问问妳们的直属是怎么看管妳们的!…”

助教声色俱厉地,大声说着诸如此类的规则,底下三百名左右的幼奴,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甚至有些已经被这严格的考试规定吓到快哭出来了。

“现在,考试开始!”

一阵纸张翻面的窸窣声,本来应该回归宁静,却纷纷从各处传来“啊─”“呀─”之类的惊呼声,随即发出声音的女孩摀住嘴巴,不全然是害怕自己的出声被视为违规而受到严厉的惩罚,更大的原因是被试题卷上的题目吓到无法合嘴。

我原本也是想趁着还有些许勇气、股间也还没开始痛到受不了之前,一鼓作气完成它,但是一看到考试题目后,却愣住了完全无法作答。

以下是完整的考试题目:


(一)身体数据信息(15points)

1.室友身体信息(10points)

2.班级风云榜(5points)

(二)女奴的生存意义是什么?从古至今的女奴,有什么样的转变?(10points)

(三)性奴教育之中,对于学生的要求标准,有哪五个项目,逐一说明解释。(5points)

(四)性奴的种类,依主人的有无,可分为:“单一主,个人私有”、“单一主,与客分享”、“多主,共同拥有”、“无特定主,公众用”、“无特定主,租借用”,此五种性奴在改造上及被使用时,分别要注意哪些重点?(10point)

(五)性奴实务应对(10points)

1.妳(奴)明明没有犯错,主人(主)却因为心情不好而迁怒于妳,愤怒之下非出自本意地要将妳赶出门去,妳该如何应对?(5points)

2.主人(主)将妳(奴)借给朋友(客)使用,朋友却因为不当使用或恶意破坏而将妳毁损,该如何请求主人处置(受到处置)?(5points)

(六)女奴与一般女人有什么差异?分别就外表、行为、生理、心理上的特征做比较判断女人或女奴?(20points)

(七)小豆(阴蒂)手淫跟小穴(阴道)手淫直到高潮,两者有什么相同与差异?分别就小豆高潮特色、小穴高潮特色做叙述后,再比较两者在视

觉上、感觉上的不同之处(30points)


看着这样的题目,我跟旁边的陌生女孩们,都不约而同地出现同一反应,吓傻般地瞠目结舌,完全不知从何下笔。

(这什么鬼题目啊……)我心中痛苦吶喊着,虽然早就猜到这考试题目不会那么正常,但是也没想到会淫贱到这种程度。

在我还没想好如何写之前,旁边的一个女孩已经开始打开答案本,默默作答,不过我眼角余光偷瞄到她写没几个字就停了下来,原本还在压着试题本的左手再次摀住自己的口鼻,但这次却是要掩住自己哭泣的抽答声。

(唔……女奴…女奴生存意义…第一周好像有读过…为主人而活……记得还有讲到很多……还…还有历史…呜……以前的女人…地位很低……有些古代社会就把女生当成男生附属品……好的…这题我还稍微可以作答)

(…对学生要求的标准……五个项目?……呜……好像是…“貌”的外貌…“礼”的礼仪…“诚”的诚实……好像又不只这样……还要逐一说明解释…)

我觉得自己的双眼渐渐模糊,伸手拭去眼眶上快要滴落的泪珠,继续往下浏览题目…

(这些种类…是按照主人来分……呜…改造跟被使用上……如果是单一主人独有…印象中…有提过…可以把那里…改成最适合主人的形……呜呜……)

脑海中回想起教官在讲解这一部分的课程时,我们光是听到,为了主人肉棒上的敏感点而改造自己小穴的形状,就完全听不下去,光是这样就受不了的我们,更遑论那种被主人分享给其他宾客,或是原本就被许多主人共同持有、使用下,这种事情我们只祈祷不会发生,更不会想去学这些事情发生后要注意的事项。

试题卷上的字,因为模糊的双眼而看不清楚,就算刚伸手擦去眼泪,新的眼泪又会很快速盈满眼眶。

一滴满怀羞辱的泪珠,滴落在试题卷上。

(莉莉…妳在干嘛……昨晚不是才说为了学姊,要下定决心了吗?想想学姊、想想晴晴、也想想昨晚偷溜下床用功读书的小乳头、小芬、萱萱她们…不管是我们当中哪一个人,都不是出于自愿的,但是为了彼此,都很尽力要做得更好…怎么可以因为这种题目就停止…一年前,学姊不也像我这样,屈辱地接受这种考试吗?……想必现在的晴晴也…)

虽然我根本望不到其他姊妹们的位置,但是眼角余光看到我旁边原本该是晴晴坐的位置,此时虽然是位不熟的女孩,但她也正一边流着眼泪鼻涕,一边仍把握时间把自己还有印象的试题答案写下来,想必,晴晴也像她一样…不!比任何人都勇敢的晴晴,也一定能做得更好…

我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打开答案本,取出学姊借我们的笔以及她辛苦从自己的身体收集来的墨水,替原本写不出字的笔加墨水,这时我才发现,那“墨水”当中混有些许的白浊腥臭的黏稠液体,虽然不致影响这只笔书写的功能,但却让我对自己将要写出的恶心至极的文字,更加觉得肮脏龌龊…

答案本虽然可以不用按照试题顺序,但是第一面的开头却已经明定是第一题,那是一张表格,每个表格最上面的空格要写下一个名字,总共有五栏空格,要写下连同我在内的我们同寝同直属五个姊妹的名字上去,底下每一行的最前面,都写着一个我们曾经量测过的身体项目,诸如三围、阴道长度、肛门折皱数等等,而这一题的第一个部分,就是要把这表格完成,也就是说,要我们把自己同直属的姊妹之间,身体数据默写出来。

这还只是第一题的第一小题,底下,则是列举了几个项目,像是乳头最大、屁股最大、阴道最宽等等,我们要就我们印象中,写下属于全班三百名同学的风云排行榜。

这一部分,是学姊唯一有偷偷泄题给我们,要我们多留意的题目,为此,她还要我们彼此考对方自己的身体数据,还避免连学姊自己也成为出题对象,告诉了我们很多她的身体数据…

第一题,因为学姊的泄题让我们有方向准备,表格虽有几格留空,但大致都写得出来,心情也稍微恢复了一点。

第二题开始,就全然是课堂上的知识了,有些还有固定的答案,有些却要我们自己思考申论…

(女奴的生存意义…嗯…我只记得,第一堂课读了一章‘性奴的定义’…好像有点不同……)我仔细回想着这五周的课堂上的所见所学,有了初步的想法后,才开始缓缓动笔起来。

(女奴的生存意义,是为主人而生,成为主人的物品,一心一意服侍着主人……)有时,写得自己心中酸苦凄凉,视线再次变得模糊之时,只能再用手默默拭去即将滴落的眼泪,继续书写着。

左右两旁的同学,虽然同样陌生,但也同样会不时地伸手拭泪,有时甚至会发出几声啜泣,最后却还是只能勉强振作继续振笔作答。

所写下的东西,仅有一成是课本上的东西,其余九成…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这五周的课堂,对性奴有了初步却全面性的认知以后,大脑也会不经意建立起,属于“性奴”的生活价值观。而为了用这羞耻的文字塞满答案本的作答处,那些在这五周默默建立起来的价值观,更是化为千百文字,更为华丽地映写在答案本上。

而自己读进去的东西可能在脑海深处置放不理,但自己从模糊的脑海中硬扒出来、文字化的记忆,却会如同刻写在答案本上一样,牢牢地印在脑袋里了…

(实务应对…被主人迁怒遗弃……呜……)终于到了第五题的性奴实务应对,对于这一大题,Julic教官其实在课堂上就会一直出问题考我们,问问我们的想法,曾经有一次,教官好像问了我们一个看似有趣,实际却很残酷的问题…

“将来,会来购买性奴的主人千百种,有这一行的老手主,也有尚缺乏性经验的新手主,每个主人习性不同,因此一名合格的性奴,也必须要想尽办法能满足各式各样的主人。现在,假设购买妳们的主人,持久度及性经验不足以让妳们得到足够的快感,却希望看着妳们在他身下达到绝顶的高潮,那妳们应该怎么做呢?”

这本来是令人发笑的问题,但是套进主奴关系后,却变得没那么容易就能回答出来…

不意外地,奴奴抢先举手回答:“是不是,要我们学习假装高潮的样子,让主人在使用我们的时候可以赏心悦目、心满意足呢?”

对奴奴的自告奋勇,Julic教官点头表示嘉许,却没有先对这答案表示意见,而是询问其他同学有没有别的想法。

经过了这几周的课堂,已经不只有奴奴会踊跃发言,不过这次,好像也还没有同学有想到更好的解法,迟迟没有新的答案出现。教官抿嘴一笑,说着:“确实,如果是一个女人,为了满足性伴侣,这是最容易想到的一个方法。但是,各位同学不要忘记了,妳们不再是女人,而是女奴,他们也不是妳们的情人,而是妳们的主人。对所有性奴而言,欺骗主人是大忌中的大忌!就算伪装得十分相像,在这圈子里,有太多有经验的老手,一眼就能看出是否真的有达到高潮,所以,宁可因为无法达到主人的命令高潮要求而诚实受罚,也不能投机取巧地装高潮,要能完整把自己的感受,真实地放大呈现,而不是无中生有地捏造。这才是做为一个奴的根本礼节。”

“不过,为了要让这类型的主人有最完整的享受,性奴们也不能每次都无法达到主人的期许,而需要改变自己。这也是为何,近来的性奴训练、改造的趋势,多朝向‘高敏度化’的身体发展。每个女奴,都需要拥有一触即发、能够比主人还早泄的体质,这样才能在主人使用完毕的瞬间得到最完整的性奉仕服务。”

此时,另一个学生举手发问了:“可是,教官…这部分的主人,应该只是少数,如果自己变得…敏感早泄…却碰到希望久一点的主人…又该怎么办?”

“所以啊,为了满足各种不同习性的主人,性奴需要受到的锻炼是非常严格的,现在对性奴的要求,除了‘高敏度化’之外,还要她能够做到‘收放自如’,主人允许之下要马上泄身,主人禁止之下就得拖着敏感的身体接受性刺激,却不能擅自高潮,只能憋到主人点头才能爆发出来。…妳们的学姊,也正在受着这样的训练,有空可以跟她们请益一下…”

像这样子的一个简单问题,要我们回答的,却是这么贬抑自己的答案。据教官说,那其实是几年前的幼奴考试题目中的一题,虽非唯一解,但直至今日,仍然是众多主人、调教师等等,所认同的普遍解法…

诸如此类的情境模拟题与自由作答,就是“性奴实务应对”这一大题,要测验的也不单只是性奴们对书本课程的掌握度,更大一部分是看奴对自己的身分理解,以及能否一心一意地投入主人所希望看到的思考角度,去处理这些情境模拟的问答。而且这跟那种“如果乐透中了一亿”、“如果回到过去”这种梦幻的假设题目不同,考试题目这些情境,都是实际发生过,就连现在应考的幼奴们,在将来也很可能碰到的残酷问题。

(呜……主人心情不好迁怒…把我赶出去的话……要…先在门外…跪求主人“宽恕”……)要回答这问题,也不能只是纸上谈兵,还得设身处地融入那情境里面,那也不得避免地,在作答过程,脑海也开始浮现出自己真的成为被主人敢出门外的奴…

(如果…主人要奴滚得远远的…奴…奴只能…在…在外流浪……等好心人领养回去……呜呜…)写到后来,整个大脑全被那莫名涌上的悲伤情绪占据,执笔的手颤抖得无法继续写下去,另一只手也频频拭泪,却像是永远擦不干似的,双眼像是没关紧的水龙头,刚把上面即将滴落的泪珠擦过,又很快凝聚出新的泪珠。

在作答着这些,性奴们在不久的将来,很可能要面对的绝望窘境,我才深深意识到,为什么学姊们都一心向往着能被好的主人购买,这的确已经是卑微的我们,能获得的最大幸福了…

这一题作答完成,稳定了一下情绪,还有下一题情境模拟…

(如果…被主人的朋友不当使用……呜…可…可是……是主人的朋友…)

这些情境模拟的“性奴实务应对”,都可以发现一个共同的特点:明明问题根源都不是在性奴身上,但是却要以“性奴就是最大的罪魁祸首”的概念去设法“悔过”,甚至“受罚”。经过五周的幼奴教育,原本还对这种荒谬至极的理论厌恶痛绝,但是认清我们的地位之后,这种厌恶有多深,所换来的屈辱感也就有多强。

(主人既然将奴借给主人的朋友…就表示主人很器重奴这件玩具,愿意与友人共享……奴遭受毁损,是奴本身的制作不够坚固牢实,不但害得主人丢脸,也害主人的朋友玩不尽兴……)

写着这样违心的字句,心中酸苦化作满满的苦水直欲干呕而出,如今的我们,写着这样的论述之时,内心还是会忍不住抱怨:“明明不是我的错…

明明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明明我也跟他们同样是个人,也有灵魂、有生命、有感情……“只是,如果继续受着这样的教育,耳濡目染下,久而久之,自己真的会忘记这些事情,所写下的也不再是拂逆真心的言辞,甚至会把这信奉为教条规章,心甘情愿…甚至衷心期盼…受到这样子的对待…

(女奴与一般女人……)结束了实务应对,剩下了最后两题,然而,最后这两题的配分,却远比前面的还要高。学姊也曾叮嘱我们,配分越高的题目,就一定要写得越多、越详细,就算没想法也要尽可能挤出字来。

第六题考的是女奴与一般女人的差异,这让我想起了课本的那两页图,一个代表女人、一个代表女奴,在几乎相同的外表下,却在一些“性特征”

上有着微妙的差异,那一堂课上,教官也有要我们找出女人与女奴的不同,而她自己也有补充几点,更成为了我们当晚的作业,所以能够牢牢记住。

(女奴的乳房、乳晕及乳头通常较大,下体部位通常是无毛状态,且因为过度的性行为生活,导致黑色素沉淀比一般女人快,在乳头、阴唇等性器官上会略比同龄的女性较黑…而且还会有膣壁肉外翻…)

我写到一半,忽然想起,至今所写的这一些,全都是针对外表的部分,题目却是要我们分别就“外表”、“行为”、“生理”、“心理”的特征来做比较判断。如果这四项的分数是平均分配的话,那么我写下来的这一些,最多仅占了五分而已…

(行为…性奴的行为……)我还在想着性奴该有怎么样的行为,想着想着,竟渐渐从课堂所学,想到了自己这五周身为幼奴的种种行为举止,而女人该有的行为,自然就是在五周前我还没进入到这所学校前,很一般的行为方式。

于是,马上就涌现了大量可以写的东西,就算把一整面纸写得满满的都不成问题,只是写下的东西越多,心中就越是如同刀割。

(上厕所时…女人可以去厕所,女奴不但要主人的批准才能小便,也没有使用厕所的权利,主人可以规定任一处为女奴的厕所,就算是在人多嘈杂的街道马路中间,女奴也要在一声令下就地排尿……女奴也不能遮羞,而是随时要把自己的身体暴露给主人及主人想让他看到的任何人眼前……)当先想到的,是最让我在意的“差异”,所以最快在脑袋中浮现,但写下来也是写得最是心痛。

行为之后,还有生理、心理,这两个都困难许多,生理我只想到发情的部分,而后(看到最后一题)才想到可以回来补充性欲、高潮都要受到主人的掌握与监控而无自主的权利;心理,最主要的是“贱己尊主”、“主人就是奴的一切”这样的心态,要把自己当“物”而不能当“人”看…

越往后写,心情就越来越烦躁,不是因为考试题目,而是因为股间也被椅子上那根纵向深陷股间,压迫整个从阴唇到会阴甚至菊穴的细杠,折磨到痛苦不堪。

在这样的心烦意乱之下,最后一题占了总分30%的题目,也宛如大魔王般地存在着…

(阴蒂手淫……阴道手淫……高潮的特色……这什么鬼啊……)直到这里,我心中终于不禁咒骂出声。

关于高潮,课本上写了很多“外在变化”,像是什么大小阴唇充血而肿胀变大约20%、阴道入口会每0.6~1秒收缩一次、……等等诸如此类的,但是对于感觉的描述,课本上只简单说着“因人而有所不同”,前面的叙述,也没有将阴蒂手淫及阴道手淫区分开来。课本上完全没有的东西,如今考出来,却是要由我们自己自身的手淫高潮经验,将之文字化写成这一题的答案…

问题是,我们每次的高潮,大多都是在极为羞耻下,有人在场的情况下,被迫命令手淫到高潮,早已被羞耻感填塞的小脑袋瓜子,加上我在达到高潮的那一刻都会短暂昏厥过去的体质,等清醒后,哪还记得什么高潮的详细感觉?

就算是坐在舒服的椅子上,都不一定能写得好的题目,还因为已经在这种全身重量压迫在股间已经两、三个钟头的情况,感觉都已经坐到瘀青了,正常在寝室房间写作业时,坐不到一半时间就要先站起来,但是此刻的我们不但不敢站起来,甚至连扭动下身,稍微舒缓股间的疼痛,都会被助教当场斥骂并羞辱一番了…

我也早已渐渐坐不住了,但也不敢在大家都在安静考试的时候,引来助教那足以令全班都听得到的责骂与侮辱声,如此除了丢脸羞愧之外,其他同样处于焦躁痛苦的同学们作答的思绪受到干扰,也会怪罪我的…

(高潮…高潮的感觉……)在这样的痛苦之中,要去想着高潮时的感觉,根本极为困难,更遑论要把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描写下来,而要区分出阴蒂、阴道手淫下的高潮,已经是不可能的任务了。

我开始后悔着,之前学姊也曾每天晚上睡前让我们躺在床上练习手淫,我们虽然照着做,但总因为太过羞耻,而根本没有投入,加上太过疲累的缘故,高潮的当下几乎倒头大睡,甚至连原本放在私密部位的手都还没力气移开,常常就维持着一手摸着阴蒂、一手摸着乳房的羞耻模样睡得不省人事…

明明有那么多次的练习机会,学姊也没特别规定要手淫哪里,但我们五个姊妹的手淫部位却都清一色只有阴蒂,而阴道的手淫,唯独只有学校规定我们这项作业,要练习的那次而已…

因此,阴蒂手淫还有一点点的印象,阴道手淫的高潮是怎么样却完全无法想起。

(没办法…先写我会的吧……嗯……感觉…全身发红发烫…心跳加重加快……呼吸…呼吸也变得热起来……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跑……呜……)我仔细回想着那片段残存的感觉,但是所能想到的都是在高潮爆发前夕的“高原期”状态,而光是那种感觉就难以精确的描述出来…

脑袋里一直回想着高潮的过程,(如果能够重现那种感觉就好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更多可以完善形容的焦躁状态下,几乎快要磨光理智的我,在自己完全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左手偷偷地往桌子下面伸去,撩起几乎是铺在大腿上的裙子,直到手指触碰到阴蒂,一股熟悉的电流传将上来,才让我惊觉过来。

惊慌当下,我一抬起头,刚好与脸上毫无笑容的助教四目相交,这一对望让我更吓得背脊发寒,赶紧装作没事地把左手伸回来。好在助教似乎没有发现我刚才的行为…

(我到底在干嘛…竟然…想在考试的过程……旁边坐着同学的情况下…偷偷自慰……)一想到自己刚才这种荒唐羞耻的行为,让我再也无法静下心来思考。这最后一题,我也只有草草胡乱写了一堆文不切题的“高潮心得”,对于高潮当下的感觉,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了。

幸好,视觉上的差异,在午课要我们对着镜子实作这两种手淫,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副耻样之时,也默默地学到了几项要点,才能为我这惨不忍睹的最后一题,稍微补回一点分数……

窗外,下课钟声响起,早上的笔试终于结束…

我们不管有没有写完,都被迫停止动笔,静静坐在椅子上,等候助教一一收走那由我们自己写成的,满是淫乱羞辱字句的答案本。我们没有助教的命令,都还不敢随便起身,也还不敢跟旁边的同学讨论考试题目。

(至少…可以让大脑休息一下了……)连同我在内,不少的女孩都直接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养精蓄锐,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累的一场考试,甚至以前升学考也不如现在这般。我在心中挖苦自己,以往的所有大小考试,全都没有这次的考试,那么用心作答的…

等到助教清点完考卷,确认没有缺少后,其中一个助教带着考卷离去,其余的助教之中,有一位带头的助教对还没得到片刻休息的我们说:

“现在,全体幼奴,找到妳们的直属同学,到教室外面排成五行,准备进行下午的考试!”

第三十章 幼奴考试(中)

才刚考完早上的笔试,接着就要紧接着进行下午的实作考试,别说没有让我们吃饭的时间,几乎就连喘口气、伸个懒腰的时间都不给。然而,这种不顾我们感受的强硬作风,却没有如想象中引来大量的抱怨与不满,每一位经过四个小时的考试及椅子摧残后的女孩们,恐怕已经逐渐承认自己这种低贱身分的事实,死心绝念任由对方摆布了…

我跟晴晴、小乳头、小芬、萱萱等人会合,所对到的每一双眼睛都是红红肿肿的,我自己也不知刚刚落泪又拭泪这样反复着多少回,想必自己的双眼没比她们好上多少。

光是要我们写下来,就已经这么难受了,下午的实作测验,又会有多少极尽羞辱我们的难题,是我们全都不敢想象的,现在的我们,互相牵住身旁姊妹们的手,虽然都沉默无语,却能感觉到对方的手心注入一股暖流,彼此打气着,希望下午的考试能熬得过去。

等到大家都排好队伍,成为五行六十列的细长纵队之后,助教看了看面带紧张害怕的我们这些女孩,忽然冷笑了一下,说:“见到跟自己同直属的同寝室友,却连打招呼都不会,感情这么差,要不要互相甩对方几个巴掌呢?”

助教这么一说,我们才惊觉,每次见了面都要用舌头打招呼这规定,因为平常上课日都是五个姊妹走在一起,羞辱与共,所以不用特意在课堂上打招呼,不过刚刚一整个早上,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写着自己的考卷,彼此被安排的座位都离得远远的,直到此时才能聚在一起,按照我们所学的“礼节”,已经该要在见面时先打声招呼了。

害怕我们真的被罚要互打耳光,我们赶紧同时围成一圈伸出舌头,在空气中交迭缠绵着。与一对一的打招呼方式略有不同,这种一齐围成圈打招呼的方式,虽然可以省掉一个一个打招呼的麻烦,但是每条舌头在空气中胡乱扭动,碰到的舌头主人是谁,也未必分得出来,有时同时与两三条舌头接触,比起一对一舌吻的腥膻色情,这种画面还要更显得淫乱变态。

而且,越多条舌头同时打招呼,就需要花更长的时间才能解脱,所以虽然不用一个一个缠绵悱恻,但是实际上所花的时间却是有增无减…

也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我们每天早上起床的打招呼,宁可一次一个一个地轮流道早安,要不是因为害怕被罚,我们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大杂烩般瞎搅和在一块。

哪知,助教们也知道我们刻意避免这种多人打招呼的方式,而我们越是想逃避的,他们就越是要逼我们去面对…

“很不错嘛…看来妳们对这种多人打招呼的方式也不陌生了。待会,每一题开始以前,先记得向主考官‘请安’,再跟身边的同学像这样打声招呼,不用想着一个一个来了,那么麻烦琐碎的事情,是要做给主考官看吗?”

我们都听得一头雾水,打招呼不是只有在见面时才需要吗?为什么会变成每一题开始之前都还需要这样重复打招呼的动作呢?

心中隐隐约约感到不妙的同时,助教也开始了接下来的动作。

我们三百个女孩所排成的五行纵队,被分别命令朝五处不同的方向前进,也就是说,原本我们排在同列的姊妹们,此时却都被各自跟着自己的队伍被带往不同的方向。

等我这一行的队伍,被带到了一个定点之后,我环视了一下其他女孩,在场扣掉我的五十九位女孩当中,竟没有几个我熟识的,有些虽然叫得出名字却没什么机会讲到半句话,有些甚至还对我有所敌视,而当中,最让我不满的,是那个讨厌鬼“菲菲”,竟然好死不死地也在我们这一队伍里。

“妳们这些低贱的幼奴,学姊们有没有告诉妳们,下午的考试要怎么考吗?”带领我们过来的助教,虽然没有刚刚带头训斥的助教那么凶巴巴的,但是对我们讲话也是很不客气。

我们之中,有些人回答“没有”,但大多数人却只是默默摇头示意…

“跪下!”那助教突然莫名其妙地对我们怒吼,我们当中有些人吓得双腿一软,“叩”的一声,膝盖狠狠撞击地面。其他女孩,包括我,却仍然错愕地站在原地。

我旁边的女孩早已恭敬地跪下,看我愣着站在那,偷偷拉了拉我的裙襬,我才赶紧回过神,想清楚了自己此时的身分是什么,赶紧跪了下来。

然后,我才终于想到,我们会被罚跪的原因…

“知道我为什么叫妳们跪下吗?”助教指着一位女孩大声斥问,那位女孩是刚刚最后一位下跪的。

“知…知道……回助教,幼奴知道…是刚刚回话时,忘了先说‘回助教’,也忘了用奴自称…”那位女孩机灵地回答。

助教的脸色渐缓,但仍大声地说:“错!是因为妳们犯贱!个个都是欠肏的贱货!我命令妳们跪下还需要理由吗?自己再说一遍,妳们个个是什么?”

“回助教,我们个个都是…欠肏的…贱货……”我们六十个女孩很没默契地,念得七零八落,但是确实每个女孩都这么说出口,承认自己是贱货…

助教并没有命令我们站起身,我们也只能继续跪着,听候助教说明着这复杂的,下午的实作考试的规则…

实作考试,因为幼奴人数众多,不可能挤在同一间教室进行,所以必须分成五区,分别在校园的五个角落进行。我们这一区,就我们这六十个女孩,直至考试结束之前,都不会有机会碰到其他区的同学。

而就算人数从三百减到剩六十位学生,仍然是多到无法同时进行同一题考试,因此,学校安排了一个非常巧妙繁琐的方式…

我们每个女孩,各自领取了一本“作答本”…

作答本的内页,都被弥封起来,不拆开封印便无法翻开来阅览。作答本的封面,除了有一个要填入我们名字的格子之外,还印有校园一角的地图,刚好就在我们这一区的范围内,地图上还有若干地方,标示着从1到10的数字编号。

“妳们有玩过跑关的‘大地游戏’吗?待会就是要妳们一边逛着校园,一边跑到各处去进行考试。妳们手上的作答本,上面地图的编号顺序,就是妳们的考题顺序。每位幼奴的作答本,上面的顺序都不一样,所以妳们在每一题遇到的考试战友都不一样,记得像刚才那样,好好打声招呼,听到了没有?”

“回助教,幼奴听到了…”我们得到了教训后,都齐声回答着,但是每个女孩的表情都现出困窘之色。

原来是这样的安排啊…所以我们在第一题遇到的,要考同一题的同学,彼此打过招呼后,答完题就又各自分散,等我们到了下一题,旁边一起作答的,已经是不同的女孩,所以就要再次打一次招呼。这种美其名是要让我们认识更多同学,能跟更多同学互动的方式,其实只是让我们被迫跟在场大多数的陌生同学们,都得要进行那种淫乱变态的多人舌吻打招呼罢了…

“最后,在考试正式开始之前,还有三点要特别注意!第一,这一场考试共有十题,每题考试时间三十分钟,中间会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供妳们赶到下一个试题地点,一定要按照自己手上的答案本,封面上面的编号顺序进行,如果走错地方或是迟到没赶上的,该题一律零分计算,所以自己算好时间,距离远的就用跑的赶路,否则如果拿到一两个零分,嘿嘿!估计妳们在这学校也不用混了!”

“第二点,这十题当中,有几题的考试方式,需要妳们的直属学姊帮忙辅助,妳们要记住,她们在考试过程当中,不是妳们的直属学姊,而是考题、是教具,是测验妳们幼奴的打分依据。如果考试时心软的话,给你们成绩的主考官,可是绝不手软的。”

“第三点,答案本的弥封,绝对禁止自己拆开,妳们每到一个考题定点,就把答案本交给主考官,他就会根据妳的表现,把成绩跟评语打在上面,并会二次弥封后才交还给妳,如果妳们的答案本,有哪一页的弥封有毁损迹象,明天的‘分班’,妳的名字会出现在‘牧场’的名单上,听懂了吗?”

“回助教,幼奴听懂了…”

“那好,等钟声响起,就各自移动到自己的第一题考试地点…”助教才刚讲完没多久,远方就传来“当当当”的钟声,正式宣告我们的实作考试开始。

我们六十个女孩纷纷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后,便各自拿着手上的地图,朝着编号1的地点前进。

原本还挤成一团的数十个女孩,顷刻间朝着四面八方分散开来,而最后,跟我走在同一条路的,也只有另外五位不常打过照面的女孩。

“她们…她们的第一题,也是跟我同一个地方吗?我等等要跟她们…用那种方式舌吻吗?”我一想到此处,还是心生恶心,但是一想到等等最糟的情况,可能还得跟全班我最讨厌的菲菲,像那样亲昵地打招呼,其他烦恼瞬间都变成小事了…

这一路上,我们虽然没什么开口聊天,也没那心情说些什么,但是我们都会时不时偷偷打量对方,有时眼睛不小心对上了,都会一阵尴尬地别开视线,然而,不断重复之后,渐渐地,从尴尬转移视线,变成了会礼貌性地点头示意,到后来又变得会不约而同朝对方露出微笑,后面这一段路,虽然仍没有让我们闲聊的机会,但是却不会那么见外陌生了。

因为知道待会的第一次问候有多亲昵,我们看着彼此的感觉,都变得非常诡谜,带有一点紧张的心跳加速,也让我们都快忘了考试题目才是最需要关切的。

终于走到了编号第一号的地点,那里很克难地,摆了一两张长桌子,有三位助教坐在桌子的一端,而我们六位女孩则在桌子的另一端排好,其中一两位比较机伶的女孩当即跪下,我们其他几个女孩也跟着一起下跪。

第二个代表开始考试的钟声还没响起,那三位助教也把我们当成空气一般无视我们的存在,继续忙着整理桌上的不少文件,我们也不敢动静,端正地跪坐着,不但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双眼甚至连抬头看助教在做什么都不敢,只敢把视线与桌子底下助教们的下半身保持平行。

过了约一两分钟,终于再次响起当当钟声,助教们也像是这时才发现我们的存在般。

我们仍没有丝毫动静,还不知道要考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动作,直到坐在正中间的助教,开口冷冷地说了一句:“贱奴,忘记怎么向人请安了吗?”

我们六个女孩一听,才会意过来,争先抢后地以手脚并用的方式,往前爬进桌子底下,一个女孩对着一只助教的脚,亲吻着助教们脚趾前端的地面。

像这种比直接亲吻助教的脚趾还不如的,亲吻地面的方式,我们早已在这几周,经过不下百次的练习,早已快要麻痹、不再那么羞耻难为情了,有时甚至还会忽然想起,才会惊觉这种动作有多么耻辱肮脏。

纵然每位幼奴,都已经有数十次以上的吻地经验,但是其实仔细观察,每个女孩在动作上还是会有些许不同,就连时常一起练习的,我跟其他姊妹们的这种吻地方式,都没有完全一模一样了,不同直属家族之间的,更是各有其特色。

紧邻在我身旁的那个女孩,动作就比我标准了许多,不仅整张脸要紧挨着助教的脚,离地面还得有一小段距离,每一下亲吻都是要用力嘟嘴吻下去,发出“啵”一声的亲吻声响,而不是随便用嘴唇沾吻触碰就能交差了事。而我们的脸与助教的脚掌距离,更是难以抓捏,太近、太远都不恰当。那个女孩的位置,就刚好是拿捏得宜的位置。鼻子几乎抵在助教脚趾尖的最前缘,如此每一呼每一吸,都能闻到助教从脚趾缝及脚底飘来的淡淡臭味,眼睛贴齐脚趾,距离得近到不管怎么转动眼珠,都只会看到助教那肮脏的脚趾与趾缝上的污垢。比起动作不那么标准的我,还能用眼角余光看见她的动作,她却完全无法发现到我的偷瞄,尽入眼里的全部只有助教丑陋的脚趾而已。

因为我跟她亲吻的,是同一位助教的左右脚,所以对比起来,我的动作就变得很拙劣。本来我要做到这样的吻地动作,已经是要完全抛弃羞耻心才做得出来,压根没想到要去做得更好,但是随着越来越“认同”自己的身分,加上现在又是一场“考试”,成绩好坏的竞争感全浮现上来,我竟也开始试着调整自己的姿势与动作,试图能做到跟那个女孩一样标准…

可惜,她那标准的动作,仍然有瑕疵。我们需要靠得离助教的脚那么近,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

“哎呀─”“噢呜─”“咿──”几声女孩们因为惊吓与痛楚而发出的叫声下,助教们一脚一个,只要稍微抬脚往前一踢,就能准确无误地踢中每个女孩的脸蛋,甚至不少女孩的鼻子都直接被踢中了,疼得我们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瞧瞧妳们这下贱的模样!”助教们没好气地训斥着一脸无辜委屈的我们,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好…

“妳们是亲吻地板亲上瘾了是吧?嘴巴只顾着亲吻,却连最基本的向我们请安的话都忘记说了?”助教说着,我们才恍然大悟,刚才也不知是哪个女孩率先带头,爬向助教的脚前就低伏上半身去亲吻地面,一时心急的我们,没有时间细想,也毫无质疑地盲目跟着那个女孩做同样的动作,因此六个女孩,竟没有一个想到要先恭敬地向助教请安…

“不用再请安了!妳们前面浪费的时间越多,后面考试作答的时间就越少,这题事先的请安部分,全都没有分数!现在继续下一个步骤。”助教残忍地说着,并拆开了我们的答案本的弥封,用笔在上面作上了记号。

我们心中一阵委屈,明明刚才屈辱地亲吻地面那么久,却因为这一小小疏失而全都没有分数,刚刚在我旁边那个动作很标准的女孩,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然而,现在还是考试时间,也不容许我们沮丧了。刚刚助教说的“下一个步骤”,却没明讲要干麻,因为吻安的悲惨结局而一时失措的我们之中,总算有女孩脑筋比较清楚一点,带着大家围成一圈,然后一起伸出舌头,六条舌头开始在空气中互相碰触舔舐。

(呜……还…还是好羞……)六个几乎完全不认识的女孩,在助教的目视下,做着这种就连闺蜜亲友之间都未必能够忍受的害羞行为,而且规定是除了舌头之外,身体各处都还不能碰触到彼此,所以我们就连想互相牵手给予对方勇气与镇定都没办法。有时,自己的舌头,会像是夹心饼干的中间层一样,被两三条舌头包围、夹住,沾附在舌头表面各处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孩的唾液,有时甚至还会接从正上方缠绵的舌头间滴落下来的涎丝。如果把每个女孩的唾液,染上不同的颜色,那现在我们的舌头上,一定都是斑驳着一块一块,分不出哪一种颜色占比较多一些。

这种亲吻方式,因为需要密集地围成一圈,五、六个女孩同时一起舌吻,就已濒临极限,而因为人数较多,时间也被无理地延长,迄今为止,我们都已羞到快喘不过气来,但这还只是这种淫乱行为的前半段而已…

随着时间过去,每条舌头上的口水都渐渐干涸,因为不能缩回口中重新濡湿,所以舌头表面渐渐干去,尤其近舌尖的表面,更是几乎呈现无水的干燥的状态,这种打招呼的动作,从原本的互相濡湿,变成了互相刮磨,舌头上的触感,也从原本像泥鳅般的湿滑,变成了又干又粗糙的怪异触感,随着每条舌头不规律地滑动,交换的东西,也从唾液,变成了舌苔…

(不行…到极限了……)这一定是我们每个女孩心中的共同想法,从彼此剧烈颤抖的身体与泪眼汪汪的哀羞模样,都能看出我们要继续维持这般的动作,不把舌头缩回半点,已经是用了最大的努力与坚持才能办到的事。每一下的舌头相交,已经不再是羞耻,而是一种恶心、可怕的感觉,从鸡皮疙瘩、寒毛直竖,到最后每一下的碰触,都像是有一股恶寒在体内产生一样,忍不住地打起冷颤,但是其他的感觉虽已到了极限,舌头上的动作却不敢怠慢,因为如果偷懒被助教抓包,延长这种恶心行为的话,只会让我们更加凄惨而已…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助教允许我们结束这行为的指令了。我们纷纷缩回舌头,诚挚地谢过助教,那一条已经疲累不堪的舌头,竟像是快要忘了待在嘴里的感觉了。

“因为这是妳们的第一题,所以有比较充足的时间能够这样吻安语打招呼,后面的题目,这些动作依然要做,但是应该不会像这次这么久了。”助教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脸上还没从刚才漫长的招呼状态下回复的表情时说着。

我们再次回复成跪成一横排的姿势,我们的作答本也同样按照我们的排列顺序放在助教们的桌前。

“现在一个一个报名字,从妳开始。”助教指着最右手边的女孩,每当她讲完名字,助教向她确认是哪个字之后,便会写在我们的作答本上。

“下一位!”轮到我旁边那个女孩:“回助教,幼奴名唤小枫,枫叶的枫。”那女孩平静地回答着。

“下一位!”助教说着,此时已经轮到我了,“我叫莉莉……啊…幼奴…幼奴…名叫莉莉……”我不小心脱口用“我”自称,换得助教不悦地将手上的笔摔在桌上,才赶紧改口,但是看到助教又打开我的作答本划记上几笔,估计又被扣分了…

“哪个‘莉’?”助教再次合上我的作答本,问。

“‘艹’字头的…”我还没发现到自己差点犯了极严重的失误,还是旁边叫小枫的女孩,惊讶地赶紧偷偷拉了拉我的衣角,才让我惊吓过来:“回助教…是英文字母那个‘z’…”

“连自己的名字都讲不好吗?看来将来是个低贱的劣质品了…下一位!”助教已经懒得花时间在我的名字上,继续问着下一位女孩的名字。

我屈辱地眼眶泛泪,垂头丧气着,明明莉莉才是我用了数年的绰号,在宿舍姊妹之间也都是这样的,虽然我在其他公众场合,都会记得要把自己改名成“高潮到睡着的‘zz’”,但是此时的情绪,都还没从刚才那长时间的多人打招呼下复原过来,又突然受到惊吓,导致完全忘了名字这件事了…

等到我们全都报完名字之后,那位坐在中间的助教,开始说着:“好了,现在开始第一题的考试,我是妳们这一题的‘主考官’,之后的每一题,称呼时记得,别叫错了。”

“考试题目中,有六题是考妳们的‘生活行为能力’,也就是第二、第三周的午课课程内容,另外四题是考妳们的‘基本性奴技能’,也就是后面两周的午课课程。妳们,很幸运地,第一题刚好是最简单的,‘仪态’的考试…”听到要考我们的仪态,原本已经跪得很端正的我们,又下意识地跪得更标准一点…“也就是,妳们在第二周的午课,刚开始学习到的东西。待会,我每下一个口令,妳们就一个动作,没有听到下一个口令就不能停下,听懂了吗?”

“回助教,我们听懂了。”六个女孩齐声回答。

“现在,听口令,‘站!’…”只有简单的一字一口令,我们像是受过训练的狗一样,一接收到命令,就站起身子。当然,既然是“仪态”,那么站也不是原本轻松的随便站着,而是要保持挺胸、翘臀,同时却要把视线放低,不能与主考官直视,而是要低人一等,如此的站姿,才能把“性奴的优势”全曝露出来。

“哦?”我感觉到我前方的主考官发出一声惊讶的赞叹,虽然视线不能看着他腰部以上的部位,所以完全无法看到他的脸,但我也猜得出他的这一声赞叹,是针对我的,毕竟我在仪队社这几周,除了要受到催大乳房的药物改造之外,最是要求仪态端正的仪队社,在短短几周就已经针对我们的仪态有很严格的训练…

也因此,这一题考试,虽然前面还没开始考试之前连连失常,但正式出题时,我也开始发挥出应有的水平。

‘跪!’主考官再次说着。既然是要考仪态,我们的跪姿也不敢那么随便,而是每个女孩都端正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膝盖要打开多少、脚掌的角度怎么摆等等的,早在第二周星期一的午课,就已经受到助教矫正,当时姿势不良时还会直接被打屁股惩罚,如今看来,反倒庆幸当时助教们的严格要求,我们这时的跪姿,已经达到让主考官满意点头的标准。

‘站!’又是一声口令,我们又回复为刚才的站姿。这一题,看来就是要这个样子不停变换动作,而完成的吧…

‘坐!’

性奴真正的坐姿,其实是“跪”口令的跪坐姿态,而我们听到“坐”的指令,并不是说可以舒服地坐下来什么都不理,而是要以M字开腿坐的姿势,将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地曝露在面前的主考官眼中。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其实是很有难度的。开合程度过与不及都不行,要让自己裙里没有内裤阻隔的小穴私处,能让主考官们能看得见,却无法很仔细地看清楚,双腿也不是直立而是要朝外八字倾斜,角度的拿捏程度,就连上半身要前倾还是后倒,一样角度的拿捏也是暗藏玄机的。之前上课时,我们还能对着墙上的镜子做调整,此时在我们眼前的,只有三位主考官们色瞇瞇的眼睛,我们只能凭借着自己以前的练习,去衡量那个感觉。

‘跪下!’看似又是要我们跪坐的指令,但是主考官此时的口令却激动许多,已经有所经验的我们,马上猜出这并不是要我们“跪坐”,而是要我们“罚跪”。其实跟跪坐的姿势差异不大,最明显的差异是双腿更开,屁股也不再坐在脚跟而是高跪姿翘起屁股、胸部也要更挺,不是理直气壮,而是要方便主人惩罚女奴时的鞭打动作更为方便。

‘站!’、‘前待令’、‘后待令’、…待令动作,我们上完课后也很久没有再遇到过了,所谓待令,其实是要等待着被人使用的姿势,不过实际上,大多数的女奴们都是直接在跪坐姿时,就被命令开始提供使用服务,只有要更进一步羞辱女奴,才会动用到这些指令。

之后的动作,像是“走”、“跑”、“跳”,甚至“跪爬”、“扭臀”,每一个身为奴的基本仪态,都被充足检视着,最后,又要我们再次做着“吻安”的亲吻地板动作。知道这是考题,我们也竭尽所能地卖力演出,距离近到鼻头都可以点到助教未修剪的脚趾甲尖,眼睛也只能巴望着那肮脏的脚趾与趾缝,每一下的亲吻搭配着呼吸,亲一下地面,脚臭味就会随着窜进鼻腔内,搭配高翘过顶的屁股,还得跟着节奏律动用力摇摆,这种低贱到连狗都不会的动作,让我们几个外貌尚有姿色的青春少女,又禁不住潸潸落泪。

终于,在这样经过长达半个小时,被考查着各种性奴仪态之后,钟声再次当当响起,也宣告我们第一题考试结束。

主考官们最后再简单地记下我们最后吻安的表现,贴上第二层的弥封,直到我们交出答案本之前,这弥封都会紧紧封住我们第一题的作答成绩,如果被拆开破坏的话,后果可不只是该题零分而已。

最后,我们再次恭敬地向主考官吻地感谢,并与另外五位女孩挥手道别,四散着朝向自己作答本上的地图编号2地点前进。

这一路上,也会遇到其他在不同的试题间穿插移动的学生,有些边走边哭,有些衣衫不整,有些面容憔悴、甚至还有浑身湿答答的…这还只是第一题而已,看来刚才那些女孩遇到的,是比我的第一题要困难许多的考题,而我待会也会一题一题接受考试的…

越接近第二题的地点,就越是遇到与我走往相同目的地的女孩,与刚才的五位同学,没有一个重复的,而这些就是我待会要一起舌吻、一同考试的战友…

“妳好,妳的第二题是不是也在前面那一题?我也是耶!很高兴认识妳,我叫…”还没到达考试地点,一名陌生女孩便主动跟我们其他相同目的地的同学们“打招呼”,当然不是舌头伸出来的那种…

“好了…现在我们都先稍微认识了……待会的‘打招呼’…也不会那么尴尬了…”还在猜疑着那女孩为什么这么主动先跟我们打过招呼,直到她这么腼腆地说着,我们才露出会心一笑。而大家这么有默契的一笑,才联想到自己在某一处考着第一题前所受到的苦,我们每个女孩也都在另一处受到同样的屈辱。

这样子的感同身受,化解了我们彼此间的疙瘩陌生,就连到达第二题,结束完向主考官的吻安而开始用舌头打招呼时,也不再像第一题那样煎熬痛苦。

而第二题开始,我们这种请安、打招呼的时间,也压缩了许多。

“这一题是要考验妳们的‘化妆’,平常都是由学姊替妳们化妆,但是看了这么久,也该学会一点了吧?妳们就自己给自己及身边的同学,好好化妆打扮,让自己更像一群欲求不满,想勾引主人的小贱货,现在,开始!”

我们这几周的化妆,并不单纯只是在脸上下功夫而已,而当主考官发给我们每一个女孩,考试所需要用的化妆工具时,更加印证了这一点。

于是,我们开始考试后,所有女孩的第一个动作,竟是脱去自己的制服及裙子,赤裸裸地站在主考官面前。

性奴的化妆,脸部只是基本中的基本,最重要的,还是要给自己的性部位上妆,这点,我们每天都从学姊替我们的化妆时领教到了。而我们在宿舍时因为本来就没穿衣服,还可以省去脱下衣服的麻烦,如今却因为穿着幼奴的制服,而还得先脱下来才行。

脱下制服上衣,我那原本就快把上衣钮扣撑坏的,还戴着乳托的大胸部,才刚被释放就自动弹了出来,顿时我的模样与其他女孩都出现了差异,那些女孩们不禁多痴痴打量了几眼,使我难为情地别过脸去。

我们的化妆考试是两两一组,我刚好是分到刚才那主动先介绍自己的同学,结果此时的我,才发现她其实也是很容易害羞的女孩,但也多亏有她刚才的勇气,我们才能较心平气和地接受着上咿题还难以忍受的打招呼方式。

在脸部的化妆时,我也看不见对方替我化得如何,只能完全信任对方,如果她要在我脸上涂个大花脸,我也没有卸妆工具可以去除,只能自认倒霉,但是这也关乎到我跟她的分数,所以她替我化妆时是很全心投入的。我看着这一幕她专注的神情,忽然想到,万一很不幸地,是由讨厌鬼菲菲跟我一组的话,那我们两个的脸上一定都会变成鬼画符的…

一想到这,我就由衷感激地接受她替我的化妆,并投以同样的努力去替她上妆。

化完了脸部的妆,再加上考试开始前的吻安与缠舌问候,这短短的三十分钟,已经过了将近一半的时间,然而,真正的重点部位,现在才要开始。

在我们幼奴每一天的早上化妆,学姊总是用固定几种化妆工具,每天重复地替我们化妆,唯独一种,是每周仅有周一的那么一次,其他日子都不需要的化妆,而今天虽然还不是星期一,但我看向我的股间,知道时间也差不多了,而刚刚瞄到化妆篮子里,出现了那关键物品时,更是确定这一事实…

那个女孩,此时拿在双手的,正是整个化妆过程中,最令我羞耻的,一柄剃毛刀,与一条刮胡膏。

“嗯…ZZ…我…帮妳…用掉下面的毛毛…还是…妳自己…呜…”毕竟是这种羞于启齿的事,换作任何人也不知如何开口询问。

“妳帮我就好,谢谢…”我说着,因为每次都是学姊替我们刮毛,我也还没给自己刮过毛,一来怕弄伤自己,二来让别人下刀,自己也可以不用去面对这份羞耻。

那位女孩也是第一次替别人除毛,我都能感觉她握着的剃毛刀在我的耻丘上不安地微微颤抖,好在那剃毛刀上有防剃伤的多重设计,加上剃毛膏的润滑保护,耻丘上的毛不留半点地被剃除,并没有弄伤那重要的部位。

剃除了耻丘,最难的还是股间、阴唇肉缝周围两旁,那里不但更为娇弱易伤,为了方便对方看得清楚容易剃毛,我也必须将整个阴户曝露在她的眼前,自己撑起腰臀,大张双腿,私处对着那个女孩的脸面,这种羞耻状态弄得我们两个女孩都很难为情。她替我的股间毛根部位抹上剃毛膏,虽然有很好的保护作用,但是特意制成透明膏状的剃毛膏,不但无法遮掩,使用时还免不了要用手指在私处涂抹搓磨,直到均匀涂布在初长成的短毛上。不知道为什么,光是这样被看着、被触碰着,下体竟渐渐开始感觉到湿润,而可以直接看到我私处里面的她,很可能也已经发现了。

(呜……)这种夸张的淫行,竟是我们的“生活”考试,让我的心中再次发出悲鸣。

终于,我的耻毛全都被学姊以外的女孩,再次剃除了之后,轮到我剃掉了那女孩的耻毛,因为自己刚才的经历,那个女孩是如何哀羞,我也都感同身受,尽量避免与她对上眼。

剃毛结束之后,这一场考试时间也已经过半,我们给自己的乳头、乳晕,涂上了粉嫩鲜艳的粉红妆,阴户的上妆,又需要劳烦对方的帮忙。阴蒂、大阴唇、小阴唇、会阴等等各个容易漏掉的角落,就连肛门口周围的皱折也不能疏忽大意。这些细节结束了之后,剩下的时间,才开始大范围的部位,乳房、耻丘、臀部等等,除了让这些部位更为光亮引人之外,也要把原本皮肤的色差匀化,接着还有脚,脚心涂上去角质膏,脚背跟脚趾也要经过一番打扮…

“时间到!”早了钟声几分钟的时间,主考官先宣布这一题的“作答”结束。剩下的直到钟声响起的时间,我们要一一紧邻桌子,给主考官们审视化妆的结果,而后还要一一躺平、平趴在桌子上,让主考官方便检查我们的阴户、臀部、脚掌以至全身上下的化妆成绩。

等我们领回自己的作答本之后,钟声已经响过半分钟了,而我们却还全身赤裸,我们这时才知道为何刚才会有衣衫不整的女孩在试题间穿梭,就连向主考官吻地致谢的时间都快没有了,赶紧套上制服衣裙,各自飞奔赶往下一个考试场地。

第三题,我算是最后一个赶上的,到了的时候其他女孩都已经跪坐姿准备就绪,也来不及像刚刚那样先行正常地打招呼化解尴尬。我只能赶忙跪在最边边的位置,还好我刚跪定没多久后,考试开始的钟声才又响起。

在吻安、舌头招呼的考前例行事项时,我留意到我身旁的女孩的异样,虽然她全身已经干了不少,但是她的头发仍有点湿淋淋的,而且从她身上,也飘来了很香的气味,像是刚晨洗过的一样。

搭配今天考试的项目,要猜测其中有一题,是要我们当众洗澡,也不为过了。

“这一题,是要考验妳们的‘性表演’技巧中,最最基本的项目,‘手淫’。”主考官宣布着,我也在前两题的生活能力考试后,终于碰到了一题考验我们性技巧的项目了。

手淫,虽然才学了一周左右,但是由于每天晚上的练习,我的动作也不陌生,只是又要脱去制服上衣及裙子,摆出羞人的M字腿动作,一手抚摸身上像是胸部之类的其他性感带辅助,最重要的那一只手,伸向了自己刚被剃完毛的股间。

这次在我们面前注视着的,不是课堂上镜子中的自己,也不是躺在床上练习时的梦梦学姊,而是要给我们打分数的主考官们。在我旁边的,也不是熟悉到彼此没有秘密的姊妹们,而是完全陌生,刚刚舌头还纠缠在一起的女孩们。不过,手淫的动作,却已经像是本能似的,在主考官的一声令下,手就自动自发伸去爱抚着跨前那一颗带给我们幸福的小豆豆。嘴巴也不用人叮嘱,就下意识地发出了呻吟之声,大脑马上就被这种羞耻而快乐的性快感所掩盖,唯一的理智,就只剩下用来抑制头想往后仰天的生理本能,而要正对着前方,用那近乎吸毒后的迷离恍惚眼神,去“勾引”着这些观赏的主考官们。

“哼!真是一群变态淫乱女,这样的贱货,明明是考试,却这样爽起来了。说她们不久前还是正常的女高中生,鬼才愿意相信呢!”主考官冷冷讽刺着。果然就有几个女孩们中招,那一点点快要消失殆尽的理智与几经催残破碎的羞耻心再次回到我们身上,一想到自己此情此景,原本那像是上了瘾的背德快感,此时完全转化成强烈到快喘不过气的羞耻感…

(我…我在做什么……)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迷恋这种“当众手淫”的感觉到如此之深。会偷偷在床上趁着姊妹熟睡之时,在她们旁边偷偷慰慰这种事已经够荒诞了,这时在主考官跟其他女孩面前,还这么沉溺其中,不全然是为了考试,更大一部分竟是体内长眠的某种东西,像是被唤醒了般,只要那东西一醒来,我的理智反而像是睡着了般,能让整个身心灵都投入在这种“自我愉悦”之中。

在之前连自慰都没什么经验,顶多只会简单摸着阴核寻求刺激,就已经像是做错事的小女孩般感到羞耻自责,在来到这所学校后,长期的各种启发、羞耻心的压抑崩解下,终于在某一堂的午课,被宣告着要学习手淫之时,那种与以前交相辉应的背德感,与在学校的种种课程融合为一、爆炸开来,以前越是保守的性观念,这一解放的威力就越有多强。

在主考官说完这句话后,理智几乎被唤醒了的我们,有些女孩的动作忽然变得僵硬不协调,也没脸再对着主考官露出那种淫媚表情而别过头去,还有把脚合拢一点、动作停顿的、……等等。任何一个小细节,都没有逃过主考官的眼里,除了在自己的作答本上被多画上几笔之外,我们还是不能停止手边的动作。

只是,因为刚才那一阵惊醒,此时的我们,再也没有人能沉溺在手淫的快感之中,就算同样有性刺激让我们无法压抑地感受到这种背德的性欢愉,但是理智依存的状态下,想到刚刚主考官鄙视我们的眼神,这会是以后世人看着我们的目光吗?

随着我们的呻吟声渐渐响亮,我们都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高潮边缘,我想起了早上笔试的最后一题,高潮的感觉…明明考试已经结束了,那一题所带来的后遗症却在此时高潮将届时发作,我竟然在不自觉的情况下,细细品尝着这原本一带而过的高潮瞬间…而后,正式到达顶端,在我的不自觉抽搐、颤抖,高亢的呻吟声也完全变调、变响亮之外,从我的眼角,微微流出了一滴,刚才的屈辱感与羞耻心凝聚而成的泪珠…

“有叫妳停下来吗?”主考官看着我停止手上动作,怒斥着。虽然高潮了,但是手淫却是没得到允许就不能停下来,以往在寝室手淫到高潮就算过关的我,也才只是习惯性地停了一下手上的抚摸,就又被扣分了。

高潮后会有一段时间,阴蒂会变得格外对痛很敏感,身体还没从高潮余韵消退又要继续转而往上爬,这样对身心长久以来会是很大的折磨与负担,不过凭借身体的适应本能,等我们像学姊一样受了这一年的训练,要不这样摧残自己的身体,反而会感到不对劲,甚至会有仅仅做到一半的感觉…

不过,我还来不及达到第二次的绝顶高潮,就被迫暂停了。我们在主考官的命令下,改变姿势,开始着用手指抽插自己小穴的“小穴手淫”。

不单只有我,这一动作让其他女孩也都变得生疏不少,毕竟我们可以自己选择的话,谁会想用手指侵犯自己那仍鲜少被入侵过的最重要的部位呢?只是此刻不但要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小穴得到快感,还要让主考官能看得仔细,包括自己的手背不能挡到别人直透入股间的视线,动作也是丝毫马虎不得,而因为高才的高潮而早已潮湿的小穴,也能较不痛楚地,包覆住那入侵的几根指节。

这种异物插入小穴的感觉,对比昨天午课眼见学姊的遭遇…恐怕…将来不久…也不再像这样那么“轻松”了…

第二次的高潮,是源自于小穴手淫,所以高潮时,小穴极速收缩抽搐,甚至好像有什么膣壁肉往上抬升等等的细微变化,在我不自觉地特别关注高潮感觉时,感受也比以往明显许多。

还没来得及第三次高潮,结束的钟声就响起了,我们的手淫,从被迫开始,变成被迫停止,不管是在欲求不满、甚至高潮即将爆发的边缘,都不能再多一下的抚摸。

主考官打好我们第三题的成绩,还回我们的作答本,我们也开始赶紧穿回制服…此时我发现,其他女孩们都在偷瞄着我的下体…

“怎…怎么了吗?”我不安地问着,同时低头看着我自己光溜溜的下体,与其他女孩们的作比较,才恍然大悟。

因为其他女孩的前两题都跟我不同,所以还没考过“化妆”,下体也还没有再次被除毛,虽然经过这五天,耻毛也都还没真的长出来,但是我那白皙找不着半点毛头的耻丘却格外明显。

在我们继续穿回制服的时候,几个刚刚还完全陌生的女孩,竟开始聊起自己的前两题作答…

“ZZ,妳的下面…嗯…是不是有化过妆…”其他女孩们的视线刚刚都只有集中在我那无毛的下体,此时仔细打量我,才发现我脸上跟身上都有化妆的迹象,毕竟这才是每天上课时呈现的脸蛋,所以乍看时没半点不协调。

“嗯…妳…是不是也有被考…‘洗澡’?”我问了问在我旁边,身上仍飘着沐浴乳及洗发精香味的女孩。

“是啊…那是我的第一题…还差点来不及完成……有点困难,要注意喔……还有…刚刚妳怎么了……看妳……哭得最伤心耶…”那位女孩一脸忧心忡忡地望着另一个眼眶仍严重红肿的女孩,明明过了半个小时,却还没消肿,刚才一定遭受极大的伤心事。

“我刚刚也有看到…妳刚刚走来的方向…那些女孩的脸色也都很差……”另外一名女孩,指了指其中一个方位,我也才想起,我在移动过程中看到边走边哭的女孩,也是从那里走过来的。

“不…我没事……其…其实……”那女孩还待说些什么欲言又止,直把我们逼急了…

“妳们很闲嘛!还站在这讨论考题?要不要直接待在这不用考了?”主考官不悦地说着,吓得我们噤声鸟兽散,不过在我前往下一题的考试地点时,也顺便打量了那哭得伤心的女孩是从哪一题过来的。

“第五、第六…咦?”原本我以为那两题只是位置离得很近,这时一看才发现根本重迭在一起,另外,在校园另一侧的第九、第十题,也是同样的情况。不仅位置重迭,就连题号也是连续着的,实在不像是偶然,难道是要接连着考?

只是,这种问题,从这地图上怎么样也看不出端倪,我还是先乖乖地去考第四题,再说吧。

而到了第四题的考试地点,不用助教解释,我也猜到要做什么了…

第四题的考试地点,刚好是在校园里一块操场空地的中间,我们六个女孩的背后几步之遥,各有一个连接着塑料水管的水龙头,旁边还放着若干沐浴用具,水龙头附近的泥巴地面都还有一滩一滩的水洼。

看来我刚刚偷问来的考题,如今就要接受应考了。

主考官似乎也知道,要我们在三十分钟内完成这一题的整个“作答”程序,已经很赶了,更别说还有一堆前面的例行吻安及幼奴间的打招呼,所以我们的吻安、舌吻都是匆匆带过,直接就让我们进入到考试主题:“洗澡”。

以往,都是学姊们,清洁我们这些没有身体触碰权利的幼奴学妹们,更早之前,就只是平凡的我们、平凡的洗澡方式,唯一自己洗过比较特别的,就只有入学仪式前的身体清洁,比起当时,我们的清洁程序只是有增无减。

脱去衣物,放在不会被水溅到的泥土地上,转身背对主考官,跪爬着姿势到达水龙头前,再次转过身来。我们平常就算会看到姊妹们、其他同学们的洗澡过程,但至少还能在浴室里,助教也不怎么会来打扰、偷看,此刻却是要我们在这一大片空地的户外,当着男性的主考官之面前洗澡,洗澡过程还会被审视、打分数,这种羞辱感让我恨不得被洗澡水淹死,但是在主考官命令开始之后,我还是只能屈服地开始作答。

转开水龙头,拿起塑料水管淋湿自己,流出来的竟是会让人发抖的冷水,但是才刚开始就已经感受到时间压力下的我们,谁也没有因此退缩,而被冷水淋得直颤抖的身躯,也让这青春胴体更加迷人。

接着,先是普通的洗澡程序,洗头、洗澡,这种平凡的动作,却要在户外进行,在这广阔的外面,双手还得不停滑过自己身上各处,变成这种充满淫色的画面,不仅如此,明明是洗澡,却要因为得锻炼出身体碰触就有感觉发出呻吟的敏感体质与诚实的身体,每当沾满沐浴乳的双手,滑过那些敏感带时,都会下意识地低吟一声,但我们的动作都没有因此停顿,等到全身抹好沐浴乳后,再拿起水管,打开水龙头,用水把全身冲洗干净。

此时,虽然还没到日落时分,但是偶尔吹来的一股凉风,让浑身湿答答的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颤抖。

接下来,我开始涂抹丰胸膏,按照学姊每天要对我做的方式,按摩着那早已超出全班平均大小的胸部,仅管我前面的动作比不少的女孩们快,但是要处理这一对大胸部,却花了将近比一般女孩多了两倍的时间,以至她们进到下一个清洁下体的程序时,我的都还不能把丰胸膏冲洗掉。

终于,我也可以跟那恼人的丰胸膏说再见,心中祈求着这效果不要再显著之时,也跟着开始清洗自己的下体。

下体,从阴蒂必须剥开包皮清洗阴蒂核的深层部位、阴唇的每一个皱折也都得不能放过、接着清洗到小穴里面,在刚刚手淫考试时,好不容易干掉的小穴,此时又再次受到手指的入侵,在倒入适量的膣屄清洁剂,无情地当人面前清洁着最隐私的部位,接着,这些刚刚清洗过了的部位,还得擦上专用在女阴、乳晕至乳蒂等位置的药膏。

这一题的主考官,也不是那么闲着,刚才点名问了其中一位同学,丰胸膏根丰胸按摩的要诀,此时却是点中了我,回答这药膏对女阴的效果。

“回助教,幼奴现在擦的…擦在小穴上的药膏,是要让幼奴的小穴抑制黑色素生成沉淀,这样的幼奴才能在日后被长久使用之下,小穴才不会变得黑黑的而保持粉嫩…”

我回答着之前学姊一一讲述、教导我们的药膏功能。学校的性奴们,也都是靠着这些研究开发出来的高级药物与保养品,丧失原本是身体保护机制的黑色素,换得的是在校内几乎被侵犯不下千次的她们,却还能维持符合她们年纪,甚至更为粉嫩的女阴及乳头乳晕颜色。

而我们至今还不会受到如学姊那样被过度使用,也有一部分原因要归功这种药膏,自开始擦拭到生效、发挥保护作用,需持续擦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所以校方才会决定,让幼奴们在这五周可以让小穴度过这最后的平静时光…

这药膏不仅仅是抑制黑色素的生成,还有些微“漂染”我们整个阴户及乳蒂的功能,虽然没有像学姊一样用那种专门漂染的药剂那么明显,但持之以恒的涂抹,也是让我们的下体、乳尖,那色泽竟还比刚入学时还要可爱、好看许多。

结束了下体的清洁后,终于轮到了我们最不愿面对的,肛门深处的清洁,在装有我们清洁用具里面,看到了浣肠药剂与注射筒,便也知道我们是逃不过的了。在平时的晨洗,这都是最后步骤,但是由于要花费一点时间让肛门充分吸收那药剂效果,所以我们这次选择刚清洁过乳房、小穴后,便优先选择先给自己浣肠清洁直肠深处。对于这种被灌肠,又当众排出恶臭粪水的羞耻经验,我们每天都这样经历着,每次肠子几乎快要被液体炸裂而剧烈绞痛,也已经不在意被人看到自己拉屎的画面了,而每次排泄过程中,那背德与解放的快感,让我们不露出如痴如醉的爽快表情都很困难…

只是,这一次的我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灌完肠等待药剂发挥作用,可以拉出来之前,我们继续清洁着会阴、股沟,接着轮到也是我们女奴重要部位的双脚…受过这五周的性奴教育,让我们学到了一个之前从来都不知道、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的知识:"脚,是女人专属的‘第三性器官’"。这也意味着,我们的私处、我们的胸部,会怎么受到蹂躏,我们这一双时时刻刻只能穿着高跟鞋的细嫩玉足,迟早也会受到相同的对待…

而我们,现在需得仔仔细细地清洁,将手指伸进每一个趾缝彻底清洁,脚底用一种可以刮除死皮与角质化皮肤的工具,弄到整个脚掌变得通红为止。我们每天在脚上的去角质化作业可从不曾少过,每一双脚早已平滑柔顺,没有半点粗糙,我甚至担心如此长久下去,可能连脚纹都会被抛光而变得毫无抓地力了…

清洁脚部的彻底程度,甚至还远过于身体其他部位,但是随着肠子开始不安地躁动,提醒着我们该把肠子里的浣肠药剂排出来了。

水龙头的后方,有着一区的泥土地,被挖了一个小坑洞,里面放着一个铁水桶,做为我们的“粪坑”,先前考过这题的女孩们,已经先拉出不少量漂着软粪的粪水,但是站在那上面,却没有闻到我们想象中的恶臭…事实上,经过这几天只喝奶,又天天清肠子,我们早已将肠道内的环境改善了不少,甚至快要像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那样干净,这当然是为了,让自己的肛门变成菊穴时,不会将侵犯那里的手指、性玩具,甚至肉棒等等弄脏,而让肠道渐渐丧失原本功能变成干净清洁的性器的改造手段…

不管味道如何,看到其他人留下的排泄物,仍然令我们尴尬,而自己也将在这排出体内的粪水,则更是令我们感到一丝耻辱,不过已经没有其他选择的我们,倒是没有太多挣扎,就纷纷把体内的秽物一泄而净。

而每个女孩在疯狂排泄后,也会因为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而双腿发软乏力。此时,钟声也刚好响起,我们排泄后残留的微量粪水渍,也来不及冲掉、身上还在滴着水,就得以这种状态穿上衣服与裙子,赶往下一个试题位置。

我们一样按照惯例吻谢主考官们,刚接过主考官给我的作答本,湿答答踩在泥土地面而又弄脏的双脚,只能用舌头舔掉脚底的泥土,直接套进鞋子里,然后是把裙子穿上去,还有制服上衣也是身体还没擦干的情况下就穿了上去,连钮扣都还没扣就急着往下一个目的地前进,同时仍拼命要扣起那早已快扣不上去的胸前扣子…

此时,意外发生了,因为那件衣服的材质,本就是很容易缩水的,现在全身湿答答地穿上它,感觉变得比脱下前还要紧非常多,扣子也更难扣上,在我匆促之间用尽全力一扯之下,钮扣竟然从衣服上爆开,掉落下来。

我看着那脱落的钮扣,愣住了…

事实上,其他几个胸大的仪队社同学,早在几天前上课时,上衣胸前的钮扣便扣不上,但我还是一直死撑硬撑地直到现在,这钮扣脱落,不知道是不是一种解脱,但是要这样明明有穿衣服,却像是故意不扣胸前的扣子而表演上空秀的穿法,让我一时之间也很难适应,失去包覆的乳房整个裸露在外,随着跑步的振动摇晃还在不停跳动,不管怎么想遮都遮不住…

只是,赶路的时间压力下,我也顾不得这一些了,接下来的两题,每次看到其他作答过的同学都快痛哭流涕的,而今我也要去见识到了。

钟声响起,我才刚好到达定点,气喘吁吁地流了满身汗,刚才的洗澡完全是白洗了。

“妳差点迟到了啊…如果再慢个几秒,妳这两题都要一起抱鸭蛋了。”主考官冷冷地说,在我跪地之时,吻安才正要开始,一但其他女孩开始向主考官吻安,我就算赶过来也无法应考了…

在我们六个女孩,一起向助教吻安,也同样一起打过招呼后,这一题的考试正式开始,我也才终于有时间偷偷环顾四周。

而我在此时,也发现除了跟我一起,刚刚跪趴在这三位助教的双脚前,亲吻地板请安的其他五位女孩之外,在一旁还跪了另外六位,似乎早就在这等待的女孩,只是那六位女孩,脸色都不太好看,有些甚至已经不停落泪了。

那六位女孩,现在应该是要进行另外一题…就是我们等等的下一题?在那里面,我发现了一个前几题还跟我一起作答的女生,此时的面容也比刚刚差得多,然而,让我最为惊吓的,却是我还看到了我最不想看见的那个女孩,“讨厌鬼”菲菲,她也是在一旁待命的女孩之一,而她原本的脸色虽然好不到哪里去,但是看到了我那一瞬间,她的眼睛却像是有那么一瞬间闪烁出光芒,脸上也出现令我不安的奸诈笑容…

不只如此,在主考官们的身后,竟还有六位女孩,全身赤裸,排成一列地平躺在地上,不过从她们那远比我们这些幼奴都还要挺拔的双峰,以及完全发育成性感女人味的身材,加上她们的手脚,都是被锁在地上…虽然她们的眼睛及上半脸,都被面罩蒙住,无法认出她们是谁,但是想起最初助教所说的话,也能猜到,这六位不是我们这种的幼奴考生,而是要担任我们考题的直属学姊们…

我们还不知道这一题是要怎么考,主考官们发给了我们,一人一瓶600cc的瓶装水。

“喝光它,越慢喝完的,后面可是越不好受喔!”主考官暧昧不清地说完,就留我们跪在原地,过去处理旁边那六位正要作答下一题的女孩们去了。

虽然还摸不着头绪,但是知道没有听话照做的下场,也逼迫我们只能揣着不安的心,纷纷把手上那一瓶的瓶装水喝完。

“听着,妳们刚刚喝的那一瓶瓶装水,里面加了不少利尿的成分,所以不管妳们刚刚有没有偷偷失禁过了,都应该会在这三十分钟以内,就感觉膀胱被尿液占满,就像现在的她们一样。”其中一名主考官一边对我们说明,一边指向菲菲等人,她们正排成一行,往担任考题用具的学姊们的方向走去。

“她们现在正要接受的,是‘排尿’的考试,这也是妳们的下一题,妳们要怎么先偷看同学考试、怎么偷学,都没有关系,但是妳们现在也有妳们的考试:‘清洁’。待会考完‘排尿’的幼奴,会过来挑选妳们其中的一个女孩面前站着,妳们要做的,就是用妳们的舌头,去清洁排尿过的她们,那肮脏污秽的下体。”

(什…什么?)一听到我们的考试题目,让我们几乎都惊呆了…虽然,每天晚上的如厕时间后,从晴晴开始,我们五个姊妹们都已经勇于不用靠学姊,而是用自己的舌头替其他姊妹们清洗,但那是为了替学姊分忧,才被迫自己接受的,我可从来没有试过或想过,要去舔舐其他的女孩…

不单只有我,其他的考生们也颇有微词。

“等…等一下……助教……这…这不是我们午课教的啊?”其中一名女孩终于忍不住抗议着。

“确实,受限于小便次数的限制,平时妳们又都还包着尿布,所以就连安排‘排尿’的实作课程都很费力,不过已经让妳们的直属学姊清理那么多次了,难道还学不会吗?总不至于要学姊替妳们清理一辈子吧?”主考官的助教并没有强势威压我们反对的声音,反而改以像是“讲道理”的方式要说服我们。

“可…可是……”那女孩也怕自己再冲动地口不择言,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多的不幸。

“哼哼哼!更何况,妳们的学姊,现在可抽不出身啊?后面的排尿考试,已经开始了哦!”主考官忽然露出邪恶的笑容,要我们看向他的后方。

另外两名主考官助教,正在看着第一位进行‘排尿’考试的女孩作答,只见她此时跨过躺在地上的学姊,半蹲半站的姿势张开着腿,不忍心地别过脸去,双手将自己的阴户撑开,维持这个姿势,直到一名主考官冷冷地说:“放尿”之时,才让憋久了的黄澄尿液不受阻碍地,从股间缝隙流了出来。

流出来的尿液,像小型的黄金瀑布般,在空中画了个弧线,最后坠落到下方一个承接的小漏斗里面,而底下的漏斗嘴,却被躺在那女孩正下方的,其中一名直属学姊,那小小的嘴巴给含着…

“!!!!!!”第一次看着这骇人至极的一幕,我们几个都吓傻了。那位“排尿”考试作答中的女孩,也终于忍不住地哭得唏哩哗啦,对自己此时的行为感到既痛且恨,却又得屈辱地把自己的尿液,不停地注入漏斗之中。

漏斗盛满了尿液,另一头也渐渐漏入学姊的口中,马上学姊的嘴巴也被尿液填满,积蓄的尿液无法从嘴巴吐出来,只能从另一个“出口”离开嘴巴。“咕噜”一声,满嘴的尿液,都进到学姊的肚子里。

“为什么?那位学姊……应该不是‘卫生服务社’的啊……她明明是…我们社团的…学姊……为什么还要……呜呕──”我旁边的女孩激动地说着。

“哼!是谁告诉妳,只有卫生服务社的社员才能喝尿的?她们只是要在社课的周六,当妳们全部的人的尿壶,以及用自己的身体,维护全校的卫生环境,否则每个年级两、三百个贱奴,全部的尿都要给她们喝,不胀死她们才怪!所以,虽然只有卫生服务社员的贱嘴,需要当我们助教们的尿壶,但是妳们自己的尿,是要妳们自己用嘴巴处理的喔!做性奴的,还不懂‘自我清洁’吗?”

我们本以为,只有卫生服务社,需要做这种喝尿的变态行为,所以还在为不用进到那可怕的社团而沾沾自喜…没想到……

“喂!谁准妳漏尿了?都已经要脱离幼奴阶段了,还不会自己控制自己的屎尿?”有个女孩可能因为饱受惊吓而小便失禁了,她跪着的地板有一滩液体往外扩散开来。

“现在在妳们体内积蓄的尿液,可是等一下考试要用的工具啊!再拿一瓶水给她,尿道塞也一起拿过来!这些还不会控制大小便的小贱奴们,有必要借助工具的帮助了。”

“呀啊啊──不……我…我会憋住的……对不起……”女孩抗拒着使用尿道塞,赶紧向主考官求饶,并顺服地又把一整瓶600cc的水灌入肚中。

相较于喝着尿的学姊,现在还能喝着水的我们,实在是幸福无比,可是这瓶水,看那个女孩喝来,却好像变得特别苦涩难饮…

刚才第一位排尿考试的女孩作答结束,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喂!哭够了没?自己选一个同学,让她帮妳清洁干净!”主考官说着。

那位女孩脸上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为了自己刚才所做的罪恶之事而既内疚又委屈,如今心情都还没平复过来,又要自己选另外一个同学,让她去舔自己小便过还十分肮脏的下体。

原本还十分怨恨着要让我们舔那沾有残余尿液的下体的那些同学,看到这女孩的痛苦不亚于我们,才让我们回想起,第一次这样给学姊清洁下体时,自己的愧疚与无奈…我们同样都是幼奴,我们不愿意,她们也是不情愿…而且她们是舔过上一批排尿考试的同学了,待会也会出现,要让我们挑选来清洁下体的女孩…

那个女孩,在我们当中,选了一名女孩,为她清洁,嘴巴还不停念念有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那位女孩也同样感受到她的痛苦,连眉头都不皱,就探头去舔净对方的私处。

之后,结束“排尿”考试并被舔干净的女孩,又要去给主考官检查,主考官用了一种紫色的灯光,仔细地照射女孩的股间各处,只要上面还有一点点尿液中的成分,都会被显影出来。而“清洁”考试完成的女孩,被带到了旁边预备,等候著作答下一题的排尿考试。

第二位排尿考试的女孩,也把她膀胱里的尿液,全注入了另一位担任尿壶的学姊口中,并过来挑选了下一位女孩替她“清洁”。

接着,第三位是刚才在别的题目跟我一起考试的同学,她跟我对上了眼,我们俩都害羞地别向一旁,这么一对眼,她就不好意思挑我为她清洁,可我在转过头不经意看到在进行排尿考试那边的女孩方向时,却让我吓得差点心跳暂停…

我差点冲口而出“选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位女孩刚选定了我身旁的女孩,而她,就如同前面几个女孩一样,虽然会感到恶心、千百个不愿意,但仍然很尽责地,替对方把下体舔得干干净净。这不仅是帮助对方清洁,也是为了自己在这一题的分数…

我忽然觉得全身发寒。待会轮到我作答,恐怕就没办法那么尽职尽力了…此时进行排尿考试的,正是“讨厌鬼”!!而她也一直在观察我们这边,在上一位女孩没有挑中我时,她脸上的恶意笑容更是灿烂无比,像是丝毫不在意当着主考官面前,把尿液排入躺在地上用口盛接着的学姊上。因为我已经知道,她结束考试后,接下来会做什么了…

果然,轮到她挑选为她清洁的女孩时,她连想都没想地,就站在我的面前…

属于我的作答时间开始,比其他人更羞辱百倍的作答开始…

一知道有这得来不易的机会,她竟宁愿两败俱伤地,在排尿过程中,“不小心”松开了撑着左右阴唇的手指,虽然只有一瞬间的闭合,但也因为这样,排放出来的尿液因为碰到阴唇的阻挡而激射乱溅。她因为这失误被扣分,也因为这失误而让下体变得比其他考生还要脏。湿淋淋的下体,上面的可不是像我刚才洗澡后的清水,全是尿啊!!

“主考官,她不肯替我清洁!”我才只是片刻的迟疑,讨厌鬼竟然就这么对主考官说着。

“幼奴ZZ,被挑选到了就快点作答!”主考官无情地说着。看到讨厌鬼跟我的反应,他们也都猜到我们两个女孩的关系“有点不好”,但是助教们原本就以羞辱我们为乐,如今有个幼奴主动羞辱其他幼奴给他们看戏,他们又怎么会错过这场好戏呢?

(呜……)看着那令人恶心的下体,能不把肚子里面所有的东西全吐出来就已经是极限了,更别说是要去舔它…讨厌鬼的下体,就算是刚洗过,很干净的状态,我也是连碰到都嫌脏,如今却要去舔那刚排尿过的,两边阴唇上甚至还有悬着几滴快要滴落的尿珠,就算是之前舔过的姊妹们的下体,全部通通加起来,也没现在眼前这个这么地脏。

我恶狠狠地抬起头,与讨厌鬼对上眼,却惊讶地发现,她正居高临下地,充满鄙夷地看着需抬头看她的我。因为我们这些“清洁”考试的,必须采跪坐姿态,才能用自己的脸贴及她们的下阴。我们的头顶,顶多只有她们的肚脐高度,尽管我们都同样是幼奴,但是在这个时刻,我的确必须低她一等,成为她的清洁工具…

“幼奴ZZ,数到三妳再不作答,妳这一题就零分计算,那个…幼奴菲菲,妳再选另一个女孩帮妳吧!重复的也没关系,谁叫这一批考‘清洁’的幼奴少一位呢……,一!”

听着这番话我几乎要心碎了,若再这样赌气下去,我只会零分,讨厌鬼本身却没什么损失…

“二!”

我紧闭着眼,把脸凑近那飘着异臭味的下体,看来讨厌鬼还没考过“洗澡”,那下体的臭味是从昨天早上的晨洗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清洗的臭味…

“三!”

光是把脸凑近,仍不算是“作答”,主考官喊出三的同时,我也豁出去般,伸出舌头,舔到了那肮脏的阴户,一股恶心的电流从舌尖窜入口中,跑上大脑,接着又往下传遍了全身…

“舔干净一点啊!做都做了,还不做彻底,拿低分的是妳,可不是我啊…”讨厌鬼小声地对我说着,开始享受我的口舌服务。

“哦──嗯──哦──”随着我的舌头,在替她清洁阴户的时候,讨厌鬼竟然还趁势发出夸张的呻吟声,好像我舔得她很舒服的样子。像她这样淫荡地叫着,主考官非但不说什么,反而还会满意她有贯彻“敏感处受到刺激就要叫出声”的训练宗旨,而我,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替她口舌服务一样,内心的屈辱更是如火焰般炽烧着…

(就这样咬下去吧……)我脑海里这么想着…

原本还像是屈服地舔着、清洁着那发出舒服呻吟的讨厌鬼,但我突然一狠心,张口咬住她的大阴唇,在她的哀嚎与叫骂声中,我像是只疯狗一样,紧咬着她最娇弱的部位不松口,用力一拉扯,在讨厌鬼像是杀猪的尖叫声中,一块血淋淋的肉被我咬了下来……

……然而,这些只是我的幻想而已…我虽然恨不得发生像脑中所想的情节,与她涂个两败俱伤,但是她顶多被我咬下一块肉,我却可能会马上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被送去牧场,可能我的姊妹们,尤其是梦梦学姊,都会连带受到惩处…

这些可能的后果,都不是我想要的。就像之前晴晴说的一样,那个讨厌鬼,根本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跟她斗…

最后,我只能怯弱地当个懦弱女子,乖乖地把讨厌鬼的下体舔了个遍,除了阴户之外,小穴前端、会阴等处,也都是可能沾到尿液的地方,反正舔都舔了,如果还只有舔一半,这么辛苦、这么羞辱,还要因为没舔干净被扣分的话,那么这一切的耻辱就白受了。

因为这样的赌气心态,加上我满脑子都在幻想着恶毒的剧情,不知不觉中,我反而帮那位我最恨、最讨厌的死三八,舔得最为卖力、最为干净,甚至沿着会阴都快舔到她的肛门了。

只是,我终究还没舔到她的肛门,就被一个突发状况给中断…

“呀──”在我的整张脸几乎埋在她的私处最底下之时,忽然有一股温热的黄金色液体,从她的小穴口附近喷溅流出,在正下方的我,还没及时反应过来,整张脸就被那骚臭的液体淋溅满面,甚至因为惊吓而开口尖叫,导致那液体还有不少流进口中…

第三十一章 幼奴考试(下)

现在本来不是适合上来发文的时间,以后我也会控制在周五晚到周日白天时间发文,这一章是先前答应要发还迟迟不发的只好冒险偷用公司计算机上来发了…隔这几天也能把后面剧情删减了一大段,不过算是补偿也把原本要放进来的删减片段放到后面了,最后段会讲明那段剧情删掉的原因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连闪避都因为整个人都跪在讨厌鬼的身体下方难以移动,直到移出那沾满尿液的脸庞时,讨厌鬼也早已尿完了。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清理得太久又太舒服…我又突然有尿意…一时舒服憋不住……就……”讨厌鬼对着被她尿了满面的我吐舌头扮个鬼脸,嘴上虽然说着道歉言语,但是脸上却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刚刚才排尿考试结束的她,如果真的有尿完,又怎么可能还会失禁?唯一的合理解释,搭上她那邪恶的表情,早已如此显然…

我已经无法竭制心中的怒火,抬头恶目瞪视着仍高高在上的她,嘴角周围全是那贱货肮脏的尿液,让我就连破口大骂都不行。

“ZZ,妳别生气嘛…反正洗澡的时后就能洗掉了啊…听说好像有一题就是让我们洗澡…妳该不会洗过了吧?…哎呀…那只能等到明天早上了…”

我目露凶光,那贱货却还嘻皮笑脸,我已经按捺不住,想爬起身给那贱货好几个耳光…

“妳干什么?!”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主考官,看我想站起身子,才终于对我大吼,而那个死贱货,我还来不及站起身子,就已经先躲得远远的。

“她…她……”我指着她,明明想忍住,但是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滴下来,在这所学校这几周,虽然眼泪从没少过,但是却很少有像这次一样,流下愤怒至极的泪水。

“她没排尿干净,我们也会把这状况反映在她的‘排尿’成绩上,现在妳若还想拿到‘清洁’题成绩的话,就给我继续跪候着!”主考官“大公无私”地说着,并再命令那死贱货改挑其他女孩清洁,我则是要再清洁排在后面、刚完成排尿考试的另一个女孩,我刚刚受尽的委屈苦楚,完全枉然了。

被闹得这么一出,主考官们也差点招架不住,但所幸这两题原本就不需花那么长的时间作答,加上我在给那贱货清洁之时,下一个女孩也同样继续排尿考试,只是后来变成我跟另一个女孩要同时一起清洁而已,并没有耽误到她们完成排尿考试女孩们赶往下一题的时间。

而我看着那贱货,竟然连最后的吻谢主考官,都还挂着得意的笑容。我知道自己别说尿在她脸上,就连逼她舔我的尿都没机会,看着她笑笑离去,我却得跪在旁边等着下一题的排尿考试…满腔的郁闷怒火又让我无从发泄起…

更难受的是,跪我旁边的,其他跟我同样等着排尿考试的女孩们,虽然都目睹了整个经过,也觉得对方很过分、我很可怜,但是满脸尿液的人是我,她们怕受到波及跟不想闻到尿骚味,脸都转到了另外一方,还肯跪在我旁边,已经是她们最大的极限了。

此外,刚才激动之中,整个大脑全被愤怒等情绪盖过,此时平静下来,那利尿剂与一整瓶的水,所产生的尿意,也迅速地胀大起来。

在等待着要来作答下一题而陆续赶来的同学过程中,我们已经知道之前跪在这里的那些女孩们,为什么会摆出那样的表情,憋尿到极限又害怕着要把膀胱内的尿全排进学姊们口中的我们,都已经躁动不安地等待着。

五分钟过去了,开始考试的钟声再次响起,在那三位助教的脚前,又已经跪齐了六位女孩们,虔诚恭敬地趴在地上亲吻着助教脚尖前的地板。

考了这么多题,我还没像现在这样跪在旁边去看着其他女孩去做这动作,比起第一次学习到现在,我们的动作熟练、自然许多,就连屁股的扭动都不会显得生硬不搭,但也因为这样,给看的人的淫贱程度也更进一层了。

不过,憋尿憋得发胀的我们,此时忍耐力已经快要到极限,后头她们在那边舌头缠绵,我们也快要没有注意力去看了。

终于轮到我们了,主考官将我们一一领去我们的“尿壶”前,并给当先可以排尿的女孩一支漏斗。我们难得可以自己选择要用哪个尿壶,已经是极大的恩赐了。

虽然我们可以自由选择,但是当我们走近后,却又发现,那些躺在地上要接我们尿液的学姊们,不但眼睛被蒙、耳朵也被耳塞完全阻隔声音,就连她尿尿的地方,也有一根细细的橡胶塞子塞在那里。我们所尿进去她口中的,她都只能吞咽下去,累积在肚子里,而她们因为喝下太多尿液而胀满的膀胱,却是毫无出口…

像这样子的情况下,我们也很有默契地,排在前面的同学们选过了的学姊,我们就不再去选,至少把我们的尿液都分散开来,才不会把学姊们的膀胱撑爆。但是,我算了一下,整个考试下来,每个学姊都还是得喝到十位来自不同学妹们的尿液才行…

我因为刚才差点迟到的缘故,被排在第五位作答,而刚才不小心失禁的女孩,不但要多喝下一整瓶,远比她刚才漏的还要多出数倍的水之外,还只能排在末位,看着她那快要憋不住了的痛苦扭曲的表情,感觉膀胱也快爆炸的我想必也没好上多少,轮到我时,也只剩下两位学姊,我随便就挑了一位,走上前去,拿起漏斗插在学姊的嘴中,漏斗嘴刚碰到那位学姊,她就知道又有学生要应考,主动把嘴巴张开含住漏斗嘴,静待液体灌入。

我迅速脱下自己的裙子,早就快要“尿裙子”的我,也不在意自己这着急的模样。不过接下来却不是我能自主控制的。我们这些女奴的排尿,就连何时排尿,也得听从助教的指令。我张开双腿,维持半站半蹲的艰辛动作,双手的食指撑开两片阴唇,让整个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凉风吹拂过去使我发出一阵机伶,快要憋不住的尿似乎渗出几滴在外了…

“放尿!”在我憋得快崩溃的时候,主考官终于说出这口令,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松开那已经快失去功能的尿道肌,尿液化成强力水柱般,趁虚通过,把刚放松下来的尿道瞬间撑开,在排泄的快感与背德感交织传递下,从我的股间排放出来的金黄尿液,在空中画出一条拋物线,最后流进了下方的漏斗中。

我们的“排尿”,也不是随便尿就没事了,这场考试,也并不是单纯要我们听口令尿在学姊的口中就算完成…

虽然学姊拚命吞咽,但是漏斗本身的尺寸就不大,没多久就快要满溢出来,此时的我就必须憋住自己尚未完全净空的膀胱,硬生生中止排泄,直到大多数的尿液都流进学姊口中,被吞咽下去后,还要等主考官重新再说一次“放尿”后,才能把剩下的尿液再次排出。

相对的,如果主考官命令我们“放尿”,我们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内把体内的尿液排出来的话,那么则视为我们已经“净空”,就算实际还满胀着尿意,也只能等下次恩准的排尿时间才能解放。

这些“放尿”口令,我们虽然听得清楚,躺在地上,耳朵被摀住的学姊们,却是无法查觉半点动静,而眼睛被蒙的她们,就连是哪个学妹把尿排入她们口中也不知道,她们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在品尝着每个女孩味道略有不同的尿液之时,乖乖地当着这场“排尿”考试的考试用具“尿壶”而已…

对于我们这些还没完全掌握生活机能的幼奴们,因为还不熟,所以才要有这排尿的考试,我们常犯的错误,除了上半身后仰不够,无法让前方的主考官看清尿液从尿道出来的那一幕之外,因为不能蹲低,与漏斗其实有数十公分的落差,常常会不小心尿洒在外面,也就是学姊们的脸庞…甚至有时尿太急,没有来得及止住,也会让学姊吞咽不及而让尿液从漏斗上满溢而出,淋湿学姊们满脸。

对比于我们,已经是“前辈”的学姊们,却没有犯下任何属于她们自己的失误,不但一边喝一边吞咽都没有中断、呛到,就算尿直接打在她们脸上,她们也不吭一声,甚至连把头转向都没有,仅管脸上到处都是前面的考生作答失误留下的积尿,她们在休息时仍没想过要把脸上那些肮脏的液体,而她们后脑勺所躺的地方、她们的秀发,更是早已被这些金黄液体浸湿,她们仍尽责地当好一个考具,就像是没生命的物体般…

看到我跨下的学姊那副模样,又让我想到刚才自己被那贱货狠狠羞辱之事,本来以为是奇耻大辱…但是…学姊们……难道一直以来都这样承受着…?

在我的思绪,又被拉到刚才的意外之时,我的“排尿”作答结束,过去给一位同学舔洗着残余的尿珠,那位女孩也是苦着脸去做这种恶心的行为,而且脸上干掉却仍散发尿的骚味,让那女孩对于要舔我的下面,更是厌恶之形洋溢于表。

等到最后的女孩也结束作答后,再跟主考官吻谢,各自离开之后,我似乎有听到她们在谈论着我的事情…

到了下一题,其他跪我旁边的女孩,也吓到了,更还对我皱着眉头,掐住自己的鼻子,还用另一只手想把我脸上的气味搧走,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跟她们解释刚刚发生的事,就要跟她们“热情地”打招呼。我似乎变成那些女孩眼中,最怕打招呼排行榜的第一名…

这一题,考的是我们午课最后需要实作练习的课程内容:“抠小穴”。与手淫虽然相似,但是意义上却是完全不同。小穴手淫是要给主人及宾客观赏的“性表演”,这个抠小穴,却是为了要把刚被使用过的小穴,里面的主人或宾客的精液,挖出来,让自己的小穴能干净地给下一个人使用的“服务准备”。通常这动作已经代表要使用我们的人不只一人,要有被多人轮奸的准备,但是在学园里却是常见、常用,几乎离不开的技能。

不过,现在提这些都还过早,我们也还没有要被使用,小穴里面也没有精液可以抠。之前的午课,我们也只是纯模拟练习,怎么挖都只有空气与淫液,但是那种练习方法,能否练习干净,却是无法判断的。

主考官们命令我们脱衣躺平,把腿张开。这一个下午,我身上这件制服上衣跟裙子,已经不知道这样穿穿脱脱几次了,而我那已经收不进去的双乳,也不知道被多少位女孩们偷瞄过无数次了。

等我们按照主考官的指示躺好,打开双腿露出私处后,一名主考官开始在我们每一位女孩的小穴口及小穴前壁周围,涂上一种橘黄色的膏体,最后,更拿一支小的注射器,把稀释过而不那么黏稠的橘黄膏体,直接注射在小穴的深处。

“可以了,直到作答结束前,妳们就尽量把小穴的东西抠出来吧!记得抠出来的东西都要舔干净,那东西是可以吃的不用担心。现在,开始。”

在敏感的小穴上,涂上那黏黏的膏体,那种黏答答的不适感传来,都让我们恨不得能好好洗个澡。但是这却是不可能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开始声令下,拚命地用手指去抠弄自己的小穴壁,试图把小穴那黏黏的膏体与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全都清掉。

没多久,因为手指抠弄小穴这犹如手淫甚而过之的剧烈刺激,使我们的身体从原本的不快变成充满快感,到得后来,甚至忘我地发出叫床般的呻吟。

这边,其实有个小矛盾点。我们做着这个动作,其实是不该发出这种愉悦的呻吟,但是我们目前的训练,也还停在“让身体诚实发出声音”的阶段,所以举凡各种对敏感带的刺激,都要能敏锐地接收、传送到大脑后,会反射性地转成悦耳的呻吟声音从嘴巴发出,要能训练到就算只是微风吹拂自己的小豆,也会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机伶,才算是标准的完成训练。而后,则要就着这个身体体质,再把自己的意志锻炼到要憋住不能在这种清洁小穴的行为时擅自发出这种享受快乐的声音令要使用的主人不悦,但这是之后才要进行的训练了…

就像是同样要我们的性器官都高敏度化,轻微的刺激就足以达到高潮,但又要我们锻炼成可以长时间忍住这般剧烈的性刺激与性快感,由主人掌控我们绝顶高潮的权利…性奴学园的训练,很多都是这样矛盾的双面训练,也才会以这般长时间,制作出质量皆有中高以上水平的女奴商品…

对于我们的发出声音,主考官并没有表示意见,顶多在我们的作答本上画上了我们也看不到的注记,是被加分还是被扣分我们也无从得知。但我们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表现能否让主考官满意,但是与隔壁的战友却是可以偷偷参考的。从眼角余光,虽然看不到她们抠弄小穴的手指,但是其他动作,例如挖出来沾满手指的橘色膏体,以及自己下体分泌的淫液,我本来是想将整支手指含入口中,但恰巧看到旁边的女孩是把手指放在嘴前,伸出舌头像舔棒棒糖般仔细舔舐着,才想起我们把这些令人羞耻的东西吃进嘴里的方式,也是这么腥膻淫乱…

而我们抠弄的情况,因为是初次实际有东西让我们抠,完全缺乏经验的我们只能粗暴地乱抠乱弄,不只是为了成绩,也是怕如果没有抠干净,自己的小穴这样黏黏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而主考官们也没有特别去在意我们抠弄小穴的手指标不标准,事实上,刚才的准备,早已让我们动作标准与否,都能清楚看出。

在较外层、厚厚的、主考官刚刚直接用手指擦抹上去的,要弄出来得靠手指去抠着小穴抠出,而且必须要到能直接抠到小穴壁好几下,那些黏在小穴壁的膏体才能抠干净。

较内层稀释过的,虽然比较有流动性,但是仍然会黏在里面的小穴壁,那部分手指很难抠弄到,只能用小穴深处分泌的淫液把它们“洗出来”,所以,我们还必须把自己的身体刺激到感觉连连,甚至有产生小穴抽搐,帮忙把里面的淫液往外挤出,就更好了。

毕竟,这本来就不是主戏,而是使用与使用间隔的清洁动作,主人们也不会在意女奴这样抠弄小穴的手技,只要能清理干净就好。所以,我们的考试也很符合主题地,只要能把那些黏膏弄出小穴,且确实地舔入口中,这之间的过程也就没那么讲究了。

结束了这一题的作答,我们一一给主考官检查自己的下体后,穿回衣服,继续往各自的第八题前进。刚走几步,我所担心的果然发生了,小穴里的黏膏没有清理干净,走动时感觉下体黏呼呼的很不舒服,但是已经结束作答,我也只好认了…如果洗澡的考试可以晚一点考到该有多好…

而且,现在也不是自责上一题做不好的时候,也快没有这种力气了…没吃过午餐,又经过了四小时左右的考试与赶场,早已饥肠辘辘且疲累不堪,很怕最后三题还能不能撑住,但是到了第八题的考试地点,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考试前不让我们先行用餐…

第八关,我们又有了三个学姊担任考题工具,她们同样被面罩与耳塞封住视觉与听觉,嘴巴也戴上口球,无法说话也无法合嘴。不仅膝盖跪地,双手也被锁在地上,搭上胸前那摇摇晃晃、胀大的乳房,使她们像是一只只乳牛一样,四肢着地等待榨取。

“这一题,是要考验妳们的‘吮乳’、‘挤乳’,现在,每个幼奴挑好一个乳房。”三位学姊,刚好三对乳房,供我们作答。其中一个学姊的乳房格外巨硕,就算没有记住所有的特殊班级学姊,但是有这么大的乳房特征的,也就只有“ㄋㄟㄋㄟ”学姊了。

她的乳房不仅是我所见过最大的,甚至还没有因为大而下垂,就连像现在这样四肢着地,悬挂摇晃着的乳房,仍然不像有些女生好像吊水球一样前端吃重下垂、乳房根部像是拉伸的橡皮那样拉长变形的丑样,而是仍然维持完满饱足的,因为悬挂略微下沉的乳房,却没有因此而变形,反而因为胸肌部分受过严格的改造与锻炼,而不需藉助乳托或胸罩,也能在各种姿势下,让这一对乳房维持着高挺巨硕的饱满形状。

只是,我后来选择的,是另外一个中等乳房大小的学姊,说是中等,其实比仪队社的梦梦学姊的乳房要小一号,甚至跟我这位幼奴学妹相比,也大不了多少而已。当然,我们这些仪队社的社员,尽管才是一年级生,那乳房却已经算是“接近水平”了…

首先,是从“吮乳”开始考起。我们必须要把这些学姊们的乳房,用口舌刺激直到催出“奶阵”为止。

我跪在那个学姊的右边,正对面的是另一位要用同一位学姊左乳房考试的女孩,虽然之前没什么跟她讲到话,但是刚才她却是跟那个贱货讨厌鬼同一批“排尿”考试的女孩之一,清楚整个意外过程的她,比起其他不知情的女孩,虽然还是有点抗拒我脸上还未散尽的尿骚味,但至少还心不甘情不愿地可以接受跟我同一组用同一位学姊进行考试作答。

而我们中间夹着的,即将接受我们摧残的,那位学姊的乳房,经过前面每一组的考生们的摧残,原本的雪白肌肤,却变成一块又一块的淡粉红与白色交只在一起,除了饱受榨乳的摧残外,还有另一部分是乳房受到长时间的刺激的快感,而产生因兴奋而皮肤泛红的“潮红”现象。

而且,我们还发现,每个学姊们都有被注射催乳针的痕迹,明明这样用药剂强制催乳,对学姊们的伤害与痛苦,早在之前的某一堂午课中见识过了,可是为了担任我们的考试工具要密集产乳下,她们还是贡献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痛苦,想换得我们这些学妹们的考试顺利。

我一明白这一点,心中一阵酸苦之下,把头埋进了学姊狗爬姿势的身体下方,面朝上地,轻轻用牙齿叼住她的乳头根部。敏感处突然受到的刺激,使那位学姊身体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我维持着牙齿轻轻把整个乳头叼在嘴里,并用舌头去磨擦、挑动着乳尖,果然在这样的刺激下,那个学姊的反应完完全全被逼了起来。

另一方面,在我对面的女孩,采取的则是不同的刺激方式,她是把整个乳头连同乳晕含在口中吸吮,但是却长时间不放开,像是去拔罐时那吸住不放开的罐子一样。而且在这样吸住的状态维持数秒后,却不是松口,而是又吸得更紧,使原本好不容易要习惯这吸力的学姊,又因为这突然的刺激,口中发出不知是痛是舒服的呜呜之声。

视觉、听觉被暂时剥夺的学姊们,相对的在触觉上会变得异常敏锐,加上她们原本的高敏度化的体质,在这长达一个下午的幼奴考试实作中,不同于之前碰到的那六位担任“尿壶”的学姊,这三位担任“乳牛”的学姊,所受到的乳房刺激,以及被强迫榨取新鲜刚产的乳水,光是想象都于心不忍。

别说每一组考试的幼奴,刺激方式各异,就连此时,左右乳也是同时、却不同步地,受到来自两个直属家族所教的,性格迥异的刺激方式,大脑一次同时接收两种不同的刺激讯号,所产生的却是远超出两倍以上的成效,在这眼前一片黑,耳边无声响的“密闭”状态下,这刺激无预警、源源不绝地产生,不知何时才会停止,也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是怎么方式的新鲜刺激,学姊们那超出负荷的大脑,唯一能下达给身体的指示,就是藉由刚注射的催乳针的帮助,加速分泌出乳汁。

我也感觉到,学姊的乳房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不但稍微胀大了些,也变得沉甸甸了些,就连乳头也勃起、肿大了一圈,我改用含着吸吮的方式,从我吸吮的部位,渗出了甜蜜的乳汁。

同时,我感觉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地叫着。这虽然不是熟悉的口味,但是主要成分还是跟我常喝的梦梦学姊的乳汁差异不多,光是一吸吮到乳汁入口,知道终于可以填饱肚子的生理本能,也开始不停传递着原本都快麻木的饥饿讯息。

我就着吮乳之势尝了几口后,转而继续给已经快要“通乳腺”了的乳头更多的刺激。因为要引出“奶阵”,所以不能只是一味地不停吸吮出乳汁,虽然这样的方式也是有机会引出奶阵,但是这种强硬地吸吮方式,长期下来却会给乳房造成伤害。而且学姊们想必之前已经好几次被引出奶阵了,乳汁也早已过度生产,如果可以用较少的吮乳量完成作答,我们也不忍这样摧残学姊们。

在这样子的数番刺激下,我感觉到学姊突然一阵酥麻般地颤抖,同时大量的乳汁涌入我的嘴巴,我赶紧松口,果然看到学姊那被我刺激好一阵子的乳房,此时虽停止刺激,但是仍有不少的白色乳汁,从乳头尖端潺潺流下。

主考官要我像其他已经早一步引出乳阵的战友们一样,上前领了一个杯子,在底下盛接着因奶阵而不停流出的乳汁,并在我的作答本上写下我这一项目的表现成绩。

接着,这题考试还没结束,我还必须改用挤乳的方式,把那已经接了不少的乳汁的杯子,给挤到全满。

我回想起,以前梦梦学姊知道我们还不敢直接吸吮乳汁时,都会自己默默借助榨乳器具,把自己的乳汁无感情地榨挤出来。而后,我们开始接受了直接趴在学姊怀里,嘴对乳头的方式,像小婴儿一样吸吮母乳,学姊们也就不常要这样用机器去榨出自己的乳汁了。而后,过没几天,又学到了把学姊当作牲畜般,用双手轧榨、挤握出乳汁,这或许没有像趴在学姊怀里吮乳那么羞,但是对学姊来说却也是很没人性的做法,所以我们后来也不常用这方式,习惯吮乳的我们,早已忽视了用手去挤榨梦梦学姊乳房的感觉了。

如今,又要重新提起。我的双手一前一后地,把那位学姊的乳房包围住。比起乳房较大的梦梦学姊,这位学姊的乳房好握许多。我虽然有些不忍,但是刚引出奶阵的乳房是最容易再挤出乳汁的,只能狠心地攥紧拉曳,在乳汁倾注而出下,学姊也又发出难受的呜呜声。

杯子的大小,就跟学姊之前用机器榨取时,所端来给我们的杯子大小差不多,但当时她两边乳房只拿来一杯,如今却是两边乳房要各一杯,而且之前引奶阵前浪费掉的,也不只这杯子一半的分量了,更别提这是第八题的考试,前面七位考生如果题目都一样,这已经是要她们左右两边乳房各泌出十杯左右的乳量了…

这也无怪乎,她们需要被注射那么多次的催乳针。

奶阵的势头消退,挤出来的乳汁量也不再那么多,此时作答时间也快结束了,我们杯子里的乳汁离全满还有一小段距离,手下也不能再留情,前面轻柔唤醒学姊们的奶阵,此时却是求快地不停榨取、蹂躏摧残着已经快要乳汁排空的乳房。

然而,我才挤到八分满左右,钟声却已经响起,这题的作答终究是“未完成”…

除了我之外,其他大多数女孩们手上的杯子,也都只是接近全满,就连乳量惊人的“ㄋㄟㄋㄟ”学姊那一组,也都只有九分至九分半的量而已。主考官们没说什么,或许早也猜到现在学姊们的状态,很难挤出多余的乳汁,在我们每个女孩的作答本上最后写下几笔,弥封起来后,交给把杯中乳汁一饮而尽后,向他们吻谢过的我们。而为了我们辛苦奉献自己双乳的学姊,我们却连一句道谢也不能说,说了也听不见…

第九、第十题,我的最后两题,都是在同一处考试,就跟“清洁”、“排尿”一样…我唤起这不好的记忆,希望不会再遇到那个贱货…

我越是这么想…就越是天不遂人意…

等我先到达第九题的考试地点,跪地等候其他女孩时,看着那些陆续抵达的女孩之中,竟出现了我恨不得她消失的那个贱货…

这次,她不是要作答我的上一题或下一题,而是要跟我作答同一题……

而她看到我的存在,惊讶的表情不亚于我,摆着一张臭脸,刻意选择离我最远的位置,还故意大力在面前挥手招风,像是要把从我这边飘过去的尿骚味给赶走。

不知道我们两个关系的另外四位女孩,也不知道我这么悲惨是谁害的,看到那贱货这动作,对我的反感也被跟着搧动起来了。

我曾一度想直接冲上前去,赏那贱货刚刚没打到的耳光,但是这样只会让另外四个女孩对我的印象更差,不管怎么做,我都已经输了…

吻安后,接着还是最让我煎熬的部分…互相打招呼…

要我跟那贱货打招呼?想都别想!我没把她舌头咬断就是被她咬断舌头,在这种水火不容的交情下,还要故作亲昵地用舌头互相缠绵,这对她跟我都是地狱般的折磨…

而且,在刚刚受到她羞辱之后,现在又要我跟她这样近距离接触,这简直……这简直……

太棒了!!

在其他场合下,我可能连“点到为止”都恶心得快吐了,但就这一次,我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跟她的舌头黏住不放,我脸上那由她造成的尿骚味,反而成为我在此时战胜她的武器。其他女孩都想避开我,我却只是死黏着那贱货,终于让她忍不住大叫出声:“滚开啦!妳这肮脏鬼!”

由她发难,也理所当然是由她挨骂,我只是展现我的“友好”而已,看着她瞪我的表情越臭,尝到复仇快感的我,总算气消了大半。

回归这两题的考试,我们其实抵达考试地点,就知道这是要考什么了。

在这个考场,助教们的前面,我们刚刚跪候位置的正后方,铺着一大片的塑料垫片,而垫片上,放着一、二十种,形形色色的“玩具”。

我们这一题的考试也很简单,一起挤在那塑料垫片上,玩玩具,就这样而已。

那些玩具,理所当然,是专门给我们这些幼奴玩的“性玩具”。

我们再次脱下制服上衣与裙子,主考官也把垫片拉到我们刚刚跪着的位置,以方便就近观赏。我们跪坐在垫片上,垫片的长宽约五至十公尺左右,容纳六个女孩其实有点拥挤,但也是足够空间让我们伸展、平躺,变换各种姿势等等。

考试作答开始,我们没有被规定要做什么、也没有被规定是否要达到高潮或怎么样,直接放任我们在这“游乐区”玩乐,唯一的指示,就只有“好好玩吧!”这让人摸不着头绪的考试提示。

实际上,这虽然是要让我们自由玩着性玩具,但是这一题要答得好,并没有那么单纯容易…

我们知道,我们要自己主动挑一个性玩具来“玩自己”,但是这种事情在宿舍姊妹间都要很久才能有那羞耻度办得到,现在尽管是考试,但是面对着这些不熟…还有个宁愿当空气的女孩面前,并没有那么容易,尤其是,挑了的第一项玩具,更会被记住一辈子…

…我之前也是因为想说不要刺激下体而随意拿了个可以刺激乳房的性玩具,结果至今却仍被姊妹们拿着那性玩具揶揄…

如今,我们所面对的性玩具,比起学姊替我们买来摆在宿舍房间的,还要多非常多种,可是已经是第九题,前面女孩们玩过的“痕迹”,都还留在玩具上…

还在僵持着没有动静的我们六个女孩中,总是要有个比较大胆突破的女孩带头,她伸手拿起一根像是羽毛般的性玩具,开始羞耻地搔痒着自己的乳头…

“嗯──唔──呼呵呵──嗯──”自己挑弄自己的乳头,已经够羞耻了,却还要随着身体的感觉发出呻吟,这是我们玩着性玩具时,同样要跟着练习的一环。

不过,有那位女孩的勇敢迈出第一步后,我们其他五位女孩,也不落于人后,纷纷拿起自己手头旁的性玩具起来,自玩自的。整个“游乐区”,瞬间充满我们六个女孩们的“欢乐声”。

主考官们静静享受着看着我们游玩的这一幕,仅管今天已经连看数个小时,但这般“温馨可爱”的场景,实在是百看不厌。因为只有这一题考试,是不需要对我们下过多的指令,完全可以放任我们席地而坐,玩着各式各样的玩具,也会带给主考官们各种惊喜。

而我们,既然是要“玩”,也不能太当成考试看待,而是要无视主考官们的存在,把自己想象成是坐在地上、专心且开心玩着玩具的小女童。

然而,我们早已不是小女孩,却还比小女孩不知羞地完全赤裸、寸缕未着,用身体所把玩的玩具,更是正常女童完全看不懂的东西,这就是我们此刻的模样,我们不再是那种纯真无邪、不懂世故的“幼童”,相反的,我们这些“幼奴”,将会成为的,是性观念完全被扭曲,淫乱程度也会远超出常人想象的变态性奴…

如今,拿着这些玩具,表情还会有点羞涩紧张的我们,也只有这样,才有一点小女孩的样子吧…

我本来想一样挑个吸乳罩的玩具,但是今天整场考试下来,我这胸部已经太过吸睛,如果又挑了这种玩具,一定又会引来闲话。索性就拿了一颗小型跳蛋,假装自己是拿到新玩具而开心兴奋的小女孩,却像是不懂其动作意义地摆起了M字腿,把玩具抵在自己的小豆豆上打开开关。马达声与跳蛋震动的刺激下,让我也跟着这频率发出悦耳的呻吟声。

其他的女孩们,也都在玩着各自的玩具,“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就算有部分是被逼迫的,但是每个女孩玩着手上的玩具,随着越玩越久,脸上如痴如醉的表情,也不再全然是装出来的。

我也从原本的只是把震动跳蛋,轻轻押在敏感的小豆上,就刺激得让我理智断线、不由自主地发出响亮的呻吟,但是一段时间过去后,竟开始对这样的刺激感到不够满足,而按压的力气更大了一些。就算助教们没有看出我的手指多了一些力道,却也能从我的呻吟声变得更高亢而推测出来。后来,濒临高潮时,我更是握住跳蛋在小豆豆周围绕圈子,让刺激从点变成了一个面,同时做好身心准备,准备迎接这一波的高潮感受…

就跟每次的手淫高潮或在宿舍玩玩具到高潮一样,刚开始时总是感到羞耻,但到了后来,理智以及一切,全都已经被快感给淹没。心中总是自暴自弃想着,(不管怎么样,现在这一切已经是既定的事实,逃也逃不了,既然如此,就干脆好好达到一次高潮,就这一次就好…)

终于,脑袋像是一阵炸裂般,累积下来的快感一次爆发,达到了一次过于强烈的高潮,然后,筋疲力竭的我,又开始感觉前方视线变得模糊,脑袋嗡嗡声响像是要炸裂似的,身体想动却完全乏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在半昏半醒之中,品味着这高潮之后的余韵。

迷迷蒙蒙之中,就连周遭其他女孩的玩乐声都变得虚渺遥远,在一片咿咿啊啊声之中,似乎还参杂着几名男人的声音,说着什么“…考试…”、“…睡着…”、“…特色…”等等。

直到我再次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还在考试中,其他女孩们都不知道换过几个玩具了,而我不但手还握着那个震动中的跳蛋,除了两腿之间多了一小摊水之外,刚才张嘴昏厥的时候,口水也不自觉从嘴角流出来,让我无法想象刚才自己的高潮更变成怎么样的淫乱模样。

心中酸苦与自责,外表却要因为这场考试,都已经努力到这了,绝不能摆出与玩玩具的开心表情不搭的脸色,我又伸手挑选了下一件玩具…

虽然没有明讲,但是我们在宿舍房间玩玩具时,学姊也希望我们能“多多尝试”各种各样的玩具,而不要只顾着玩同一种。要我们玩什么玩具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顾客们观赏我们的童玩之乐时,究竟想看到了些什么…

也因此,我们也在无形之中,得学习怎么样在自己玩玩具的过程中,也要带给观众们更多的视觉刺激…

“同学…我这玩具…可以跟妳那个玩具…交换吗?”我双手捧着刚才玩到高潮的跳蛋,询问着另一位女孩,她手上也拿着一根没看过的奇怪器具,那奇特的外表,也引起我的好奇心。

“嗯…好啊……”面对我这突然的要求,她虽然有点意外,但也没有太多的讶异。每个女孩其实在自己的宿舍里,都要学习跟自己的直属姊妹们“交换”手上的玩具,这给观看者的感觉,绝对会比从地上挑选玩具还要生动许多。

而我接过了那奇怪的玩具,一时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那是一个类似打蛋器的造型,握把处顶端延伸出的数十条柔韧的钢丝,各自绕了一个弧线后在顶端汇集,但是这并非黏在一起的,而是可以像开花一样往外散开…

“那叫‘八爪按摩器’…”跟我交换这玩具的女孩,小声教导我:“是…是要按摩…我们的…胸部的……”我这时才注意到她的乳房,都有几条红红的细长条痕,从乳房根部延伸到乳头附近。

在那女孩的指导下,我把那打蛋器抵在自己的乳房上,继续往里面推之后,整个乳房周围都被那些钢丝紧紧“抓住”。

“可…可以了……接着只要…呜……拉出来……咿呜呜呜呜……”那女孩边说着,边玩着那刚跟我交换来的跳蛋,导致后面说话声已经被不自禁发出的呻吟取代。

我也轻轻一拉动握把,把八爪按摩器往外拉动。

“!!!”才刚动一丁点,胸部就传来巨大强烈的奇妙触感,每一根细钢丝都像八爪鱼一样吸附在我的乳房上,在轻微的拉动下,就像是好几只触手同时从上下左右各方搔刮,那远比用手指揉捏抓挠的感觉还要强烈数百倍,众多纤细的刺激点,彷佛像是透过皮肤,直接搔在神经元上,胸部顿时酥麻,让从未体会到这种快感的我,竟忘我地大声呻吟。

不过,等刺激一停下来,我一想到刚才的耻态,又羞到恨不得找地洞钻。那一声呻吟,与以往还会先意识到才发出的呻吟不同,竟是身体本能的最诚实反应。就算我们对于要发出叫床呻吟声,是越来越不矜持,但是还是会稍微加油添醋,才有办法摆脱一切而发出仅算半成品的呻吟,刚才那一声,却完全像是要昭告天下,自己此时有多爽、多享受的淫荡呼喊…

相较于我的羞耻,主考官们却像是对之深表赞许,我偷瞄到一名主考官打开我的作答本,边微笑边记录着。没办法了…就算是为了成绩吧…反正这抓附在胸部的玩具也总是要拿下来…

只不过,之后却也没有办法发出那样子的忘我呻吟,虽然那连续的刺激让我整个乳房好像酥麻快要失去感觉了,却没有最初体验时的抛弃矜持…

我赶紧放弃了这一个差点害我堕落下去的玩具,改交换到一只“不求人”,那并不是搔背的,做成手指形状、细长且弯曲许多的它,自然是要让我们,不用求人,也能用这玩具手指轻松搔弄小穴,替手淫时难以碰到的深层部位或困难角度“止痒”…

接着,我又换到另一个没看过的玩具,那是一片大概手掌大小的贴布,内侧有许多细短坚韧的“毛”。根据跟我交换的那个女孩所说,那是要拿来贴在股间的“会阴”部位…

有别于前面的小穴与后面的菊穴,在这之间的会阴却常被忽略,就连我还没见识到之前,也不曾想过,这学校竟然就连让我们玩这地方的玩具都有…

那个女孩也热心地教导我这新玩具的玩法,看她似乎很了解的样子,我才忽然想通,我们宿舍房间里的,是梦梦学姊买的,不管是从他那时留下的旧玩具,或是我们要搬进来时特地买给我们玩的新玩具。而其他的女孩们,也都有属于她们自己直属姊妹间的玩具。在这里,我们除了要玩玩具、交换玩具之外,还要教其他没看过这玩具的女孩要如何上手。这样才能贯彻“分享玩具”的喜悦。

那个女孩帮我把那一整面都是毛的贴布,贴在我的会阴上,刚好前缘刚触及阴唇的交会处,后缘离菊穴不过半指宽,整个贴布内侧顺服地紧贴在整个会阴。

虽然那贴布内侧表面看起来浓毛密布,让我担心会不会太过刺激难受,却很意外的没有太多的搔触感,就算紧紧贴住,都不会觉得有太多细毛被压在会阴上。

只是,这才只是准备就位而已…那贴布的中间是一层小气囊,那女孩教我从外侧往内一压。

“呀啊啊啊──”远超出想象中的强烈刺激,从那常被忽略的敏感带之一:会阴,整个传递上来,没做好准备的我,竟又发出一声嚎啕呻吟。

那贴布里面就像是个半充饱气的充气玩具,内侧的每一根毛都是一体成形。原本因为气没充饱而呈现疲软的状态,却在那一阵按押后,所有气体都往毛的方向跑,那些毛瞬间从原本贴伏压扁的状态竖起,直接了当地搔拂过整个会阴面,且细毛顶端还有很小的小洞,饱胀的空气最后全从竖起的短毛顶端的小孔排出,孔径越小,喷出来的风力就越强,敏感地带突然被万毛搔刮,又有成千上万的小孔再喷射强力的气流,虽然不至于把人往上吹起,但是因为这刺激,让我整个人往上半身缩了一下。

明明不是阴蒂、小穴甚至阴唇受到的刺激,但是那强烈的感受竟不亚于斯。我几乎一下子就到了高潮周期中的“高原期”阶段,恐怕再多玩几下,就真的要在玩会阴就玩到高潮…这种羞耻淫荡的事情,我是万万没办法接受的…

良久,等到我渐渐平复下来,看到主考官们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想到我刚刚的反应,恐怕瞒不过阅历丰富的他们,羞得我赶快撕下这会阴贴布,不敢在玩下去。

此时,这一题作答结束的钟声也终于响起。

(剩最后一题了…)我们心中同时浮现这想法。

最后一题的题目,其实我们刚刚也早就看到了…就在那三位主考官的背后,同样有着另外三位主考官,背对背地面向另外一侧。

在那里,前面六位女孩同样在玩着玩具,也不停传来妩媚娇喘与放纵叫床的“玩乐声”,只是与我们这边的情况有些不同…

那六位女孩完成了她们的第九题,也就是我们即将要作答的第十题考试,拜谢助教后,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与鞋子,各自赶往她们的第十题。

但是,玩乐声并没有停止…

我们衣服、鞋子也都没穿,反正到了这一题又要再脱一次也只是浪费时间,干脆就一手拎着制服、一手拿着鞋子,走向我们的第十题,跪在那三位主考官面前,吻地请安。

因为这一题的作答战友,都是我们第九题的原班人马,所以不用再那么羞耻尴尬地跟对方打招呼,倒是我们结束吻安后,偷瞄到那些刚聚在一起,要作答我们第九题的那些女孩们,虽然第一题就已经同为战友打过招呼,此时分散又再次会合,却仍得要经过这一番湿濡问候。

我们也没闲暇余力去在乎她们了…在我们的后方,我们的第十题,已经在那一边呻吟着、一边等候我们了…

我们三百名幼奴,被分成五组分头进行,而照顾我们的六十位直属学姊们,也同样分成五组,每一组都有十二位学姊担任考题工具,辅助我们作答…

到目前为止,“吮乳与挤奶”考试的“乳牛”有三位、“排尿”考试的“尿壶”有六位,还剩下的三位学姊,此时也正躺在我们身后铺设的垫子上。

与前面两次遇到的学姊们一样,她们也都被蒙住眼睛、堵住耳朵,看不见也听不到,不同的是,她们的手脚并没有被锁在地面上,但也不表示可以自由活动…她们的双手皆被反绑在背后,双脚也被反折后将大小腿绑在一起,双手双脚的绳子还被用另一条短绳子系在一起,使她们只能四马攒蹄、手脚朝天、胸腹贴地趴在地上。

在这种痛苦的捆绑姿势下,她们被用开口环撑开而合不拢的小嘴之中,却不停发出妩媚淫荡的呻吟。

她们的下体,不管是小穴还是菊穴,都各被一只能发出各种震动模式的性玩具堵得满满的,阴蒂、乳头所贴的电击贴布,也在规律地放电,每一下的电击刺激都会使身体早已呈现过度亢奋的她们弹动起身子,再重重坠地,绝望且无助地,等待着下一次的电击。

她们的身上各处敏感带被这样刺激着,早已香汗淋漓,不知道维持这种兴奋却得不到解放许可的状态已经持续多久。

“好了,最后一题的考试已经开始了。别在这发楞!前面有三个‘娃娃’,妳们每两个幼奴一组,替这几个‘娃娃’们打扮、装饰,想想刚刚自己玩得多开心,就也让这些娃娃感受到同样的开心,好好疼爱她们吧!”

这一题,同样是要我们玩“性玩具”,不过却不是要用在我们身上,而是要用在我们眼前这三位,早已虚脱到快要昏倒的,可怜的学姊“娃娃”们…

在她们身旁,还散落着一地的“性玩具”,不过跟我们刚刚所玩的完全不同,如果现在摆在她们周围的,就是“成人的玩具”,那么我们刚刚所玩的,就只是“小孩子的玩具”那种程度而已…

我们刚才玩的那些玩具,很少有“侵入式”的性玩具,都只是用在身体表面各处,却没有像是要插入小穴、肛门的假阳具,更不会有什么会放电的危险玩具。

然而,摆在学姊们周围的,光是奇形怪状、面目狰狞的假阳具,就不晓得有几个了,有些快要跟婴儿的手臂一样粗、有些表面还长有刺毛、甚至还有真空吸盘的…我们无法想象,小穴里面放进了这些东西会如何…

“怎么还呆着不动?动作快点!还是妳们想要体验这些玩具用在自己身上,会怎么样吗?”主考官说着。我们听到后都吓得不敢迟疑,我跟另外一个女孩跪在其中一位“娃娃”的左右两边,那个娃娃还处在下体受到三处不同的刺激之中,似乎还没感受到我们的到来。

“这些娃娃,应该也‘充电’完毕了,可以把她们身上的东西先拿下来,记得考试完之后要再帮她们装回去。”主考官指示着我们。

我跟那个跟我同一组的女孩互望了一眼,看着她愁眉苦脸的表情,想必我的脸上也没好多少。

这些学姊们,与之前担任尿壶与乳牛的学姊们不同,就连我们的休息、换题时间,也必须要带着这些玩具“充电”,充完电后,又要被新的幼奴把玩着,等于这一整个下午的考试时间,她们都没有过半刻的休息。全身被自己的香汗、口涎、爱液等等液体浸湿透彻的她们,让三点电击提升了更多的痛苦,她们的呻吟声不曾停过,却也已经这样喊了数个小时,早已快要没了声音,但是她们身体所显现的反应,足以证明这些东西带给她们的性刺激,只会源源不绝地累加上去…

我们几个女孩开始动作,先是替学姊们移除那三点的电击贴布,因为承受电击,学姊的三点变成了快如小西红柿般大小的那么又红又肿。接着,我们要移除学姊们下体两穴所插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中的假阳具,竟然找不到开关位置…

“那个是要硬拔出来的喔!”主考官贴心地提醒。我们只能一奴抓着一只假阳具露在外面的握柄,在那些假阳具顶端还在疯狂运作、震动的状态下,硬生生拔出学姊的小穴与菊穴。

拔出来后,我们的“考题用具”发出了一声婉转动听的轻吟,知道自己又要成为新的幼奴学妹们作答的工具,看不到我们的脸,也听不见我们的声音,就连是哪个幼奴学妹要在自己身上作答也不知道,唯一被无穷挑起的“触觉”感官,也在刚才的充电中变得比平常敏感数倍。

我们各自看着手上那还在凶恶运转的,长相狰狞的电动假阳具,两只的运动模式截然不同,握在我手上的这只,是像直进直出抽插的方式,朝着顶端伸缩震动,而那个女孩所握着的电动假阳具,却是顶端与中间左右相反地,像蛇一样地S形扭动。很难想象刚才学姊们的两穴,都被塞入这可怕的物体,而在我们还在看着那电动假阳具发愣时,刚才关不掉的它们却渐渐自动停下来…

“这是靠压迫感应的,放入的膣穴与菊穴壁肉紧紧包夹住它们时,它们就会开始运作,所以如果洞被撑大了,或是选到不对的尺寸,这些玩具也就不会震动了,嘿嘿!妳们的学姊们,这一年来可是淘汰好几次那些已经满足不了的旧玩具,现在已经要这样的尺寸才能让她们玩了。”主考官看着我们疑惑的表情,解释着。

“快点!还发什么愣!妳们要玩是放在妳们面前的那一块‘美肉’,而不是手上那一支!但如果那么想玩,我也可以破例准许妳们把它塞入自己的洞里…”另一个主考官不耐烦地说着,吓得我们不敢再呆愣犹豫,赶紧把手上那已经远高于男人平均尺寸的假阳具扔得远远的。

眼前,躺在我们面前,手脚却被压在身后的学姊,在我们替她移除充电玩具后,终于获得片刻休息地大口大口喘着气,但是还没完全恢复,甚至连刚才的快感都还没消退,我们就被迫要把她周围满地的性玩具,套用在她身上…

因为是两个幼奴共享一个“玩具娃娃”,所以我们的“各自作答”,让娃娃们可以同时感受到被两种不同的风格玩弄着。摆在地上的玩具,远超出我们幼奴的认知范围,除了几只狰狞程度不亚于刚才从学姊身上拔出的那两只振动阳具的一堆奇形怪状的假阳具之外,对于刺激其他敏感带的玩具,也跟我们刚才玩的都有很大的落差。

我先拿起了一个真空乳罩,那跟我在宿舍时常“玩”的振动乳罩有点像,不过我常玩的震动乳罩,是用手动泵把空气挤走,让大乳房紧贴在罩壁上,再开启震动开关,享受乳房被震到酥麻的快感。可是我要玩在学姊身上的,不但是用机器强力抽气,真空程度远超出我之前玩的玩具,而且乳罩里面,还有另一个小吸盘,是要贴在学姊的乳头上,打开开关后,不仅是乳房整个被吸住,就连乳头也像是要被吸盘吸入真空管般拉伸着,在机器强行运作下,不平衡地胡乱摇动,就像是被人紧紧捏住乳头拉长后,还被乱扯乱拽般地蹂躏着。

另一方面,跟我同组的女孩,正拿着一支奇怪的仪器,那支仪器的手柄约二十公分长,柄尖有一个上面布满尖锐的针的小转轮,可以贴着皮肤,像锯轮一样转动着。

这种被称为“瓦滕贝格轮”的,原本是用于神经系统的医疗器材,因为是透过轧着皮肤,测试其神经反应的灵敏度,所以也常被用在给予敏感地带刺激与强化敏感度的性玩具。我们在课本上也有稍微读过,那女孩也觉得那是比较正常,至少不会给学姊带来太多痛苦的玩具…

然而,我们还是太天真,或者说是太小看学校开发、改良这些性玩具的技术能力…

才刚把那锯轮压抵在学姊另一边的乳头上,轻微一转动,锯轮旋转之下,不但那些尖锐的针扎着那肿胀、兴奋勃起的乳头上,像是触电般的反应,那个锯轮的本身,竟也会微微放电…

“唔呜呜───哦──哦──”戴着口衔的学姊,发出一声不知是快感还是痛楚的叫喊,那已经被提升至正常人数倍以上敏感的乳头,在点状针扎挑起敏感神经的同时,尖端放电直接电击神经元的刺激,远远超出刚才贴着电击贴布那隔层皮肤电击的刺激,对于在这生活了一年的学姊们,仍然难以承受。

那一位幼奴同学,或许也是被手上这玩具意想不到的威力给吓到了,听到学姊的这声叫喊,自己也吓得赶紧扔掉手上的电击瓦滕贝格轮…

“妳是在嫌弃玩具还是娃娃?要玩就好好玩下去!捡起来!”主考官不悦地命令着那女孩,她只好无助地把刚刚那已经犹如是刑具等级的“玩具”握回手上。

“妳们的学姊之前没让妳们玩过这玩具吧?这不只是要用在她们的乳头上面,现在给妳来个随堂考试,把学姊们身上所有的敏感带,用这玩具‘指出来’。如果指漏了,我就现场帮妳复习,也让妳体验一下当娃娃被这玩具玩的滋味!”

这句话让那女孩吓得差点哭出来,无助地握着玩具不知如何是好。要知道,学姊们身上的性敏感带已几乎遍布全身,从头皮到脚趾都有,有些可以很容易找到那个点,有些却是要经过“摸索”才能找到,对于已经“近开发完成”的学姊们来说,要找到自己身上的敏感带是很轻而易举之事,但是我们这些幼奴自己的性敏感带都还有许多处于未开发阶段,根本就还无法正确抓到那个点,更遑论每个人最敏感的那一点又不尽相同,但唯一的共通点是,对于这种针扎电击的刺激都格外敏感与脆弱…

“别为难她了,等她找完就也没时间玩其他玩具了。妳就用那玩具好好玩一下娃娃的小豆吧!要让她舒服地高潮才行喔!”旁边的主考官突然地开口替那女孩求情,取而代之的是要那女孩专攻学姊最敏感的阴蒂小豆。学姊那颗刚刚处在充电状态的那颗小豆豆,至今仍然充血肿胀着,把旁边的包皮都给撑了开,最娇嫩敏感的部位就这样曝露在空气中。

刚才的对话,被塞住耳朵、蒙住双眼的学姊,根本无从得知,也不知道对方将对自己最娇弱的部位下手,只不过今天的她们早已不是“女人”、甚至连“女奴”也不是,而就只是一件物品、一个考试用具,不管自己要怎么被折磨、玩弄,甚至是摧残破坏,她们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只要主考官没有制止,她们就连被玩坏了也得不到一丝怜悯。

早已有此觉悟的学姊们,担任了这考题的用具已经超过五个钟头,用在她们身上的,每样都是远超出正常人可以承受的“成人玩具”,仅管每一个玩她们的学妹们下手不重,但是积累下来,早已让她们体力与身体渐渐吃不消。她们也早已被玩到无法去计算、思考这一批是第几题的考生,满脑子除了痛、羞耻、快感之外,已经没有半点理智,但是在这么长期的摧残下,她们仍尽忠地不发半点怨言,口中只能不停歇地把自己身上所感受到的一切性刺激溢于言表叫唤出来。借由叫声的判断,主考官们不用细看我们的动作也能替我们这一题打上成绩。

而此刻,三位主考官们都兴致勃勃地,要看着我们这一组的“作答反应”,面对不知情的学姊,那个女孩只能无奈地,把手上的瓦滕贝格轮向学姊的下体,那肿胀通红如小西红柿的阴蒂移去…

“嗄啊啊啊啊啊───”滚轮刚在那上面滚动的瞬间,学姊就浑身剧烈一颤抖,同时嘴边发出各种感觉交杂而成的美悦之声。这种痛苦与刺激,就连她们也完全没预料到…事实上,这些摆满地的玩具,是二年级以上才有机会接触到,可是就连她们,也还不敢玩这些这么刺激的玩具。

尽管,前面的女孩们,也有过拿着这瓦滕贝格轮去刺激、电击学姊们的乳房与乳头等敏感处,却从未曾想要去电击学姊们的阴蒂。那个女孩会被这样命令,也只是主考官看腻了只刺激乳头的单一玩法,既然是最后一组了,他们也会想来一点“特别的”,才会造成学姊此番的痛楚快感,还有那女孩满腹的罪恶感…

事实上,我们也要事后很久才会学到…这种玩法是错误的!!

瓦滕贝格轮,是用来测试、开发一些敏感部位的神经反应,一年级会接触到的,就连我们之前早课所学到的性玩具内容章节,只讲到一般,用来开发性器官部位的敏感度,只需要一般的针扎滚轮就可以了…因为二年级的学姊们,要开发的敏感带不仅是这些生来就很敏感的,其中还包括大小腿内侧、胳肢窝、腰腹、手臂内侧、锁骨等等,还没有那么敏感的部位,所以才会有这电击强化的功能…

把这种拿来开发神经反应较弱的“强化轮”,拿来刺激学姊们那早已过度开发的性最敏感地带,也难怪学姊们会如此吃不消。我们的错误玩法,导致了学姊的痛苦与我们的愧疚同时,也曝露了我们对于性玩具的“不完全认知”…

然而,错已铸成,那女孩也全没意识到,只能违心地执行主考官的命令要求:用这残忍的玩具,玩弄学姊的阴蒂直到学姊高潮…

这对于她来说,这命令绝对远比要拿这可怕的凶器去袭击学姊全处的敏感带要慈悲许多,所以也没想太多就答应了。只是,我们却又忘了另一个学到的知识:性奴们没有选择高潮的权利,只有在主人允许及命令下才能高潮…

原以为用这玩具就能轻易让学姊高潮解脱的她,却没想到,学姊们被阻去听觉与视觉接收讯息的她们,在无声无色的幽闭黑暗中,只能恪守本分地忍住高潮的强烈生理本能。确实,要在这长达数个小时,来自不同女孩不同刺激手段而完全不高潮是不可能的,这期间她们忍不住高潮的次数也已经快要十根手指数不清,但那每一次的高潮之前,势必都是要她们竭尽全身最后一丝力量忍耐,终于把耐力完全用尽之后,才会出现的绝顶高潮。在那之前,她们只能不停积蓄着这股高潮能量,让身体像是紧绷的橡皮一样,处在弄坏、断裂的边缘,负担着这一切。

如果只是全身的敏感带玩过一次,那女孩现在早可玩其他玩具而不用这样摧残学姊了,可是现在却成了要用这玩具单独刺激学姊的阴蒂到高潮,这不仅每一秒都是过酷的摧残,而且不知道自己“应该”高潮的学姊,只是感受到那女孩用这玩具残忍地不停折磨自己娇嫩的小豆,让自己产生过量的快感负荷,但是就算知道自己要高潮才能结束这折磨,她们也会把自己的身体拖垮到快要坏掉的瞬间,才会让那近乎死亡威力的高潮彻底爆发出来。

…相较于那个女孩的“表现”,我这边的作答情况反而就相对平凡无趣了,我挑选的真空乳罩,在学姊的一边乳房上肆虐着。我其实早就想快点关掉那抽真空的开关,但是却发现那仪器的开关钮只能打开,开启后再怎么按都没反应,而是要等到把罩内的空气几乎抽尽,抽不到东西后,才会自动感应关闭,此时学姊的乳房已经整个被吸住,拔不下来,中间的乳头甚至整个被吸进去里面较细的管子里面拉长,经由乳罩的振动与两个管子间的相对运动,就像是一双巨手三百六十度地抓捏住乳房周围同时,另一只细小的手指去掐住乳房顶端那颗小乳头,彼此不协调地捏揉着…

不受控而产出的乳汁,从乳头顶端被吸进了管子内,使原本透明的管子内壁变成了乳白色…

到此,我这一个玩具算是玩完了,因为那女孩的缘故,三位主考官都把不少的焦点放在我们这一组,我也不敢摸鱼偷闲,赶紧挑选了另一个玩具,像是细针一样的东西,不过仔细一看发现那其实是两根很细的细针黏在一起,在其中一端会合着,上面还有一个可以按压的机关,按下去后,两根细针的尖端就会朝两旁分开…

“哦?妳选到个好东西了喔!那个玩具是要撑开娃娃的‘乳腺’用的,把它塞进娃娃的奶头上面的小孔,然后按下尾端的开关,就可以把娃娃的奶头撑出一个小洞,嘿嘿!那奶水不用刺激,就会自己慢慢流出来了喔!”主考官解释着这邪恶玩具的玩法,我听了几乎脸色惨白,但是看着我想扔下玩具,主考官恶目瞪视了我一眼,我知道我还是逃不掉,必须用这“玩具”来玩弄学姊…

学姊的右乳房与乳头被真恐乳罩紧紧吸附、左乳头也被玩具撑开上面的孔任由乳汁流出,她的阴蒂被放电的瓦滕贝格轮严重摧残到一次绝顶的强烈高潮,接着,她的小穴与菊穴,也在我们的“暴力玩法”下,塞入了两种不同风格的假阳具,她那早已紫青的屁股蛋,在我们用各种棍鞭搧打下,又多了几道痕迹…

直到钟声响起,我们停下动作那一刻前,屈居于主考官的恐吓之下,竟然对眼前这些一直照顾我们的学姊,玩弄摧残到几要晕厥的程度…

主考官们前来检视我们在学姊身上的作答情况,高高在上的他们,竟真把学姊当成一块肉一样,连蹲下来检视都不肯,而是用脚踢动、拨弄着学姊让她转身,并一脚踩在她们身上固定住,我们看着趴倒在地上,手脚被绑在身后从没解开,身上还留有我们替她上的装饰品的学姊们,被男人的脏脚踩在脸上、踩在乳沟处、踩在脐下、耻丘处、踩在屁股上…每一个踩的部位都是如此刻意要把学姊的尊严与人格践踏粉碎…尽管只需跪在一旁等候着主考官打分数,但不允许抬头必须低头看着学姊与那一双脚的我们,感受到那每一脚彷佛都是践踏在我们身上的痛苦屈辱…

终于,打完了分数,我们也暴力地把娃娃身上的“装饰品”拆卸下来,把原本的假阳具及电击贴布装回去“充电”。兀自体力还在恢复中的学姊们,似乎也没意识到考试已经告一段落,而是继续在无声黑暗下,孤独品尝着等待的恐惧…

主考官把作答本最后一页同样上了弥封,发还给我们。

“现在,妳们拿著作答本,去到大礼堂那边,跟大家会合。那里会有教官跟助教指示妳们今晚的事项!”

早已因为这一整天的考试身心俱疲的我们,只求能快点回到宿舍房间,好好躺着先睡上一觉…结果得到的命令竟不是终于可以回去休息,而是…

“现在,妳们拿著作答本,去到大礼堂那边,跟大家会合。那里会有教官跟助教指示妳们今晚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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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整段删减部分)

主考官把作答本最后一页同样上了弥封,发还给我们。

“现在,妳们拿著作答本,去到大礼堂那边,跟大家会合。那里会有教官跟助教指示妳们今晚的事项。”

早已因为这一整天的考试身心俱疲的我们,只求能快点回到宿舍房间,好好躺着先睡上一觉…结果得到的命令竟不是终于可以回去休息,而是竟然要到礼堂去?礼堂就是我们刚来的第一天,去接受处女膜检查、挑选要替自己破处的“老公”的那间室内广场,对于那里,我们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我们各自拿回作答本,跟着另外五位刚考完用玩具玩自己的同学们会合一起走过去。她们的第一题,就是我们刚结束的第十题,所以我们也就这样聊起来了,那些女孩们也分享着刚才那三个娃娃从第一题到第十题之间的巨大差异…

短短数个小时,就被蹂躏到这样,而且全部都是我们这些受她们照顾的幼奴学妹们下的手,其中可能还会碰到自己的直属学姊…

说到这,我才想到,不知道梦梦学姊是要负责哪一考题…虽然好像不在我这一组,但是照这人数比例分配,是每个学姊都要担任其中一组的一项考题的…我们五个姊妹之中,也会有一位刚好撞到与梦梦学姊同一组…弄得不好的话,搞不好还要在她们身上作答…

乳牛?尿壶?娃娃?…不管是哪一个,都是极尽屈辱羞耻没人格的…这种遭遇…这种对待……难道就连好好当一个单纯的性奴也不行吗?不久前还那么抗拒这种身分的我,如今却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陷入自己的神伤之中,渐渐与其他一起走往礼堂的女孩们脱节,她们也有意避开脸上有尿骚味的我,这我也能委屈地理解,然而,在我还沉浸在我的思绪时,却没有注意到,那个酿出这起意外的家伙,却悄悄朝着我靠近…

对于那个讨厌鬼,在刚刚打招呼时的报复成功后,我气消了不少,后面只当她是空气,她也不想在考试中跟我有任何交集,不料这时我们考完之后,她原本是跟着前面的女孩们避开脸上发臭的我,此时却放慢脚步,让我渐渐跟上她…

在我查觉之前,已经与她越来越靠近,忽然在我发现她存在前那一瞬间,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硬生生抢走我手上的作答本。

“好姊姊,想什么事情这么认真啊?”讨厌鬼一付得手的模样,一边展示着她手上从我那抢去的作答本,一边装熟地这样对我称呼着,眼神却是满满的邪恶企图。

“还给我!!”那是我当下第一个反应,还没查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看妳刚刚作答那么认真,成绩一定很优秀吧?能不能让我看一眼,妳写得怎么样,让我学学呢?”讨厌鬼说着,竟真的伸手要去拆开那弥封…

“!!!!”此时的我,才像是晴天霹雳般傻愣在地,耳边彷佛响起助教在考前宣布的事项:“弥封如果有毁损,妳们也不用当奴了,就给我到牧场去当畜牲…”

“还给我…还给我……”我说着,但是话语声充满着恐惧,我想过要冲上去夺取,但是对方只要稍微用力,一瞬间就可以拆毁弥封,到时我也就跟着毁了…

“只是看一眼嘛!姊姊干嘛那么小气呢?”讨厌鬼听出我声调的惊恐程度,更像是抓到我软肋般,竟开始把玩着我那本作答本,看着我紧张到开始发抖的矬样为乐。

“菲菲…我求求妳…还我好吗?拜托……”如果要我在死亡跟向讨厌鬼求饶二择一,我会慷慨赴死,不过见到牧场那活着不如死亡的绝望恐惧,我竟只能开口哀求讨厌鬼…

“菲菲…别这样…还给她吧……”旁边的女孩虽然有帮忙缓颊,但是不知道我们交恶程度多少,也怕遭到波及,她们在旁边这样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帮助了。

“哼!妳这贱货凭什么叫我的名字?我今天就要让妳连贱奴都当不成!”菲菲不但不领情,竟还莫名其妙地发起脾气,威胁着将要拆开我的作答本其中一个弥封…

“还给我…还给我!!”我放下身段也于事无补,眼看弥封随时都会连同我的未来一起被她那一双手破坏殆尽,也顾不得一切,扑上前去要抢夺回来。

讨厌鬼早已猜到我会扑过去,也赶紧转头就跑,我只能在她后面拚命追赶,一边还要开口叫她把作答本还我,一边越来越恐惧,这段奔跑的时间,早已足够她把我的作答本的每一个弥封都拆毁…

但是,她似乎还没有要这么做的打算,虽然她对我这般的恶意并非单纯无理取闹,但是她可能也没有打算要做得那么绝,而是有其他的目的…

“菲菲……好姊姊……告诉我……要我怎么做…妳才肯还给我……求求妳……不管什么…我都愿意做……”我气喘吁吁地说着,经过这一整天考试的身心折磨,体力也早已消耗不少,更别说那不到一个小时前,在第九题时的高潮,身体都还没完全回复,说完这一句,就已经跑不动了。

同时,讨厌鬼也像是终于听到她想听的话一样,放慢了脚步。

最后,我们两个女孩,同时停了下来。

“嘻嘻…那告诉姊姊…妹妹妳呢,是想当贱奴还是不想啊?”刚刚还对我称呼“好姊姊”,此时却以“姊姊”自居了

“姊姊……妹妹…想当…贱奴……”我脸红羞耻地说着,已经猜到讨厌鬼要我做什么了…

“那就让姊姊看看吧!”讨厌鬼果然说出我预料内的话,同时自己脱去左脚上的鞋子,把自己的光脚丫踩在地上,扭动着脚趾,招呼着我过去…

我知道今天免不了要受到一番狠狠的羞辱,让讨厌鬼刚刚被我报复后的愤怒能发泄一番,无奈之下,往前跨出这屈辱的一步…

“谁准妳用走的?贱货!给我用爬的爬过来!”

讨厌鬼的嚣张嘴脸,让我恨不得冲上去爆打她几拳,但是自己的作答本,自己的未来,被她攥在手上,我只能自责没有守好自己的作答本,跪了下来打算像狗一样爬到她脚前。

“贱奴,还会懂得穿衣服吗?”讨厌鬼又说着,虽然没有直接命令,却是在暗示我脱去身上的衣物。

虽然我对这件制服早已没什么“眷恋”,但是其他女孩都穿上衣服,就我一个全身赤裸像狗一样爬行,第一周上课时被狠狠羞辱的屈辱羞耻感再次涌将上来,懊悔的眼泪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我脱衣服的动作不敢太慢,但是这真的太屈辱了,等我脱了精光,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曝露在空气中时,脸上却是今天以来哭得最惨的一次…

讨厌鬼示意我可以开始爬行过来了,我只好把自己的衣服留在一旁,手脚并用像狗一样爬着。此时渐渐的其他女孩们都聚集着过来,看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有些刚到的女孩还不明事因,甚至猜测着是我自己犯贱的行为…

“妳已经不是幼奴,是性奴了喔!所以不是要妳亲地板,把我的美一根脚趾吻过一遍,吻得舒服就让妳含进去一根根吮吸,然后…”讨厌鬼看着跪在她跟前低头丧气,像斗败的老母鸡般落魄的我,一时得意忘形地一边说着,一边幻想着待会的趣事…

在她说话的时候,她还是很警戒我的动作,她抓着我的作答本的那一只手高举过顶,我如果有要起身反抗的动作绝对来不及抢回就会被拆开弥封。她宛如已经宣告胜利般,准备给我极尽她所能想得到的羞辱…

另一方面,她另一只抓住自己的作答本的手,却是放在背后,以为只要我一时拿不到就好…

直到忽然有个女孩跑来,从那不自由的手上抢去了她的作答本,她才惊慌回头过去,那个女孩却已经拿着她的作答本逃到一旁。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光是因为救星来到,更大的震撼还是那救星的身分…

“妳是哪来的臭婊子?把我的作答本还来!!”讨厌鬼怒斥着那个女孩,但是此时的她也跟刚才的我一样,受制于对方而就连反抗也极为困难…

而那位“救星”,却被讨厌鬼的严声怒斥,吓得差点哭出来,但是还是强忍住自己的害怕与恐惧,以及被越来越多的女孩围观的压力,稳定了情绪后,终于开口出声…

“妳…妳先把莉莉的……还给她…我…我就还给妳……”小芬颤抖的语音中,竟透露着无比的坚定…

分班后小芬戏分将会锐减,本来是她快要消失前最亮眼的一刻,现在却怕拖累主要剧情而被整段拿掉,说来有点悲啊…不过朝着后面原本预设发展来看,这样或许也是为了她好的……先言尽于此吧

第三十二章 身体鉴定(上)

今天是我们幼奴生活最重要的日子,从早到晚,我们都经受着难以忍受的身心折磨…

早上的纸笔考试,被迫忍着剧烈的羞耻,在淫辱的试题券上作答着满满的违心言论。就算明明不是真心这么想着的,但是为了要拿到分数,还是得不停思索着该如何回答,才能够匹配我们现在的淫荡身分……就算知道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但这种由自己作答写出来的,自己的笔迹,却成为我们堕落沉沦的证明…

在受够连续数个小时,对于大脑,对于心灵的羞辱摧残后,中午的我们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就得继续接着进行实作考试…

比起早上的考试,这对我们的摧残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有早上的理论,在下午的实作考试都不停地验证着我们的淫荡与凄凉。在那一整场总共十题的考试之中,我们早已不像一般女孩该有的清纯,甚至连最底限、身为女孩子该有的身分、格调,在那一连串的跑关考试中已经荡然无存。当着主考官面前如厕、洗澡、自摸、手淫、互舔下体清洁…甚至还要卑躬屈膝地跪在陌生男人跟前亲吻着他们脚趾前肮脏的地板,扭着屁股摆出不要脸的姿势…种种连最下贱的妓女都不肯做的事情,我们满心的不愿意,但是做出这些事情的、摆出那些姿势的是自己的身体,却是永远无法欺瞒自己的事实…

最后,拖着高潮多次,因为过长的羞辱感导致几乎疲乏无力的身体,心力交瘁的我们,也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自己是要多么地低贱淫荡,才能完成这从早到晚的考试。

一直到了考试结束后,我们仍然没有片刻的喘息时间,就又被赶到礼堂,去进行着接下来的“活动”。而原本以为已经不会比现在更累、更惨的我们,在开始面对这一个夜晚之时,也无法如此乐观了……

我们到了礼堂,交出了手上的作答本,进到了礼堂。里面已经有其他先行抵达的同学们在不安地等待着,我也很快地跟其它姊妹们会合。

“莉莉,妳的上衣……咦?…怎么……”晴晴找到我后,走上前要向我打招呼,本来还想开我的上衣钮扣爆开的玩笑,不过她一走近,发现到我脸上飘散的异味后,动作硬生生地僵住了。

在刚刚的考试中,被讨厌鬼尿在脸上,虽然随着时间的经过,微风的吹拂与汗水的洗涤,使脸上的尿骚味已经比最初时淡去了不少,但是毕竟连洗脸的机会都没有,一进到空气不流通的室内空间,跟我靠得近了还是会闻到那股骚臭味…

而原本还打算扑向我,给我一个大大拥抱的晴晴,鼻子都快贴到我脸上,当然没有闻不到那股异味的可能。就算不知道事情详由,不知道是讨厌鬼恶意欺凌羞辱我,但也稍微猜测到我刚才在考试过程中,被某位同学尿到脸上的奇耻大辱…

“莉莉……妳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晴晴显得有点无措,看着我提不起精神的脸色,像是怕得罪、刺激到我似的,不安地问着我。

“没事……只…只是一点……意外……”我勉强笑着回答,但是就算没有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的笑容一定很丑。我虽然说是“意外”,心中却很明白这根本是讨厌鬼恶意造成的,而我之所以不告诉晴晴,自己闷在心里,只是担心晴晴为了替我争这一口气,又跑去跟讨厌鬼吵架甚至动起手来,这绝对是我所不乐见的发展。

事实上,今天发生的这一起意外,当时在旁边目睹这一切的助教主考官们,完全没有要为我们主持正义,在旁边看到我被讨厌鬼故意羞辱的同学们,也只顾着自己没事而不愿淌这浑水,让我明明是个受害者,却像是做错事受处罚一样被孤立无援…而后,当我要跨在学姊脸上,把自己的尿顺着漏斗排入她的嘴巴时,才让我弄清楚残酷的事实……我今天所受到的耻辱,早已是我们未来平凡无奇的生活模样…

“莉莉……别哭了……”

我回想到刚才那一幕的种种,心中的酸苦再次涌现上来,不自觉又情绪激动哭了起来。晴晴无法完全知道我真正难过的点,但是任何一个女孩被人尿在脸上的羞辱感,都足以大哭数日无法忘怀了,看到我突然激动落泪,晴晴只是用力抱住我、安抚着我。

“不要……我…我的脸…很…很脏……”感觉到晴晴的脸贴在我那飘散着尿臭味的脸上蹭着,对自己脸上的肮脏恶心感,使我抗拒着晴晴如此的亲昵举动,但是晴晴抱得更紧,脸颊也更加用力地磨蹭着我的脸颊,像是要把我脸上残余的尿骚味蹭一点到她脸上似的。

而我也从原本满满的抗拒心态,渐渐的软化了下来,晴晴的脸颊磨蹭得我的脸颊热呼呼的之外,也像是有一股暖流进到了我原本冰冷的心灵,不知道为什么,被晴晴这样抱着,我对于今天的羞辱、未来的恐惧,都减轻了不少…

而后,我也跟其他姊妹们会合,晴晴怕我再次受到刺激,替我挡掉了其它姊妹们的惊诧与疑惑,而她们也全体帮忙我,甚至借自己的泪水帮我擦洗掉脸上的尿味,这样的方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但是已经比我刚进来时,心理上比较感觉不到自己满脸的尿骚味了。

而在我们重聚一起时,其他比较晚到的同学们,也陆续走进了礼堂,今晚的活动也即将开始…

“各位同学们,大家好啊!”Julic教官的声音,从前方的台上传来。在我们聊天之时,Julic教官已经默默上台,这也表示着今天活动的准备阶段已经完成,而我们短暂的休息时间也要结束,即将面临新一番的羞耻之事。

几个女孩们还记得答好,但只是零零落落的几声,其他的女孩多半都没这兴致,不仅是考试后身心俱疲到难以提劲,更是因为此时此地勾出大多数女孩最恐惧的一段回忆…数周前的每个女孩们,都是在这里,被这位教官,一一叫上台去,进行处女膜检查的…

Julic教官也早已料到台下这样的反应,但也不以为意,继续简单地寒暄几句,像是“考试怎么样?会不会很困难?”之类的没人想回答的问题,之后也切入了正题…

“接下来,今晚的活动,”Julic教官一说到这,台下的同学们的动作显然都停住了,三百位女孩全都专注地听着后续的事项。

“或许,有些同学的直属学姊们,已经有稍微透露这一场活动,也有不少直属学姊,应该是希望以白天的考试为主,要妳们先别在意今晚的活动,那都没关系,不过妳们要有个概念,今天晚上的活动,重要性完全不输给妳们今天一整天的幼奴考试,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听到这,我们几个女孩们都开始不安起来,白天那已经把我们羞辱到毫无尊严、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考试,我们光是要再次经历都会做恶梦了,今晚的活动,竟然还比那场考试还要重要?!

“在学园的生活中,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长处与短处,每个学生的表现、学习能力与潜质都不一,所以,为了提供给顾客们详细的学生资料,妳们在学园中,要时常接受四种考核方式,分别是‘笔考’、‘实考’、‘测量’、‘评鉴’。每一种考核方式,都有它所适用的范围。就好比妳们今天的幼奴考试,所要考核的,就是妳们对于课本理论、实际实作的考核:笔考与实考,这两者皆能反应各位的学习能力与用心程度,只要有心,就算是长相平凡、身材普通的一般学生,也能靠着这两项拉高自己的成绩,提高自己的竞争力。将来毕业时,才有主人愿意买下妳喔!”

一听到“有主人愿意买下妳”,我们不少女孩的身子都震了一下,就算早已成为板上钉钉,难以挽回的结局,但是就现在要我们接受这一事实还是有点太过于遥远不切实…

“然而,另外两项考核,”Julic教官不理会我们的反应,继续说着:“测量、评鉴,这就是比较残忍的部分,不像前两个是只要努力就能有所表现,而是绝大多数是天生造成的,比方说,奴奴一直很努力听课、很努力学习,所以她的笔考跟实考都可以考得很好,但是,就算她再怎么认真学习,她的身体特色,像是奶子没有办法变圆挺或变有弹性,或是小豆没有办法变更大更敏感,这就是她的身体限制,也就是这两项考核的范围。”

“可是…教官,奴奴应该可以透过身体改造,来改变这些项目吧?”奴奴举手发问。她虽然直接被教官拿来举这些羞辱的例子,但她并不在意,甚至还有点得意能被拿来举例。

“没错,学校里面的研究所,就是一直致力于开发这些能够改变身体特质的药物及机械,希望能够让原本素质不佳的学生也能摇身一变,成为内外兼优的模范生,不过,改造项目很多还会受限于体质差异,要能够改造到完美的程度,除了辛苦之外,更要投注大量时间与金钱,所以在起跑点上,还是会输给原本刚进来就有极高素质的同学,就像妳们的安安学姊,她也是各项都很优秀,也尝试过身体柔软度的改造,虽然比一般学姊还要优秀了,但还是没办法像另一位思思学姊那样能够自我口交的柔软度,而思思学姊在功课表现只在中上,却因为这身体特质的独特专长,很快就被直购下来,成为继安安学姊之后的第二位有主之奴,才升上二年级就被买走的她们,可都是非常难得的喔!”

早先一步被买下,已经找到毕业后“出路”的安安学姊及思思学姊,一直是学姊们眼中的“榜样”,就连梦梦学姊跟我们谈及此事,眼神中也带有一丝憧憬与向往,我们这些幼奴,也在这几周的耳濡目染之下,渐渐地可以感受到这有主人垂怜买下自己的感觉,是多么幸福…不过这种幸福对于我们来说,仍然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完全接受。

Julic教官继续解说着“测量”及“评鉴”这两项考核,由于这两项是跟身体素质比较相关,就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高矮美丑,难以改变或扭转;每个奴的身体素质,从身材比例到私处形状等等的特征,也都是随人而异。而透由考核的方式,才能把每个奴的身体素质数据,透明地呈现给广大的顾客群们,供他们挑选自己喜欢的类型。

而在教官的解释下,我们才顿时想起,早在入学注册的第一天,我们就已经经历过“测量”的考核了,当时的我们被迫两两一组,互相帮彼此量测身上各个身体数据,而这些数据也全在我们幼奴课本其中一本上,让全班同学之间能够“深入认识”。而今晚的活动,就是要让我们体验一下,我们尚未有过的正式“评鉴”了…

“评鉴”与测量不同,它所呈现的并不是“数据”,而是一种“感觉”,比方说,胸部的测量数据,从最基本的胸围、乳房围、乳头高度等等的数据,都能一五一十地精准量测出来,但是,乳房形状及挺拔程度、乳晕颜色深浅等等,却不是数字能够呈现的,而且不同的人来鉴定,也会得到不同的结果。

也因为是以感觉为考核基准,比起没有生命的测量数据数据,对于越是阅历丰富的老手,评鉴的结果有更高的参考价值。

也因为其“主观性”及“高参考价值”,曾经有些学姊们懂得利用这一点,而试图贿赂、收买负责评鉴的助教为她拿到更好的分数,也导致如今的评鉴为求“公平性”,而…

“待会,每位同学都上前领取这张表,”Julic教官拿起一张纸,远远看去,纸上没有什么表格,只看得到像是商品上面有的条形码贴纸。“这纸上面的号码就是妳们今天评鉴的‘代号’,待会评鉴过程中,这代号将取代妳们的名字,不管是正在接受评鉴或是在旁边等待,都不准说出自己或其他同学的名字,就算是私底下聊天,也同样得以代号称呼,明白吗?”

为了避免作弊情形发生,整场评鉴之中,我们连名字都不能有,而就只剩下一组号码,这让我觉得自己更不被当人看待…或许早就不是了吧……

我拿到的号码是“0129”,白纸上除了右上角写着我的代号之外,中间就只有五排各三张,共十五张上面印有我的代号及黑白相间的条形码贴纸。

领到白纸后,还得让助教帮忙我们进行“转换”,才算是完成领表程序。转换方式很简单,就是先用电子扫瞄仪器,感测读取到我们阴蒂内的芯片后,再输入我们的代号,转换程序也就完成,之后我们接受完评鉴,也只要扫瞄贴在评鉴表上面的条形码贴纸,计算机就会读出我们的数据而自动转换。

在确定无误后,助教接着又拿出一支油性签字笔,命令我们转身背对他,主动撩起裙子,让他在我们白皙的屁股蛋上,用清晰显眼的大字,写上我们的代号。

“待会,每一次的评鉴之前,都要让鉴定师先确认号码身分。好了,妳可以走了!”助教说着,故意用手搧打了我被写上“0129”的臀部一下,发出清脆响亮的拍击声。

(真是的……既然要写……写在其他地方就好了……干嘛写在这地方……)我只能在心中埋怨着,却对助教的作为丝毫无法违抗。

过没多久,其他姊妹们也都有了专属的代号,我们将注意力转到了手上贴满条形码的纸表上。

5*3排的条形码贴纸,每一排贴纸上面写的数字编号分别是“0129-1”、“0129-2”、…、“0129-5”,而同一排的三张贴纸却都是同一个编号…同样的贴纸会分成三张,难道这意味着……

“走吧……别研究了……”晴晴阻断了我的思考,制止我继续研究那些编号的玄机。

“晴晴,妳不怕吗?”萱萱一脸不安地问。

晴晴顿了一下后,摇摇头说:“说不怕是骗人的…不过……至少这次不像刚刚的考试,我们还是可以走在一起…互相给对方勇气……至于这什么评鉴…只是要被品头论足一番……我们之前也已经受得够多了……不是吗?”

晴晴的话语之中其实可以感受得到她的恐惧,不过她还是强自镇定地说完。

另一方面,小乳头则在忙着安抚小芬。这场评鉴我们之中最无法忍受的,还是害怕与陌生人接触互动的小芬…

“我……我没事……”小芬的脸色虽然很苍白,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地说着,“我已经答应学姊…要勇敢……坚强……”小芬如此说着,但说到后头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听不到的程度。

其实,刚才的实考,虽然我们没问,但是从我们对小芬的了解,也知道她要独自一人考完,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事了,虽然不知道她考得如何,但也相信她已经尽最大努力做到了。

而此刻看到小芬这样,我们也不再耽搁,怕再拖下去只会把小芬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给磨光,我们五个女孩,也一起朝向“评鉴”的第一关卡走去…

虽然我们是在礼堂领表,但是评鉴的场地却不在这,而是在周围的其他几间建筑物里,我们顺着助教的指引,走到了其中一间小教室外,里面就是评鉴的第一道关卡,此时教室窗帘都被拉上,门也紧闭着不露半点缝隙,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而门外已经排了几位先到达的女孩,正在门口跪候着。

我们五个女孩也跟着跪在队伍的后方,等待着队伍的前进。在教室走廊昏暗的灯光下,还有一旁两三位助教走动巡视下,跪候队伍的女孩们根本不敢畅所欲言地聊天,顶多几个细声耳语,反倒让现场的气氛弄得充满紧张,我们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晴晴,我们……”我正要跟排在前面的晴晴耳语交谈,却被她“嘘─”了一声。

“我们不能叫唤名字,忘了吗?我是‘0127号’。”晴晴适时地提醒我,还好刚刚我的失言没有让在旁边巡视的助教听见了。

“唔……抱歉…我差点忘了……待会我们进去…小…我是说……0130号……呜……”我本来是想跟晴晴讨论等等保护小芬的方法,但是只能用代号称呼,让我讲得别扭,到后头也讲不下去了。

晴晴也理解我的心情,便没再说什么了。现场再次陷入沉寂,心中的惶恐也渐渐攀升。

评鉴一次都是三个女孩同进同出,每一组进去评鉴的三位女孩,都要过了十五分钟以上,才会从另一扇门走出来,在助教的监视下,不发一语、毫不逗留地快步离开现场,我们无从询问里面的情况如何,但每一位走出来的女孩们,都一脸差劲地整理衣裙,低头离开,我们也能体会到这教室里面所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好受…

跪等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轮到我们排在门边,在晴晴跟我的前面,还有一个落单的同学,不安地抠着指甲。

明明前面等待的时间这么久,但是要轮到我们跪在门前时,却觉得里面的女孩好快就出来了,看着另一扇门再次开启,刚才排在我们前头的三位女孩匆忙走出,也意味着要轮到我们走进这扇门了。

“进去吧!别忘了礼仪了!”助教没好气地说着,催促着我们。我跟晴晴回头以眼神跟其余三人暂别,保持着跪姿爬进了教室内。

外头走廊的灯光昏暗,教室内的灯光却非常明亮,除了大灯全都开到最亮之外,还加了不少额外光源。原本教室的桌椅,大多被移到两旁迭了起来,中间腾出来的空间,摆着三堆各由四张桌子并在一起的方台,以及方台后方各有一张高级椅子,各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

看到这样的排场,我们三个女孩,也已经学到了要如何机伶一点,赶紧各自选好跪在一位鉴定师面前,恭敬地磕头说着:“幼奴0129号向鉴定师请安,恳求您评鉴幼奴这卑微下贱的肉体。”同时,也要不停亲吻着男人跟前的教室地板。

这些男人严格说起来不算是助教,而是学校特别从外面请来的“鉴定师”,平常与学园互动不多,更是对我们这些学生们毫无熟识,这是为了避免评鉴人员与部分学生熟络了后会故意放水,另一方面也是能比助教更专精于评鉴考核的专业上。

只是,不管是不是助教,只要对方是个人,我们这些次一等身分的奴们,就得同样恭敬地向对方吻安,更别说是左右我们质量的分数,考核我们有没有瑕疵的这些鉴定师们了…

“妳说妳是…0129号?让我看看吧!”我面前的鉴定师懒洋洋地说着,我意识到他是要确认我的号码有没有造假,尽管羞耻,还是尽快转过去翘起屁股对着他,撩高裙子露出写有相同编号的雪白厚臀。

然后,鉴定师拿去了我的第一排的“0129-1”条形码贴纸,贴在他们自己准备的一张上面有密密麻麻表格的纸上,那才是我们在这一关所要进行的考核项目…

接着,另外多出来的两张相同的条形码贴纸,也让给另外两位鉴定师贴在他们手上的表格纸上,虽然我们请安时是各挑选一个鉴定师吻安,实际上却是要同时面对他们三人的评鉴…

“好的,我想妳们应该都是第一次接受评鉴,之前也还没到其他关卡先评鉴的经验,所以我简短说明一下。我们这一个评鉴项目,是‘视觉’的评鉴,妳们长得怎么样、脸蛋、身材、比例匀称性、皮肤外表有没有瑕疵等等的,都会仔细地经过我们的鉴定。待会摆好姿势后,我们三人会一一鉴定同一个学生,另外两个还没轮到的学生,就先维持同样的姿势不要乱动,更不可以交谈聊天!越乖乖配合,就可以越顺利、越早离开,否则妳们拖得久难过,跪在外面等待的同学也不好受。听懂了吗?……现在,上桌。”

所谓的上桌,就是要我们爬到桌子上,同样保持跪着的姿态。被限制在仅由四张桌子靠并在一起的狭小空间上,让我更有一种被当作是商品的羞辱感…

只是,这场羞辱,现在才要正式开始…

首先,是从“脸蛋”开始。我们虽然是在桌子上,但是因为是跪坐姿,头的高度也刚好跟鉴定师们差不多,他们很轻易地就能够观察到我们的脸。

从最旁边的那一位陌生女孩“0233号”开始,三个鉴定师围站在她的桌子四周,开始仔细打量着那女孩的面容姿色。

就连正常的情况下,如果被陌生男人盯着瞧,都会有点不舒服了,此时却是要被三位男人“鉴定”,看着对方高姿态、不把自己当人看的眼神,让0233号开始不安地躁动着身子。

更有甚者,评鉴还一点都不马虎,所谓的脸蛋评鉴,也不是随便看一下脸就完事…

“把头转正,看着我的眼睛。”其中一个鉴定师下令,要0233号正面直视着鉴定师,与其四目相交,这样才能评鉴出那女孩的眼睛瞳仁美丽动人与否,以及眼神如何…

“张开嘴巴!”不久,另一个鉴定师说着,要0233号张开嘴巴,鉴定口中的牙齿长的情况等等的。

“现在闭上嘴巴,把舌头伸出来。”又一位鉴定师命令0233号竭尽所能伸长舌头,还要按照指令一会向上一会向下,就像是考验着我们幼奴间用舌吻彼此问候的方式所需要的技巧…

“笑一个让我看看。”对于已经被羞辱到快哭出来的0233号,这种要求露出笑容的命令,更是折磨人,我跟晴晴不敢太明目张胆地转头瞧着她,但还是会用眼角余光偷瞄她的状况,只看到她勉强牵动嘴角向上扬,但是不停抽搐的脸颊却让她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三位鉴定师纷纷在0233号的评鉴表格上头写下一些文字记述,终于走离了那女孩,朝向排在中间的晴晴“0127号”围站着。

刚才0233号女孩所受到的所有屈辱,也陆续发生在晴晴跟我身上…我并没有因为前面两位女孩的示范而得以进步,反而因为漫长等待的身心煎熬,才刚轮到我就差点哭出来。

不过,在脸蛋鉴定,最后要我露出笑容的时候,我却能摆出比起另外两位女孩更加自然一些的笑容…这全多亏了仪队社团这几周的训练,我们都得花很多时间练习微笑……将来就算要在众人面前进行腥膻表演,或是受到欺凌羞辱,仪队成员的招牌笑容,必须要练到去芜存菁才算合格,而虽然我还无法达到这地步,但是比起另外两个女孩来说,我已经算是出色许多了。

“仪队社的,是吗?”其中一个鉴定师问。就算他不认识我们,却也不是对学园全然无知,单从我努力摆出的笑容跟胸部远高过平均值的双峰,就可以猜到了。

面对鉴定师的询问,我也只能微微点头承认,此时那几位鉴定师们露出一脸邪恶的笑容。

“接下来是‘胸部’鉴定,通通把上衣掀起来到脖子处!”那位鉴定师突然说。

“呜……”脸蛋的鉴定结束,我们不但无法解脱,还要更进一步往地狱更深渊陷落…虽然早就猜到被鉴定胸部、私处等隐私部位,一定是逃不掉的,但是真要面临这场羞辱,也不是我们任何一个女孩能够承受的…

我还没有动静,鉴定师们仍站在我周围没有要走开的意思,看来这次的胸部鉴定,是要从我这边开始的…

“我有叫妳脱下来吗?把上衣的衣襬拉起来就好!这么爱曝露,真是有够淫贱的。”鉴定师忽然朝着晴晴怒吼,晴晴原本打算把整件上衣脱下来,也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还有妳,妳是奶子大到手举不起来了吗?快点把衣服拉高。”刚对晴晴怒吼完的鉴定师,转而对我动怒,我也不敢再耽搁,只能将双手抓住上衣的下摆,将整件上衣往上撩,直到乳房从撩起的衣服下方完全暴露出来为止。原本就已经有点太小的衣服,使得这撩起衣服的举动更加艰难,更别提这种要脱不脱,明明穿着衣服却要把衣服掀高到几无遮掩效果的行为,还不如干脆脱下来还比较不会自找罪受。

“手臂举高!都挡到我们的视线了,还要怎么鉴定!”

我们三个女孩都同样的姿势,手臂抬高、手指揪住上衣向上掀起露出胸部,率先接受鉴定的只有我一人,但另外两个女孩以这种姿势晾着也是十分不好受。

我被迫丰满的乳房,很快便“色诱”了那几位鉴定师,眼睛直盯着我的胸部瞧,丝毫不避嫌也不害臊,我将脸别向一旁再也看不下去,颤抖的双手几乎快要无力继续拉住衣服了。

短短十数秒被这样望着胸部,对我来说却像是度秒如年,而等到终于被瞧个够了,这场羞耻的梦魇却才要更加凶厉…

“这么大、看起来又这么软的胸部,应该可以‘乳摇’了吧?左右扭动,摇一摇奶子让我看看。”一名鉴定师又提出无理的要求说着。

(呜……不要……)我在心中委屈地叫唤着,不愿遵照着鉴定师的命令摇晃胸部,结果鉴定师一巴掌就打在我的乳房上。

“叫妳摇妳不摇!叫妳摇妳不摇!…”鉴定师每说一次,我的乳房就被挨了一下打,虽然力道不大,但已经足以让乳房被搧动、碰撞另一边乳房,一下一下打来,乳房也跟着摇晃不止。

“呀啊啊……停下来……别打了……我摇…我摇……”迫于威逼与羞辱,我只能放弃那一点点的抵抗,认命地机械式左右扭转身体,带动双乳摇晃。

“再快一点、摇大力一点!”鉴定师仍不满意我的表现。我只能依言加快速度跟扭转的幅度,羞耻到把脸埋进撩起来的上衣里面眼不见为净。

“可以了…”我不知道摇了多久,其中一个鉴定师才准许我停下,我像是当机的机械一样,动作顿时僵住,拉起来遮住脸庞的上衣也不敢放下来,埋在上衣后面的面容早已哭得涕泪直流。

已经如此凄惨的我,只乞求他们能快点转移目标到晴晴或另一个女孩身上,别再鉴定我的胸部…

“奶子看得差不多了,现在要鉴定妳的奶头,快点让奶头勃起来。”乳房的鉴定暂告一段落,但我仍还没被放过,只不过是把注目的焦点从硕大的乳房,移转到了顶端那两颗粉豆上面…

“呜………”我哽咽地发出低声哀鸣。不等鉴定师再次催促,便主动地依令将双手各腾出一根手指,开始拨动自己的乳头。

早在胸部鉴定的开始之际,乳头就已经因羞耻而略微充血胀起了,但这点程度显然无法令鉴定师他们满意,他们想看到的是那两点粉红完全充血肿胀勃起的模样,自己的视线虽然用衣服挡住,但是乳头敏感的触觉感受到冰冷的手指的拨弄刺激,无法不去想到自己正在做的羞辱事情,很快的,乳头就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

比起乳房的鉴定,乳头的部分其实就单纯很多,或者说是很容易就一目了然,不像乳房还有什么乳型、弹性等等的鉴定,但饶是如此,原本受到道德约束而不该裸露的胸前两点,如今却是要这样让人评鉴,还是要用自己的手弄到激突勃起,就算是已经渐渐适应这种校园时常要有的全裸生活,内心的羞耻屈辱感仍然是很强烈的…

乳头以及乳晕的大小、径长、乳头勃起高度等等的,其实是属于“测量”的数据范畴,考核鉴定也只是稍微看顺不顺眼而已,真正需要好好鉴定一番的,就是像乳房需要鉴定乳型一样地,鉴定着乳头、乳晕的形状是否匀称、与乳房的整体比例等等…

在仪队社的几次社课,观察着其他社员们的乳房变化,就让我了解到这一点,我们的乳房在药物改造下变得胀大,但是乳头、乳晕却不是改造的主要目标,便就放着它们自然发育,于是就会发现有些女孩们的乳晕确实随乳房的膨胀而跟着胀大,有些女孩们的乳晕却没什么变化,在成长硕大的乳房下反而像是小了许多。

学姊曾说过,这些都是看个人的体质而异,不过哪一种的会比较有卖相,在不同的顾客群眼中也完全不同,所以学校并没有用强硬统一的方式去改造每个学生的乳晕,而是提供各种不同的“样式”任客人挑选。

而我……算是比较适中的……这或许是比较好的结果,因为不管太大或太小,都很容易被其他同学看第一眼就引起注意,不过摆在现在的乳头及乳晕的鉴定上,就是需要鉴定师们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给与客观的评价。

乳头、乳晕的颜色,主要有红润程度、深浅程度,这鉴定过程也是很折煞人的…就算是鉴定师,也是很难用眼睛分判出颜色相近的物体,更难以用文字或言语来表达那微妙的差异,因此,鉴定师们用了一种非常客观、公正的方式来评鉴:色卡。

一位鉴定师拿出了串成一环、厚厚一迭颜色相近的色卡,那些颜色从淡粉红到嫣红、灰褐色都有,而色卡上面都有写下编号,鉴定师们仔细地把颜色跟我的乳晕相近的色卡挑出来,抵在我的乳晕旁边仔细比较两边的差异,再随着深或浅更换色卡。

直到三位鉴定师都同意现在压在我的胸部上的色卡,分别跟我的乳晕、乳头颜色相符后,才终于结束了我的乳色鉴定…

我的胸部终于被鉴定完了,只是鉴定师们也没说我可不可以放下衣服就转身走向晴晴,我既怕自己衣服一放下来又被鉴定师斥责怒骂,又看到晴晴她们刚才等待我的鉴定也一直是这样的姿势,我也不好意思先休息,结果我虽然鉴定完了,却还是维持原姿势等待着晴晴她们的胸部鉴定。

我继续维持这样的姿势等待晴晴的鉴定,她似乎没有心思察觉。她刚才虽然不好意思直接看我如何接受鉴定,但是眼角余光还是会瞄到一点,加上鉴定师的口令,已经让她知道即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奈何再怎么勇敢坚强,要受到这样的屈辱,还是让她紧张不安。

晴晴并没有像我一样直接把脸埋进自己撩起来的上衣内,不过她也几乎是紧闭着双眼不愿面对。鉴定师们倒也没有要求晴晴的脸部表情如何,毕竟现在是胸部的鉴定。

只是,就跟仪队社的我一样,舞蹈社的晴晴,那独特发育的胸部也马上就被认出来。

“舞蹈社的吗?”那一位刚才认出我是仪队社的鉴定师,同样问着晴晴,晴晴勇敢地点了点头。

“你们要认住了,仪队社所追求的胸部是要能大到能夹住仪枪进行表演,所讲求的是‘大’、‘软’,所用的改造也是谨以此为主要考虑,所以上一个女孩的奶子才那么松垮垮的;舞蹈社的却不同了,虽然同样要求‘大’,但更重要的是要有随着舞蹈弹动的‘弹性’与‘扎实感’,所以不会一刚开始就像仪队社的奶子那么大,但这样的大小也够淫贱的了。”

“哈哈!我了解了,如果仪队社的骚奶子是软趴趴的生面团,舞蹈社的就是蒸熟的大馒头,对吧?”

那几个鉴定师,竟然就这样当着晴晴的面、用我们三个女孩都能听清楚的音量,高声谈论起我跟晴晴两个女孩、两个不同社团的胸部差异,晴晴激动地身子微颤,像是快哭出来似的,我也心如针扎一样刺痛,明明是被迫弄成这样的大乳房,明明是为了满足这些男人的色欲……结果,我们还要因为这样无可挽回的大乳房,被耻笑为淫贱…

“喂!把胸挺起来啊!长了这对骚奶子的贱货,还怕给人看吗?”鉴定师说着,晴晴的胸部鉴定已经开始了,我赶紧把头别向另外一边,偷偷把眼角的泪水擦拭掉。

有那么几分钟的静默无声,晴晴的乳房鉴定在我别开的视线之外进行着,明明羞辱到快哭出来,晴晴仍然一声不吭地强忍泪水。

“这大小的乳房,是不是可以乳摇了呢?”鉴定师突然开口问,但是话只这样说了一半,并没有把下句说出来。

只是,有了我刚才的不快经验,晴晴也明白,要轮到自己左右晃动自己的乳房取悦这些男人们的眼睛…这种羞辱对她来说真的还比杀了她还痛苦,但是她还是强制地让自己的身体照着鉴定师们的意思,开始左右摇晃起来。

“摇用力一点!妳直属学姊是没喂妳喝饱奶吗?再大力一点!”

一名鉴定师不停这样催促着晴晴,我终于忍不住偷瞄了晴晴一眼,却发现她已经很用力在摇了,但是毕竟乳房的大小跟弹性都还没发达到如鉴定师所希望看到的可以互相撞击弹动的程度,所以晴晴怎么努力都达不到鉴定师们的要求。

“别摇了,舞蹈社的奶子不是这样玩的。”那位显然有经验的鉴定师忽然开口,制止了刚刚还一直责骂、催促晴晴左右摇动身体的鉴定师。

“刚才也说过,仪队社是软趴趴的奶子,左右摇动拉扯的话,因为惯性跟不上身体的动作变化,才会一直奶子相撞,舞蹈社这么有弹性的奶子,用摇的不明显,要用弹跳的……喂!‘0127’号,妳下来站着,立定跳几次让我们瞧瞧!”

本来只偷瞄一眼就转开视线的我,听到鉴定师要用新的方式玩弄、羞辱晴晴的胸部,又不安地转过头来偷瞄,虽然不敢正对着看到晴晴的脸,但能清楚感受到,晴晴听到这命令时,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比起要她乳摇还要难以忍受千百倍般。

只是,她也不敢迟疑,缓缓地从桌子爬下来,站回地面,看着眼前三个男人的六只眼睛都盯着自己的乳房瞧,心知躲不过的晴晴,只能干脆紧闭双眼,一脸觉悟地原地跳了一下。

“哇呜──”几个男人们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像是炸开锅似的高谈阔论著:“真是厉害的弹性啊!只这么一跳,这奶子就能跟着弹跳好几下!”、“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原来这才是舞蹈社婊子骚奶子的看点啊!”、“了解了吧?虽然大小稍输,不过我个人认为还是舞蹈社的奶子最可口,这还只是新生,如果进一步改造,光是走路就会看到这两颗肉弹跳啊跳的,每次表演都超引人注目的。”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又不能公然用手摀住耳朵,只能想办法让自己分心,但要做到对这些淫言秽语充耳不闻根本没有可能。晴晴也是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但这些鉴定师们根本不会疼惜难得这么娇弱的晴晴,反倒继续要她重复着立定跳的动作,等到三个鉴定师都看够了,打了分数后,因为过度的羞耻而早就快跳不动的晴晴,才终于被赶爬回桌上,晴晴爬上去的过程还腿软踉跄了一下,终于勉强振作,爬上去继续完成乳头的鉴定。

接着轮到最后一位女孩0233号的乳房鉴定,不过她既不是仪队社也不是舞蹈社,乳房没什么特色也只有平常的大小,甚至连还没被药物改造的我的乳房都比现在的她略大一点。面对这样的乳房,刚刚兴奋过头的鉴定师们显然就意兴阑珊了许多。

“这小奶子,应该也不用看摇不摇得起来了吧?”那名喜欢看我们乳摇的鉴定师闷闷不乐地鄙弃着。

“还是试试看吧!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可是被请来客观地做考核鉴定的。”那位有经验的鉴定师说着。

于是,晴晴刚才经历过的两种不快的遭遇,0233号女孩也全都经历了一遍,不过就像先前鉴定师所预测的一样,没有办法吸引人。

“妈的,这种小奶子,妳到底有没有认真按摩奶子把它搓大啊!”那位鉴定师到最后不耐烦,竟然直接斥责起来。

“我……我……”那个女孩也很无辜,明明她的胸部比我们更加符合这年纪女孩子应有的大小,但如今彷佛我跟晴晴的乳房尺寸才是正常的,她的只有落得嫌弃的份。

“不然试试看另一种方式吧!妳后腿伸直、屁股翘高,然后把上半身伏低,趴在这桌上。”有经验的鉴定师教导着那个女孩,要她凭着只有腰际高度的桌子弯伏上身,后腿仍要保持,变成背部朝天花板、头到屁股都几乎水平,像是趴在桌子前准备让人打屁股的羞辱姿势…

弯腰伏低上半身的结果,也让原本娇小的乳房,因为乳房的重量而垂落下来,确实比站直时要大了一点,只是这样的羞耻度实在太过了…

然而,这还不是真正最羞辱人的…

“这样子应该可以了,现在开始前后摇晃自己的身子,假装有个人在后面推妳一样!”鉴定师说着。那可怜女孩不敢违抗,只好依言前后扭动身体。

像是垂吊着下坠的乳房,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晃。

(这…这姿势……)我只看了一眼,就赶紧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但那一幕已经映入我的脑袋中,不停浮现闪烁着。那样子的动作我们其实并不陌生,在前一天的午课,学姊示范被使用的过程中,就有好几次是像这样子的姿势被使用的…

“什么嘛!这样还是可以啊!”刚才还不耐烦的鉴定师说着,充满兴致地不停催促着那可怜女孩再摇快一点,甚至还威胁要将手放在她屁股上帮忙推动、加速。

由于有一个鉴定师就站在那女孩的正后方,裤裆几欲碰到女孩短裙快遮掩不住的屁股蛋,搭上女孩自身的行为举动,变成以一种引人想入非非的男女交欢姿势呈现。害怕这些鉴定师们真的在自己的身体上乱来,0233号女孩只能加快动作,但是没有其他外力施加,单纯自己这样模仿被从后面使用的姿势,也是另外一种痛苦的羞辱。

终于,鉴定师们看够了、评鉴完了,那女孩才终于得以休息,刚从躬身站直的她还摇摇欲坠差点跌坐在地,但她也总算是艰辛地爬回桌台上,结束了她的乳头鉴定……

我们三个女孩的胸部鉴定,花了许多的时间才终于完成,可是迄今为止,只有鉴定上半身的脸蛋与胸部,下半身更重点的部位,都还没开始……

(终于要轮到那里了吗……)在我们终于可以放下已经举到发酸发疼的双臂,让上衣回归遮掩胸前部位之后,我也暗暗猜想得到,下一个要被检查的,就是我们的下体……

“接下来是‘脚’的鉴定,通通在台上‘坐好’!”

鉴定师突然宣布,让我愣了一下,原本做好要脱裙子准备了,却被这出乎意料的命令打乱了原本的思绪。

其实,稍微想一想也知道,股间下体的鉴定绝对不可能侥幸跳过,之所以会先从脚的鉴定开始,只不过是要把精采的留在后头而已…

第三十三章 身体鉴定(中)

鉴定师命令我们“坐好”,我们这几周的学习至今,也已经不再懵懂无知傻傻乱坐…

说是“坐好”,绝对不是要我们正襟危坐,更不是要我们淑女般高雅端坐,而是要以M字腿的淫荡坐姿,直接屁股与脚掌齐高地坐在桌子上。

在课堂上练过好几次这样的坐姿,已经可以很自然地摆出标准的姿态,像是脚的开合程度、纪要微微打开双腿让腿间春光微露,但又不能开到让股间大剌剌地暴露,身体还要配合对方的高度、位置,来调整自己后仰的角度,为的却是要让对方能够更清楚地看到自己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

原本应该练熟的我们,此时坐起来却十分别扭,以前是坐在教室地板,对着镜子的练习,虽然有时镜子后方会有巡堂的助教注视着,或是全裸坐在宿舍的床上,对着学姊练习……就算同样都感到羞耻,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坐在桌子上,直接当着鉴定师的面摆出这种姿势的耻辱来得强烈。

不过,我们虽然还没学会完全地抛弃羞耻,却早已学会服从……或者说是,学到了放弃反抗…就算心中还是羞耻到不想做下去,不过也不敢有半点迟疑,因为如果动作慢了,被察觉的话,也只会受到更多的羞辱或处罚,还会连带害到我们的直属学姊与其他姊妹而已……

在鉴定师命令我们坐好时,尽管内心像是快被羞耻感撕裂成碎片,但是从外表上,却是很乖顺地移动身子,调整坐姿到我们应有的模样。

顷刻间,三位长相清纯干净的年轻女孩,穿着学生制服的水手服及超短的校裙,却个个都开成M字腿坐在桌上,短裙下的春光若隐若现,里面没内裤而能直接看到的神秘地带,更像是要挑逗看的人深入秘境般,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等到我们都坐好后,鉴定师们也继续开始了他们的鉴定工作。

“按照顺序,这次从妳先开始吧!”一名鉴定师指定着要从晴晴的脚开始鉴定。

虽然说是轮流,不过胸部的鉴定是从明显大过其他女孩的我开始、脚的鉴定则是从身高、腿长都算是中上等级的晴晴开始,实在也不免让我猜想这不单纯只是凑巧而已…

不过,反正迟早都要发生,那三个鉴定师直接在脚呈M字型的晴晴面前,正中央对着她的位置,注视着她的双腿及双腿之间的女性神秘地带。

(呜……)我虽然不忍望向此时身心煎熬甚巨的晴晴,也能感受到这份压力。光是要我维持这姿势对着空气,都让我要绷紧神经全神贯注,才能克制那股想要夹紧双腿的冲动持续涌来。

光是这样就这么不自在的我,无法想象、但却待会也要体验到,晴晴此时要这样与自己的内心交战,羞耻感不是直接爆发而是像剥皮一样一层一层剥开到内心的煎熬,是何等痛苦屈辱之事…

由于我们每个女孩的桌前都还摆着一张椅子,三位鉴定师们其中一人坐在晴晴桌前的椅子上平视着,比起另外两个站着俯瞰的鉴定师,从那里可以完全命中晴晴的下体。

旁边的我望过去,都能感受到晴晴颤抖发软的双腿,原本就要用极大的毅力才能固定住的双腿,不动还好,动起来就像是本能性地想要闭合起来,但是才刚要合起来,又被晴晴用那渐渐残薄的意志力克制住、再次强行张开到该有的角度,等待着鉴定这漫长煎熬的过程结束…

本来是那么勇敢坚强的晴晴,此时的动作竟像是个别扭的小女孩一样,双腿像是想获得目光却又羞于世人一样,欲拒还迎地勾引着鉴定师们那直欲扫射进晴晴身心深处的锐利眼神。

不过,不管晴晴的心态是如何,那些鉴定师们此时的目的却是要鉴定晴晴的脚,对于鉴定师们来说,晴晴此刻呈现M字、簌簌颤抖的婀娜纤细的腿型,比起M字中间的神秘地带更加吸睛许多。

鉴赏完M字腿型后,鉴定师们也开始要晴晴随着他们的指令变换姿势…

先是左脚保持M字腿屈膝的样子不变,右脚则是从腿根到脚背都打直放在桌上,鉴定师们则是分站左右,像是渴望地看着盘中美食一样打量着晴晴那伸直的修长美腿。

终于,晴晴的右腿,从纤纤玉趾到健康结实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地鉴赏过后,鉴定师们又命令晴晴把腿抬起来。

晴晴努力地抬起右腿,直到脚掌几乎正对着坐着的鉴定师的视线才被允许停止,辛苦维持着这个姿势的晴晴,心知肚明在这样的动作下,她那本来就若隐若现的股间将更加暴露在鉴定师们的视线内。对晴晴来说,要自己慢慢摆出这种姿势,被人一层一层剥开自己心灵的耻辱感,真恨不得直接被这些男人扒个精光地视奸羞辱还来得痛快一些。

然而,这仍然只是晴晴内心状态,从她的角度,无法分辨出男人们的视线为何,只觉得好像会时不时瞄着自己的下体瞧着,但是那些鉴定师们,却是极为贯注地鉴赏着晴晴那只右脚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就比大多数女孩要胜过一截的晴晴的长腿,穿上超短裙、还在这样抬直的姿势下,更是在视觉上大大加分;原本在清洁时容易被忽略而常洗不干净的双脚,在学园这五周以来,也在学姊每一天帮我们晨洗时被仔细清洁过;原本要时常撑起体重、走路时不停与地面、鞋面磨擦的脚掌,更是在每天擦上的药膏及口水催化分解下,将角质与死皮等粗糙处渐渐移除,留下的是干净洁白又光滑无瑕的足弓。

对自己的双脚,还停留在“很脏、很臭、很丑”等既定印象的我们,也很少去欣赏、研究自己的脚掌,很难去想到,在我们常常看到的脚背、脚趾之后,那总是看不到的另外一侧,已经渐渐被改变,变得充满性的魅力,甚至在某些特殊爱好者眼里,恐怕还比全身任何一处更加撩情诱惑…

晴晴要维持这样的姿势已经很痛苦很羞耻了,鉴定师们还要晴晴做一些腿部的动作,虽说是鉴定的完整性,但也更增加晴晴的苦难。

像是随着鉴定师的口令,一会脚背要打直到跟腿部形成一直线,一会又要把脚掌扳到最大,好让鉴定师们可以观察晴晴腿部的肌理曲线变化;整只脚静止抬在半空中,只有对着鉴定师们的脚趾要像是各自有生命一样恣意蜷曲扭动;最让晴晴难受的,是要抬起来的那只腿,像是踩着空中脚踏车一样绕圆运动…

这如果是躺在床上,举高双腿做这动作,就像是女孩子常用的瘦腿运动一样平淡无奇,但此时穿着都快遮不住身体的短裙坐在桌上,一脚还呈屈膝M字坐,另一只脚正对着男人做着这动作,感受到因为这动作而短裙一直因为重力下滑至腿根,晴晴也知道自己的下体早已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对面那几个睁大眼睛看着的男人们视线内,这种动作还像是以腿代替手不停招睐着他们的眼光…

晴晴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动别说是跟妓女没两样,甚至连最下贱的婊子也未必肯摆出这低俗淫荡的骚态…

终于,鉴定师们像是观察够了,要晴晴换脚,改以右腿变回M字腿般的屈膝姿态,左腿则是伸直,重复一次刚才右脚已经做过一次的鉴定,同样的屈辱感也再次袭上晴晴的心窝。

等到左脚如法炮制地也鉴定完成后,还以为要结束的晴晴,却被鉴定师抓住双腿往前拉,直到靠近桌缘快要摔下去时,一名鉴定师压住晴晴的上半身往后仰躺在桌台上,晴晴的双腿被两位助教一双手抓住一只地,抬高到脚底朝天的铅直程度。像这样的姿势,穿着的短裙也别说可以遮掩下体了,从腿根甚至屁股蛋都被看光了的晴晴,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无能为力,只能伸手压住中间最重要的部位,但是透过遮不住半点私密处的裙缘,触摸到股间的剎那,晴晴更加意识到自己暴露程度,早已没半点保留,羞耻之情更让她濒临崩溃般变得脆弱。

而鉴定师们,也不是没来由地让晴晴摆出这种羞人的姿势,而是要观察晴晴的后腿,从脚踵接着的脚踝、后小腿、膝盖窝、大腿后侧甚至到腿根与屁股蛋相连的部位,因为被男人们这样瞧个精光的晴晴,内心的羞辱与不安全体现在已经发软到自己伸不直的双腿上,以膝盖窝为中心不时的颤抖抽动,也尽收入鉴定师们眼里。

终于,晴晴的脚部鉴定终于结束,鉴定师们打完这一部分的评量后,才走向那位0233号女孩方向,在鉴定师们直接松手放开了双脚的箝制后,晴晴的双腿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垮了下来,仍维持躺着姿势的晴晴,还在不停地哭泣颤抖着,虽然晴晴的双腿鉴定已经结束了,但是像困在自己盖成的羞耻牢笼中走不出来的晴晴,直到那位女孩的鉴定结束,鉴定师们都已经绕过晴晴从我这边走来时,晴晴仍然没有调整回原来的心情与坐姿。

难得看到晴晴竟如此脆弱伤心,我完全没有想取笑她或是瞧不起她的心态,甚至为她此时的伤心而感到心痛,一直以为她能永远那么勇敢坚强的我,直到前一晚她对我吐露她的内心世界后,也已经知道这种她刚被逼迫进行的举动,正好是刺中她最脆弱的一块软肋。

只是,我也顾不得为晴晴感到难过,那些鉴定师们就已经朝我这边靠过来,轮到我的脚要被鉴定了,鉴定才刚开始,我才深深体会到这腿部鉴定的羞耻度…

坐在教室地板上与坐在桌上,是完全不同的羞辱感;对着镜子与对着人这样M字开腿坐,也是完全不同的羞耻程度;但是真的有人坐在自己M字开腿正前方盯着自己瞧时,那种耻辱才是没经历过就无法言喻传达的强烈。

尽管已经给自己的心灵打了好几次预防针,尽管已经不停做好心理建设:“自己的身体,早在宿舍时、在课堂上,就被一大堆人看光光了”……但是,以往暴露的除了我自己以外,还有身边多数的同学们一起,分摊着助教们的目光焦点。迄今为止,一直都是这样欺骗、说服自己才撑过来的,就连考试要我们手淫也是一样……

这一次,却是怎么样也欺瞒不了,就在我的面前,有三个男人就正对着摆出这淫荡姿势的我超近距离地瞧着,而且还不是平常助教那种轻浮的耻笑表情,他们虽然有时也会说话羞辱我们,但一直都是很认真、严谨地鉴定着我们身上每一角落……这样反而让我们感觉更糟!

刚才,被那样鉴定脸蛋和胸部时,就已经让我被这种视奸的感觉盯得头皮都发麻了,鉴定师们就像是真正在鉴定着一个物品的价值、有无缺陷瑕疵一样看着,这种不管是美好之处、丑陋之处,都要翻出来的仔细度,使我们这些被鉴定的女孩,不管真的有小缺陷也是、或者完美无瑕也是,都只有满满的难受,就算真的在鉴定拿到好分数,我们也只会愁容满面…

况且,看脸虽然感觉恶心至少还不至于太过羞耻;看胸虽然已经羞耻到哭哭啼啼至少还可以把上衣遮住视线鸵鸟心态,这次鉴定脚时,我却只能别过脸去,咬住颤抖的下唇强自忍耐着,就像刚才晴晴一样,甚至动作比她还扭捏许多…

(呜……既然是要先鉴定脚……为什么要摆这种姿势……)我心中浮现这个想法,就更难维持现在的姿势。

明知鉴定师们主要是盯着自己的双腿看,但是自己此时穿着短裙、M字开腿,双手支在身体的左右两侧靠近背的样子,使身体微微后仰,股间也跟着提高更容易进入到鉴定师们的视线范围,双膝不自然地颤抖着,不能并拢却又不能太开,使整个私处若隐若现…如果开一点大剌剌裸露出来还比较大而化之,明明稍微并拢一些些,就能够保住大半春光不那么轻易外泄…

要以这样的角度坐好,是午课学到的、好几晚在宿舍房间由学姊监督下,好不容易才能练习到自然呈现出来的姿势,但是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大概就像是贱到骨子里的骚货,才能够一坐就坐得这么刚刚好吧…

(只…只是看脚……不…不会注意到的……)才只是这样被看了几秒钟,我就已经因为剧烈冲脑的羞耻感而慌乱了神,只能赶紧想些借口来说服自己,然而,这反而一脚踏进了心理陷阱,就因为鉴定脚还得自己摆出这种姿势,如果直接鉴定下体而这样露出,还没像现在这样羞辱人…

而且,虽然想着是鉴定脚,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脚腕被视线包围,然后视线沿着腿部往上爬到小腿、膝盖、大腿,跟着腿部姿势写了一个M字,最后进到腿根,两边的视线在裙内若隐若现的股间交织在一起……

(不……不行……受不了了……)自己心神慌乱而在脑里幻想出来的画面,反而成为压垮脆弱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已经发软颤抖的双腿,膝盖发自本能地微微向内靠拢了一些……

啪!

“膝盖张开一点,谁叫妳缩起来的?”这细微的动作瞒不过瞪着我的双腿瞧的鉴定师们,其中一位鉴定师伸手一巴掌拍打在接近腿根的大腿内侧说着,我累积的羞耻感也一瞬间爆发溃堤。

那个鉴定师拍打在我大腿内侧的手还没移开,反倒恶心地抚摸起来,还一边说着:“哼!触感倒是不错嘛这双腿!摸得我都羡慕起来了。”

“呜……”那双手越摸越接近股间,越来越滑向敏感的地带的触觉,让我更加本能想要夹住双腿,但是这只会受更多的屈辱,我只能强压着本能反应,硬是往反方向的外侧张开。

“太开了,妳就那么想让人看看妳的骚屄吗?”那个鉴定师又挑剔着说,其他两位鉴定师也都笑出声来,留下羞耻尴尬的我,颤抖的双腿也不知道要怎么调整角度才好。

“算了,先好好鉴定她的腿,骚屄就先等等吧!”另一个鉴定师说着,那位鉴定师才终于把手掌从我的大腿移开。

(啊……果然是有那里的鉴定……是逃不掉的……)会知道要鉴定私处早已是意料中的事,但还是心中埋怨着为什么不先从那里开始,这样纵然一下子就看光了会非常羞耻,但之后的脚的鉴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羞人了…

我的腿部鉴定,除了刚开始这插曲外,其实跟晴晴以及另一个女孩相差无几,而且也没有花上太多余的时间,大概对这些鉴定师来说,腿部也不算是太重点的鉴定部位吧…

只是,虽然快速,鉴定过程却也没有丝毫马虎,每个姿势、每个动作,都必须要做到位才肯放人,而比起从旁边偷看另外两个女孩做着那些动作,轮到自己做时才真正体会到其难处与羞辱程度…

像是那个要一只脚M字腿固定,另一只脚要抬腿像是骑脚踏车那样“招手”般的淫荡动作,本来以为只有视觉上的羞辱感,但是一做起这动作,发现大腿腿根连带着拉扯到股间肌肉运动,不但会让小穴口微微开合动作起来,而且因为带动气流使风灌进来,一阵一阵微风吹拂的沁凉感,更加提醒自己裙底风光外泄的事实,才做了几下就羞耻到做不下去的我,反而远不如最深恶痛绝这种煎熬的晴晴……

最后,我与先前的女孩们同样躺在桌上,双腿被高举对着天花板,被细细评赏完腿后侧的曲线后,我也知道脚部的鉴定终于要结束了……

“接下来要鉴定‘性器’,自己把裙子掀起来,腿张开站好!”

(终于……要轮到那了……)也不知道是羞耻还是解脱,如果先鉴定完下体才像刚才那样鉴定脚,那鉴定脚时的羞辱根本不算什么,因为早已经被看个透彻了……

不过如果相反过来,先鉴定脚时就羞耻到想自尽了,之后再鉴定私处却不会好上多少……

(呜……这高度……讨厌……)我顺着鉴定师的命令,开脚站立在桌子上,掀起裙子,因为上一个的脚部鉴定是我最后,现在鉴定师们还围在我周围,所以能很清楚感受到这“恰当”羞耻的高度…

第一次接受这“视觉鉴定”的我们,不知道这已行之有年的鉴定程序与过程,经过无数次的改善与调整,才有今天的标准流程,不过从脸蛋一直到现在的性器鉴定,我们也确实感受到这场鉴定过程中满满的恶意安排…

要我们爬上桌子接受鉴定并不是没道理的,除了让自己更像是个物品一样,另一个更重要的理由,是要方便鉴定师们能很方便地看着我们的身体各部位。

脸蛋鉴定时,在桌上跪坐姿,刚好跟站着的鉴定师们差不多同高,可以让他们面对面地看着实则上是跪在桌子上的我们;胸部鉴定时,从原本跪坐变成大腿与小腿呈直角的高跪姿,多出了二、三十公分高,刚好让胸部暴露在鉴定师眼前;脚的鉴定时,虽然桌子的高度没有高到让我们的腿刚好呈现在鉴定师眼前,不过坐在桌前的鉴定师却能将我们的美腿一览无遗,更甭提在我们伸直腿努力抬高时,脚掌“刚好”只能抬高到鉴定师们低头俯视时,能直接看到整个脚掌掌面的程度。

而现在,要开始鉴定下体,所摆出的也是适合鉴定下体的姿势…

两腿张开站着,用手把碍眼的裙子撩起来,露出股间的姿势,其实我们也不陌生,甚至还比刚才鉴定脚时的M字腿姿势还要能接受。问题是,站在桌子上的我们,这样的姿势,刚好让自己的下体很靠近鉴定师们的眼前,以往还需要他们低头探望或是蹲下身子才看得清楚的股间,此时却能以舒适的姿势一览无遗。

而且,不是要我们脱下裙子,而是要我们自己用手掀起裙子,平时一大半时间都光溜溜的我们,对全裸这让人羞耻的事情都快习以为常的我们,用手抓着裙摆向上撩起露出私处的指尖触感,从紧抓着裙子的手指及裙子后缘也跟着被拉高到露出半个屁股蛋,时不时的摩娑搔痒感,都不停地提醒自己“主动暴露”的不要脸举动。

而当鉴定师们凑上脸来,观察着我的阴阜处时,被命令开着的双腿下意识瑟缩颤抖了一下,费了好大的精神意志才阻止那不停想要夹紧双腿或蹲下来用膝盖遮住羞耻部位的冲动。

(呜……羞死人了……明明…明明被看好几次……怎么还……)我的下体像是能感受到鉴定师们如刀般的目光切割刺穿着,巨大的羞耻感席卷而来,从股间处沿着脊髓像是千百只虫子般爬上来的恶心寒意,让站立的我双腿开始颤抖起来。女性最私密的性器官被这些男人鉴定着,尽管不停说服自己那隐私早已被瞧过千百回了,但是对这巨大的羞耻感仍无济于事…

这同样也是学校设计安排的圈套之一,别说我们这些才刚入学没几周,上课还有幼奴制服穿的新生,第一次被这样鉴定显得扭扭捏捏。就连我们的直属学姊们,早已习惯不着寸缕,而且看过她们裸体的恐怕也不只数千人,但每次被鉴定时,仍有不少学姊也仍会像现在的我们一样这么不自在…

毕竟,“被看光”、“被欣赏”跟“被细看”、“被鉴视”,其实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比方说,彼此每天都至少要见一次面的好朋友,如果靠到鼻子几乎相碰的近距离被看着,也会感到不自在;而单纯被欣赏,跟被品头论足,更是感觉完全不同。

如果以往被看见这些私密部位,是满满的羞耻,那么被看了后还要被这样评论鉴赏,甚至广传散布,那就是更为严重数倍的屈辱了…

我无法阻止那些鉴定师们的视奸,只能把头别向他处,努力不去想着此时正被鉴定的事情,但实在是办不到,甚至当眼睛找不到分心的目标,脑里开始不停浮现着自己赤裸的下体模样,就跟脸蛋上总会有一些自己比较不中意的部位,长久以来因为害羞与怕弄伤而一直不曾细看的私密处,在这几周却因为除毛揭开神秘面纱,更因为一直是上课、生活、清洁甚至化妆的重点部位,我们渐渐开始会想去观察自己那害我们不浅的女性器官是怎么模样,也开始对它有着满意与不满意的点。

满意的点被鉴定师们察觉出来,固然是羞耻难堪,但如果不满意的点被剥露出来,更是血淋淋的羞辱了。

鉴定的过程中,鉴定师们并不像助教那样喜欢搭配言语羞辱,而是很专心致志地,像是鉴赏着一块宝玉般认真投入,这或许让我好过了一些,但是那种无声无息的注视,所带来的身心煎熬也是异常地剧烈。

“把阴蒂包皮剥开,露出里面的蒂核让我瞧瞧。”鉴定师突然开口命令我自行将阴蒂包皮剥开,把里面的阴蒂头露在外面。

(为什么要连这种细节也……)我知道如果我不主动,鉴定师们就会亲自动手,怎么样也无法逃过的话,纵然感到羞耻,我还是宁愿自己动手,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拨弄阴核周围的包皮。

阴蒂是极为敏感娇弱的部位,以前第一次做这动作时,都非常紧张害怕,为了好弄一点,还得先稍微爱抚过让它充血勃起变大后,才能小心翼翼地剥开包皮,尽管如此,当手指甲不小心稍微刮到阴蒂头的瞬间,强烈的刺激感还让我差点失禁地叫出声来……

而今,我已经可以在视线被裙子遮住的情况下,轻松地靠手指摸索、剥开包皮裸露出里面极为敏感的阴蒂头,刚露出来的这一娇嫩部位被一股凉风吹拂让我打了一阵机拎,而在今天一整天的耻辱状态下,加之现在的肉体鉴定,它也早已不知充血勃起多久了。

鉴定师们还没有下一个指令,不过倒像是有了动作,把一迭好几片的色卡凑近我的阴蒂头,虽然没有直接碰触到,但已经近到阴蒂头都能隐约感觉到异物在旁边的存在感。

“呜……”有了前面的经验,就算不用亲眼看到,我也猜到现在是要用色卡鉴定出阴蒂头的颜色……

(这种事情,到底知道了又能做什么……)我这想法在心中不停纠缠着,而一想到自己就连阴蒂的颜色都要被纪录下来,那直刺入骨的羞耻感,竟还带动着让原本就勃起的阴蒂更加充血肿大…

无法看到阴蒂变化的我,也能从自己的身体感受中察觉,而三人六眼都一直盯着该处瞧的贱定师们,更是绝无忽视错过的道理,就在我惊觉时,鉴定师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讪笑,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我已经羞耻到想一头撞向墙壁的程度了。

在我还没从那剧烈的羞耻回复之前,鉴定师们又有新的指令,说是鉴定完了外阴部,接着要鉴定“内阴”部位,要我变换姿势坐在桌上,双手抓着双踝向后躺……

这种姿势,虽然可以稍微把白皙无毛的耻丘遮住,但是却会让股间原本隐密的部位,从阴唇的开始处到会阴甚至肛门等等,整个都暴露在鉴定师们的视线范围,小穴口更是直接对向鉴定师的眼前,这模样甚至比以往像是小便姿态那样开腿蹲在助教身前还被看得清楚,加上自己躺在桌子上、自己抱腿固定缩成一团的模样,更像是放在盘子上诱人享用的美肉般的耻辱…

况且,还有另一个,我现在不想被看到这姿态的重要原因…

“喂!看看这女孩的骚屄,竟然湿到出水了。”

(!!!果然……被发现了……)一听到鉴定师兴奋地喊叫出声,我也猜到他要讲什么了,整个小穴因为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羞耻感般收缩了一下,让其他的鉴定师也跟着又发出一声嗤笑。

其实,如果冷静下来思考就会知道,早在之前张开双腿的外阴鉴定…不…更早之前在脚的鉴定时,就不难发现那里已经因为过度的羞耻而泛湿,鉴定师们早已心里有数,只是故意隐忍不说,要在我摆出这种姿势下才说出来给我更羞耻的一击,也才能直接观察到因为被揭穿的我,那巨大的羞耻感对股间私处的影响。

在这样的羞耻感中,我感觉小穴壁像是受到刺激般,无法控制地用力收缩了几下,连带着淫液的分泌也更为旺盛…

鉴定师们首先仔细观察着大小阴唇的形状、皱褶、尺寸比例,之后,又开始拿出色卡确定大小阴唇的颜色…

(呜……算了……都给知道……也无所谓了……)有了前面乳头、阴蒂的颜色鉴定经验,我也早猜到自己的阴唇颜色也不会被放过,但无法改变一切的我,因为过度的羞耻让我无法目睹自己的私处被比色鉴别的过程,只能抬头带着泪水模糊的视线仰望着天花板。

好不容易,像是确定颜色了,色卡从我的股间移开…

“把阴唇拨开,让我们看看里面的骚样。”鉴定师又下了无情的羞辱指令。

要拨开阴唇露出小穴深处给人瞧,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但这次做起来却特别地羞耻,习惯被助教羞辱的我们,反而对这种“正式场合”心有疙瘩。不过想归想,却又不敢不依言而行,自己不久前才因为不肯配合乳摇而被以更羞辱的方式达成目的,鉴定师们用色卡比对完阴唇颜色时还没有去触碰过我的下体,如果我因为违抗指令而变成要他们亲自动手,所感受到的屈辱只会有增无减

不过,自己将两片肉瓣轻微拨开后,从已经湿透的小穴壁,一丝淫液从敞开的小穴入口处往外流下。

果然,在这样的羞耻下,自己的股间被完全视奸的巨大羞辱,让小穴的液体分泌更加泛滥,在鉴定师的鄙夷耻笑之下,我也更加羞愧难挡。

(怎么会这样…那里……竟然这么湿……以前不会这样啊……难道我真的……)在鉴定师一边眼带鄙视地继续着鉴定的同时,我也开始不安地想着。在课堂上学到的,下体会分泌俗称淫水的“巴氏腺液”,主要是作为性交时的润滑及滋润保护阴道的功用,而且(尽管这可能是故意让我们感到更卑贱的错误观念)越是淫荡的女孩,因为越想着性交,所以分泌也就越旺盛…

当然,Julic教官及助教们也没打算告诉我们,其实我们每天晨洗时涂抹的膣屄清洁剂,就有刺激巴氏腺的发达及分泌腺液功能…

更具体来说,膣屄清洁剂的功效,不仅仅是对小穴那平常不敢过度清洁的重要且易受感染的器官进行彻底的清洁,更重要的功效就是让小穴能适应未来的过度性交生活,最重大的功能就是阻止黑色素生成沉淀,不会让小穴在过度使用后变黑变丑,另外也有像是让腺体活化到稍微刺激就开始分泌腺液以方便随时被使用、甚至腺液的酸碱值、成分也会稍微受到影响,变得不利病毒或霉菌的孳生,以免染上阴道疾病…

总之,学校除了对学生极尽羞辱调教之能事外,其实也研发出并使用了许多保养、维修方式,确保商品的质量,这样也才能卖出个好价钱…

鉴定师们嘲笑我下体泛滥的模样,也只是很短暂的时间而已,在我思绪还停留在那一阵耻笑而无法思考时,鉴定师们反倒已经敬业地开始鉴定着我的下体。

一阵强亮光线的余光照射到我的眼睛,使我从刚才的羞耻思绪中回复过来,却看见其中一名鉴定师拿着小型手电筒往我的小穴内照射,其他几个鉴定师也都把脸凑近我的小穴口往内看。

“呜……”下意识想要合起来的我,要忍着多么强烈的羞耻,才能继续保持这姿势。

(又被看光了……里面……)虽然处女膜检查时小穴内的模样也有被摄像播放在屏幕上,但摄像头只是远远架着,还能麻痹自己,加上当时想合拢双腿也受限于开脚台无法如意只能任其欺辱,这时给三个男人凑近着脸瞧着,鼻息每次吹拂在敏感的股间,下体的肌肉都会下意识收缩一下,更别说那巴不得合拢还要强行张开的双腿,明明有“自主权”却必须自己作贱自己,羞辱感也要更加浓厚。

况且,还有更让我在意的羞辱事……

鉴定师又取出了对应小穴膣肉颜色的色卡,小心翼翼地探进小穴之中,搁在膣壁旁比对颜色。

“喂喂喂!妳这骚屄淫水泛滥,都把色卡弄得又湿又脏了,是要后面鉴定的女孩骚屄也沾到妳的淫水吗?”

“!!……”

鉴定师故意羞辱地大声说着,早已经感觉到自己小穴还在不停分泌液体的我,也相信了这句话的准确性,但是听到鉴定师这样直截了当地抖露出来,带来的冲击彷佛让心脏停止跳动了一下。

(这种事情……干嘛要讲出来……)我内心低声嘀咕着,但却无法反驳这尴尬又羞辱人的事实,同时想到待会这沾上自己下体分泌的淫液的色卡,会碰触到晴晴跟另一个女孩的小穴内,也对自己这越来越容易湿的下体开始从羞耻多增添了一点自责愧疚。

尤其是,当我也终于意识到,这色卡可能也已经沾过更之前接受鉴定的无数女孩的下体淫液,那种直透入骨的恶心感,更让我对此耿芥于怀。就算晴晴事后怎么解释她自己不会在意,现在我所感受到的恶心感,也变成像是个巨大石头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可以了,回复成坐姿吧!竟然摆成这副骚样任人看,真是贱到骨子里了。”鉴定师挖苦我说。我这才发现,除了说话的鉴定师之外,另外两个鉴定师已经先一步走向晴晴了。刚才被那巨大的羞耻屈辱与恶心感压得喘不过气的我,完全无意识地熬过了小穴颜色后剩下的鉴定。

我赶紧恢复成跪坐的姿态,心里仍然没有太大的放松感,随着晴晴与那位女孩的下体跟我同样屈辱对待,我也才发觉,小穴肉壁的比色之后,鉴定师还会一直把头埋进股间不停地瞧着我们的小穴内,甚至连放大镜都用上了。只是刚才我因为心不在焉而完全没有感觉,但是晴晴跟那女孩被这么看着时,彷佛我也正被那样瞧着的羞耻又席卷而来,但至少我是安静地度过这关,相较之下,那女孩还被鉴定师“褒扬”地问着:“有没有人对妳说过妳小穴很好看?”…

等到下体都鉴定结束,我们又都恢复成跪坐姿态,鉴定师又宣布着:“接下来鉴定屁股,转过去把屁股翘高,裙子拉起来!”

屁股的鉴定,又是从晴晴开始,我们其他女孩也得提早先摆好姿势,背对着鉴定师们的位置双手撑地抬起屁股,羞耻又不甘愿地等着。就跟前面各个部位的鉴定一样,绝不只是单纯摆着给鉴定师们看光光而已…

“屁股抬高一点!扭大力一点!前面两个示范给妳看了还学不会吗?!”鉴定师凶狠地对我说着,还用手搧打了我的屁股一下。

晴晴与另一位女孩的屁股鉴定,都已经很顺利结束,最后也轮到我要受着早先她们两人受到过的耻辱。掀起裙子到背脊处,压低上半身到头跟胸部几乎都压在桌面上,感受着裙子一丝一丝地往下滑落与微风吹拂着冷飕飕的屁股,被鉴定完屁股的曲线后,开始要我们摇着屁股,鉴定屁股的扭动姿态。

虽然扭屁股的姿势,已经是每次吻安时都要附上的标准动作,但是毕竟跪在地上,屁股再怎样也高不到哪去,对着后面的空气或其他助教的膝盖扭屁股纵然羞耻,但是一来心里明白扭屁股的动作不会被观望得那么仔细,二来还有更羞辱的亲吻助教脚前的地板让我“分心”……

现在却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是在桌子上对着鉴定师们,加上他们还为了看得清楚特地弯低身子,从上俯视从下仰视甚至直接对着我扭动的屁股瞧,没有其他转移注意的方法,大脑不停接收着“扭屁股被鉴定”的讯息,让我扭动时一直在脑里幻想着被看光光的画面,加上早先晴晴第一个被鉴定这样扭屁股,狠下心来大力扭动达到标准后,还被鉴定师鄙视地说就连最低贱的婊子都不会这么淫乱扭屁股狠狠羞辱耻笑一番,也让刚刚的那女孩以及现在的我,重复着这动作时更加别扭。

(什么嘛……又要我们摇又要笑我们……我又不想……)我想着想着,心中的不甘愿又更加剧烈与矛盾,动作变僵了之后,屁股又挨了一下打。

跟前面的鉴定有点不同,屁股的鉴定过程,鉴定师们好像一有不满就会用手打我们屁股…不过也对,毕竟我们都把屁股摆在他们眼前让他们伸手就能轻易打到了……

我决定不去“胡思乱想”,认命地当个砧上鱼肉般任人宰割。没多久,鉴定师终于命令我停止扭动屁股,但我还没从屁股鉴定这一项目解脱,而是才刚要进到重头戏而已…

“把屁股拨开,让我们鉴定妳的屎眼!”鉴定师重复着刚才对晴晴还有那女孩说过的话语,命令我像刚才的她们一样,自己把两边屁股往左右拨开露出股沟及肛门,供他们鉴赏…

虽然早知道这一切的到来,但是才刚头下屁股上地大力扭了好一会的屁股,早已血液倒冲回头颅而感到昏胀的我,一想到刚刚偷瞄到晴晴摆出这姿势的画面,脑袋变得更晕了。

啪!

“呀─”

片刻的犹豫,换得的是鉴定师又粗暴地搧打了我的屁股一下,这次的声响比前几次都清脆响亮,力道更是远比之前几次都大,痛得我禁不住发出一声哀叫,同时屁股火辣辣的感觉也让我意识到,可能上面已经浮现清楚的掌印。

这其实才是屁股鉴定时常挨打的原因,被打屁股已经够丢脸了,如果还要被打我们屁股的人看到挨打后留在上面的印子,就更是让我们想往死里去了。

如果再不行动,可能屁股又要挨打,然后可能还会由鉴定师“代劳”……前几次失败的迟疑与小反抗让我预测到之后可能发生的惨状,加上这一打也让原本还晕头转向的我清醒了些,也认清了现实一些…

我一手按住一边的肉臀,朝左右两侧掰开,股沟与中间的肛门彻底曝露在外面、映现在鉴定师们的眼前。

一股微风吹拂过去的刺骨感,让敏感的肛门忍不住收缩夹紧了一下,有位鉴定师发出了声嗤笑。少了臀肉的遮蔽,肛门的任何一缩一放都无法逃过鉴定师们的眼睛。

而且,明明是自己都嫌脏的肛门,鉴定师们却看得像是饶有兴致般,甚至还越凑越近,直到三个鉴定师们的头都几乎快贴上我的屁股缝隙,三人不同步呼出来的鼻息都能清楚传递到肛门处,使敏感的它不时地受刺激而加速缩放动作,我满脑子很想就干脆把肛门夹得紧紧的,这样就不会因为受到刺激而重复缩放,但是之前那女孩就试过了,换到的下场是除了更长的鉴定时间煎熬外,还直接被鉴定师嘲弄地用手指戳了几下帮助她“放松”…

什么都不做,呈现最自然的模样让鉴定师们鉴定完成,才是最不受罪的结束方式,但这说得容易却很难做到,各种矛盾不停猛袭着羞耻心,如果什么都不知道还好,但是刚才那女孩鉴定时的反抗,还让鉴定师“好心”地讲解他们的鉴定工作:

“这样子屎眼的近距离鉴定,是要看妳们的屎眼……以后应该叫”菊穴“还啥的,开到什么程度了,现在是未熟的花苞状态,以后进进出出的,不免会被扩大、会被拉出一点点的肉,花蕾就会慢慢盛开,如果疏于提肛,就会变成一个小丘,塞回去又会慢慢滑出来,哼哼!像那样的劣质品,妳们的学姊可出过不少个,这项目分数奇惨无比,还有没有卖相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当时一听脸都绿了,除了知道这鉴定项目的用意外,也再次被警示着一残酷的事实,我们未来的生杀大权,全掌握在这些鉴定师们的评鉴上…

一个冰冷的东西抵着我的肛门旁边,我被这冷不防的刺激弄得颤抖了一下,终于要进到最后一步了…鉴定师们又同样用色卡,鉴别着我的肛门周围皱褶的颜色…

…“不要!!……不要连那里也……”我们之中第一个被这样鉴定肛门颜色的晴晴,出乎意料地激动反抗着,比起乳头、小穴颜色,肮脏的肛门,周围是什么颜色也要公诸于世,这对于一些女性来说更是无法接受。

当然,晴晴那反抗,在三位鉴定师们的掌掴光臀下,很快就被制暴,无从阻止地被查验出肛门皱褶的颜色…

“还羞什么?等妳屁眼彻底开苞后,妳连屁眼里面是什么颜色都别想瞒过我们,到时如果还这么不安分,干扰我们判断的话,就把妳里面的肉壁挖出来鉴定!”鉴定师最后恶狠狠地说着。

有了晴晴以身试法失败后,那个女孩跟我除了做好被鉴定肛门颜色的心理准备之外,连反抗之心也强压下来了。

(至少……这已经是最后的项目了……)我心中终于有点期盼之事。晴晴跟那个女孩都是在肛门颜色被鉴定出来后结束了屁股的鉴定,想必我也是如此…

然后,应该……没了吧?

我们虽然在这里每一秒都像是一世纪般漫长,但也有所感觉,自己在里面待的时间已经跟之前几组女孩们所花的时间差不多,甚至更久了……

而且,脸蛋、胸部、私处、屁股,甚至脚……全身上下每一处顾客们在意的重点部位也都被鉴定过了……虽然一想到这就深深感到浓厚的耻辱感,但是竟也会为了自己全身上下重要的地方被鉴定完了而感到一股解脱感…

“好了,都下来吧!”鉴定师已经鉴定出我的肛门颜色,并没有展示着那张跟我肛门一样颜色的色卡炫耀地告诉我这是“我的颜色”,而是静静地书写下我刚刚的鉴定结果,那些数据,大概会送到各个学校的顾客手中吧……有我们全身上下鉴定结果的数据……

不过,换得的,是我们终于可以爬下这由桌子构成的展示台,离开这会让我连做好几晚恶梦的鉴定仪式,那些我不认识的男人们,会把我们看成怎么样的商品,我现在已经连想都不愿想。

等我们三个女孩都爬下桌子…我要站起身子才发现自己双腿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巨大羞耻而发软,需要一手扶着自己刚刚跪在上面长达二、三十分钟的桌子,才能稳住身子不瘫坐在地。

另外两个女孩也是如此,我们就这样一手撑着身体,艰难地蹲下身子,另一只手打算拿起一脚的高跟鞋穿上去的时候…

“现在,把身上衣服全脱了,爬到桌子上,进行全身的身材鉴定。”鉴定师故意留到此时才说着,看着我们一脸惊愕不敢置信的表情。

其实,如果我们不是被那漫长煎熬的巨大羞耻感冲昏脑袋的话,至少会有一个女孩想起来,之前离开这房间的女孩,都是衣衫不整甚至还没穿着好的状态,比我们现在这样还狼狈不少…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才下这种命令……

如果一刚开始就要我们脱光光爬上桌子,接受身体各裸露部位的所有鉴定,虽然同样很羞耻,但绝对会比我们刚才所经历过的轻松许多,我们就算没完全察觉,也能够感觉到,刚才鉴定过程有很大一部分的羞耻,是来自于自己要掀上衣、撩裙子等等,刻意让本来应该遮羞的衣服遮蔽不住自己的某些部位,这种淫贱的行为上…

脱光衣服全裸的模样,在这几天的课程、生活中,早已不再陌生,甚至全裸暴露在别人视线内的时间,还远比有衣服穿的时间多…所以就像是刚才胸部鉴定,晴晴第一个想到的是整件脱掉,我们的思考模式早已随着校园这几周的生活方式产生了改变。

此时的我们,一脸气恼与受骗上当的表情,却通通都僵在那里还没有作为,倒不是因为不敢脱,而是抗议着既然要脱,为何刚才鉴定时还要我们这么麻烦的穿著衣服鉴定,习惯全裸生活的我们,完全不会“感激”鉴定师们让我们能多穿着那几无用处的衣服一会……

我们都还愣在原地的当时,鉴定师们还恣意笑着,我们的反应早已被他们料到…或者说,我们现在的错愕反应,就跟之前所有组接受鉴定的女孩们一模一样。

只是虽然我们的反应鉴定师们早已心中有底,并不表示他们就会默许我们这迟疑的行为…

最后结束屁股鉴定,呆站在他们面前的我,成为了他们儆猴之鸡…

一名鉴定师伸手抓住我的衣领两边,用力向左右一扯,早已被胸部撑爆扣子,布料又薄得可以隐约透视里面的制服上衣,竟被鉴定师徒手扯破,当我反应过来时,胸前从衣领开始往下被撕裂到肚脐处,这件衣服终于彻底失去了遮蔽功能…

我马上从错愕状态回过神来,衣服被撕破露出胸部,还是让早已习惯露胸部的我,惊吓到反射性用双手遮住乳房。此时另一名鉴定师又伸手拉扯我的裙子,心知如果再拖拖拉拉,这条裙子也要成为遮不住屁屁的破布,我赶紧哀嚎求饶,一顺手把裙子脱了下来。

接着,那件已经破烂的制服,也再次离开我的上身,我们也遵照鉴定师们的命令,把脱下来的衣服留在地板上,赤身裸体地爬上桌子接受最后的身材鉴定…

鉴定师开始围绕着我的桌子缓缓转圈走动,把我的全身三百六十度地鉴定了个遍,我也被迫不停变换姿势,从跪坐、高坐、伏低身子翘起屁股等等,几乎刚刚个别项目的所有姿势都重新摆了个遍,还有一些本来应该是性感美艳、在脱光衣服做起来却显得淫荡色情的肢体动作,好不容易终于结束了我的身材鉴定。

接着,轮到另一位女孩的身材鉴定,在我刚刚突然被暴力撕破衣服后,晴晴跟她也不再迟疑地脱下全身衣物爬回桌子上,只是一直忍耐着羞耻,静待着鉴定师的到来。全身脱光光跪坐在男人面前,感受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奸,对于每个女孩子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心理创伤,但是我们不但要习惯,还要强制自己变换姿势,让原本看不清楚的部位或姿体更加清楚、协调。

终于,就连晴晴的身材鉴定也顺利结束后,一名鉴定师走向教室的后门,打开上面的门锁,在我们之前完成鉴定的女孩都是匆匆从这扇门离开,我们知道终于可以逃脱这可怕的场所,全都不敢动静,依旧全裸跪坐在桌上,屏息以待。

“妳们的鉴定结束了,现在限妳们十秒钟内滚出这间教室!”鉴定师突然说着,刚才还一直鉴定我们身体的每一处,现在却视我们如垃圾般急着把我们赶走…

“否则如果没离开,等这门重新锁上后,还留恋在这里的就跟后面进来的女奴一起,重新接受一次鉴定,刚刚的鉴定就不算了!”

一听到这,我们全都吓傻了,但马上又被鉴定师口中吐出清楚的“十、九、…”唤醒,几乎要摔下桌子似地赶紧爬下桌子,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忙着把衣服跟裙子穿好,还在发软颤抖的脚也不停试图套进跟鞋里…

“五、四、…”眼看十秒的倒数将尽,我们的衣服连穿都还没穿好,但唯恐刚才的忍耐与努力全付诸流水,也顾不得穿到一半,半套半拖的衣服,就匆匆忙忙往后门跑去。

这里面,跑得最狼狈的应该是我了。已经被扯破的上衣,倒是很轻松就能穿上,不过裙子也在刚才的用力拉扯中扯坏了,虽然没有破成一块布,不过裙头却被扯松了,彷佛大了好几码的不合身裙子,几乎不用手拉住就会往下滑落,加上匆忙之余连鞋子都还没穿好,跌跌晃晃的就得往教室后门奔去,还好我离门的位置最近,但也很快被晴晴跟那个女孩超前,直到鉴定师倒数到“一”时,才勉强步出教室,而门也在我背后传来“砰”的一声关上,几乎只差几根手指的距离就会撞击到我的后背…

而在我们从教室后门离开后,教室前门也打开,原本排在我们身后的,小芬、小乳头、萱萱三个女孩,也在我们还没看到她们之前,进入了那间教室,开始着我们刚才经历过的可怕羞耻的鉴定……

(原来……难怪前面的女孩都这么匆匆忙忙的……)我终于恍然大悟,还以为之前的女孩都是迫不及待想逃离,却原来是被逼着匆忙离开,才那么狼狈…

“莉莉……”晴晴小声说着,也完全忘了要以代号称呼彼此的规定,幸好助教们都在另一边管理着等候鉴定的女奴们,完全没瞄向我们的意思,倒是那些跪候在那的女孩们,都一脸充满好奇与恐惧地直盯着我们两个女孩瞧。

跟我们一起接受这项鉴定的那个女孩,早在离开门后就溜之大吉,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而我们却陷入该不该等另外三个姊妹而陷入踌躇。

那些跪候的女孩们越来越浮动,她们很轻易就能一眼看出我那破破烂烂的衣衫,甚至早一点来,排在最前排的几个女孩,也都察觉这衣服跟裙子在进入教室时还不是这模样,是在里面才被扯破扯坏的,随着时间过去,那些女孩不停在脑里幻想着鉴定的模样,氛围也开始渐渐躁动不安起来…

“妳们是全都鉴定完了吗?站在那发什么呆!”负责管理秩序的助教眼看大家越来越不安分,终于理睬鉴定完还呆站在门口的我们。

我跟晴晴当然没有傻到去解释着我们要等现在正在接受鉴定的萱萱她们,如果助教要我们“进去里面等”那我们就完全自找罪受了…

“(走吧……)”晴晴用很小的气音,甚至只有唇语的音量说着,一手牵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帮我抓着那一松手就会滑落的裙头,跟我一起缓缓走离这间教室…

第三十四章 身体鉴定(下)

我跟晴晴被助教赶离了刚刚接受身体鉴定之地点,直到转过弯离开走廊后,才终于停下脚步,两个女孩在黑暗的墙角内,虽然看不清彼此的面庞,却都同时悲伤地相拥流下泪来。

刚才那短短一、二十分钟内,我们所受之屈辱,早已超出我们的承受极限,然而,虽然是已经完成了那一大串的全身鉴定,但这还只是羞耻的起始而已…我们刚才的鉴定结果,是会被公开给校外不知道有几千、几万名的顾客们知晓,在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我们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男人们,就要掌握到我们刚才受尽屈辱而被鉴定出来的结果…

被知道身体的数据,虽然早先数周前被测量时就感受过了,但当时报出来的、接收到的,只是一堆量化的数据,再加上当时是女孩间互相测量,实际上数据也非精准,就算羞耻,主要也是当这些数据收集成册后,加上照片发给每一个同学,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角落数据,都被测量出来、被全班的同学知道的羞耻…

而今的鉴定,不但是由还比助教更专业的“鉴定师”负责,被当成无生命之物般鉴赏、评定后,还不会像女孩彼此之间会互相安慰打气,反而还会被挑剔某些缺陷或不足而更被挖苦羞辱一番,那些原本被夸奖都会觉得羞愧欲死的事情,被嫌弃起来的话,羞辱感要犹胜数万倍。

再者,更让我们崩溃的一点,是因为这场身体鉴定的活动,还·没·结·束!

适才分成五列各三张的条形码贴纸,会各三张是因为有三个鉴定师,而会有五列……尽管希望渺茫,我跟晴晴仍还是求盼着,是分别代表身体的五个部位:脸、胸、腿、下体、后面……虽然我们刚开始被鉴定时,鉴定师只撕去了第一列贴在表格上,但我们还一度认为鉴定师们“很主动”地把其他关卡的鉴定师们该鉴定的部位也鉴定完了……

然而,等到我们拿回贴纸后,彻底梦碎…四列的贴纸仍然好好地贴在我们拿回来的表上面,我们刚才受尽委屈与耻辱所换得的,只是整个鉴定过程的五分之一而已…

也就是说,不是单一部位,而是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的每个部位,都还要被重复评鉴四遍……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直接给十五个鉴定师围起来一次鉴定个够,不是省事很多吗?为何还要分一到五个关卡?或者…会有不同的鉴定?但是我们全身从头到脚也都被鉴定过一轮了,几乎每个毛孔都被鉴赏过的仔细程度,还能增加什么被遗漏的部位?

这些问题,我跟晴晴都压根不肯去想、不想去面对,在等待另外三个姊妹的鉴定过程中,我们一想到刚才我们所经受的羞辱,姊妹们也同样正在遭遇着,牵动到适才种种充满委屈耻辱感的情绪,眼泪就更是掉不停。

不知哀伤了多久,等我们心情渐渐平复了之后,开始思考着一个困难的抉择:该不该等小乳头、萱萱,以及小芬她们三人出来…

虽然我们在这伤心难过了好一会了,不过离她们鉴定结束的时间应该还要至少十几分钟以上,在这段期间内我们躲在这,如果被碰巧经过的助教发现就糟糕了,况且,刚结束鉴定出来的她们也一定需要像我们一样的时间发泄情绪,哭过一场,我跟晴晴好不容易才走出来,看到她们,彼此再次相拥而泣,一定又会把刚才的负面情绪再次爆发,这样不但安慰不了她们,反而更不知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鉴定…

况且,每一次都这样互相等待对方,也不是办法,我们现在只希望能赶紧结束这一切后,回到宿舍去;只希望能在独有我们姊妹彼此以及学姊之间的小地方,还比较自在…

“走吧……”晴晴低声说着,虽然我们都没有开口跟对方讨论自己的想法,但是却极为默契般有了同样的决定。

“嗯……”我发出轻微的声音应答,伸手牵住晴晴的手,两个女孩给足对方勇气,一起走出最艰难的第一步后,要继续走下去就不太难了。

(反正全都被看透一轮了…再多看个几遍有什么差别……)我心里自暴自弃地这么想着,刚才还那么抗拒排斥,如今情绪宣泄完了之后,比较能够坦然面对,反正自己的身体会被称赞惊呼的会被讥笑嫌弃的部位,在刚才都被发掘得差不多了,也都要公开给不知有数千、数万名顾客们知晓了,管它还要鉴定几次还几十次,差异也不大了…

……在抵达下一个鉴定地点,进去里面接受第二项身体鉴定前,我真的一直这么天真的以为……

到了外面标示着“2”的下一站鉴定关卡,门口同样跪了一排等候鉴定的女孩们,但是比起刚才第一个鉴定关卡要少了许多,而且我们也发现每次进去里面的三个女孩,都花不到刚才鉴定一半的时间就从教室离开,虽然脸色就同第一次鉴定后跑出来的我们脸色一样难看……

“看来我们这次的鉴定师鉴定比较马虎的样子…”我在跪下后偷偷趁巡视的助教不注意时,转头向排在我后方的晴晴小声地说着。

“嘘─快转回去,小心不要被助教发现了。”晴晴说着,但脸上也难掩那多出来的一丝放松与开心。那种度秒如年的身心煎熬,既然明知躲不过,都会希望长痛不如短痛,羞辱的时间能越短越好,否则像刚才那样,在旁边等其他女孩被鉴定,也是一种可怕的凌迟。

而且,每一组的鉴定时间短,还有个好处;万一我跟晴晴刚好被分开成两组了,先被鉴定过的我,结束后也能留下来等晴晴出来,再一起去下一关卡,而不会耽误太长的时间。

不过这个假设倒也没有发生,等到我前方刚好三个女孩走进教室去,轮到我要跪在教室门口当队伍的排头时,就知道下一组就是我、晴晴、以及排在我们后方的女同学了。

这样子跪在教室门前,原本就因为跪姿矮人一截的我,看着那教室门,想到里面正在发生、也是我们即将面对的事情,就更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及那扇门的厚重感,晴晴看出我的不安而偷偷握住我伸向背后的手,感受到晴晴手掌的冰冷但仍努力给我打气的劲力,让我稍微安心了点。

而在我们后面,等等要跟我们一起进去的女孩,似乎有点不甘愿于这样的结果,她显然是跟排在她后面的几个女孩们是一起的,却因为扣除我跟晴晴后剩下一个空额得由她递补,这也让我不得不为自己两次都还能跟晴晴同一组而感到庆幸。

在那几个女孩之后,也已经有更多的女孩也同样跪候排队,我跟晴晴有趁助教不注意时回头张望了一下,却没看见小乳头等人。她们的第一关鉴定应该早结束了,不过因为每一关都有好几个不同的据点,她们也有可能是选到了跟我们不同的据点,甚至是先跳过第二关到第三或第四关等等的,都是有可能的。

(反正回宿舍后,就能跟她们碰到面了……大概又得合力安抚最怕与生人接触的小芬了吧……就连我们都受不了了……)我一想起她们,就不由得替小芬感到担忧,刚才结束下午的考试见到她时好像就已经有点情绪不稳了,却没安慰到她几句就被赶来进行身体鉴定…我开始有点后悔刚才没有留下来等候她们出来……

忽然,我眼前的门无预警地打开,同时教室的另一扇门也打开来,走出了刚才从我面前这扇门进去了的三个女孩,这一次的鉴定真的比第一关还要快上许多,我甚至还没做好万足的心理准备,就轮到我们了。

纵然还是充满紧张不安,但是助教就站在我身旁,想临阵退缩是绝无可能的,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带头与后方的晴晴,以及后面那位落单的女孩跪爬着进到教室门内。

等到我们三个女孩都跪爬进教室后,教室门应声关闭,而我在此时才发觉不对劲…

这间教室里的鉴定师不只三位,而是有十位左右…我稍微点算了一下,才发现这间教室共有九位鉴定师。

而被清出空间的教室中央,也陈列了三个鉴定台,但那并不是由几张课桌拼凑出来的,而是就一大块像是床板一样,长度足有两公尺,宽也将近一公尺的木板,底下垫着几张课桌撑高,约有站着的男人的腰身高度。

而更让我们不解的,是课桌前,隔着要给鉴定师们坐的椅子之间的地板上,也同样摆了一块木板,那木板的尺寸就跟放在课桌上的木板相同,只是上面明显多了许多鉴定师踩过的鞋印,但又好像有被什么东西擦拭过一样…

“还呆在那干嘛?不懂规矩吗?”一名鉴定师没好气地问,打断了我们的错愕与思考,我们才回过神来,匆匆爬过去向鉴定师们“吻安”。

有了刚才的鉴定经验,我所体认到的一大哲理,就是这些鉴定师们能左右我们的“命运”…不管是接下来的鉴定还是长远以后的出路…

会有这么多位鉴定师,其实也很明显了,待会是我们一个女孩就要面对三个鉴定师,不再像刚才那样还得等鉴定师去鉴定其他女孩,这样看来,时间会比上一关还短,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那么多位鉴定师,我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向哪一位吻安而乱成一团,直到有位鉴定师拿走我手上的表格,撕下一张“0129-2”的贴纸,我才知道是由鉴定师决定要鉴定我们之中的哪一位,对于那位鉴定师,我更是不敢偷懒地认真吻安。

啪─

屁股突然挨了打,把我从吻安的情绪中吓得愣住了。

“妳的号码呢?”鉴定师不耐烦地说,我才想到证明我身分的字还写在我屁股上,得给鉴定师看呢!一方面自责着自己紧张到忘东漏西,才多受此辱,另一方面也暗自委屈,难道不能知会一声就好,有必要马上就搧打屁股吗?

没多久的时间,我的第二位、第三位鉴定师也已经确定人选了。我跟在那三位鉴定师的脚后,跪爬到了最里面的鉴定台旁,而晴晴跟另外那位女孩也同样选好了三位鉴定师,也被纷纷带到自己的鉴定台前。

比较遗憾的是,我跟晴晴刚好是在两边,而那个女孩则是在中间的位置,不过比较值得欣慰的是,每个女孩的鉴定师都分开的话,应该不会被互相比较、夸长讥短了吧?

“爬上去跪好!”我这边的一个鉴定师当先说着,但不仅是我一人,晴晴与那位女孩也是同样被赶上羞辱的鉴定台,等候着新一番的身体鉴定……

“这一关的鉴定项目是‘触觉’,妳们就当自己是没生命的玩偶,不要抵抗不要挣扎,那么就可以很快结束,否则影响到鉴定的结果好坏,就是妳们自找的了。”

我并没有听清楚后半段,只是听到前面什么“触觉”的…才猛然惊觉不对劲。刚才第一关好像开始前也说了什么视觉鉴定…

在我还没从惊慌中回过神,鉴定就已经开始了,其中一名鉴定师忽然伸手抚摸我的脸颊,吓得我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但那还不是最恐怖的地方,第二个鉴定师竟然伸手隔着那破烂几乎遮不住的制服上衣,一手一边地碰触我的胸部,而第三位鉴定师更是过分地一手钻进我跪着夹紧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绕到我的背后去,隔着裙子抚摸着我的屁股…

“呀啊啊───”忽然被三个男人上下其手,吓得我扭动身子抗拒起来,想伸出手阻挡,但是第一位鉴定师在我还来不及伸手前就先狠狠地赏了我一下耳光。

“妳如果不想被鉴定就给我滚出去!贱畜!”那位鉴定师恶狠狠地说着。

“呜……”我被吓得不敢再有反抗,不单只是因为那一巴掌打疼了我也打碎了我反抗的勇气,那鉴定师骂我的“贱畜”也提醒了我,被学园淘汰的话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这位大哥,别这么光火嘛!这贱奴虽然‘行为不检点’,但是倒是颇有姿色的,不然您先来试试看摸摸这奶子消消气,虽然还隔着衣服,但触感也是一流呦!”正在隔着几乎快倘开的上衣,乱摸我胸前双峰的那位鉴定师,也帮忙打圆场。

(触感?……触觉……原…原来是这么回事……)

听到鉴定师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了这场鉴定。第一关鉴定说是视觉鉴定,不过鉴定师解说清楚,加上第一次被这样鉴定的我们都羞到无法去思考,自然也忘了那是什么鉴定来着。这一次听到是触觉鉴定,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要测验自己的触觉,但是如今听到鉴定师称赞我的胸部触感很好,加上想起刚才的鉴定项目及过程,才整个贯通起来…

说是触觉鉴定,并不是指我们的触觉…而是这些鉴定师们的……更正式来说,是未来要购买、使用我们的顾客们,对我们的触觉…就像刚才的视觉鉴定,也是评鉴我们身上每个部位带给顾客们的视觉享受程度;触觉鉴定,就是我们身上每一寸肌肤,将来顾客们摸到时,会是怎么样的触感…

也就是说,上一关鉴定的助教们还能对我们留手,尽管紧盯着我们瞧,甚至整张脸都快贴到我们身上,却几乎没有伸手触碰我们的身体……而今这关的鉴定,恐怕……全身每一处所有隐私部位,刚才是怎么被看的,这一次就怎么被摸的了……

“不用了,我先鉴定这张脸吧!看她长这一副贱样,脸部倒也是满细皮嫩肉的嘛!”刚才盛怒的鉴定师,此时也稍微和缓了一点,但是按在我脸颊的手,已经不再像是单纯的抚摸,而是用拇指跟食指掐住我两边脸颊,使我被迫丑陋地嘟着嘴。

而另一方面,另外两个鉴定师的触觉鉴定也在持续着,只是力道也越来越加重,鉴定我乳房的鉴定师,那双手从原本单纯轻轻触摸,到后来开始揉、捏、掐,甚至还用拧的,招呼着我的乳峰;另一方面,那个在鉴定我下半身的鉴定师,倒是还一直摸着我的大腿内侧与隔着裙子的布料在屁股上游走,始终还没探进去裙里直接触碰最重要的部位…

啪──

又一下的巴掌声,不过不是我挨打,而是晴晴…在毫无预警之下,不知道她也犯了什么样的错,被鉴定她的鉴定师恶狠狠搧了一耳光。

这一变故使我好奇地往她那边张望,只见她满脸错愕,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鉴定师,但是那个鉴定师不由分说,又是一巴掌甩在晴晴另一边的脸颊上。

看着晴晴那疑惑恐惧,又像是屈辱地快要哭了的表情,使我不忍观看地想转头移开视线,然而又连两下的巴掌声,这次换成在中间的女孩,也同样被搧打了两下耳光……

然后,等我转回头时,却发现那个还在鉴定我脸颊的鉴定师,一脸凶恶地看着我…

啪──

原本已经挨过一下巴掌的单边脸颊,又再次被甩耳光,脸颊火辣辣地疼,让我被巴掌力道甩转过去的头一时别不回来…

啪──

鉴定师没有任何一句言语,第二下耳光又打在我的另一边脸颊。就连幼奴课程都是打屁股居多,从小到大更是没挨过几下耳光的我,这两下足以让我把泪水都飙出来了。为了怕再多挨耳光,我赶紧转头朝正,不敢再偷瞄旁边动静,大概晴晴也是因为偷看一眼我这边的状况才会被鉴定师无情地打耳光惩罚,然后那个女孩跟我都是出于好奇与惊吓,朝晴晴那边望去才…

不过,在我推测到一半时,那个鉴定师的一个动作,让我改变了想法…

他一手掐着我一边被打肿了的脸颊拉拽摇晃,像是教训犯下大错的小孩一样,但没说什么训词,就又换手掐着另一边的脸颊做同样的动作…

我的心沉了下去…得到了比刚才更合理,但却更不堪的答案……我们每个女孩刚才被甩的那两下耳光,并不是做错事而受罚,只不过是鉴定的其中一个项目…而从鉴定师现在的动作来看,就只是要评鉴将来有人要打我们耳光或掐住我们的脸颊时的触感如何……

“喂!我这边鉴定好了,你们的怎么样了?”鉴定我脸颊的鉴定师说着,催促另外两个人加快进度,此时鉴定我胸部的鉴定师已经开始在隔着衣服布料去挑逗我胸前那两点,而另一位鉴定师也透过裙子对我的两边臀部不停摩娑,如果还没有要直接触碰里面部位的话,应该也都已经告尾声了。

“快点吧!这种隔着衣服的有什么好摸这么久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鉴定风格嘛!这货的奶子又大又软,把这上衣的布料撑鼓了的触感,应该也不会比直接触摸差上多少…可惜这衣服都破烂成这样了,竟然穿着这样的衣服上课,真是个贱货。”

“嗯!我这边也是,这裙子都被扯坏了,光是这样穿着跪好都一直往下滑露出股沟跟屁股蛋,要不是看过其他正常的裙子,还以为这学园每个学生都穿得像这暴露狂一样不要脸呢!”

(呜……我又不是……)我心中委屈地诉苦着。还好鉴定师们只是私底下小声交谈着,晴晴跟那个女孩以及那边的鉴定师们应该没听到,不过夹在他们中间的我却听得一清二楚,却又无法反驳自己的衣服变成现在这样,让我更感到自己的卑贱…

没多久,他们另外两位鉴定师也在隔着衣服摸过我的腰只、或是顺着大腿向下直接摸到小腿、脚踝后,都完成了各自专司部位的触觉鉴定,于是三个鉴定师彼此间交换部位,换刚才鉴定我胸部的鉴定师去摸我双腿与屁股;摸我脸颊的鉴定师则补上来摸我的胸部,而我的脸的触觉鉴定,则由刚才对我屁股跟双腿伸出咸猪手的鉴定师补上…

“喂!妳刚也打太狠了吧!脸颊都打肿了,触感都不准了啊!”那位鉴定师刚碰上我的脸就皱眉说着。

“像她那种‘淘气鬼’个性不就是喜欢被打吗?凭我多年经验敢打包票,这贱货将来脸被打肿成猪头的时间还比消肿的时间多,就直接这样评吧!”那位鉴定师一边摸着我的胸部一边不经意地说着。

“嘻嘻嘻!既然如此,这耳光打起来的触感就特别重要了!”那鉴定师笑笑地说着,忽然鞭炮似地一连打了我好几下耳光。

啪─、啪─、啪─、啪─、啪─、……

面对这不停地左右开弓,原本那火辣的疼痛才稍微轻缓一点的脸颊又被这一连串的巴掌打得疼痛起来,我痛得叫出声、流下泪,甚至想伸手去挡,仍然无法阻止鉴定师赏给我的一下又一下的耳光。

终于,两边脸颊都被打了五下还六下后,鉴定师才满意地停下手,我的脸颊感觉都已经红肿了起来,痛也已经痛到麻木像是没有知觉了。

“差不多了,再换下一处吧!”面对被打到哭哭啼啼的我,鉴定师们却像是根本不在意一般,继续仔细地鉴定着我身体各处的触觉,然后再次换手,我的脸颊也被第三位鉴定师又打了好几下耳光,但已经像是麻痹般只觉得阵阵刺痛而没太多痛觉了。

晴晴跟那个女孩也差不多完成了这三轮的鉴定,而我这边脸上以及身上有穿衣服的部位,也都被那三个鉴定师们摸遍了。在他们简单地在他们的表格上写下我的初步鉴定结果与成绩后,我也知道更屈辱的事情要发生在我们身上了……

“现在把衣服全脱了,在鉴定台上躺平别动!”鉴定师不带感情地命令着我。

(呜……我就知道会这样……)早在看到这木板时,我就猜想到这可能要我们躺在上面,但最初还以为只是躺在上面像个展示品一样被鉴定而已,却没想到是要被摸的……

晴晴与那个女孩显然也是收到同样的命令,开始宽衣解带,而我想退下桌子再转身去脱衣服,但身体稍微往后方挪动就看到鉴定师那一瞬间凶狠的目光,不敢再退的我,只好认命地直接在台上,当着鉴定师们的面,先把早已几无遮掩功能的制服上衣脱掉,再颤抖地站起身子,脱掉下面的裙子,赤裸着全身。

“还依依不舍什么?衣服扔下来,然后在鉴定台上躺平。”其中一个鉴定师指了指他身旁,要我把上衣跟裙子都扔到他脚边,这样随着他们游走动作,那些还要穿在我身上的衣物,就会像条破布一样随他们践踏弄污…

不过,比起那快跟破布相差无几的衣物,我自己的身体都自身难保了…

脱下衣服露出裸体后,全身又再次一丝不挂,但是这些鉴定师们也不像是助教一样色瞇瞇地盯着我看,而是不带感情地,像是看着一件没生命的物品般,只是用手指指了指那足以让我躺平的木板,我不安地挪动身子平躺下来,呼吸因为紧张与恐惧而越来越急促,但我还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三个男人、六只手,又再次碰触到我身上的各个部位…

(呜……)我紧闭双眼羞到不敢睁开,双手原本想要虚挡着鉴定师们毛手毛脚的肢体触碰,却被一名鉴定师抓住我的手举到过头顶伸直的位置,我知道自己不能擅自把手伸回来,只能继续保持这姿势,彷佛是无形的绳索绑住我双腕往我头顶的方向吊一样,而此时那位鉴定师,双手就从我的双臂开始往下摸,内胳膊、腋处、肋部、侧腰等等,一直游走到大腿处才停下来,虽然不是直接侵犯我的隐私部位,但是很多也是怕痒的神经密集部位,光是这样游走几遍都觉得身上寒毛都要直竖起来了。

比起这一双在侧边滑移的手,另一双手则是一手摸着我的发梢与额头,像是温柔的男友在抚摸情人的头的甜蜜动作,另一只手却是在我的脸颊、鼻子,甚至双唇等处乱掐乱捏,这种不协调的对待让我无法不去忽视这双手的存在,同时越摸越下面,这样下去就越来越接近我的胸部了。

还有一双手,是在我的双腿间游移,比起刚才跪坐姿,伸直了的双腿更是能有足够的摸法来满足鉴定师们对我双腿的触觉鉴定,从脚掌与脚趾开始毫无保留地往上摸之外,还常会用一只手挪动我原本伸直的双腿,甚至把整只腿抬起来,去抚摸我原本贴在板子上的双腿后侧,一点一点缓慢地朝双腿根部的股间游移。

由于羞耻到闭紧双眼,在黑暗之中自我逃避,却只能被动地从身体触觉一点一点地察觉那几只手移动的方向、目的与企图而更加惶恐紧张;更糟糕的是,因为少了视觉,身体对于触觉也更加灵敏,光是这些非重点部位被男人们这样触碰都敏感到让人不安,我更害怕着身上那些重要部位,被这些大手恣意触碰的那一刻到来…

也因此,当那三双手,渐渐滑向本是不该给他人碰触的部位时,我更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般,想要弹动、扭动挣扎的冲动,但在那些手的强行施压下,我最后摆出的姿势,却只能完美地体现出自己任人宰杀烹煮的模样…

双手不仅被平举过顶,手肘跟肩膀处还被往下压,使得胸部被迫更加挺立;双腿不但摆成了经典的M字开腿,两脚脚踝还被抓着掰开搁在我躺着的平台两侧,使我无法如愿地合拢双脚,膝盖也紧紧屈着,使大小腿贴合在一起后,还被往我躯干的方向推压,导致臀部、下腹部也被牵引着微微向上抬,就这样的姿势,除了痛苦难受之外,我的整个股间从耻丘到肛门,也会完全被一览无遗…

况且,如果只是被看光光那也就罢了,这次的鉴定可是要被摸遍的啊!

当第一双手,从我的腰胁两侧一路向下摸到接近臀部的位置后,忽然向中间合拢直接触碰到我的肚脐下方的阴阜耻丘处,甚至一只手指已经按压在耻丘下方的阴蒂上。

“呀啊─”因为来得突然使闭紧双眼的我完全来不及反应,私密部位被男人的手这么一摸造成的刺激使刚才累积已久的恐惧、紧张与羞耻等情绪一瞬间爆发出来,吓得我惊呼一声;身体反射性地想反抗这一双毛躁的双手,但是另外两个鉴定师早就料到我这反应,结果还在鉴定我双腿的鉴定师直接用双手撑住我的双腿,强制阻挡那双发软的腿潜意识想并拢抵抗的反射动作,另一位鉴定我脸蛋的鉴定师也伸手压住我那刚就被压制在上方的双手,结果我唯一的挣扎,就只有手脚都被固定的情况下,势单力薄的躯体象征性地左右扭动,但是连翻身都办不到只能左右扭腰的状况下,身体中线的肚脐至会阴一带,却根本没有遮掩或阻挡的方法。

在另外两个鉴定师协助固定我的姿势下,已经触碰我耻丘处的双手更加毫无阻碍地,开始恣意地“鉴定”我那白皙光滑的阴阜以及阴阜下方那颗小肉荳。

“咿……”敏感部位不再隔着衣物而是被鉴定师那双手惬意抚摸挑拨,使得身体对于受到刺激时反应越来越诚实的我,不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尽管只有很轻微的,但是却也清楚地被我身旁那三位鉴定师听到了,只是他们仍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触觉鉴定的工作也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比起刚才视觉鉴定的那几位鉴定师们还会用言语羞辱、嘲笑,激起我的羞耻心,这几位鉴定师显然沉稳、专业许多,大概之前也已经鉴定过无数个跟我一样反应的学姊们,早已得心应手,就连哪个步骤可能我会出现怎么样的反抗也都胸有成竹…

不被当人类而是像一个无生命的物品般对待,光这样被摸着,对我们的摧残程度还胜过又抓又捏的蹂躏;鉴定师们的沉默无声,却让我们感受到比助教们狠狠羞辱还要巨大的屈辱感,这场鉴定到后来,我忽然有种怪异的想法,今天早上强迫自己作答那些作贱自己的笔试题,今天下午逼迫自己在主考官们面前做出淫荡无耻的行为,都还比此时此刻被当成一个物品,什么都不用做却也什么都不能做,还要“幸福”许多了……

被这样无生命地羞辱对待下,终于,我内心的某处,妥协了……

“哦?”黑暗中听到一位鉴定师…不知道是正在鉴定我阴阜部位还是抓住、固定我双脚的鉴定师…发出一声轻微的惊讶声。就连我刚才无谓的抵抗与敏感部位突受刺激的一声呻吟,都无法使他们分心,但是我行为上微细的变化,却让他们不禁发出声音。

至于是怎么样的细微变化,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也许是脸部紧绷的表情变得和缓,也许是原本就很不具威胁的微薄抵抗变成象征性的薄弱矜持而已…前一刻还内心波澜的我,此刻却彷佛平静了下来。

鉴定师们也掌握到我这变化,终于不再由另外两位鉴定师努力固定我手脚而只让一人鉴定,先是箝制住我双腿的两只大手松开了力道,转而继续游移触摸着余下的大腿内侧部位,渐渐探入股间。之后,压住我双臂的重量也顷刻间消失,变成轻柔却详细的触摸、从上臂往胳肢窝的方向,但却不像先前那双手继续往下到腰胁部位,而是开始往身体中线靠拢,目标是在我胸间的两座巨峰…

没一会工夫,鉴定师们的六只大手,全都落在了我身上各处私密部位。

第一个鉴定师的一只手在我那不久前再次给一同考试的同学去毛的光滑耻丘,享受那未熟练除尽而略带刺扎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是挑拨、按压,甚至小心地剥开覆盖在阴蒂外的薄皮,每一次的触碰、每一次的玩弄,都像是通电般传来痛苦与愉悦交织着羞耻与快感的错乱感。

第二个鉴定师,刚才还在鉴定我双腿的那双手,此时也同样滑入我的股间私密处,不过鉴定的部位却是更里面的会阴、阴唇…甚至还几度将手指探入小穴口处抠弄、摩擦,就连后面的肛门口处的菊蕾也同样逃不掉被触觉鉴定的命运。

第三个鉴定师,所鉴定的部位就“单纯”得多了,摸遍…甚至掐过…我脸上每一寸细嫩的肌肤后的双手,在我刚才抵抗挣扎时压制我双臂,等我放弃反抗后,那双手也就顺理成章地往躯干滑动,最后停在我的乳房上,仔细鉴定着从乳根到乳首的“女性第二性器官”。

少了几双大手的箝制,我依旧维持原本的姿势,只是紧闭着双眼,牙齿紧咬至嘴唇,死命地忍耐着这巨大的羞耻,以及在三个男人的触觉鉴定下,一波波袭来强烈的性快感。

(会放弃抵抗,逆来顺受…)我内心一直这样试图催眠着自己,(不是愿意顺服……只是因为…因为…这样……才能早点结束这一切……)

这种想法其实并没错,在刚才身体挣扎扭动时,另外两个鉴定师还得被迫暂停鉴定工作,拘束压制住我,这只会无意义地延长这种鉴定的羞辱时刻。但是,如果我又因为这样的触觉鉴定所产生的快感而发出呻吟声,那我就真的羞耻到无地自容了。

(再一下子……前面的……也都很快…就快了……结束后…就解脱了……)明明前面等待时看着前面进进出出都觉得很快,但是轮到自己时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度秒如年。尽管如此,我也只能不停地这样想着,鼓励自己,刻意不去想着后面还有三关,可能又是完全不同的鉴定内容;刻意不去面对更为残酷的现实:这种屈辱只会在未来三年的学园生活如影随形,甚至变本加厉地缠着我们……

好不容易,每个鉴定师们都鉴定完自己专司的部位,但我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那几双大手又紧接着转移目标,原本鉴定着阴阜及阴蒂的双手往下滑到股间、鉴定双乳的双手也沿着肚皮渐渐往下滑到耻丘,而原本还在仔细触摸着我阴唇美一瓣皱褶的双手,则是从我的身体离开,但是在数秒之后,我的脸庞也感受到那一双手再次的触摸…

触觉鉴定不能像视觉鉴定一样,三个鉴定师的六只手不可能挤在同一个部位,所以才会用轮流着的,对我们而言,像是身上三处敏感私密部位都被摸了个遍,但是对每一位鉴定师而言,却只有鉴定三分之一而已;也就是说,同样的鉴定,还得再重复两遍以上…

就这样,身体一遍又一遍地被摸遍,但我并没有因此而习惯触觉鉴定,反而因为每次的变化而更加感到羞耻,第二位鉴定我脸部的鉴定师,是刚鉴定过我股间的,刚摸过那地方的手指,没经过清洁就摸在我脸上,凑近鼻子时都能些微地闻到还残留在手指上,那里的味道,刚才探入小穴口的手指,被淫液沾得湿湿的后,又直接抹在我的脸上;尽管紧闭双眼,但是知道那些液体的来源,闻着那淡淡的异味,使我更加感到耻辱万分;而身体在这样连连的刺激与羞耻下,也导致下体的分泌更盛,结果在恶性循环下,越后面的鉴定反而越屈辱…

“我这边差不多了,你们呢?”终于,在第三次被摸遍这些敏感部位后,其中一个鉴定师停下手,问着另外两位鉴定师们。

“我也差不多了。”“嗯。”另外两位鉴定师回应着,也纷纷停下手边的鉴定。

(结束了……?)老实说,我并不确定这个想法是否正确,虽然看前面的女孩们在这一次的鉴定比第一个视觉鉴定要快得多,但是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的状态下,我早已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了,却只隐隐觉得自己过早的期望只会落空狠狠坠落。

“翻过去,轮到背后的鉴定。”鉴定师没有感情的声音对我说着。

(呜……果然…没那么快……)我虽然原本就没有太大的期待,但是听到还有后续之后,心情还是重重沉了一下。

在狭小的平台上,我艰难地转过身子,改成平趴的姿势。鉴定师们看我趴好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又继续着他们的鉴定工作。

背后的鉴定,虽然不免俗地头发、肩膀、背部等处都是鉴定范围内,甚至还有鉴定师详实地用手仔细地触碰我后肋骨的部位,或是腿部的腘窝及脚踝等处,但是身为女奴的我们,背后最重要的、最需要花时间鉴定的部位,当然还是可爱又性感的屁股蛋了…

(呜……)我把脸整个埋在手臂下,裸体趴在平台上的屈辱感,在我的屁股被数只大手惬意地触碰、抚摸、揉搓、捏掐、搧打,甚至又再次塞进股沟等行为助长下,也被不停地放大。

总算,在我屈辱到眼泪簌簌地直接滴落到平台上,形成两个小水滩之时,鉴定师们的手也渐渐地抽离开我的臀部…

我还没有脸面与胆量把头抬起来查探;黑暗之中,只听得鉴定师们的脚步声往后退了几步,坐到椅子下,同时传来纸笔缮写的声响。

(应该……结束了吧……)

大脑被羞耻感占据而无法思考的我,隔了好几秒才发觉鉴定师们已经从我身旁离开,还维持着全身光溜溜趴在桌上屁股朝天的屈辱姿态,却不知道该不该起身或是继续鸵鸟心态地把脸埋在下面,直到屁股突然被搧了一掌…

“还趴在那干麻?起来了!”鉴定师没好气地说着。

我缓缓爬起身子,从趴姿改成跪坐姿,却看了看鉴定师指着他们身前,与我正跪着的平台间所铺设在地上的木板,示意我从课桌上的平台下来。

我刚才脱下的制服上衣及裙子,就被铺放在地上那块木板上,就像是踏垫一样,在几个鉴定师踩踏下,白色的制服上衣都沾了好几道肮脏的鞋印。

该直接穿上这已经被踩得这么脏的制服…还是要冒着受骂受罚的风险把上面沾上的脏鞋印拍掉…正当我还在犹豫时,那刚才一直被当脚垫的制服,却又被鉴定师们踢到一旁,露出底下的木板。

“在这里躺好!”

“咦?……”看到这块摆在地上的木板平台,我已经隐隐约约觉得这一个地狱般的鉴定还没结束,但是却对这莫名其妙的指令弄胡涂了,如果我们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没被摸够、没被摸遍…在这比地板高没多少的木板上,整个身子躺平后都还不及鉴定师们膝盖高,这样的高度差之下,鉴定师们不深深弯腰或蹲下来,也根本碰不到我啊…

就在我还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依令在木板上躺好之后,身边的动静却打断了我凌乱的思绪…

鉴定师们又回去坐在椅子上,并开始脱去他们的鞋子、袜子,露出了他们的光脚,朝着一伸脚就可触及的我靠过来…

(!!…该…该不会……不…不要啊啊啊!!!)在我还来不及感到豁然开朗之前,就先被更巨大的羞辱以及恶心感取而代之,其中一个鉴定师的一双赤脚,已经踩在我的肚子上,虽然并不是很用力地踩踏,但是自己的身体被别人肮脏的脚踩在地上,是每个女孩…不…是每个人都无法接受的……

而且,如果是用力把我践踏在地,也还比较痛快一些,但是鉴定师这样做不是要羞辱或是伤害我,而只是忠实地继续进行着他们的工作:触觉鉴定。只不过刚才被手摸遍了,这次连我们被踩在脚下的触感如何,竟也不被放过。

也因此,鉴定师的那一双脚并没有出什么力气把我压在地上,反而只是轻轻碰触着,就像是刚才用手碰触我的身体一样,然后,开始向周围游移、摩擦,触碰着我身体的更大范围,并渐渐往股间靠去…

在我心理还在深深抗拒着第一双大脚的同时,第二位鉴定师的双脚也伸过来,一脚一边地,踩在我的双乳上。

“咿呜……”我难受地发出一声悲鸣。尽管鉴定师因为是坐在椅子上而不至于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脚下两颗肉球上,不过他脚下的力道仍然比迄第一位鉴定师要大上许多,不但把我的乳房踩压变形,还直接在上面磨蹭,或是随意地前后摇荡着脚掌,拖曳、牵动着其下的乳峰被迫跟着摇晃。

原本是女人都引以为傲的乳房,如今却被男人的脚掌这样糟蹋,羞辱蹂躏程度胜过双手好几倍以上,但就在我才正要因为这极尽屈辱之事羞到大哭出声之前,眼前一幕却让我不敢再张开嘴巴……

第三位鉴定师伸来的一只脚,缓缓朝着我的视线范围内逼近,等到我察觉对方落脚目标,那恶心肮脏的脚底板,已经几乎笼罩住我的所有视线。

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之事,我却丝毫没有抵抗的余地,只能认命地紧闭双眼、咬紧双唇、往鉴定师的相反方向别过脸,等待着这一只脚,踩到我的脸上……

(呜……好脏……好臭……好恶心……快点……快点结束啊啊啊……)我强忍着内心的阵阵恶心欲呕的不舒服,努力憋住呼吸不去闻鉴定师那只脚飘散出来的异臭味,更刻意地想忽略那贴在我侧脸的脚掌就直接不规则地蹭着脸颊扭动,而脚掌前方的五根肥短脚趾也在我的鼻子、嘴巴上不停地卷曲、伸直。

其实,这样子用脸跟脚掌做近距离接触之事,早已不陌生了,甚至每天出入宿舍房间时,也都得以舌头去舔舐、清洁脚底下的脏污,虽然当时一刚开始也觉得难以忍受,但毕竟是自己的脚,尽管要用舌头舔那种地方会觉得很恶心,不过也还好平常都是穿着鞋子,不用担心会打赤脚在外面乱走而把脚掌弄得更脏。况且,我们在每次舔舐着脚掌时,其实都有偷偷耍点小心机,比方说,我们都只是伸长舌头,用最少部位的舌尖去接触脚面,嘴巴根本没碰到脚掌过;此外,我们每次舔脚底时也都是努力憋气,憋不住而必须喘口气时,也都会抬头远离脚掌,再用嘴巴大口地吸进新鲜空气,那些微的脚臭味连嗅都不想嗅到半点;更重要的是,我们每次的清洁,也只有舔着固定的脚窝处,脚趾跟趾缝是连靠近都不敢,结果那一部位,还是每天早上学姊用舌头叫我们起床时,“顺便”替我们清洁的。

也因为以上种种原因,导致我们本来应该已经熟悉把脸贴在脚底的行为,此时却格外恶心抗拒。肮脏的脚不只整个脚掌紧紧贴在脸上,脚趾也像虫子般地蠕动飘散出令人作呕的异臭味,受制于人的我更不可能自己选择把头挪移开来吸进清新的空气,甚至连张开嘴巴都怕脚上的污垢会直接掉进去的我,也被迫只能用鼻子嗅进鉴定师的脚臭味。

而且,鉴定师也很恶意地,好几次彷佛把脚抬起来,让我错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又再次踩了下来,有时甚至踩到我的脸变成凹颊嘟嘴的丑陋狼狈样;而我能别开脸去用后脑勺向着鉴定师,也不是他好意成全,而是先让我可以被鉴定那一侧的脸颊,在他脚掌的拨弄下,我最终还是只有被迫把头转正,直接正脸被一脚踩着蹂躏、以及转向鉴定师,一边被踩着脸颊一边被欣赏着那紧闭双眼、紧皱眉头,脸部却被踩到变形的滑稽模样…

当然,不单只有脸部被这样鉴定着。虽然因为第三位鉴定师的这一脚,迫使我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脸上的种种异样,但是其余两位鉴定师们的鉴定也持续进行当中,鉴定下体的鉴定师,还三番两次把脚的前掌部位往我的股间伸,甚至还有几次把脚趾探进小穴入口处,或是用未修剪的趾甲搔刮着敏感部位的阴唇、会阴等处。鉴定乳房的鉴定师,双脚也同样越来越不留情,双脚彷佛是双手一样踩着那两颗肉球乱动,使得乳房像是被双手握住揉捏、推挤般,不停挤压变形;他的脚趾也同样在乳尖处爬动着,甚至用两根脚趾夹住我的乳头乱拽乱拉扯,或是像踩熄烟蒂那样用力跺着…

做为一个女人,全身上下最私密的下体、最自豪的双乳、最重要的脸蛋,同时被三个男人的脚踩在地上践踏、蹂躏着。这已经不是屈辱感所能形容的了,比起之前在这所学校碰到的耻辱之事,这一次的不再是羞耻,更多的是被“践踏”,不管是身体哪个重要部位、还是自己身为一个人的尊严与人格,都被狠狠踏成碎片而无法修复…

这一次,我对于受到“遭踏”是什么感觉,深深了然于心了…

终于,触觉鉴定结束了,当然,这也是在我身体那三处被轮流给三位鉴定师践踏过后才结束的。

我没有印象自己什么时候获允,从一直躺着的木板上起来,在无意识的恍惚状态下,身体早已习惯以跪姿代替十几年来习惯的坐姿;当我那肮脏被践踏过的制服上衣跟裙子,被扔向我同样肮脏被践踏过的身体时,我也没有什么想法地,习惯性地穿上它,丝毫不在意那衣服上显而易见的鞋印,也许,这更适合现在的我吧……

晴晴跟另一位女孩也同样穿好衣服了,每个女孩都双眼红肿、泪痕未干,就都被半催半赶地驱离这间教室。

这一次,我离开后,并没有躲在墙角哭泣,已经没有想哭的冲动,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该哭泣……

脑袋里好像空空的,眼前像是不停重复着刚才触觉鉴定的种种细节…正确来说,从刚才被鉴定师们的脚“摸过”之后,思绪就好像停摆了。

就算那三双脚已经从自己的脸庞移开许久,也已经走出了那间教室远离那些鉴定师们,但是他们的脚臭味却像是那双脚还在我鼻侧一样能清楚地嗅到…在室外吸进去的空气也没有那么清新干净…我知道我的脸如此,乳房跟私处也是如此,全部身体都是如此。

“莉莉…”走出教室后,晴晴一直担忧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我。她刚才也受到跟我一样的对待,甚至对于更有自尊心的她,人身连同人格一起被践踏在地的屈辱,恐怕只会更强烈。这一点,从她那几无血色,憔悴忧愁的面容,就能清楚看得出来。

但是,尽管内心有多难过,坚强勇敢的她,还是很快就强自振作,然后,发觉到了我的异样…

晴晴刚才叫了我一声,却发现我像是没听到似的,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心下更是着急,赶紧抓着我用力摇了几下,这一摇,倒是把我从恍惚状态中勉强拉了回来。

“莉莉,妳还好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好吗?”晴晴问我。看到我回神,晴晴紧张的表情才稍微和缓了一些,她大概担心,我会像昨天的小芬一样,因为过大的冲击而懵了吧…

我并没有开口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虽然稍微回过神来,但是很大一部份的思绪仍陷在刚才的泥淖中。

在刚才恍惚状态时,有那么片刻,我好像有种豁达的感觉…当时,我不知道怎么有这样一个想法,好像这一具脏臭的身体,不是我自己的,讲得更玄一点,彷佛有一瞬间,我好像灵肉分离一样,突然不会为自己的肉体被糟蹋而感到痛苦难过…

这种诡异的感觉,当然只是我自己的错觉,在被晴晴打断之后,就更无法达到如此忘我之境,但那一瞬间的超脱,却像是核爆般对我早已伤痕累累的心灵产生了很大的冲击。这几周以来,不管是课堂上,课本里,甚至于在宿舍聊心时,学姊的一些言谈内容中,都不停潜移默化地灌输我们“放弃人类身分而成为物品”的可怕思想,但平时还能保有一点理智且备受幼奴身分保护的我们,还能坚守着这最后一道防线,直至今天,一连串精神摧残的高压状态下,之前那被偷偷植入的观念却在此时“受用”了…

恢复一点理智的我,也知道刚才那想法有多么可怕,但是活在此处此刻的我们,这又是多么地真实,宛如无法质疑的真里一样。也因为这样,我竟无法抗拒自己继续朝着这一块想去,只能让自己没办法静心细思。比起恍神状态不小心达到那样的境界,我如果在此时休息,满脑子继续这样想着,恐怕真的会被拉过去…

当然,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失去此时那种“不在乎”的勇气,而得重新面对后续的鉴定……

我的这些心事,晴晴完全不知道,或许我说出来她也可以理解,但是我却选择沉默…太难解释清楚、更难以启齿…

晴晴也并没有多问,就是怕我又陷入刚才六神无主的状态,牵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带领我走着,还不时回头查探我的状态,他那种不放弃我的暖意,反倒让曾有一度快要自暴自弃的我更难以正视面对着她。

第三、第四个鉴定关卡,相较于前两个鉴定关卡,似乎简单轻易了不少,这可能也有部份归功于我那快要“看破红尘”的心态吧…

第四关卡的“听觉鉴定”,说穿了其实就是要鉴定我们从上周的午课就一直在练的“呻吟声”,比起其他几个感官上的鉴定都很难靠练习弥补不足,这比较算是个特例。不过,它的鉴定,也没有那么马虎…

听觉鉴定是在密闭的小空间内进行,而且一次只有一个女孩独自入内接受鉴定,在同样先向鉴定师们吻安后,被带入到那个小空间,小空间里面,同样是一个平台,几乎占据了大半空间,鉴定师们要我全裸后躺下,并在简单的拘束后,先是拿了个带锁的眼罩,剥夺我的视力,说是这样可以让我对身体的感觉更敏锐,更能清楚如实地发出声音;接着,在黑暗之中,我从身体的触觉,明白了自己被戴上了一个耳罩…更正确来说,应该是带有麦克风的罩式耳机,那耳罩的隔音效果成功地阻断了我跟外界声响的交流,而且在我不小心发出一点轻微的叫声时,耳边却清楚传来我的声音来看,我待会在接受听觉鉴定时,也能自己鉴定、欣赏着自己的浪叫声,给人听起来是什么感觉……

躺在冰冷的平台上,看不到、也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有自己因为紧张而越来越明显急促的呼吸声,从耳机清楚传来,我一想到自己的声音会这么如实被聆听着,又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不必要的羞耻…

在这样煎熬了不知道多久,乳房忽然被一双手用力一捏,因为无法察觉外界变化,毫无预警的我,紧绷的身体敏感部位受到突然而来的刺激,反射性地发出一声带点淫靡的哀叫声,从耳边传来连自己都无法置信的淫荡声音,比起以往姊妹们一起练习的叫床呻吟声不同的是,这耳机清楚传达了没有其他姊妹们的声音参杂在一块的,纯粹只有我自己的叫声,加上与外界其他声音隔绝,也让这一点点的叫声被放大到宛如全世界都听得到,忽然被这声音吓到而羞耻爆发的我,发出到一半的叫声戛然而止。

接着,乳房同样部位,又被以不同力道捏了一下。这次有心理准备的我,硬生生地尝试忍住叫声,但就连不自禁发出的一声,小到我都没意识有发出的“呜─”,都能透过嘴边的麦克风清楚收音,透由耳机传到我耳里…

我听得清楚,跟我用同一音源的鉴定师们,也一定能清楚听到,不过我却没办法听到他们的半点声音,黑暗中也看不到半点动静,在这种接收不到其他信息的情况下,不安的情绪让身体更加紧绷,更加敏感,进而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两边的乳房,轮流被捏了几下,我一直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去发出那会听得我恨不得撞墙自尽的叫声,也彷佛是把每晚的练习成果全功亏一篑…

不过,看不见鉴定师们的表情,也让我升起了另一层不安…如果我要继续这样顽强下去,这一个鉴定成绩一定惨不忍睹,也会让前两次的鉴定前功尽弃。

(如果因为这样而换来更为可怕的后果……)内心这样揣测的我,也知道自己迟早要发出声来,如同以往的“发声练习”一样,但是此时发出声音,前面的忍耐彷佛也变得不堪…

捏过几次乳房后,鉴定师们停下了动作,漫长的等待下,看不到鉴定师们的表情及动静,也让我更加惴惴不安,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的顽强反抗让鉴定师们放弃了我,一想到这项鉴定分数挂蛋的严重后果,焦急得都快要哭出声来…

“咿呀啊啊──”忽然,右边乳头被不知何时伸过来的两根手指用力一掐,敏感充血的乳头突然传来这带有些许快感的剧烈疼痛,使得猝不及防的我自然而然地发出哀嚎声,也同时把适才累积的压力一股释放出来。

(好痛……呜……还是叫出声来了……)其实刚才的叫声,因为痛楚远大于快感,所以几乎只是因为疼痛的喊叫,没有混杂什么淫浪声,所以听起来并不会像刚才那么羞人,但这么一喊,等于是前面的矜持也差不多破了功,更让我找到能衔接上这关鉴定的机会。

而后,鉴定师们继续掐捏了几次我的乳头,不过力道轻了许多,我也才了解到,原来鉴定师们都在透由不同的力道,施加在我身上各处的敏感部位,然后鉴定着我在经过身体反应后所发出的不同声色与音量。而当力道从粗暴变得温柔,疼痛也掩盖不住快感时,也就是我理所当然地要开始发出淫荡呻吟的时候了……

“嗯──”“呜──”“呀啊啊───”“哦───”在每天晚上都得听着学姊的呻吟声当摇篮曲入睡下,其实也让我不知不觉学到了很多不同的发声方式,而今被这样鉴定时,不同的部位,不同的力道,甚至不同的刺激方式,我也不知不觉地发出了各种不同的声音。

我发出的声音,当然也都透过麦克风与耳机,回传到了我的耳中。那已经不像是清纯的女孩会发出的声音,反而跟我们每晚听的摇篮曲有几分相似。被迫听着这种声音的我,就算想要克制,但是身体的感觉被带上来,听着自己所发出的淫叫声,也反而更加助兴,结果到得后来,我也顾不上什么贞洁与矜持,只想补足一刚开始被掐乳房时的失分表现。

不过,我其实不知道,自己最前面憋得下来,只是因为乳房被揉捏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于每天都要丰胸按摩的我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甚至因为乳房变大后,神经密度被迫降低,使得敏感度还不如以前小胸部时代,也是我能保有理智不淫叫的原因之一,而像我现在这样,能随着不同的刺激,叫;或不叫,综比之下,还比一些“为叫而叫”的骚贱劣奴,要好上许多了……

等我的身上各个敏感部位,都被鉴定师们的双手刺激过后,这鉴定却还没结束。接下来,我感觉到乳头的一阵酥麻,马上联想到鉴定师们开始使用了道具,现在可能正在用震动跳蛋压在我的乳尖;电动马达声我完全听不到,但是震动所传来的酥麻感却让刚才累积的快感更加张狂,比起用手的刺激,跳蛋刺激虽然比较固定、比较单调,但是却因为它能一直持续不停地运作,导致我没有刚才可以歇息的时间,淫叫声也更是不绝于耳…

最后,一颗跳蛋,直接压在我股间前的小肉荳上,迅速积累的强烈性快感,让我意识到鉴定师们的企图,是要鉴定我被刺激到高潮的叫声…一想到自己高潮时的浪叫,会如此清晰地传到自己以及鉴定师们的耳中,已经无法保持理智与平静的我,竟还叫得更加忘我,在快要濒临高潮之际,我几乎听不清楚耳边传来自己的声音,反而跟每晚入眠前,耳边传来的学姊们的淫叫声联想在一起,难以分辨……

结束了听觉鉴定,我的视觉与听觉终于重获自由,刚才的鉴定又达到两次高潮的我,拖着疲累的身子,穿回几乎大半时间都不在我身上的制服后,离开这一个小空间,继续找下一个鉴定关卡地点,沿途听着夜晚的微微风声,彷佛还传来刚才耳边饶梁余音,良久不绝。

在我受过视觉、触觉、听觉的鉴定后,也猜想到剩下的可能就嗅觉之类的,结果在到达第三个鉴定关卡,果然如我所猜测的,但只有其中一半…

第三项鉴定,是“嗅觉”及“味觉”一起的…

而且,这也是准备起来最麻烦的一个鉴定…

鉴定的地方分成两个隔间,我们在等候鉴定时,就可以先进入教室里,在外隔间待候鉴定,等轮到我们时,再进去内隔间。

然而,在外隔间等候的我们,却有如身受刑责般折磨…

这间教室不但门窗紧闭、密不通风,几乎待不到三分钟就开始全身不停地冒着汗;再加上,每个女孩在等待的过程中,助教还会发给我们一杯微烫的开水,命令我们喝光它,虽然知道这绝对不是单纯的开水,但是我们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在助教的监视下一饮而尽,而在喝完的数分钟后,身体就开始有了些奇怪的反应,不但身体好像暖炉一样开始发热,汗腺越来越发达般几乎浸湿了制服上衣,而且下体也同样越来越湿…不单纯是因为汗水而已……

“0129,轮到妳了!”在这间闷热的教室隔间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助教总算点了我的号码,终于轮到我要鉴定了…能早点摆脱这酷刑间虽然我求之不得,但此时我却忽然想要……

进到内隔间,同样是一次只有我一人接受三位鉴定师们的鉴定。同样吻安过后,这鉴定也正要开始。

第三关的鉴定,虽然要一次鉴定两种项目,而且前面的准备跟等待时很麻烦,但是实际鉴定却非常简单与迅速…鉴定师们先是凑上前来,对着汗湿衣衫的我的全身,像狗一样不停地嗅着、闻着,彷佛不愿让从我身上散发的气味飘散掉半点似的。

“呜……”尽管只是被这样闻着,还是让我不舒服地闭紧眼睛,那三位鉴定师跟之前碰过的那几位相比,不但行为急躁粗鲁,就连长相都猥琐许多,是那种会让任何女生看到都感到不安的痴汉样,加上现在这已经超出色情范围而有点变态的鉴定方式,也是让在这学校待了五周的我深感不适。

同时,刚才在外隔间时闷出一身汗的我,此时仍然香汗淋漓,加上那杯水后身体宛如动情般发热发烫,所熏出来的属于少女的体香,与汗臭味交织混杂在一起,连自己都能清楚闻得到的令人害羞的气味,此时却被三个大男人紧贴着鼻子狂嗅,被他们包围在中间站着而没有退路的我,此时羞耻发抖的楚楚可怜貌,反而更增添他们的兽性。

在身上部位被“粗略”地闻过一轮后,鉴定师们竟开始毛手毛脚地伸手脱去我的衣物…跟之前还要我们自己宽衣解带的鉴定师们不同,他们很粗鲁地,就把我身上的制服上衣、裙子、鞋子等,通通再次从我身上移除。我不敢反抗也不敢乱动,只能闭着眼感受到他们的暴力对待…

然后,全身赤裸的我,依旧闭着双眼站在原地,但是身边的动静却停止了…原本把我包围的三位鉴定师们,此时却像是转移目标般把我晾在那里干等。带有点不安与疑惑的我,实在无法这样多煎熬片刻,只能悄悄微睁双眼,瞇着眼偷偷地看,却看到那三个鉴定师,刚好一人一件,竟都把脸贴在我刚脱下来的衣物上仔细地闻着,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呀啊啊──”比起自己的身子遭受同样的对待,看到他们就连从我身上脱下来的衣服、裙子,甚至鞋子内侧,都不放过的时候,更加让我感觉反感恶心,尤其那套制服,还是每天都得穿着一整天,傍晚回宿舍后又都没有什么清洗,而是闷在宿舍玄关的长方形衣柜中,直到隔天上学前再次穿上,平日几乎没有清洗过,就连假日也好像只是马马虎虎随便洗过而已,结果就是,上面积累了越来越浓厚的“体味”,已经远比我们身上散发的还要浓郁许多…

此时,被一群鉴定师们像痴汉一样闻着的的变态行为,让我联想起那衣服的味道,更是受不了这一幕的冲击。

“哟?小美人,看不出来,妳的脚这么美,脚味却这么浓啊?”拿着我刚脱下的鞋子鉴定的鉴定师,把整个口鼻都埋进去里面闻着,还嘲笑着我说。

“呜……”被他这么一说,我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因为我绝对有理由相信他说的是事实,几周下来,我大半时间也都得穿着这双恼人的高跟鞋,就连回到宿舍,也得换上室内拖鞋行走,几乎没有机会让脚透透气,加上今天也从早上就穿着这双鞋到处走,虽然中途穿穿脱脱的,但是还是留下了不少气味,而适才在等待时全身冒汗,更是达到“最后一根稻秆”之效。

“嘻嘻!脚味算什么?你待会闻闻这裙子,骚得透彻呀!不晓得吸了多少她的淫液了。”另一个鉴定我的裙子的鉴定师说着,还故意当我的面伸出舌头舔了裙子内侧,绝对会沾到我下体分泌液体的地方。看着这一幕,我竟感觉头皮发麻。

“这上衣也不是盖的,瞧这娃儿长得可爱却有这么大奶子,连衣服扣子都撑破了,还有这专属于少女酥胸的气息,已经有淡淡的奶香了,说不定,现在就能挤出奶了。”在嗅着我的制服上衣的鉴定师也不甘示弱地加入话题,还刻意地用力大声嗅了嗅制服上的胸部位置,一脸陶醉地闭眼享受那气味。

(呜……好…好丢脸……好好鉴定就好……干麻…讲出来……)看着鉴定师们这样鉴定着自己穿过的衣物而发表感言,被这般言语羞辱的我,又希望鉴定师们能够像前面触觉鉴定那样,把我当物品一样对待就好,更怕现在鉴定师们这样高声谈论,外隔间等待的其他女孩们会不会听到…

而且,我原本以为鉴定师们是为了羞辱我才刻意装成很享受的样子,但是渐渐地发觉我错了。那三位鉴定师,以及其他负责同一关卡的鉴定师们,其实都是有这种特殊癖好的“老手”,也因为这样才有资格成为鉴定师。他们并不只是忠于工作,更多的是他们对于这方面的性癖,更使得他们不愿放过任何一点那上面的气味。而就在我的面前,他们每个人都轮流交换、闻完我身上脱下来的三种衣物,我接受鉴定到现在,终于第一次有这机会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鉴定师们鉴定着“我”。

只是,衣服闻完后,我的身体当然也不能幸免于难…

“好了,前菜享用完毕,轮到主菜了。”其中一个鉴定师说着,三个人再次把我围在中间。

然后,比起刚才被隔着衣服嗅着,还要更羞辱变态百倍的事情,也终于落在我身上…

因为不单只有嗅觉鉴定,还有味觉的鉴定,因此我的身上各处,不仅先被闻了遍,也被每个鉴定师舔了遍…

发梢、浏海、额头、眼睑、脸颊、鼻尖、双唇、下巴、耳廓、耳后、后颈、……,光是脸部,就有这么多部位,甚至还被迫吐出舌信,让鉴定师们轮流吸吮过…这种比舌吻还难以忍受的行为,虽然在我跟姊妹们如此打招呼是害羞居多,此时却是满腹的恶心感。

接着,身体也同样任何部位都没被放过,胳臂、腋下、肩胛、锁骨处、乳房、乳头、……,几乎从头到脚底板都被不停地闻过、舔过,我不像是个女孩,甚至也不像个女奴,而更像是一块美肉,被这些饥饿的豺狼们盯上之肉…

无庸置疑地,他们在我的下体,也花了最多时间鉴定,除了去舔着我的阴唇等外阴部位,还疯狂吸吮着我小穴分泌的液体,甚至发出大声的“吁──吁──”吸吮声,一点都不排斥那种异味。

被这样舔下体,也就只有如厕后的清洁时,会让学姊或姊妹们这样帮忙清理,但是此时被这样舔弄着,不但让我觉得恶心外,身体竟还渐渐起了反应。当时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舔女阴”其实也如男人的“舔肉棒”一样,是口交的一环,只是除了清洁外,从没想过怎么会有人愿意这样舔那连女生都嫌脏嫌臭的私处。

“呜……别……别舔了……再舔下去……会……会……”感觉到身体拉了紧报,迫使我终于忍不住地想开口制止那个还在舔我下体的鉴定师。

“会怎样?”那个鉴定师停下嘴边的工作,明知故问。

“呜……会……我……”我尴尬羞耻地转过头去说不出话来。

“会尿失禁,对不对啊?”鉴定师恶意地发出讪笑声,继续说着让我怀疑自己耳朵的变态话语:“那就直接尿在我脸上吧!少女的‘圣水’,也是很棒的滋补饮料喔!为了这个目的,刚才要妳们喝的水,才会在催情的春药外,还加了点利尿成分,妳们在这也憋尿好几个钟头了,应该不会没有库存吧!来吧!让我品尝品尝!”

“喂!也留一点给我嘛!我也想尝尝看她的尿味,是不是就跟她一样骚。”另一个鉴定师说着。

自己的小便,竟然会被这样“争抢”着,让我第一次这么地目瞪口呆。事实上,在这比较多接触到的,都是拥有绝对支配欲的男人支配者(Dom),而我们被迫当顺服的臣服者受到各种调教课程及语言羞辱,却还没有遇过这种会想被女人淋尿的特殊嗜好者,当然,我们今天稍早的如厕考试,已经当着便器学姊的面尿在她脸上,但是那想也知道学姊是被强迫的,如今这些鉴定师们却抢着要当那个我死都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鉴定师们争到了后来,竟决定取来了个容器,要我直接尿在里面,而他们再分着品尝,鉴定我的尿味…

小便过后,自己亲手递出那还温热的淡金黄色液体,液体稍微飘散出的气味,让我更加感到反胃,而我刚小便后弄脏的下体,清洁工作,也有鉴定师们抢着效劳,只是以往让学姊或姊妹们这样舔干净自己的下体时,我都替她们觉得恶心、肮脏,认为是因我的缘故弄脏了她们,此时被男人们舔着,却是替自己觉得恶心,脏到头皮发麻,甚至觉得没被舔过还比舔过后要干净。虽然这么想,但我全身上下早被浓厚黏稠的液体覆盖过,有些早已风干了,但是那恶心感仍然残存着。那些液体,是自己的汗水,还是三个鉴定师中哪个人的口水,早已分不清楚。

鉴定结束后,我也不想看他们怎么品尝我端给他们的液体,赶紧穿上刚才被他们玷污过的衣物鞋子,就急忙往外跑…

这两次的鉴定,虽然都是单独一人接受鉴定,晴晴也都早我一步进去受鉴,但是每次我出来时,都会发现她在外面不远处等我出来…

我们并没有傻到去聊自己刚才的鉴定经验,反正也知道个大概,我经历过的她也都有碰上,而更细节的部分,多分享也只是作死自己而已…

剩下最后一个鉴定,总算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第五关的鉴定,在我们之前找其他关卡时,几乎绕遍了大半个校园活动范围,却都没有看到类似的标志…

“莉莉…妳觉得……最后一个鉴定…是什么……”晴晴跟我一边搜寻着第五关鉴定关卡时,一边不安地问我。

“刚才…我在等妳时,一直在想…视觉、听觉、触觉、嗅觉跟味觉,…这学校还有什么花招?”

确实,五种感官都鉴定过了,作为一个有声有色又有气味的物品,难道还有哪种鉴定漏掉的?

而且,怎么样都找不到这件定关卡的地点,也让这第五关的鉴定更加神秘…

我们绕了十几分钟后,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跟助教求助。

“哦?妳们完成前四个鉴定了啊?”助教听完我们的问题后,有点惊讶地说着。

“嗯…所以我们想问…第五项鉴定的地点在哪里…”晴晴不安地开口,助教不知为何用色瞇瞇的眼神看着我们,让我们都感到很不舒服…

“在礼堂那里,第五个鉴定全部都在那边。”助教简短地回答着,又瞄了我们一眼,带着诡异的恶意笑容转头离开,留下愣在当地的我们。

约过了数十秒钟,晴晴才当先回过神来,轻轻对我说:“走吧…”

最后一项鉴定,鉴定结束就可以回宿舍找学姊取暖诉苦了…原本应该迫不及待,但是一层又一层的神秘感,也让我跟晴晴忽然害怕起这最后一项鉴定…

这层神秘感,直到我跟晴晴都进到礼堂后,都还没有消失…

礼堂的一楼大厅,就是我们进到校园第一个进来的室内广场,而我们就是在这里接受处女膜检查的…

此时的这里,也聚集了几十个女孩,她们也同样是完成前四项鉴定,要进行第五项了的,而在此等候的同学们…不过,这里还不是鉴定的地点。

真正的第五项鉴定地点,是在地底下,当初我们准备被夺去初夜那晚的婚礼时,被带下去化装打扮的地下室,那里同样有非常空旷的空间,要容纳全一年级三百个幼奴也没问题。

不过,因为每个女孩鉴定的进度不一,而且为了避免太过拥挤,第五个鉴定,还是得分批进入。

而在这边负责维持秩序的,就是从我们四散各处接受其他鉴定时,就在这边与众多助教们协助布置第五个鉴定地点的Julic教官了。

教官要我们排好队,稍微清点了一下之后,说:“各位在现场,已经鉴定完前面四个,要来进行今天最后一项鉴定的同学们,妳们非常幸运,刚好可以第一批接受这一项重要的鉴定。我们一次以六十个同学一起带下去,每一次大约得花一个小时的时间,鉴定结束离开后,才会带第二批同学下去,因此,如果再慢一点,就只能等前面的同学们鉴定结束,才轮得到自己了。而妳们鉴定结束后,也可以回幼奴宿舍,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得搬到正式的女奴宿舍了哟!”

这时,还有几个女孩们,三三两两成群地走进来,倒没有一次是所有直属一起到达的。

我稍微环顾了一下,也没看到小乳头等其他人,大概因为她们在第一个鉴定就慢我们一轮,后续排队等候鉴定时也耽搁了吧…

“好了,刚好满六十位,可以带下去啰!记得,下去时,可以先把剩下的三张,写有5号的条形码贴纸,先贴在自己的屁股上,这样比较方便……还有,虽然妳们应该看不到鉴定师们,不过还是要大声地,跟鉴定师们请安,并恳请他们的鉴定喔!”Julic教官用那一贯的充满朝气的声音,说着让人难懂的话语。我跟晴晴紧张的对望一眼,但人群已经开始走动,沿着楼梯下到地下室,我跟晴晴此时就算却步也没有退路了…

在地下室里,所有的灯光都被打开,把原本阴暗无光的地下空间照得光亮。我们的眼前,马上映入了,数十个庞大对象:妇科诊疗椅。上一次,我们就是轮流被赶上去这张椅子上,接受处女膜检查的。

不过,当初只有十张,而今却有六倍之多…总共六十张的椅子,十张一列,两两头对头地并排,共摆了整整三大列,而每一列之间所留的走道,则是方便旁边的人行走穿越用的。

“把贴纸贴在屁股上后,就自己挑选一张椅子坐下来待命,动作快!”助教催赶着我们,我们几个女孩,对这种椅子都有极为恐惧的印象,不过以现在的我们的“道德标准”来说,就算重复十次处女膜检查,也不算什么了…

“走吧…”晴晴牵着我的手说着,这一关的鉴定,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但是看这排场也能猜想得到一定跟私处有关,可能…要被窥探里面吧…但不管是怎么样,这也没有逃避的可能,除了坦然面对外,也别无他法了。

我跟晴晴随便挑了个相连的椅子,坐下。除了鞋子外,衣服跟裙子都不用脱,而且因为空间的关系,椅子跟椅子间也都紧靠在一起,也就是说,我跟坐在隔壁的女孩,几乎肩与肩的差距不到半公尺的距离,甚至在双臂都被固定在身子两侧时,手掌部分还能碰到、牵住对方的手…

助教们虽然有五、六位左右,但面对我们六十个女孩,仍稍嫌人手不足。我跟晴晴在等待的过程中,索性先将脚放到开腿台上,年仅十八岁的我,对于这张椅子的排斥感,要不是因为有很糟的第一印象,恐怕都比生产多次的产妇还要轻微了…

到目前为止,这一关的鉴定比起前面的还轻松不少,不但是许多女孩一起受鉴定,而且我身边就是晴晴,没有被分散的可能,比起之前就算跟晴晴一起受鉴定,也是分成三个平台遥遥相望,甚至怎么左看右看,视线也都会被鉴定师们围绕遮蔽,还不像现在可以握住对方的手,依偎打气。

不过,等轮到我被助教固定,双腿绑在开腿台上,手臂也同样绑在身子两侧,再用座椅上的拘束皮带绑住身子,确定我除了头部能自由转动外,其他身体都受拘束的情况下,助教将我的椅子往后推,使我从坐姿变成躺姿,而双腿及屁股也从向下变成朝向前方的走道,甚至有点朝天…我心里的紧张感觉又升起来了。

在我之后,轮到晴晴也同样被固定后躺平,两个女孩这样躺在这里转头互望,眼里只有彼此,要不是下半身正以猥亵的姿势翘臀开腿而阴户大开下,我跟晴晴还真像是两个躺在同一张床上聊心事的闺蜜一样。

等到我们都被“安置”在椅子上,也都调整好姿势之后,助教们开始拉启天花板上的帘幕…不知是何时装设上去的,但那些帘幕刚好可以遮蔽我们的腰部以下的部位,把我们腰部以下的部位都挡在布帘外,看不到走道的变化,而同样的,在走道间穿梭走动的助教,除了看到几十个女孩排成一排的私处及双腿外,也看不到我们腰部以上的,脸蛋、胸部甚至肚脐等部位…

(原来…教官刚刚说的“看不到鉴定师”,是这个意思啊…)我心里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比起要尴尬、羞耻地跟鉴定师们对望,或是死命地闭着眼睛,像这样一条布帘就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困难,但是…学校又怎么会这么为我们设想?

“最后这一项鉴定,是‘功能鉴定’,也就是要鉴定妳们的‘用途’,为了避免有一些花枝招展、擅用狐媚姿色勾引男人的贱货,影响到鉴定师们的客观公平性,所以就把妳们的身体部位遮挡起来,只露出有需要被使用的部位。现在,这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好好享受吧!”

“记得取悦鉴定师们,说不定会有好成绩喔!”

“哈哈哈!终于盼到这一天了,真想在旁边观赏这一幕。”

“该走了,上面应该也又聚集了不少女孩,等最后一批时,再问问看教官能不能在旁欣赏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当鉴定师啊!这么多幼嫩的货色…”

“别忘了,他们也是得照规矩的……”

助教们边说着边离开地下室,声音也越来越小到完全听不见,但是刚开头的几句却听得清清楚楚,如雷贯耳…

(功能鉴定?用途?……!!难…难道是……)忽然弄懂这个鉴定,不是单纯的窥阴这么简单,而是要……

此时,其他女孩们,也开始交头接耳,几十个细微的声音加起来,也像是会让人耳鸣般的嗡嗡作响。

“晴晴…难道……”

“嗯…其实…我刚才…就有猜到……在等妳时……我想起昨天学到的…被使用……还有教官当时说的话……跟学姊…不过,因为这只是我当时胡乱猜测,怕会吓到妳,才都没告诉妳……”

“怎么…所以…妳早就知道了?”我惊讶地问

“嗯…也不算是知道…只是…进来这里…看到这些椅子,加上教官刚刚说的话,就有个底了……对不起……”晴晴似乎在为自己瞒着我的事感到歉疚,但真正让我震惊的还不是这个…

“晴晴…妳……”我说到一半,忽然说不下去,我不知道要怎么问晴晴,她是如何知道坐上来会被使用后,还能装作无事地跟我相邻而坐…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此时,一群人再次从楼梯走下这间地下室,也让我不用想要怎么转移话题。虽然我看不到下来的人,不过从脚步声判断,那些正在走下楼梯的人数,远比刚才下来的助教多了好几倍,最后,他们陆续走进了这间地下室,这间陈列了六十位女孩下体部位的地下室…

“各位同学们,鉴定师们进来啰!还记得我刚刚说的什么吗?要有礼貌、有礼貌!大家快点跟鉴定师们问安。”Julic教官像是哄诱小孩跟长辈打招呼的方式对我们说着。

我们之中,有几个女孩确实跟那些看不到的鉴定师们请安,但是绝大多数,包含我跟晴晴,还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与羞耻当中。

“唉!这样还是不行……不然这样吧!还是跟以前一样,如果鉴定师挑中了妳,会打妳的屁股一下,妳再开口请安就好了。……那么,这边就交给您们了喔!”

“没问题,这些就是今年的货色吗?有些看起来都满鲜嫩的,应该不少‘处’吧?”

“是的,里面只有少数在进学校前有过经验,其他就只有刚来的第一天卖处,之后这几周不但禁止任何人侵犯之外,也有命令她们的直属细心照料她们的小穴,所以甚至比进来时的处还要好。”

“嘻嘻!每年这一趟,总是不虚此行啊!Julic妳也越来越有模有样了,看来我的眼光果然不错馁!”

“哪里…这都要感谢您的提拔……”Julic教官声音有点慌张地说,她没料到对方会提及自己的往事,但还是很客气恭敬地说着,接着一阵脚步上楼声,证实了教官离开了我们。这里,除了我们,就剩下不知道有多少位,要鉴定我们用途的鉴定师了…

然后,开始了这整场鉴定下来,最痛苦折磨的等待时间…

鉴定师们的脚步声此起彼落地传来,我们的心灵也被这些脚步声弄得近乎崩溃,一想到自己要被这些鉴定师当中的某位侵犯,时隔五周曾一度淡忘自己被破处那夜的恐惧与羞耻,如今随着幼奴生活的告结,又再次重温当时那女孩子最恐惧的梦魇…甚至更糟,在众多女孩齐聚一堂的情况下,那种羞耻感还比单独一人被强暴更加胜过万分。

身旁的晴晴,也紧紧拉住我的手,虽然在室内,但是她的手却比刚才在外面时还要冰冷,她也一样很害怕,害怕被再次玷污的一刻到来。

鉴定师们似乎不急着开始鉴定,而是在我们这几排的阴户间穿梭着。布帘很有效地隔绝了我们两边的视线,我们完全看不到鉴定师的长相与模样,他们也只能看到我们裙子下的阴户模样,这样的设计是避免鉴定师们在鉴定我们的“那里”时,因为我们的脸蛋或身材而影响准确度,他们要做的,就只是评鉴我们的“那里”好不好用…或者说是,用起来舒不舒服而已。

也因为鉴定师们的表情完全被挡在帘外,看不到他们目光指向何处的我,只要听到有脚步声靠近,都绷紧神经暗自祈祷,祈祷着自己不要被选上,就算自己知道这迟早避不掉,就算这样过一秒也只是多一秒的煎熬,但是能拖过一点算一点,在我那永远无法达成的心理准备之前,也不希望这噩耗突然降临…

啪!

“呀啊啊───”在我左斜方隔了四、五人距离的一个女孩处,先是隐约传来一阵拍打声,接着那位女孩便忽然发出一声惊叫,把这绷紧到极限的恐惧的沉默气氛打破,接着,又沉默了数秒钟之后,只听着那女孩用哭腔嗓子缓缓说着:“幼…幼奴…0052号…请…恳请…鉴定……”

啪!

“呜呜……鉴定……幼奴的……小穴……呜呜呜呜呜……”那个女孩说到一半终于嚎啕大哭,这一阵哭声,更是牵动了许多女孩的心事,结果像是传染病一样,从那女孩为中心向外传播。

然而,在一片哭泣声中,却听到那女孩的方向,先是传来了那个女孩的痛苦尖叫声,虽然马上又被哭声取代,但是那哭声却变得有节奏性地顿挫,每次停顿,彷佛还能隐约听到与刚才拍打声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啪啪”声,而那个女孩原本的纯哭声,也渐渐变调成一种诡异的哭吟……

我们都心知肚明那女孩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又感觉那么不真实…

“莉莉…他们真的做了……要在这里……把我们……呜呜……”坚强的晴晴,说到这里时也完全说不下去。就算猜到要被侵犯,但是也绝料不到是在这样的场合,在自己的同学们都躺在自己周围,就连说悄悄话都听得到的距离,这么近的状态下,要被布幕外的男人们侵犯…

尽管我们所能看到的,每个女孩都整整齐齐穿着制服的水手服上衣,头对头躺在一起,跟一般的高中、大学女同学们班级出游投宿饭店睡一起的画面,没什么差异,但是被布帘遮蔽的地方,我们身体藏在我们都看不见的那一部分,却正要进行世界上最荒淫羞耻之事…

不久,第二、第三个女孩,相继成为落难者。鉴定师们并没有依照顺序,而是挑选自己看上眼的小穴进行鉴定,也因为这样,还没轮到的女孩们,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紧张与恐惧之中,而小穴受到“宠爱”的女孩们,则得在自己的同学…甚至是闺蜜好友…的身边,羞耻地行苟且之事,如果是一同受鉴定那也就罢了,但是如果相邻的两个女孩,一个受了鉴定,一个还在等待,那不管是对双方哪一人,都是极为残酷没人性的极大羞辱与制造严重的尴尬场面…

我跟晴晴,还有我另一边的女孩,都还没开始被鉴定,但是我另一边女孩的再隔壁那位,已经开始被鉴定了。除了她的哭叫声从凄惨痛苦渐渐转调为淫靡放荡外,那清脆的啪啪声,更是让我大概会作上一个星期的噩梦…

不过,我们的恶梦,才正要降临…

“呜……”晴晴忽然倒抽一口气,发出一声低呜声,同时原本握住我的手剧烈颤抖一下…

“幼奴…0127号……向鉴定师请安……恳请…鉴定师……鉴定……幼奴……用途…”晴晴到最后越说越小声,但是还是得让鉴定师能听到才算通过,当然,在她旁边的我,更是听得清楚,也证实了我在发现她动作异常时的不安猜测…

我赶紧别过脸去,害怕与晴晴眼神交会,还没受到鉴定的我,此时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局面,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在我的旁边将遭受到鉴定,受到侵犯,而我不但无法阻止,甚至还得在旁边目击…或者该说是聆听…这一切……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跟她躺在一起,现在及以后,该怎么面对她,甚至后悔自己没想太多就选在晴晴旁边这个位置,我还宁可跟她离得远远的分开鉴定,甚至分成不同批鉴定,或者…

“莉莉……”晴晴微弱的声音传来,她竟然还能提起勇气,转过头来面对我,而不因为她的羞耻及我的尴尬而把之间的相处搞僵…

“妳能…借给我力量……帮我度过这关吗?……”晴晴的声音微弱地不像是她的声音,她的双眼泪汪汪地注视着我,一脸哀愁地紧皱着眉头,她看我的眼神带有些许歉疚,像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但这根本不是她的错啊!

我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安慰、鼓励晴晴,晴晴却忽然紧闭双眼,眉头也比刚才更皱成一团,同时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很低微的“呜──”,脸上表情满是痛苦与羞耻交织,与我相握的那只手抓紧得像是要把我的手骨捏碎似的…

(难道……晴晴已经……被……)当我意识到这残忍的事实,意识到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在我的面前几十公分处被侵犯,就算早知道这一刻即将到来,但真正面对时,还是那么难以承受,彷佛自己的嘴巴里被插入吸尘器,把我肚子里的空气全都抽空似的,也让我感觉像是要把胃里的东西给倒抽出来的阵阵作呕感,但冲到食道的却是满腹的苦水…

而等到晴晴的表情,从紧皱眉头变得和缓一些后,微微睁开双眼的她,却比刚才更加忧愁许多,也已经转过头去,不敢再跟我对望一眼。

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更不知道如果开口要说些什么,才能化解此时这可怕的尴尬,到最后,我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晴晴紧握住我的那只手,彼此之间的连系之间,也同样紧握住她,试图给她一点我那仅剩不多的勇气。

“呜……”晴晴的嘴边又传来一阵痛苦与羞耻交杂的低吟,她并不像其他大多数女孩受到侵犯鉴定时那样哭喊大叫,就算是在这种场面,她还是能勇敢地忍耐住自己内心的恐惧与耻辱,就算在好友面前,她依然是如此坚强地,经历着对所有女孩来说都是最残酷可怕的噩梦…

经过几次的这般间隔性的低吟后,从晴晴的腰部以下部位,布帘遮住的某个地方,也开始出现肉体拍打碰撞的“啪啪”声,频率从慢渐渐转快,而晴晴的呻吟声,甚至整个呼吸喘息,也在不知不觉间与那声响的频率同步…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以形容的诡异,自己的好友,看起来就像好好地躺在隔壁,但是底下布帘的另一端,她的重要地方,却正在被人侵犯,而且还是我跟她都看不见长相、不认识的陌生男子,为的还是被“评鉴”…这种作梦也难以想象的,天马行空荒诞之事,竟就在我身边真实上演…

而且,继晴晴之后,我也得面临着跟晴晴同样的境遇,晴晴此刻是怎么样的心情,我也马上就要亲自体验了…

在我另一边的女孩,早在我关注晴晴时,也已经开始接受鉴定,在我身旁一左一右,各有个女孩被做那种事情,而我这边还没有什么动静,这对我来说,实在说不上是好运,明知迟早都会降临,却迟迟还没发生,换得的只是更痛苦的煎熬而已,而且…虽然不愿承认…这样也让我有点受伤…每个女孩都同样把自己最羞人最私密的部位展示出来了,我却一直没被挑选中,难道是因为我的那里,比其他女孩更逊一截吗…

当我还在胡思乱想之际,晴晴那快要把我紧握出勒痕的手,忽然更用力地出了一下力,同时她的身体剧烈震动了一下…不…是持续震动很多下,接着呼吸也从急促变得缓慢,早已变调成娇吟的叫声也跟着呼吸拉长拉慢…

已经有数次高潮及看到晴晴或其他姊妹高潮经验的我,也知道晴晴刚才达到了一次高潮,不过…以往我们是自己刺激自己高潮的,晴晴这次却是在被侵犯时达到了高潮…

底下的“啪啪”声,也从刚才加快的节奏忽然停顿了下来,渐渐地没有动静,反倒是刚才还被盖住的,一个粗重的呼吸声,忽然变得明显。难道…已经完事了?晴晴已经…彻底被玷污了?

不过,晴晴渐渐从高潮中恢复时的表情,却像是带有些惊讶,甚至还有一丝的困惑不解,似乎发生了什么她预料不到之事。随着时间的经过,她的身体状态渐渐从刚才受刺激的状态下退潮,但是还保有一点余韵而脸颊、身体还有微微潮红的可爱的她,不管是从此刻的模样或表情,都不像是刚被人施暴过的模样。

晴晴都已经被鉴定过了,我却还没被轮到,这除了让我刚才无法控制自己地胡思乱想贬抑自己外,也让我跟晴晴之间变得极为尴尬而难以打破这沉默,只能等晴晴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由她开启话题比较容易化解这冰冷的尴尬,但我却还没等到那一刻,下体却忽然传来异样…

有东西…我认出了那是别人的手指…此时在触摸着我刚才一直空在那里的阴户…

“呜──”面对这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触摸,我的神经瞬间变得紧绷,于此同时,贴在我屁股上的标签贴纸,忽然被撕去了一张…

(不会吧……怎么……选在这个时候……轮到我了?……)意识到自己也将要受鉴定的我,潜意识地勉强抬起头,朝着下体处望去,但却只看到那条遮蔽双方视线的布帘。

啪─

“呀啊──”一声清脆的搧打声,伴随着屁股传来火热的痛楚,自己的屁股被那不知长相的鉴定师打了一下,催促着我请安。

“呜……幼奴莉…不对…幼奴0129号……向鉴定师大人请安…恳请鉴定师……评鉴……幼奴……”我一边怀着紧张、羞耻、不安与恐惧,说着这违背本心的请求,一边脑筋混乱地,在心里暗想着:(哪有人摆出这种姿势请安的啊…)

晴晴稍微恢复了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查觉我的状况,因为下体被手指触碰、标签贴纸被撕去,都是很静默地进行着,看不到布帘另一端的我们,没亲自感受到,是不会知晓的。直到我被打了一下屁股,晴晴才像是被惊吓到一样,同时我说出的话语,也向她证实了我将要经历与她相同之事…

不过,我跟她不同的是,我并没有那么勇敢与坚强,此时的我一点也不想、也不敢,转头面向晴晴,甚至如果有这个机会,我一定恨不得离她远远的,也绝不想在她的身旁,被不知名的男人侵犯…

但这终究是不可能达成的渺小心愿,我完全不敢面对晴晴,更不想猜测她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转向另一侧也只会尴尬地看到旁边那位还没鉴定完的女孩被侵犯当刻的模样,无处可看的我只能闭着眼睛不安地等待。不过,在黑暗之中,我却能感受到,晴晴刚才在高潮时放松的手,又再次紧紧握住我正忍不住颤抖的手。

从我说出请求鉴定之后,大概过了十几秒的时间,这之间的每一秒,都像是一年一样地煎熬着…

终于,布帘外的身体,再次传来遭受碰触的反应,不过第一个被碰触的部位却不是想象中的股间私处,而是被绑在两边分腿台被迫拘束分开的双脚。鉴定师一手一个地抓住了我的两边脚腕,借力让他的身体能更舒服地靠拢过来。

然后,我私处前面的阴蒂部位,传来了被灼热的圆柱粗物的侧面压住的触感,敏感的部位突然受到刺激,电流传来使我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

看不到对方的模样,更看不到对方即将对我行凶之凶器,使我完全无法预测接下来的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毕竟虽然是要变成以性为生的性奴,但这十八年来唯一一次性经验就只有破处那次,还是双方都相当没经验胡乱进行的,更何况,在进入正戏之前,我也早被那些羞耻的前戏给搞得无从思考,仅凭耳机的教学步骤一一完成,结束后更不可能回忆、复习当晚所发生之事。因此,此时此刻,虽然已经不是处女的我,却也的确如学姊所认为的,“纯洁无知”…

不过,这次纯洁无知的,只有女方而已…男方那边,不知道当了几年鉴定师,甚至有多少次性经验可能早数不清,对付我这种入门新手,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呜……”我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声,倒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奇特的感觉。那个鉴定师并不像是之前“老公”那样说插入就插入,而是先用他那根发烫的柱状物,抵着我的小肉荳,画圆似地摩擦,这不像是侵犯,反而像是替我做我每次自慰时做的事情,只是比起手指要粗大、温暖得多了…

而我…明知道对方即将侵犯我,而且还是用那个现在正在帮我慰慰的物事,但是出于身体的本能生理反应,在刚才紧绷羞耻的过程中已经酝酿许久的我,竟然在他的东西摩擦下,先启动了性兴奋反应,甚至连插入都还没有开始,我的身体就快要被快感给占据了。

(呜……不行……怎么可以……)我把眼睛闭得更紧,努力不去感受下体传来的感觉,但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么引人想入非非的东西这般按摩,又怎么不去注意、怎么不去往色色的方向思考?更糟糕的是,看不见对方凶器,只能凭空感受、构想的情况下,我竟没办法不去想着那即将侵犯自己神圣地带的凶器,尺寸到底有多大…而鉴定师竟也像是早猜到我会有这样的“好奇心”,一直用它按抵在我的敏感部位,那所传来的刺激是那么剧烈,但是对于触感却是过度敏锐,随着我自己的身心状态与脑中思绪渐渐被性快感淹没,在对方动作也随之增大、加重的错觉下,小肉荳解读下来的那物事,竟有半个手臂那么粗长…

“咿唔──”在性快感不停累积下,鉴定师突然改用那根物事的最顶端用力一顶,突然的刺激,竟让我先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快感的呻吟声,音量大小虽然有刻意压抑,但是还是清楚传到我耳中,同时我也确定身旁的晴晴跟另一个女孩一定也有听见,甚至连布帘外的鉴定师都听到了…

幸好…晴晴她就算知道,也不会嘲笑或鄙视我;幸好…另一个女孩现在正处在鉴定结束前的最关键阶段,根本无暇注意身边人的变化;幸好…我跟鉴定师之间,刚好被布帘隔着,如果被发现我光是这样就被弄到舒服地发出呻吟声,一定又会被全班同学耻笑的…

不过,鉴定师似乎也玩闹过了,我的情绪也已经被带往“那个方向”,甚至就连即将被侵犯一事,也变成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感觉到鉴定师那物事的抽离,在刚才的呻吟声就被吓清醒了不少的我,也只是知道对方已经准备要正式侵犯我了,但是对于这一件事有什么想法或感触,却早已全然被刚才那段前戏所唤醒的性欲及快感弄得无法思考。唯一有的一点,是身为女性要被侵犯时都会有的,发自内心最深沉的哀伤感吧…

忽然,那东西抵在了我的阴户处,磨蹭着小穴口旁边的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前戏及长时间的羞耻而早已充血肿大的阴唇,对于碰触摩擦刺激也格外敏感。那个鉴定师把那物事仍在阴户的最外面摩擦,一方面继续挑逗着我的本能肉欲,一方面藉由不停泌出而湿漉漉的小穴口处液体润滑,等一切准备就绪后,那根就抵在阴户门前,准备攻破城门长驱直入了。

“呜──”我一感觉到那东西开始往前顶,阴户也被挤得朝两边分开,火热的柱状物前面一小截已经被小穴口的壁肉包围住,到此为止还算轻松,但是当那东西再深入一点时…

“呀啊啊啊───”尽管很努力地想要憋住叫声,但是下体被撕裂的剧烈痛觉,却让我完全没有办法像晴晴那样忍住叫声。

虽然处女膜数周前就被撕裂永远无法复原,但是破处时最大的撕裂痛,却是来自于撑开原本紧窄的小穴,所牵动那密布在小穴壁肉那些密集又极为敏锐的感觉神经;有些女孩处女膜因为骑脚踏车或一些意外不小心先“破了处”而没感觉,却在初夜时没见红却痛到好几天走路不方便,也是这个原因…

而我,虽然在五周前的初夜,就已经名副其实地破了处,不再是清纯未经事的女孩了,但那也就才唯一一次,况且在这五周,在学姊协助的细心呵护及一些药效下,不但很少有撑开小穴…尤其是较深层部分…的膣壁,更是在一些药物、身体调教下,小穴内也越发敏感越发紧窄,经过整整五周的“保养”,这小穴虽然不是完璧也不会再“落红”,但是论紧窄度、敏感度,却是比破处之夜当晚更像个处女的小穴,当然,疼痛也是更胜当时…

鉴定师似乎也感受到超出预期的阻力,这一次并没有一攻而破,大约进到一半,像前顶的势道也已被挡了下来。而此时的我,感觉像是一把剑从下往上刺穿身体,或者像是有一把线锯从我的跨下向上锯开,随着时间过去一直往上扩大。这样的痛苦,是我刚才以为只有巨大的羞耻之外,绝对料想不到的。

鉴定师慢慢将那根凶器往外抽,每抽出半点,我下体的肌肉好像也跟着被拉出来般,但是原本撕裂般的痛楚也和缓了些,等到退出一大半,鉴定师又忽然用力往前一顶。

“呀啊……”下体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是比起刚才第一次的硬上,这一顶撞除了痛楚之外,还有另一种不同于痛觉的感觉也随之传递上来,就连叫声也有一点变调,多了些微的妩媚气息。

这一点的变化,自然没有瞒过鉴定师的双耳,他的动作再次变化,从长驱直入的硬顶,变成小穴口附近徘徊的浅层抽插,比起小穴深处,小穴口的感觉其实是快感远高于疼痛的,加上每次小穴手淫跟晨洗的小穴清洁,都是集中在小穴口进去不深处的膣壁上,所以这样的浅层抽插,对我来说,疼痛的感觉已经几乎完全被快感取代,而鉴定师偶尔深深的一顶,除了唤醒被刺入的疼痛之外,所感受到里面被塞满的“满足感”,也越来越明显。

而我的叫声…原本还是痛苦的哭喊与尖叫,却也不知道从何时变得几乎是叫床般的呻吟声,粗重急促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已经与对方的抽插频率达成和谐,最初好像是他的动作配合我凌乱的呼吸频率,但是到了后来,却是我呼吸的节奏,像是被他的“指挥棒”控制住了。

我上一次的经验,那位拿走我初吻、初夜,还要我称呼为“老公”的男人,也是跟我一样还没有经验的处男,所以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就连抽插频率最基本的“七浅一深”或是几浅几深的,也是在学姊透过耳机教导下,再转由我口讲述后才会,而且充其量也是很机械式的固定频率抽插,完全没有想过更改节奏。但是这个鉴定师就是个中老手了,不但能很精确地抓住我的状态变化,适时改变节奏,甚至在没看到我脸上表情变化下,光是从小穴内那物事感觉到壁肉蠕动或收缩的变化,以及我明明刻意压低音量的呻吟声转折,知道该以怎么样的方式达阵。

而我,明明是被侵犯、被施暴的,此时却因为大脑完全被性欲及快感填满,加上刚才疼痛过后,大脑反而将之转换成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与高涨的快感结合后,像是飘在云端的感觉,现在唯一剩下的意识,就是在这种既羞耻却又满足、既难过却又享受的错乱矛盾之下,跟之前一样,达到那种会让我昏厥过去的高潮吧……

不知不觉,鉴定师抽插深浅的比率也越来越大,从七浅三深、五浅五深、…,到最后每次都是长驱直入插到底,速度也从缓慢推进推出,变成电动马达般不停地快速抽插,少了阴毛缓冲的我,在与鉴定师的下体肌肤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每一声“啪”的同时,下体受撞击的痛觉、小穴口附近的敏感部位被对方的阴毛搔到、扎到的刺觉、还有小穴深处被撑开、异物顶进去填得满满的撕裂痛及胀满感…种种感觉,每一下、每一下,都在提醒着我正被侵犯的事实,但是应该悲伤的我,同时却又因为性快感而感到一阵令我内疚的欢愉感,只是现在的大脑早已顾不得这些了…

没多久时间,我已经完全无法感受到下体之外的其他感觉,甚至睁开双眼也无法聚焦看清眼前的景象,比起初夜已经有了好几次高潮泄身经验的我,知道自己又将要爆发一阵高潮。

终于,鉴定师忽然像是要把我贯穿似的,用力深深一顶,几乎顶到底的子宫颈还冲撞着里面子宫的冲击力,使得我的大脑忽然一阵翻白,原本紧闭的双眼眼睑也像是无力般放松,但却也无法完全睁开,眼球也在眼皮虚掩下往上翻起,从恍惚的状态失去紧闭双唇的力道,微张的嘴唇间发出的吐纳声全是叫淫般的呻吟,下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炸裂一样,那股暖流也朝着四处散开,直到全身都热得发烫出汗,小穴壁还包着对方物事而不停痉挛着,但是每一下的痉挛却不是感觉到痛,而是在填满之下再次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新的快感再次产生。

这一下高潮,像是用尽了我全身力气般,瘫软下来的我,除了无法止歇地继续娇喘外,彷佛连说一句话的力量都没有。全身唯一还有体力去感知的,就只有还在我下体内,把我害成现在这样的凶器。

然而,因为高潮即将进入颠峰及高原期,而变得更加充血、敏感及紧窄的小穴内壁,也更能感受到对方凶器的温度、粗大,以及与心跳同频的搏动,越来越明显…

在高潮时小穴剧烈收缩下,它都一直待在里面,享受着壁肉更加紧密的包覆及频繁的蠕动,在我达到一波强烈的高潮后,它也像是变活了似的开始更加胀大、搏动,而在高潮后的片刻休息中恢复神智,也恢复理性不再像刚才被性快感冲昏头的我,思绪被拉回到现实后,才猛然惊觉,想起自己此刻还是被侵犯的,而且,依照从下体传来的感觉及猜测,对方已经要把肮脏之物,注入到我的身体里面……

从高潮时的天堂,瞬间被拉回地狱,这种落差使我像是一脚踩空般的坠落,甚至自责起刚才身体受到侵犯还会起这么强大的生理反应,现在的我,就连开口稍微乞求对方别射在里面的立场都完全消失,只能认命地接受地狱之门打开的那一刻…

不过,正当对方就快要射精,甚至我都有预感接下来下一秒就会喷发到我小穴深处时,鉴定师却忽然赶在射精之前,迅速地将它抽离我的小穴,抽离我的身体,然后就没有后续了,我就连对方有没有射出,都无从得知……

布帘后,再次恢复寂静,仍然摆着同样淫荡姿势的我,隔了好一段时间,才意会到这个鉴定已经结束,也厘清了刚才晴晴所困惑、惊讶的表情,是为了这么一件事。事实上,那堂午课看着学姊被二、三十位助教使用,每一位助教都会把侵犯后的证明,发泄在学姊身上,就算没在里面,也会在她身上的某一处。因此,我跟晴晴都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鉴定师会“使用”到一半就中途放弃,还是在最重要的时候…

刚才侵犯我的鉴定师,貌似已经走远了…这一个鉴定,大概暂时告一个段落了吧……我想这样安慰自己,却怎么样也没有鼓舞作用…

每一关卡的条形码贴纸都有三张,要给三位鉴定师分别鉴定过了才可以,当然第五关也并不例外…

刚才,鉴定师只是撕去了一张…我只是给第一位鉴定师鉴定而已…也就是说,这场鉴定并未落幕,甚至只是刚开始而已……

在我身旁的晴晴,已经开始第二轮的鉴定,第二次被侵犯,被不同的鉴定师……

而我,也在呼吸心跳都还没从刚才高潮中回到正常水平之前,屁股上贴着的贴纸,又一张被突然伸来的一只手撕了下来,又再一次被迫向看不见的鉴定师请安、请求鉴定……

第三十五章 幼奴宿舍,最后一晚

(……终于……结束了………)

当第三个鉴定师,在布幕后面抽插着我的“用途鉴定”将告一段落,赶在射精前一刻抽离后,我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虽然看不到下体此时的狼狈模样,但也可想而知。刚才连续三次的鉴定,不只三次的高潮次数,明明性经验不多(正确说法是只有那么一次),也还保有接近处女身甚至更紧窄的小穴,突然就迎来三轮抽插,虽然三次都是中途停止,但那也是对方即将高潮的前一瞬间,相当于三次性交经验,导致从那里传来了原有的撕裂般的痛楚外,现在更多的是阵阵的肿痛感。

终于……结束了……

一整天,从幼奴考试后衔接着接连五场的鉴定,几乎没给我们喘口气调适心理的机会,就这样“被观看”、“被触摸”、“被聆听”、“被舔舐嗅闻”,直到现在的“被使用”,整整五种不同的鉴定,终于画下了尾声……

但,这却让我完全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相反的,这只让我更感受到一种悲哀感。虽然今天的鉴定结束了,但是真正的地狱生活,才正要开始而已……

我还没自己回复意识,就突然被惊扰回神过来,最后一个鉴定师的鉴定,与前面两位不同的是,他鉴定完成后“射出来的东西”,不再那么无声无息不知所踪,而是直接射在我的肚子上。在经过三次的用途鉴定后凌乱无法整理的衣衫,虽然挡住大多数的黏浊液体,但是仍然有部分直接透过那早已破烂了的制服上衣流到我的肚皮上,而那些被挡住的更多的液体,则顺着地势高低差,缓缓地向着裙子流去……

这一件穿了五周的幼奴制服,终于还是被玷污了……我们的身体,也是………吗?

等到我听到脚步声,确定我的第三位鉴定师离开了之后,我脑里又开始浮现自己刚才无法抑止的胡思乱想…

这样被鉴定的我们……该算是……被侵犯吗?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是那么不寻常,我也不得不重新解读自己原本对于“强暴”、“受侵犯”等等的字义解释。刚才的我们,虽然是被陌生男人发生交媾行为,但是在他们的解释,这却是“鉴定”,而他们也的确很专业地,在鉴定过后就抽走了,也没有真的“玷污”了我们。况且,这还是由我们自己主动开口请求“被鉴定”,如果刚才的鉴定等于侵犯,那岂非变成是我们自己开口请求对方侵犯我们?

况且,刚才连续三轮的鉴定,鉴定师不但没有彻底弄脏我们女性的那里,反而是我们还从中获得了高潮,相比之下,自己彷佛成了刚才的鉴定中受满足的一方,如果刚才的鉴定是强暴,那我们刚才的高潮,是将我们的灵魂连同肉体一起出卖了?

最后一个我们不愿承认刚才是被强暴了的理由,是因为刚才连续三轮的鉴定,如果真的是强奸行为,那我们刚才就等于是被轮奸了……

对于任何一个女生来说,被强暴已经是足以毁一生的严重事态,轮奸更是足以让大多数不够勇敢的女生内心世界彻底崩塌甚而走上寻短一途。来到这所学校已经五周的我们,虽然早已不可能回到以前单纯美好的生活,不过也不敢去直视最黑暗的底线。比方说,来到这里之前,我们认为当妓女是最糟的情况,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我们的未来比妓女要悲惨许多;后来,我们渐渐认命于成为某个金主的性奴,一生以侍奉他为唯一目标,但又曾几何时想过,自己要侍奉的恐怕不只一个主人。

就像我偶尔想象着自己被买走后的生活模样,会浮现在我幻想画面的,也都是夺走我初夜的老公,如果幻想对象是夺走我“后面的那里”第一次的男人,或是那些乐于欺凌、羞辱我们的助教,就算比较贴近事实,但现阶段无能为力改变的我们,这么做也只会自找罪受。

这是出于大脑的一种防卫机制,也可以说是在生活“压力”太大时,逃避现实的一种本能反应,如果不这么想,大概早就精神崩溃,撑不到现在了。

能够逃避现实到现在,几乎全都要“归功”于学校,学校虽然残酷地想把我们作为人最基本的人权、人格尊严乃至人性完全泯灭,但是却又不急于一时,相反的,我们在这几周,还被要求保有一些底线…比方说,对于一个要训练成女奴过其一生的我们,幼奴制服就是个很神奇的存在,学姊们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全裸生活,将是我们未来校园生活的写照,但我们却是,而且还是被迫,穿上这一套遮羞布,就好像是将原本呈现自暴自弃的我们,硬生生又拉回以前的人类身分,时时提醒着我们自己原本是会穿衣服的。也让我们过了五周至今,在宿舍全裸面对姊妹们之时,竟还会因为暴露着身体而仍然有一点羞耻难为情。

除了有衣服穿之外,我们幼奴身分所受到的“人权”保护,像是禁止助教或任何人侵犯,也是完全不符合我们未来身分的奇怪规定,而且别说是被助教侵犯了,在这五周的课堂之中,我们虽然都得在助教们的眼皮子底下做些羞耻低贱的动作,甚至还在他们面前手淫到高潮过,但却很少有身体上的接触,更正确的说法,是除了做不好挨打之外,也就只有第一周社团博览会被迫坐在助教的怀前当他的娃娃,还有每周四的公开放尿时被像个小女孩一样,羞耻地给助教抱着小便,其他情况下,尤其是上课的时候,助教却是几乎连碰都没碰过我们的身体…

这些专属于幼奴的特权,刚开始的我们都没体会到,也难怪梦梦学姐在我们成为幼奴的第一天,就要我们好好珍惜这么一段幼奴时期,对照着昨天午课,学姊在我们面前示范着自己如何“被使用”,才让我深深感觉到不妙,毕竟我们这五周不但没被侵犯过,学姊们被传唤使用时甚至都要回避我们,我们顶多幻想学姊被一个男人侵犯就感到毛骨悚然,更别提当天那场景,学姊被轮流使用的狼狈模样,最后那累得走路要人搀扶的娇弱模样……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是绝对无法想象的凄惨可悲。

而在这之前,真的从来没想过,学姊可能是被轮奸吗?当然有!只不过,那样的念头每次只要一启动,都会强制转移念头,当每天的压力越来越大,精神状况越来越异常,越来越感到绝望的时候,大脑总会逼迫自己只朝着正面思考,避免掉更多的负面情绪,甚至……

甚至还曾经想说服自己,当性奴或许并不太坏……

而且,还不只一次这样想着,尤其是每天晚上与姊妹们聚在一起谈心时,总会有这么个恐怖的想法……

(注:在番外篇“学姊的一天生活日常”后半段剧情会有说明,这一段所述的“保护机制”,其实是因为女奴们的饮食中被偷偷添加了一种治疗精神疾病类的药物,这一类药物会强迫大脑产生快乐感麻痹自己,使女奴们经历一整天的课程后,不会在深夜因为思考越来越负面而崩溃、反抗甚至自寻短见,为此,主角们的幼奴时光常常可以沉溺于一时的快乐而忘掉现实中的绝望感。不过这类药物有个副作用,因为是会影响大脑思考的药物,长期服用会影响智力与判断力,也会造成记忆力减退,所以如果持续服用三年直到从学园毕业,脑袋里剩下的知识就只有在学校里反复学习、练习的一切性奴知识与技能,完全无法回复到原来的自己,在现实世界也无法以正常人的方式打理生活甚至生存在人类社会了。)

身边的异动突然将我拉回了现实,刚才我的鉴定结束之时,其他女孩们有些仍然还未完成三次鉴定,甚至在我身旁的晴晴,明明第一、第二轮都比我早开始,但是她的第二轮鉴定却比平常的鉴定时间持久许多,导致我的第二轮鉴定结束后,她却还正被鉴定中…后来,等到我的第三轮鉴定结束,陷入沉思后,她也终于结束了自己的三轮鉴定,从她那不知道几次高潮后发红发烫的脸颊、迷离失神的双瞳、被汗水浸湿的发梢,甚至不知何时流出嘴角的涎丝,我从没看过、也不曾幻想过这么样的晴晴,在我印象中那么勇敢坚强不妥协,为了我们仗义相挺的正义化身,此刻竟然如此狼狈不堪…我从没看过晴晴这么不像晴晴,而看到她现在这模样,比起刚才她在我身边第一次鉴定,我意识到她在我眼前被鉴定师使用、侵犯的时候,还要让我难受。

晴晴还没完全回过神来,我有点赌气地,将脸转过另一头,旁边另一位女孩的模样也跟晴晴同样狼狈,估计我的状况铁定也没好上多少,但尽管如此,我仍不想看着跟我们同样狼狈的晴晴,如果是小可、是萱萱,或是小芬变成这样,我心里也不会那么难受,看着这么样的晴晴,就像是昨天晚上搀扶着被多次侵犯的梦梦学姊时一样,有种内心的重要支柱倾倒、内心世界崩塌的绝望感。

而且,我会赌气转过脸去,另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还在生晴晴的气,气她明明知道这最后的鉴定是什么,也不跟我说清楚,也不要求跟我“分开坐”,也不懂得把自己躲得远远的,不要让我看到她的惨状…明明已经结束了,但是开口请求鉴定师鉴定自己那里的话语,却像是梦魇般仍盘旋于耳畔久久不去,不是我的声音,是晴晴的声音…

我竟有点羡慕其他三个姊妹们,虽然我不知道她们现在鉴定的结果怎么样,但是这最后一关的鉴定,我还宁可是自己孤身一人面对,也不愿看着好友被这样鉴定。

渐渐的,晴晴原本的喘息平复了许多,我知道她已经从刚才的失神状态回复过来,虽然是后脑勺对着她,但是奇怪的第六感让我知道,她此时正望着我,不过我仍然不愿转过头去,索性不理睬她。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闹别扭,明明是她先挑好位子后,我才没有多想直接坐在她旁边的,难道要她开口赶我去找别的位子坐?或是直接跟我言明这第五场鉴定可能是要被使用,让我面对这恐惧的“单纯臆测”?

不过,这也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在乎”的问题,晴晴因为在乎我而没有无情地赶我走,我也因为在乎晴晴,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受伤,甚至自己同样也被侵犯却没有这么严重,因为这样,才会赌气不想看着对方。我甚至不想看到现在的晴晴是什么样的表情,最怕转过头去会看到那种无助、委屈,甚至认错了的,不该属于她的表情。

我身边另一位女孩目前仍仰望着天花板失神,但是我也怕她察觉我面向着她时的尴尬,后来决定死闭着双眼,什么也不看,脑海里也尽量不去想着刚才鉴定的事,但后来却发现这太过困难,这一天从早到晚十几个小时,竟像是有十几年之久,我都快忘了开始幼奴考试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模样,而且回想起前几日的宿舍时光,晴晴永远是会出现在里面的,继梦梦学姐之后的最重要主角…

就在我还没摆脱这窘境时,我们这些女孩们的鉴定总算是都结束了,鉴定师们纷纷离场后,转而走进来的几个脚步声,开始轮番替女孩们解开手脚的束缚。

当我感觉到双脚的束缚被解开,终于能够从开脚台座上放下来时,仍然迟疑了一两秒没有动作的我,忽然前方的布帘被揭开,出现在布帘后的男人,对着我就是一番嘲笑:“怎么?还没爽够,舍不得把脚放下来啊?”

简单一句话,马上激起我的羞耻心,赶紧脸红地把脚从开脚台上放下来。虽然助教们早就习惯这样用言语羞辱我们,但这一次却几乎是命中了要害,在我刚才沉思着是不是被侵犯未果,这无心插柳的一句羞辱,反倒再次把刚才的矛盾再次抛进我的脑袋中。

如果说,刚才是被侵犯,那大概也是史无前例,令人匪夷所思的侵犯过程了,我们是自己坐上这位子,自己把脚放上去…而且还都是自作聪明地,也没等到助教的指令就先动作了,如果这是侵犯,那我们的行为也真的变成了婊子;而且侵犯过程,从开始到结束,我们也看不到对方的模样,对方也只看到我们下半身的样子,我们连对方是俊是丑也不晓得,唯一知道的是他们那里的尺寸,这种比一夜情还要诡异万分的情节,我们还宁可像是在酒吧喝茫或被下药,醒来后发现不知被谁占了便宜的完全无知状态,也比这种隔着布帘,与帘外看不见的男人进行最亲密接触的行为,要好上许多。

另一方面,如果单纯看成是被鉴定,似乎合情合理许多,毕竟如果是被侵犯了还要被打分数,那我会想一头撞死在墙上。而且鉴定师们确实很专业、不带个人情绪地,“鉴定”了我们那里的用途;也没有因为精虫冲脑而做出其他的变态行为;甚至还刻意不弄脏我们的里面,留给下一位鉴定师干净的空间,同时也是为了更准确的鉴定。

如果承认了自己是被侵犯,那么刚才发生的绝对是最低贱的侵犯行为;如果不承认刚才的过程是被侵犯,而是单纯的被鉴定,那么,就等于是认同自己是货品,自己的那里是货品,而那种宛如侵犯的行为,是我们这些货品将来的正当使用方式…

助教解开了我双手的束缚,我终于能从这妇科诊疗椅中坐直身子,这时的我,感觉到全身像是快要散架了般,才惊觉刚才的鉴定过程,实际上消耗的体力远比想象中要多出许多。

而这时,我也才能检视刚才被鉴定过后的,下面的狼狈模样…

也许是为了不影响后面的鉴定准确度,前两轮的用途鉴定,最后鉴定师们泄欲时,不但没有射在我们的里面,甚至连沾染到我们身上的迹象都没有,不过第三轮的鉴定师就没有这一层顾虑了,虽然可能受限于规定而同样没有发生直接内射,但却直接射在我们的幼奴制服上,衣服与裙子上被弄得黏糊糊又湿答答的一大块,有些甚至还流到了肚子、腿根等处,一想起这些肮脏白浊液体的真面目,就让我恨不得把那些东西洗掉,但别说是清水了,就连能够擦拭掉那些脏污的卫生纸,我们都无法得到手,相反的,我们此时所穿的制服上衣与深蓝色裙子,还得充当抹布,将那些流到座椅上积成一摊的黏稠液体擦干净,以便留给下一批接受鉴定的可怜女孩们…

结束了简单的清洁后,仍旧穿着沾染了恶心黏稠物的白色上衣与深蓝色裙子,甚至肌肤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渗透过布料沾黏到我们身上,我们也同样被污染了。

然而,当我要穿上鞋子时,才发现到前两位鉴定师所留下东西……当脚一伸进去鞋子内,从脚趾到前脚掌感觉到奇怪东西传来的湿热触感时,马上就猜到那是什么,我宁可永远不要知道的答案…

前面两位鉴定师把使用过我们所产生的东西,一左一右地射入了我们的鞋子内,虽然有些被鞋子吸收,不过湿热的感觉仍然从脚掌与脚趾的触感明显感受到,而且因为历时稍久,部分已经凝固干涸成胶冻状颗粒,让脚趾所感受到的触感更加古怪与恶心。

从脚的最底部传递上来的恶心感,使我恨不得想脱下这一双鞋子,不过在周围几位助教虎视眈眈监看着我们一举一动之下,而在旁边的晴晴像是屈服了般,将另一只脚也穿上鞋子并站起身,我也只能放弃那一点点的挣扎,跟着穿好鞋子站了起来。

因为是高跟鞋的关系,黏稠液体多半都蓄积在最低处的前脚掌及脚趾位置,偏偏我们站了起来后,整个人的重心也几乎都落在前脚掌与脚趾上,等于是两脚踩在了那两滩比烂泥还恶心污秽许多的液体上,更让我们寸步难行。

而且,虽然早已不是处女身,但是还没有太多次性经验且又保养得当的下体,原本也早已恢复最初的紧窄度,如今忽然被轮番三次的鉴定,也弄得我们宛如破处之夜般,下体像是再次被撕裂的痛楚以及过度的体力透支,更是让多数女孩走路时像是站不稳般跌跌撞撞,需要互相搀扶才有办法勉强迈出脚步。

我跟晴晴也是如此,靠着彼此扶着对方,勉强抬起酸软无力的双腿,在双脚浸踩着湿黏鞋面的不舒服触感下,缓缓走出这地下室。

在爬楼梯的时候,我还一度担心上楼后会不会遇上了刚才鉴定我的鉴定师…不,就算遇上了,甚至是面对面碰上了,恐怕也认不出来,而我真正担心的,是看到了那一群鉴定师们,而我刚才是被哪几位鉴定师使用过都不知道的,那种自我贬低与猜疑感觉。

庆幸的是,回到了一楼的大厅,那里只有一堆女孩们,排在我们下一批进行鉴定的其他同学们。她们不少人本来都还在窃窃私语着,看到我们的出现,便戛然而止,目光焦点全放在我们身上,脸上充满着各种疑惑、紧张、恐惧等表情。我并没有跟她们任何一人对上眼,甚至也没有想过去探寻其他姊妹们是否也是准备接受鉴定师使用的待宰羔羊之一。就像这所学校一贯的强硬作风,我就算看到了她们,或是偷偷告诉她们第五关会是怎么样子的鉴定,都无法改变这即将到来的事实,都无法改变我们悲惨与绝望的命运……

“莉莉?”晴晴有点担忧地呼唤着我,这是我们结束鉴定后她第一次叫着我,而我并没有回应她,脑袋里的思绪却转得飞快。

此时的我们已经走出礼堂,朝着幼奴宿舍走去,感受到夜晚冷风的吹拂,体力也渐渐回复,刚才的一切彷佛已经成了过去,但同样的想法却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莉莉,妳别这样,对不起嘛……”晴晴委屈的声音,让我更是难受,我也不是责怪晴晴,更没有理由责怪晴晴,只是我实在不想看到这样需要搀扶着的晴晴,不想看到被男人强暴侵犯的晴晴……就跟午课时眼睁睁看着学姊在我们面前被使用一样,彷佛肺里的空气被抽空了似的,晴晴虽然也跟我们一样都是幼奴身分,但是她那一向勇敢坚强又常为了我们仗义相挺的性格,实在无法让人不对她产生倚赖感,而且也因为这样,当她刚才在我旁边被侵犯时,所带给我的冲击甚至不亚于学姊在午课示范被使用时带给我们的震撼与惊恐。

晴晴看我没有回应,她也沉默了。以往像这样的时刻,就算说不出半句话,但也应该会彼此相拥一起哭一起颤抖,在早先第一关鉴定结束时也是这样子的……

不过,现在不这么做,甚至还会互相保持一些距离。大概是因为觉得……自己的身体脏了……或者……

当时的我,完全无法形容那种感受,更加无法弄清楚这一切的原因。只清楚地意识到,我们几个女孩们的幼奴心思,变得“不一样”了。

前几周的幼奴生活,我们别说是被侵犯,连被男人触摸、碰触的次数都很少,会有这样身体亲密接触的,反倒都是与自己的学姊、姊妹们之间比较多。不管是嬉闹游戏,还是课程中的一部份,或是好几次伤心难过之际,彼此也会不计全裸地紧紧拥在一起,而舌头与舌头在空气中缠绵的打招呼、晨洗时让学姊摸遍、清洁我们全身、甚至练习用舌头舔着姊妹们小便后的那里简单清洁,更是我们每天的日课之一。

相较下,虽然我们做这些事情时常常有助教在旁环伺窥看,但也只是视奸着我们裸露的胴体及那些淫贱的行为,并没有踰矩。也因此,当我们在这鉴定过程中,所有能够与男人亲密接触的行为都发生了后,像是把这几周以来的底线彻底打破,也是我们正式沦为任何男人都能随意侵犯、使用我们的开始。

我会这么在乎晴晴被侵犯多过于自己被侵犯,其实是因为我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甚至还是以“一般的好朋友”那样看待着晴晴,因为我跟她在成为奴…不,是进到校园之前,就先在校车上认识了。当时的我们都还是普通的女孩子,也共同度过了那一段最让女孩子们喜欢且平凡的聊天时光。对我来说,与晴晴及小可彼此之间的友谊,跟其他进到学校后认识的其他姊妹们不同。就好像是从未交过男友的闺密,忽然知道对方脱离单身时那种惊喜交加,既是祝福对方又担心会影响彼此间友情的复杂心情……只不过在这里,就没有半点“祝福”之感,只有一种过去纯粹的友谊被染色、变质的惆怅感。而且,这还是在我身旁发生的,我却对此完全帮不上任何忙。

而我不搭理晴晴,也绝对不是因为讨厌她,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尽管这迟早都会发生,但这就像是最要好的朋友在自己身边被强暴过后,再次见到她总会浮现那可怕的一幕而不知该怎么面对她,该怎么回到原本没任何负担的友谊关系…

只是,我没料到的是,这样的沉默,不但对我们的友谊回复毫无帮助,甚至会在日后带来更大的波澜……

……

一路上,我满脑子想着的,只有赶快回到幼奴宿舍。刚入住时还不习惯甚至害怕着在宿舍的每一件日常,但如今,那里却成为我们的庇护所,每天羞耻的课程结束后,能够躲在里面,没有外人只有我们姊妹之间的,小小的心灵歇息处。今天发生的一整天的事情,一整天的委屈与羞耻,跟学姊倾诉的话,或许会减轻不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晴晴,回到宿舍房间大家席地而坐,也会化解现在的尴尬的,而且,早一步完成所有鉴定的我们,也要等着后面等待接受第五关鉴定的小芬、小乳头、萱萱等三人回来,一起相拥依偎着。

而且,今天晚上,也是我们在幼奴宿舍的最后一晚了。直到幼奴阶段即将结束之际,我才感受到幼奴阶段的幸福与美好,但错过的一切,已经来不及珍惜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在这最后一夜,在我们可能因为分编宿舍及班级而分开之前,在这最后一晚,好好与学姊及姊妹们相陪……

不过,这些原本的期待,却在我们进到幼奴宿舍后,甚至还没走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前,就完全破灭…

早在我们走上幼奴宿舍的二楼,就听到了种种不详的呻吟声,从各个幼奴房间中传来。走得近一点,更会听到我们刚刚在第五关鉴定时如同恶梦般的身体碰撞声,夹杂着男人兴奋的呼吸声和女人娇喘的呻吟声,从每一个幼奴房间内传来。

我们沿途经过的宿舍房间,因为没有门的关系,只要转头都能毫无遮掩地观看到内部全貌,平常我们经过时,基于好奇都会偷瞄里面一眼,这一次我们却是连看都不敢看,闭眼摀耳快速经过,就算如此,里面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也是可想而知。

幼奴宿舍“男人不能进到宿舍房间”、“学姊被使用都要在一楼会客室,不能在房间或是幼奴学妹们面前被使用”等等不成文的规矩被打破了……

这意味着什么,我心里忽然豁然,我们的“幼奴保护”,已经接近失效了……

在进到我们的房间之前,我还希望能有奇迹,希望只有住在二楼的学姊们惨遭使用,或是位于三楼比较内侧的梦梦学姊能逃过一劫,甚至在快要到达房间时,没有传来如其他学姊夸张的呻吟声都让我感到一线希望之光,但当我们走到门口,看到里面惨状的时候,内心瞬间被打入深渊谷底……

宿舍房间里,除了学姊之外,还有其他人们,一些在学校里有见过或是没见过的男人们,不只一人,而是约四、五人,把学姊团团围住。

那些男人,有的还穿着上衣,有的则是打赤膊,但是底下的裤子都已经脱下来。学姊跪趴在地,高度还不到那些男人的腰部,埋在数双肉腿之间,努力翘着的屁股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嘴巴也因为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阳具而无法发出呻吟声,另外还有一个男人从侧边往下趴伏着身子,压在梦梦学姐的背上,双手环绕着梦梦学姊的胸部,亵玩着她那一对乳房,剩下几位目前没有明显侵犯梦梦学姐的男人们,则是或用手或用脚地拨弄着梦梦学姐,且从他们还微微喘气的状态推测,他们也是刚才使用过梦梦学姐的美肉后,短暂休息筹备稍后续战的体力而已……

“哎呀?妳看看谁回来了?”里面的一位助教,当先发现了傻愣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我们,所有助教都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我们,就连快要被男人淹没的梦梦学姐,也透过男人粗壮的大腿间缝,与我们眼神互相交会。

“进来啊!是不认得自己的窝吗?”梦梦学姊没有开口,反而是助教们催促着我们入内。

我跟晴晴仍然没有动作。

“喂!妳这个学姊怎么当的?快招呼学妹进来啊!”位在学姊身后,正在从后面使用着的助教说着,他的下体仍然与学姊的下体相连。看到我们没有动静,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学姊的身体蹲坐下去,学姊从原本的跪趴姿变成坐姿,而那男人仍于学姊的身后,他们的下体也依旧相连着,也因为这样的姿势,使原本位于背后的相接部位移到身前,清楚映在我跟晴晴眼前。

“呜……晴晴、莉莉,别站在外面了……进……进来吧……”学姊羞耻地说着。她或许是最不希望被我们看到现在这模样的,满面泪痕与汗液而湿漉漉的(其实更多是被人舔过残留的唾沫…),身上重要或敏感部位都留着如掌印、掐痕等而一块一块地泛红或脏污,甚至还有已经干涸的精液黏附在全身各处,下体处更是凄惨地一片狼藉,底下积累的一小摊水洼,是汗液、唾液、爱液等等身体分泌出来的液体混合而成,而且从附近地板有被舔过的痕迹看来,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流出来积累成水洼,被学姊舔干净后,再次积累而成的了。

看着学姊这副模样,我还得强迫自己站稳脚步,才能抑制想退后一步的冲动,但是在我身旁的晴晴,却是缓缓地踏出了一步,尽管只是一小步,却已经越过房门了。

有了晴晴当带头者,我也比较有勇气跨出这一步。其实这一切也跟以往的模式相同,但是这次我的心境却有极大的不同,以往虽然是走向耻辱,但至少还不至于被直接侵犯,这次却像是要自己送入狼口之中……看着晴晴如此,我也更加佩服,更加不舍晴晴那非凡的勇气及决心。

晴晴跟我虽然是一前一后走入房内,但实际上也是靠着互相无声的扶持与打气,如果没有晴晴带头,我恐怕没勇气跨出第一步,晴晴也是感受到我的跟进,才可以勇敢地继续往前走。

但是,晴晴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不,应该说是停下了动作,已经走进里面的她,照理说应该像以往一样,脱下那穿了一整天的室外高跟鞋,换上同样高跟的室内拖鞋……

“!!!”我忽然了解晴晴呆住的原因,也到此时才想起一件事情,一件应该是很羞耻,但我们却早已习以为常的行为:“舔脚”。

对于这件我们每次更换鞋子时都得进行的“清洁”行为,早已没有最初的恶心与屈辱,渐渐的,我们也真的把这当成是一种清洁方式,就像动物也会用舌头舔舐自己的脚爪清洁或梳理兽毛一样,或许这样说服自己,才能让自己不显得低微卑贱吧……

但是,现在的我们,一想到要舔脚底,霎时之间的恶心感疾拥而上,甚至比第一次要我们舔自己的脚底还要让人反胃……

我们的鞋子里面,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湿了,但刚才这一路,我们的脚都是踩在鉴定师们的精液上走过来的,此刻还有些沾黏在我们脚底或脚趾部位……

如果我们此时入内,脱鞋子之后,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得用自己的舌头,把那些沾附在我们脚上的脏东西……舔入口中……

那一瞬间,我更加感受到这些男人们满满的恶意……就算不能直接射入我们体内,却仍然不肯放过我们吗?

不过,庆幸的是,那些包围学姊的助教们,却也并不知情,他们虽然都是一脸鄙笑地看我们,但是那也是因为故意在我们面前展示着正在被自己糟蹋的──我们的学姊,看着我们惊恐害怕的表情为乐。而我们此时的呆立,也只是驱使他们更加乐于当我们的面蹂躏学姊。

既然如此,我们如果拖延越久,只会让学姊更受罪、我们更屈辱、也更让那些助教们看破我们的心思……

“走吧……”我走向前牵住晴晴的手,坐在一旁换下了鞋子,当着助教们的面,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脚底,不过怎么舔都只有舔脚后跟附近的部位,也幸好是高跟鞋,鉴定师们射进鞋里面的污浊液体,早顺着鞋面高低流到脚指部位,只要能瞒过助教,别往那儿舔,就还暂时不会舔到那些脏东西。

晴晴也注意到了我这种作弊的方式,也不敢迟疑地跟着坐在我身旁,还刻意帮我遮挡了助教们的视线,缓缓脱下高跟鞋,埋头舔着自己的脚丫子,尽管快要习以为常,但在宿舍房间内做这种事时,都会投机取巧地只轻舔着脚后跟部位,脚趾附近几乎不会去舔到,这次还是头一回被助教们盯着,但却有更强大的理由逼我们一定得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混过去。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红到发烫,不单只是因为这样被看着的羞耻感,更多是因为怕穿帮的紧张感,我们为了不被抓包,舔得甚至比平常更久,舌头也不再只是随便点到为止,如果不是因为脚掌前半段还有一点湿黏恶心,我们甚至将半张脸贴上去都在所不惜。

就算不用转头去看,我跟晴晴都能清楚感受到,助教们直视我们的目光。我曾想过快点结束,但是又怕这样草草了事会“被指导”,晴晴也是一边舔着一边用手遮住前脚掌,不让助教发觉我们遗漏清洁的部位。

宿舍房间几乎鸦雀无声,唯一的声音是学姊在被使用时发出的阵阵婉转悦耳的呻吟。

在我们还在不知是否该结束舔脚、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些动静。有位助教像是发觉我们的秘密似的,开始朝我们走近。

(被发现了?!)当我心中不安地想着,一直埋藏在脚掌前的脸偷偷瞄了一眼朝我们走过来的助教,自己脸上那一副像是做错事小女孩的表情,反而更加让助教怀疑有异。而对上他双眼的我,变得要继续舔或立即停下来都会显得不对劲,更加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声音,将原本彷佛空气都要凝结的寂静彻底打破。

“不…不行……贱……贱奴……呜……忍……呀啊啊───高…高潮……啊啊啊───”

梦梦学姊忽然无法克制地大声浪叫了起来,而此时正插着她小穴的男人,也感觉到了来自学姊下体的异样。

“操!这贱货竟然就这样高潮了!喂!我有准妳高潮吗?”

“吁──吁──贱…贱奴……错了……吁──因…因为……被学妹们……看到……贱奴的……贱样……忍不住……呜……恳请…请助教……赐罚……”梦梦学姊拖着刚憋了不知道多久一鼓作气爆发高潮后,近乎虚脱的身体,有气无力地说着。

多亏梦梦学姐这“及时”的高潮,也让原本朝我们走来的助教转移了注意力,回过头针对未获准而擅自高潮的学姊。

面对着这突发的状况,我一时也愣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晴晴却突然抓住我的手,同时她也停止了继续舔脚底的口活,赶紧换上室内拖鞋,结束这随时会被挑出毛病的舔脚清洁。

“贱奴……恳请助教们……赐罚……呀啊───”梦梦学姊比起刚高潮后稍微恢复了点元气,又再次说出希望被惩罚的恳求,但说到一半,她的两边乳头就被一名助教的双手手指狠狠掐住,痛得她发出一声叫喊,但任凭谁都听得出来学姊因痛发出的叫声,里面成分却是痛苦与快感各半,甚至快分不出她是因为痛苦惨叫还是快感的浪叫了。

“哼!还知道领罚呢?瞧妳这叫的,刚才是想被罚故意高潮的吧?真是个下贱的胚子。呸!”助教仍不放过学姊,用言语羞辱过后,还一口唾沫吐在她的眉心处。

学姊此时的模样实在让人不忍直视,我跟晴晴也不敢在这样的可怕氛围下多待半刻,穿好室内拖鞋后,就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朝内隔间奔去。

然而,天不从人愿。在这样狭小密闭的空间,两个全裸的女孩子,又怎么可能从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人们身边经过而不受到注意?在我们还没进到内隔间,就被一个助教识破心事,用那半裸的庞大身躯,阻挡在我们前面。

“喂!妳们两个幼奴,进来也不打声招呼,就想躲进去里面啊?过来这边!”挡在我们前面的助教说着,不少助教们也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我们两个无助的女孩身上。

“晴…晴晴……莉莉……来这……跟助教们……吻安……再……进去……”梦梦学姊一边呻吟一边说着,插在她下体的肉棒又再次恢复了抽插运动,而且为了要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般,每一下都用力直顶至底,冲击让学姊全身一震,同时带给仍被用手指紧掐住的乳头更大的痛苦与刺激。

听到学姊这样说,我跟晴晴也明白自己今天受到的羞辱还没结束,只好心有不甘地缓步朝着学姊及助教们的方向走近。一路上我们走得很慢,也完全不敢抬头望向学姊与助教们,只敢低头紧盯着地板,但走得再慢也迟早会抵达助教们的位置,助教们恶心的光脚也进入我们的视线范围内。

接下来,我跟晴晴同时以熟练的动作,跪在助教的脚前约半步的距离,异口同声地说着:“幼奴莉莉(晴晴)向助教请安……”然后趴伏下身子,高翘的屁股微微地扭动着,低贱地亲吻着助教脚趾前不到十公分处的地板。

短短数周时间,我们对这低贱的“请安”方式,已经从原本的屈辱排斥,变成一种融入生活的日常行为,甚至为了今天的幼奴考试,就连动作也越来越要求标准。

不过,这种已经习以为常的低贱行为,却已经快要配不上我们的低贱程度了……

“怎么?还在亲吻地板啊?都已经快要不是幼奴了,是不是该靠近一点了啊?”那位看着我们跪趴在他脚前卑贱地一边扭臀一边亲吻地板的助教,仍然不满足地说着。

我跟晴晴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亲吻地板这种吻安方式,其意义是当第一次面对主人,或是主人第一次引荐的好友时,因为身分不熟,就连用嘴巴碰触对方的脚指头都配不上,才会先以亲吻地板代替。直到获得主人的恩准后,才可以进一步地,直接亲吻主人的脚趾向他请安。

在实际的使用量上,亲吻地板的“不熟识”状态其实为期不长,反而较多时候都是亲吻脚趾甚至整个脚背的“熟络”状态,不过为了让刚认识的主人有好的印象,以及向主人的朋友打招呼时不丢主人的面子,最初的吻地请安方式,也被安排在幼奴时期进行扎实的学习与频繁的练习,直到像现在的我们一样,就算内心屈辱也能在接受指令下立刻以这般标准的姿态亲吻地板向男人恭敬地请安,才配得上这所学校出产的性奴优良质量。

结束幼奴阶段之后,我们也不算是新生了,对于这所学园的助教们,尽管之前从未见过面,他们也能以协助教育之名侵犯、使用我们,甚至糟蹋、蹂躏我们,而我们也“不需要”对他们装陌生,虚假地亲吻着地板,而是能够“升级”去亲吻他们的脚趾及趾缝部位。

此时,在我们前方,接受我们恭敬亲吻地板请安的助教,就是这个意思。他要我们摆脱幼奴身分,直接亲吻在他的脚趾上。

这样的变化对于我们来说,也许是“性奴地位”的提升,但是这样子的提升,却绝对是我们不想要的,尤其是近距离看着助教那肮脏的脚丫子,趾甲未经修剪,趾缝也因为脚汗的累积而有不少污垢,凑在他的脚前还能隐约闻到从他脚上传来的异臭味。我们每天舔舐清洁自己的脚时都舔不下去的部位,现在这双比我们自己的还要脏上许多的男人的臭脚,更是让我们光是幻想着用嘴唇亲吻的画面,都会感到一阵作呕。

“怎么?不愿意亲吗?”那个助教略有不满地说着,将脚往我们亲吻的地板处凑近,吓得我们反射性地躲避开来,这样的举止当然让他更加不悦。

我跟晴晴知道自己闯祸,绷紧神经等着接受那位助教的大发雷霆,旁边却有一位助教先制止了他。

“算了吧!严格说起来她们也要明天才算是正式离开‘幼奴’的身分,现在逼她们做这种事还太早,不如就……”那位帮我们说话的助教讲到一半,就朝着梦梦学姊使了使眼色,那位原本还想对我跟晴晴发怒的助教,也立即意会过来。

“我倒差点忘了,两个幼奴还不成熟,这边却有一个熟透的贱奴啊!”他说着,将整只脚抬到梦梦学姐的面前。

助教没说任何话,梦梦学姊却随即领悟自己该做的事情,先是恭敬地逐一亲吻着助教五根脚趾的趾甲与趾尖交会处,接着就当着我们的面,从最旁边的脚趾,伸出舌头舔着,从趾甲、趾缝,甚至脚趾趾节处常卡有脚垢或脚汗的部位,都舔了干净,之后甚至还将整根脚趾含入嘴里,就如同我们每日为了喝奶吸吮着学姊的乳头一样用力地吸吮着。

“哼!反正再过不久,妳们也要变成这副贱样了。”那位助教在学姊恭敬地服侍下,才稍微解气地对我们说着。

“真是的,别把那两位幼奴给吓坏了,都没动静了,妳们还只像那位助教请过安,还有我们呢!”另一位助教说着,言下之意是要我跟晴晴像刚才一样,向在场所有的助教们请安之后,才肯放过我们。

于是,我跟晴晴,就这样重复进行着同样的亲吻地板请安的动作与姿势,对于他们来说,这其实已经是平淡无趣的例行性事项,对我们来说,这却是必须做到不能让人挑剔的日常生活的一环。

早晚,我们也会像梦梦学姐此时一样,一边被使用,还要一边用口舌侍奉着任何一个助教的臭脚,用此时的我们宁死也不肯做的方式……

等到我们都向所有助教吻安过一轮之后,助教们也又有几位在学姊的体内泄过了欲,稍作休息的他们,也开始把主意动在羞辱我们跟学姊身上。

“话说回来,妳们两个幼奴,应该还没吃晚餐吧?今天辛苦了一整天,负责照顾妳们的学姊,现在是不是该喂饱妳们了呢?”其中一个助教假好意地说着,其实是想看我们趴在学姊的怀里吮乳的色情画面。

“呜……贱奴知错了……晴晴、莉莉,让妳们饿着了,来吧……贱奴梦梦……乳汁口味……”梦梦学姐勉强说着不连贯的话语,助教们也让出了一个空间,不再把梦梦学姊团团围住,我们此时也才能正面与学姊对上眼,一看到她的模样,我们的心更加低沉许多。

不知被这样凌辱多久的她,跟前一晚被多次使用后的状态一样,过长的高潮压抑突然一口气爆发,使她理智断线般有些神智不清,高潮余韵尚未消退,她的脸颊仍泛着潮红,但从她近无意识下吐出的呻吟声,却又显示出刚达到高潮爆发没多久,尚未完全冷却的身体,又再次被强制催化到濒临高潮的状态,这种完全没有休息机会地被糟蹋蹂躏对待,对身体来说是极为伤害的。不知道被这样摧残了多久的学姊,微张的柔唇轻轻地吐着娇喘及呻吟,双眼早已失去了原本闪亮的光芒,变得略带空洞的迷蒙眼神完全沉浸于背德的快感之中,沦为性欲枷锁下的囚奴,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也像是顺着助教命令的引导,本能地唤着我们喝她的奶,自己恐怕还没完全意识到自己刚才讲了些什么。这副模样让人见之犹怜,却也让原本就大发兽欲的男人们看了后更无法把持,换来更多的凌虐与糟蹋。

学姊的乳头,除了被刚才的助教掐红掐肿了之外,还看得到上面残留的一点唾沫干涸后的痕迹,而她的乳房,也有不久前被抓握蹂躏过的红斑、掌印,梦梦学姊不只要喂饱我们,这对乳房在我们之前不久,恐怕也不止一次地喂过这些助教们了……

看着已经被摧残至此的梦梦学姊,让原本就羞耻到百般不愿意当着助教们的面去吸吮学姊乳汁的我们,更加没有办法接受。

“我…我们不饿……”晴晴抢先说着,事实上我们从进到学校以来,靠着学姊那微薄的乳汁量,要喂饱我们五个刚满成年的女孩,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我们几乎每天都没有填饱肚子过,但是我们更不想为了那一点根本喝不饱的乳汁,让学姊更加受苦外,更让我们受到助教们的耻笑羞辱。

“不饿啊?真是可惜呢!这么好喝的乳汁,之后也没什么机会喝到了哟!”那位助教竟没有强迫我们非喝不可,反而以一种替我们感到婉惜的口气说着,就放过了我们。这让我跟晴晴都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但下一秒他却自己把头埋进梦梦学姐的左边乳房前,张口就吸吮着学姊那早已饱受摧残的乳头。

“咿呀啊啊──”那个助教并不像我们会担心弄疼学姊,而是辣手摧花地使足了力道吸吮,甚至为了更快品尝到乳汁,还直接用牙齿磨着学姊敏感的乳头,学姊宛如触电般弓起身子,在随后助教一阵一阵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下,从学姊的乳头泌出的乳汁,已确实一点一点地进到了助教的腹中。

看到这画面,我们才明白,助教是因为自己也想喝,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们。而原本打着“不想让学姊受苦”理由拒绝的我们,看到学姊被这样更加无情地对待,也让我们彷佛变成为了自己不想受辱反而害惨学姊的帮凶……

“那么,想上厕所吗?妳们的鉴定刚结束,应该没有机会小便吧?要不要我们破例恩准妳们上一次厕所呢?”又有助教故意诱导性地询问我们。其实说是让我们上厕所,在昨天之前的我们或许还会天真的以为那是助教们的好意,但在今天下午的上厕所实作考试,也让我们清楚知道这一残酷的事实:助教们口中的厕所,指的是梦梦学姊的嘴巴……

“不用了,刚才鉴定……呜……”原本,如果我们错过了晚上的如厕时间,要我们憋一整晚是不可能的,已经没有尿布可用的我们,甚至还得被迫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小便,那一区域是我们房间里的“厕所”,几乎每位姊妹们都憋不住在那使用过,就算觉得肮脏不卫生甚至羞耻,但也比随地便溺要好上许多了。

现在,这么多助教在场,我们如果想小便,大概他们也不会让我们有机会在那角落地板上解便,非得要我们直接尿入学姐的口中,但是自己又不可能憋到隔天早上,如果被迫在肚子满涨尿意的情况下上床睡觉,万一尿床了,也只会造成学姊以及共睡同一张床铺的姊妹们更多的困扰与尴尬而已。

幸好,在刚才鉴定时,其中还有一项是要鉴定我们的“尿味”,我们也在那个时候把膀胱排空了。这大概是唯一不幸中的大幸,只不过当我想要以这理由拒绝时,想起当时的情景,心中的恶心感又让我再次忍不住干呕连连。

“哼!真是碍事。”助教也像是明白我的意思,知道要我们尿在学姊的嘴里无望,也没有再强逼我们挤出膀胱在这一两个小时内再次产生的尿液,而是直接把我们赶开。

于是,连我们自己都几乎无法置信地,除了吻安之外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更多羞辱的我们,就成功通过了这一关,获准进到内隔间就寝了。

而做为补偿,梦梦学姊当然也就继续要受到他们的凌辱与糟蹋,甚至在我们正要踏入内隔间之前,一名助教还故意用我们都能清楚听见的音量,提议要梦梦学姐最近新学的“灵蛇钻”,侍奉着在场所有助教们一轮。

我跟晴晴早在两周前,就成为学姊“灵蛇钻”的作业练习对象,知道那是一门要用自己的舌头,伸进去对方肛门内的,既屈辱又恶心的技能。不只是负责用舌头奉仕的人,就连接受这样被舌头舔那肮脏地方的我们都快要不能承受了,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去发明这么样个变态又恶心的东西。

我们并不想看学姊将舌头伸进那些男人们的屁股内,是怎么样的画面,也不想去看学姊的舌技在这两周内进步了多少,赶在助教们催促开始之前,就躲进了内隔间,直接趴卧在那熟悉而温暖的床铺。然后,我与晴晴又开始不约而同地哭泣起来。

就今天一天,我们已经不知道哭过几次、崩溃过多少次了。不过这次跟之前为自己的屈辱而哭泣不同,更为难过、也更为绝望。

下午的考试,我们虽然被迫在主考官面前进行着各种羞辱的行为或表演,但那毕竟只是被观看着,助教们就算一脸色瞇瞇的,却并未真正伸出狼爪,只是因为忍受不住那种羞辱,在跑关时哭了几次。

晚上的鉴定,我们如同砧上鱼肉任人宰割,经历不同的鉴定师种种鉴定,不被当人看的屈辱,也让我们崩溃嚎啕大哭好几次,尤其是刻意安排在第五关,最后的用途鉴定,更是近乎摧毁了我们崩溃的底线,不被当人看的憋屈,以及最好的闺蜜在身旁被糟蹋却无法帮上什么忙的无力感,让我鉴定结束后彷佛像是被抽干空气似的快要无法呼吸。

不过,之前的一切,还没有此时所感受到的无穷尽般的绝望感来得强烈。在结束了一天的羞辱后,终于能够回到宿舍,几乎把仅剩的最后一点坚强,都寄托在学姊上,希望她做为我们精神上之依托,能为我们的心灵带来片刻的宁静,希望至少在幼奴阶段结束之前,至少在这最后一晚,能让我们与学姊在最后的“寝室谈心”时刻,能把握住最后这段相聚在一起、只有我们姊妹之间的“幸福感”。

哪知道,进到了宿舍后,发现这微薄的期许全落了空,换得的却是无穷的绝望感。

虽然我们进宿舍后,没有被助教们刁难,顶多进行着我们幼奴时就不停在做着的一些事情,舔脚底清洁、吻地板请安,就连助教要我们喝奶或小便,都非强制地放过我们。但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而在我们眼前学姊那凄惨可怜的模样,才是我们未来的正常样子。平常在我们眼前虽然偶尔会显露疲态,但大多时候都是精神奕奕,打扮光丽的学姊,上次在我们面前这么狼狈,就在昨天午课上被无数个助教示范使用时,虚脱到站也站不稳、原本晶莹的双眼也罕见地变得迷茫无神,我本来以为学姊那天是为了我们才被过度糟蹋成这副模样,结果才隔一天,她又在我们眼前被数个助教蹂躏至此。这也让我们认清了现实,学姊那模样,会成为我们以后的“常态”。

况且,我们前一秒还在抗拒着的所有凌辱,下一秒却都发生在梦梦学姊身上,而且还要更加剧烈……

我们光是脚底沾到男人们污浊的精液,就恶心到头皮发麻,学姊却是被淋满全身各处;我们冒着被助教发现的风险避开不去舔舐的残余精液,学姊却要把男人的宝贝含入嘴里套弄到直接被射在里面为止;我们看到助教伸过来的脚都会反射性地躲避不愿亲吻下去,学姊却得顺服地将每根脚趾全方位亲吻舔拭还吸吮过一遍;我们不愿当着助教们的面屈辱地去吮吸学姊的乳汁,学姊却不知得用那对乳房喂哺多少位男人,而且个个都还无情地摧残学姊那娇嫩到我们轻轻碰触都会像触电般不禁一震的乳头…

看着被这样摧残至今的学姊,让我们不再怀疑她为什么会有那么混浊无主的眼神,甚至意识到她其实需要多努力,才能在我们面前维持开朗、聪慧、可靠,又有一点调皮的形象。

(未来的我们,也会变成这样吗?)

这种想法不停地冲击着我内心脆弱之处,我无法想象、更不愿面对自己的眼神变得像梦梦学姐刚才那样,这之间是要历经多少苦难摧残?这之后还有多长的绝望日子要过?一想到这,在幼奴期间时常会突然想起又强迫自己渐渐淡忘的,对未来的绝望感,再次油然而生。

这一次,却没有学姊来安慰我们了……今后,我们脱离这学园生活最“欢乐”的幼奴阶段后,也没有人会来安慰我们了……

从现在起,我们除了互相拥抱哭泣外,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

不知哭了多久,我们也终于哭累了。今天从考试到评鉴,在外奔波一天,承受多次的凌辱及高潮的身体,实际上也早已疲惫到彷佛一闭上眼睛就会陷入昏睡。

然而,我们躺在床上听着那熟悉的摇篮曲同时,学姊本人却还在隔壁房间被众多男人们凌辱,偶尔传来的男人们的嘲笑及学姊不清楚的呻吟声交杂一块,让我们摀住耳朵仍觉得那声音就在耳旁不停缭绕,而担心助教们随时会闯进房间对我们不利,更让我们怀着不安的心辗转难眠。

况且,除了我跟晴晴以外,另外三位姊妹们也还没回来,这也是我们所担心的。

不知道其他人受过那一番羞辱后,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崩溃大哭,尤其是小芬,明明最怕与生人接触,却要被这样经过一轮又一轮的鉴定…从第一关鉴定之前就跟她分开,不知道鉴定后的她会不会像昨晚被迫目击学姊遭凌辱时那样失了神,不知道就这情况下回来后看到学姊再次受辱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我们唯一所能盼望的,是隔壁那些男人们对学姊的凌辱能尽快结东,今天的一切恶梦能赶快过去……不过,今天的结束,也将意味着更恐怖的明天即将开始……

事实上,在我们进房间后没多久,那些助教们就在学姊的灵蛇钻奉仕结东后,心灵与性欲均得到最大的满足后,就在耻笑与羞辱学姊的说笑声中离去,这让在内隔间听着外面动静的我们都稍微松了一口气,期许着待会学姊休息片刻后,至少可以进来跟我们道声晚安……

不过,当我们还怀着这微薄的期望,等待学姊从刚才被过度摧残的状态恢复之前,就从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一个陌生男人像是在我们房间外兴奋的叫喊声:“这里、这里!这边空着没人用呢!”随后又是一连串的脚步声,就算没有看到,光是听那些登门踏户的脚步声,也能推估进来的这一批人数至少有三人以上,他们一边说着淫言秽语,一边走进了房间,还没休息够的梦梦学姊,又得迎来新一轮的被人使用与蹂躏。

梦梦学姐这一整晚至今,就是这样度过的。那些助教们并没有长达数小时的持久战力,但在人数上比女奴们多上数十倍,导致他们能够以车轮战的方式轮流上阵,而学姊们每结束一轮的侵犯后,几乎得不到休息,就得继续被新来的生力军攻占。几乎看不到尽头的漫长黑夜,不知何时会被操坏的身体,近乎绝望的淫欲生活,才是这所学园内所有女奴们的日常写照。

刚才还有片刻休息的梦梦学姐,已经是极其幸运的了。有些时候是前人还没离开,后面的人就等不及地上门跃跃欲试,或是走了一群人后还会留下一两位流连忘返的助教,霸占着她直到来了一群人接续为止,甚至有时助教们离开前还会随手拿出一旁学姊为我们准备的小玩具,留在学姊的体内,代替着他们继续让学姊的身体在“最佳状态”保持暖机,导致学姊几乎没有休息的机会。

我们躺在床上,不停听着隔壁传来的各种声响,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女人呻吟、浪叫、悲鸣声,男人辱骂、耻笑、兽喘声,全部交织成一块,我们光凭声音,无法推断学姊此时受到怎样的屈辱或折磨,也已经数不清侵门踏户、前来羞辱学姊的有多少位男人了,随着时间慢慢推进,这场淫戏彷佛是要延续到黎明破晓方才结束。

不过,那毕竟只是我们因害怕及难过之下,感觉度秒如年的时间膨胀,实际上我们回到宿舍也还不到一个小时,门外就传出异状…

在男人们一阵哄叫声后,外面就突然变得静默许多,久久无法入眠的我们,更是被刚才的骚动吓得睡意尽消,不清楚外面发生什么事,想下床偷看一眼又胆怯不敢行动的我们,被忽然跑进来的人影吓到差点叫出声来。

“晴晴、莉莉?”萱萱的声音夹带着明显的哭腔,漆黑的房间只看得见人影轮廓,但已能从身高、体型辨别出,走进来的是萱萱、小乳头、小芬三人。

她们也结束了所有的鉴定回来了…

“太好了,妳们在这里,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到她们回来,我跟晴晴虽然稍征松了一口气,但心中没有半分的欣喜之情,她们结束了鉴定,那也意味着她们也在最后的用徒鉴定中,经历了如我们刚才被拘束在开脚台上,分别让三位看不到长相的鉴定师给…

我不安地往小芬的黑影处望去,虽然看不清她的脸部表情,不过从她瑟瑟颤抖的身影,也能轻易看出她此时内心的难过与痛苦。

接着,我们又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我内心挣扎着,像是想要找出什么话题来打破这可怕的沉默,至少在这一晚,在我们姊妹们彼此之间还能聚在一起的最后一晚,在我们还能受到幼奴不受侵犯保护下的最后这一晚,不该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然而,现在的状态,却是说什么都不对,今天发生的一切,没有一件有半点回忆起来的价值,甚至没有半点值得一提之处,只求能快点忘记,又有谁会主动提起、将难以愈合的伤痕撕裂更严重呢?

况且,原本最懂得安慰我们的梦梦学姊,如今却在我们外面的房间正被蹂躏、凌辱着,我们这一阵沉默下,她被侵犯所产生的声息又源源不断地传来,让我们本来就沉默尴尬的气氛变得更加雪上加霜。

后到的三人,也已相继爬上床铺,小芬就刚好睡我旁边,不过她却是转过头去,自始至终都背向着我而只向着小乳头,这并不全然因为刚才鉴定时我跟晴晴没等她们,更多的原因还要归咎于那一晚我在夜里偷偷自慰被她发现…她虽然没有说出来而闷在心里,但自从那次之后,她好像有意无意都会像这样回避我的眼神,我好怕被她误会成我是那样“乐在其中”的女生,但如果自己率先开口却又像是急着澄清反倒更加可疑,况且从那次之后至今,也几乎没有机会让我可以私下向她解释。

不过,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此刻的左右为难,刚接受身体鉴定摧残遍了的我们,无论是小芬或者是我,都暂无余力去在意我那一晚的偷偷自慰,但是错过今晚,万一明天又来不及解释清楚就分到不同寝室的话,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可能就会被她误以为是“喜欢偷偷自慰”的那种女生,尤其对于小芬这种怕生的女孩,总会把心事藏在内心深处不会轻易说出来的话,这恐怕会在我跟她之间的心中留下疙瘩…

或许在他人眼里有点可笑,此时此刻的我,就算被误会了又如何?就算现在向小芬说明、澄清,她了解了之后又能如何?早晚有一天,我、还有她、还有所有的姊妹、同学们,大家也会变成我现在极欲潎清的那种模样,也会像现在正在外面受凌辱的学姊,明明是被极端羞辱与糟塌,发出的却是痛喊夹杂欢愉呻吟的淫荡模样;明明是被卖去当性奴,却能屈就满足于有个好主人微薄幸福的卑贱模样…

或许,我并不是想跟小芬解释;或许,我想说服的只是自己的内心。因为破处之夜那一晚,我不小心在被陌生男人侵犯时,“享受”了高潮,从此班上有一票同学都会私下对我指指点点,所以更让我无法忍受自己在身边姊妹们的心目中也变成那样……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在这所学校,这五周之内,我们又已经变成怎样了?最初搜身被命令脱光衣服时又羞又怕得半死,现在却早已习惯了这样整天在别人面前全裸的生活;当初被强迫献身于男人时羞耻地恨不得一头撞向墙壁,现在却把那对于女性极大屈辱的行为,用“鉴定”这更贬低的说法去解释;当初我因为被侵犯还会高潮到昏过去而遭受鄙夷,但是现在,光是跟我同一批、一起接受用途鉴定的那些女孩们,包括晴晴在内,都不只高潮过一次以上的…

坦白讲,现在的她们,早已没有嘲笑、鄙视我的资格,之所以还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也只是因为这样能让她们觉得自己还没那么卑微低贱、还能让她们认为,至少她们还不是被踩在最底层…

所以,晴晴就决计不可能因此嘲笑或瞧不起我,因为她知道我跟她一样,跟大家都一样,唯一的不同是我当初选到的“老公”对我很温柔,会被她偶尔拿来糗我一下,但决不会恶意攻击我,甚至还会替我挡在身前为我承受羞辱。

小芬…也不会因为这样就看不起我吧…她现在刻意避开我的视线,只是因为尴尬,而她最不擅长处理这种尴尬,才会害怕面对我…而如果她真的把我当成是喜欢偷偷自慰的女孩的话……

我心中一阵酸楚,但也得到了一个合适的答案:“我也毫无办法去否认这一个已成既定的事实”……

……

在纠结着该不该跟小芬解释及豁然开朗后,我也不知在何时沉沉睡去。

辛苦、疲累又耻辱的这一天,看似就要这样结束了…或许明天一早,学姊又会像以往一样,隐藏自己的所有委屈、假装没事一般地,用每天早上那属于学校里的性奴们独有的,用舌头舔我们脚底板的方式,叫我们起床吧…

所以,当我再次感觉到从脚底传来,那熟悉的搔痒感时,就算还没睁开双眼也知道是学姊的舌头正在我脚下滑动,也不再犯下当初时常会反射性蹬脚却踹在学姊脸上的无心之过,而是直接坐起身子,双眼迷蒙地睁开,打算迎来这“全新”的一天…

“莉莉,不好意思…是不是吵醒妳了?”学姊刻意压低音量说着,此时我也才发现目前天色犹暗,离天亮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其他女孩们也还在沉睡着…

学姊舔舐着我的脚底,也并不是要叫我起床,而是在帮我清洁前脚掌部位。

我跟晴晴在进房时的舔脚清洁,刻意不舔前脚掌与脚趾缝这件事,学姊果然知情…不,不仅如此,她恐怕还是因为怕我们穿帮,才会故意忍不住高潮,换取助教们转移注意力,我们才能逃过那一劫。

“学姊,那里……”我原本还想说那地方脏,那地方还有鉴定师残留干涸的精液,但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停住。学姐还怕什么呢?精液?脚趾垢?我们刚才抗拒不愿舔的所有肮脏东西,学姐早已在我们面前演示过、舔过无数遍了…

学姐柔声唤我躺回床上后,她又继续为我舔着脚趾缝处。以往不情愿让视线多停顿一秒在这画面,总会尴尬地别过脸的我,此时此刻,却偷偷地瞄着学姐,看她细心地替我舔去脚底的脏污,温柔地把我的脚底、脚趾等处都清洁干净,黑暗中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从动作来说,她不但没有半点的抗拒排斥,甚至是很“主动”地为我们做这件脏活,这跟她为助教们舔脚底、吸吮脚趾时的“顺服”感觉截然不同;如果奉仕助教时是女奴的“奴役”展现,此时服务我们就是母性的“慈爱”展现了。

面对这种“慈爱”多半时候的我们都是尴尬、回避,甚至难以忍受,不过,经过这五周的“适应”,我们也不再如当初那么抗拒,甚至当我们即将脱离学姊的保护伞,正式独立面对一切侵犯与凌辱之前,我反而会想设身处地,思考着如果我是梦梦学姐,做着这样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心情?又是怎么样的训练,才让我们会在接下来这短短一年内,变得这么“卑微”,还能对刚认识没多久,毫无血缘关系的学妹们视如己出般做出许多牺牲奉献。

然后,我才想到,梦梦学姊其实常常都会跟我们聊起她这一年的辛酸史,但是多半时候我们根本没有心情听进去,总觉得那是离我们还很遥远的将来,光是幼奴课程那一点点羞辱就已经快压得我们喘不过气,回到宿舍后只想放松地享受姊妹之间彼此陪伴、互吐苦水的休闲,连作业都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完成,像极了贪图玩乐、还不懂得思索未来的小学生。而现在回想起来,竟对于当时没有好好“学习”而感到有些后悔。

所谓的幼奴阶段,其实就是这样一个很诡异的状态,我们还不被当作是“奴”,但也已经不被当成“人”的过度状态。而我们在这段期间,身心也渐渐成熟到足以面对今天这一连串羞辱与考验,虽然仍有数次的内心崩溃瓦解,也数次泪崩哭倒在地,但到最后还是主动地完成所有的考试、鉴定,甚至力求表现,这是刚入学被动地服从每一个指令时的我们无法想象的,而会开始为将来的性奴生涯烦恼、沉思,也是我们蜕变成奴,心态转变上的重要转折点。

除了心态上,我们的肉体,我们自己的身体,也在这段期间起了不少变化,其他姊妹们的胸部,虽然没有我跟晴晴那么明显,也都在每天晨洗时的胸部按摩与药膏催化下渐渐丰满;每周固定整理仪容的“剃毛”,让我们下体遮羞的耻毛,长度不再超过半个指节,无法实际观察到变化,但是每当抚摸那些新长出来的仅数毫米的短毛,似乎也渐渐不再像当初那么刺手,这也是毛物柔软精渐渐起到改造毛囊的功效;每天的浣肠不但让体内的废物每天一早都能顺利排尽,也改变了原本的如厕作息,相较于仍会时常憋尿到失禁的小便,我们却从来没有二号的便意过;而身为女奴最重要的身体部位:性器,虽然一直没有被使用,但是在经过这几周的开发,还有膣屄清洁剂中其他成分的催熟下,我们的下体其实已比第一次破处时还要适合被使用了,不但越来越容易受到羞耻挑动而分泌淫水,甚至在被侵犯也能连连性高潮,对于多数破处之夜没有半点欢愉的女孩来说,这样的变化,更加凸显身体正“诚实”地朝着性奴转变。

而我们的幼奴阶段过程中,“直属学姊”的存在也变得至关重要,她不但得照顾我们、安抚我们的心灵,同时温和渐进地引导我们成为性奴,教会我们许多课堂上难以管控,但却是女奴们都该有的,私底下的“言行举止”,也让我们习惯于女奴的起居生活。

另外,学姊们对我们也还有一些“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比方说,她舔着我们的脚底时会偷偷用药膏替我们去除脚底过度增生的角质,让我们的脚底更加光滑、柔软与诱人。而她照料着我们的起居时,也肩负着监督我们学习的责任,并且做为直属学姊的使命,她除了向助教们报告我们的成长与学习状况外,还必须想方设法“提拔”我们,让我们在全年级三百多位新生之中脱颖而出,让助教们留下一点印象,或是让我们能受到关注,拉抬我们的“人气”。

在校园里,“高人气”的女奴,除了受欢迎之外,在学习、生活上,同样也可获得更多的资源,其他姑且不说,要成为特殊班级的女奴,若没有达到某程度的受欢迎是绝不可能的。而且越是没有人气的女奴,缺少表现机会,也越是不容易受到顾客们关注,也越容易被淘汰。具有一定热度的女奴,就算无法像安安学姊直接被下单,但是就算站上拍卖会的展示台上,梦梦学姊自己也有成功被拍卖的自信。

所以,让我们变得有人气,应该是为了我们好……吧?这问题的答案,恐怕连学姊自己也不清楚,就像是让强迫孩子自幼学习一堆才艺,虽说是为了他的将来,但同时也是扼杀他们本应无忧无虑的童年…

对于学姊们来说,把我们推销出去,虽然是为我们性奴的将来做打算,但同时也在扼杀我们每天回到宿舍还能保持的一点清纯……

“喂!这间的贱奴是死到哪去了?”门外又传来男人的喊叫声,不只是我,就连梦梦学姊也吓了一跳,停止了舔脚动作。

又有助教来光顾梦梦学姊了。

梦梦学姊保持着原本的跪姿,爬出内隔间,我也摀住耳朵,实在不愿去听到门外梦梦学姊被使用的呻吟或惨叫声。

不过,这次却与先前有些不同。

“贱奴梦梦,向舍监大人请安。”梦梦学姊说完这句话就没了声音,就算看不到,但是已经习惯性奴请安方式的我,也知道学姊此时的沉寂,是正在用自己的嘴唇去亲吻着助教的脚趾。

“放心吧!我不是要来肏妳这块老肉的,去叫妳们家的幼奴晴晴出来!”男人的声音传来,让我内心又是一惊。晴晴?舍监要找晴晴?难道是她犯了什么错误要受罚吗?

“回舍监,幼奴晴晴……已经…过就寝时间了……”梦梦学姊的声音传来,声音比刚才小声许多,也不安许多。

“那好,我只是来通知妳们一声,妳家的幼奴晴晴被我选上了,让她准备明天让哥爽快一下,懂了吗?”

“啊……”学姊的惊呼声传来。

“回答?”

“是……贱奴明白……贱奴会把她…把幼奴晴晴……调整好……最佳状态……把她最好的一面……呈给舍监大人…用以感谢您对她的……恩赐……”梦梦学姊尝试压低声音不让内隔间的我们听到,不过要答复舍监又怎能轻声细语?结果,她不安的话语,仍然字句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助教得到学姊的这番答复后满意地离去,但我原本就还没从今天一整天的凌辱中平复的心情,此时却又掀起更巨大的惊滔骇浪。从舍监与学姊的交谈,就算没有明指,但是也不难推测出这段对话的内容:(舍监看上了晴晴,打算在她脱离幼奴时,使用、侵犯她了!)

我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这猜测中发现破绽,也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舍监嫌弃学姊老,就表示心中所向的是更加幼嫩的鲜肉,我们这些还没被过度使用的美肉……

而且,除了舍监说是要让他爽快一下,学姊也说会把晴晴呈给…

(!!!)刚开始,听到助教们跑来说要见晴晴,整颗心还挂在晴晴那边悬着,事后回想着助教与学姊间的对话内容,原本就已经沉重的心情,更像是被重物压得喘不过气。

望着在我身旁,仍在熟睡的晴晴。今天的一天,她也累坏了。虽然我跟她接受了同样的考试与鉴定,但是鉴定过程仍有不少地方是她比我还要辛苦的,光是用途鉴定就有一位鉴定师耐久力惊人,几乎让晴晴在短短的期间内高潮了两、三次而毫无休息,也让她的用途鉴定比我早开始却又晚结束。

结果,在她睡得香甜的时候,外面却已经有助教指名要使用她、要侵犯她,或许这对于即将迈入性奴的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过于特别之处,或许会像今天的用途鉴定,她也只会比我们早几分钟被使用而已……但是,当助教前来指名使用晴晴时,也正式宣告她即将面对逃不过的命运,她已经早我们一步结束幼奴阶段了。

另一方面,刚才那一段简短的对话,让我忽然有好多话想问梦梦学姐,让我内心忽然多出许多疑惑,让我不得不胡思乱想起来……

只要学姊进来,我一定会迫不及待开口问她,我一定会趁着其他姊妹们,尤其是晴晴,都熟睡的时后问她。晴晴被助教点名要被使用,我们都无能为力,不过学姊刚才的对话,却好像是被选上是备感荣幸之事;不仅如此,助教刚才也像是前来报喜一般“恭贺”学姊有一位幼奴被选中了。而最引我遐思的,还是学姊那句刻意压低音量,所说的那段话,她像是做了错事一样怕被我们听见,如果只是助教乱选点中的话,学姊应该不会这么“心虚”。

(或许……只是被逼迫这么回答的…会压低声音,是怕吵到我们,吵到熟睡的晴晴……至少在这最后一晚……能让她有个好眠吧……)我内心产生了这样的理由,其实也能合理解释刚才那番对话让我耿耿于怀的疑点,现在只要学姊走进内隔间,在我问她时她能说出类似的答案,我悬着的心至少也能安定许多……

不过,学姊一直没有再走进来,也让我的心越来越不安,越来越无法克制地往负面方向去思考。

当然,我绝不会认为是学姊“背叛”了我们,她一心一意都在为我们好。只不过,对于还没适应性奴生活的我们,让我们早日成为能独当一面的性奴,也是对我们好的一种方式。像是我们的作业,她都会严厉督促我们扎实完成;像是我们的丰胸按摩或晨洗清洁,她也从不混水摸鱼,一定要确实地在我们胸部按摩足够时间、用手指滑移过我们体内体外所有部位彻底清洁。

当然,我内心清楚,学姊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就像刚才她也是知道我们不愿意去舔脚趾还有脚趾上的精液,甚至冒着被责难的风险让自己高潮转移助教们的注意力,除此之外,代替晴晴说谎所受的“制裁”,让她至今仍然需要被送去任人使用、蹂躏以偿还自己身价贬值,对客人或学校所造成的损失。这样舍己为我们的学姊,就算真的是她把我们呈给助教,也一定是被迫这么做的。不过,学姊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究竟是要以多么矛盾的心态面对我们?如果不解开这疑惑,知道这一切的我又要怎么面对学姊?怎么面对其他姊妹跟晴晴?

学姊仍然没有再进来过,而我最后也只能抱着这种不安与疑惑,辗转了好一会后才终于缓缓回到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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