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未知 ♥

丝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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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房人 – 黑沼泽俱乐部

暴雨倾盆,一阵狂风裹挟着雨点骤然打在窗上,也打断了吉娜(Gina)的思路。她抬起头正要看看窗外的雨势,却被一阵电话铃声又拉回了案前。

“妈?”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

“喂,劳拉(Lara),什么事呀?”

“你在哪儿呀?我以为你要来排练厅接我回去的。”

“该死!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吉娜暗道。她赶忙一瞥手表,发现半小时之前她就应该去女儿的高中了。不幸的是,和往常一样,她又一次在工作里忘了时间。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案卷从她的电脑旁绵延至桌子另一头女儿的照片前。这场诉讼案注定迁延日久,没什么事是今天一定要完成的。但与之相关的准备工作实在是太多了,要是不及早解决事到临头怕是要抓瞎。有时候,吉娜觉得自己简直要溺死在这一片文海之中了。

“宝贝,真的对不起。我刚才又回来加了一会儿班。”

“加班”,劳拉的声音非常平静,平静地让她心慌。这意味着女儿甚至都懒得和她多费口舌了:“你当然是在加班,妈。第一优先级嘛。”

女儿的话这时听来格外地刺耳。作为一名久经考验的优秀律师,吉娜下意识地回击了过去:“你爸现在不在了,你明白吗?”

“我知道。”

“那就别和我摆那副千金小姐的架子”,这话刚说出口,吉娜就后悔了。丈夫总是把女儿宠得像个千金小姐,但这一切如今都随着丈夫的逝去淹没在对往日的思念中了。甚至,单纯“千金小姐”这个词都像是一柄锋利的短刀一样,直接刺穿了劳拉平日里摆在脸上的漠不关心。

“我知道!”

“现在只剩下我自己了!要供养咱们娘俩就只靠我了。如果我不这么加班加点,就无力供你上私立,拿不出钱来为你添置舞会的礼服。你马上就高中毕业了,我还得为你今年秋季的大学学费操心。你才是我心里的第一优先级!所以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暗示什么别的东西!”

“……好的……”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许久,吉娜的怒火也平息了下来。平心而论,她的愤怒更多是因为最近的压力,而非女儿的言行。她想要找补一些什么。在丈夫还在世的时候,他真的一直是女儿最好的朋友。如今……唉:“呃,闺女,我很抱歉,对不起我迟到了。我一刻钟就可以过去……”可天公不作美,话还没说完,一道闪电横穿了大半个阴暗的天空,紧跟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响雷。雨势好像又大了几分。“如果天气允许的话”,她不得不在雷声后补了这么一句,希望女儿可以接受她这带着尴尬幽默的找补。

“不用了,我可以搭另一个女同学的车回去。”

“不,我很快就到,我已经在收拾了……”

“不用了,我18了,我自己能找回家。”不待她说完,劳拉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干脆地挂了电话,干脆地就好像断头台上落下的铡刀。

吉娜缓缓跌落在座椅中,浑浑噩噩地将听筒放回电话上。窗外飘零的风雨恰似她此刻内心的写照,冰冷刺骨,混乱不堪。吉娜不禁回望着自己的一生:她是一个成功的律师,一个美丽的妙龄女孩的母亲,以及一个伟岸身躯,道格(Doug),忠实的妻子。直到去年开始孀居,一切都变了。家,那个曾经宁静的避风港,也变了味。在为道格的逝去哀悼的日子里,她和女儿却并未如小说中描写的那样相依为命,反而是不知不觉间日益地疏远了起来。尽管母女二人相似如姐妹般的俏丽容颜相似如初,内心却就差形同陌路了。

想着想着,孤独像恐怖的恶兽由内而外地啃噬着吉娜,又好像将她吞噬的沉默、冰冷的深渊。深渊隔绝了外界的光、热和一切声响,却又放大了她内心的另一段景象。她又想道格了。她怀念着那伟岸的身躯忘情地抚摸着自己玉腿的时候,填满自己花房的同时也填满自己的心房。她怀念着将自己完全交予爱人的日子,怀念自己能给予他的那阵阵欢愉。这些都没了。每次回到那个破碎的、空洞的、叫做“家”的地方,失去的苦痛和空虚就被放大一次。念及此处,吉娜重新将注意力交给视觉,扫视着自己宽大的办公室,偶然间也扫到了自己的双腿。这双玉腿修长有形,凝脂般的肌肤上覆盖着一抹淡淡的黑丝。是啊,道格可爱她们了。

端庄典雅,没错,她生活的方方面面面都曾端庄典雅,大如她那如今不像样的家庭,小如她这依然难掩光华的丝袜。

终于,意识又流回了现实世界。吉娜想,再呆在办公室里实在没什么意义。

窗外的暴雨这阵子似乎渐渐稀疏了,是个好机会开着她的SUV出去逛逛。一念及此,吉娜收拾了一切向外走去,只是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停留了片刻,打量着镜中女子曼妙的身姿。镜中的女子依然光彩照人,纤细的脸颊依旧柔嫩,岁月全无在其上留下半点痕迹。时光好似对这位女子格外地留情,加上每日在家里地下室的健身房中的锻炼……只是愁云惨淡的面庞让她的魅力打了折扣。女子的上身套着一件黑色的外套,不至于很厚,正适合秋季的微寒。下身是一条西班牙印花裙,裙子的面料轻薄得好似一阵微风就能吹起裙角似的。今天她的这双美腿可是赚足了眼球,起码那一双双或欣羡或躲闪的眼睛是这么告诉她的。为什么不呢?

起码她还有得可秀。被人渴望着总好过没人看得上。

除去脸上的不悦,唯一的一处瑕疵便是这条突然勾丝的丝袜了。勾丝的部分在她的腿上划出了一道白皙的伤疤。和劳拉的电话似乎让一切都黯淡了下来,而丝袜的勾丝则更让吉娜感到好像这个世界都在联合起来对付她。当然了,多少年之后,当吉娜回望往昔,她一定会感谢这双勾丝的丝袜。那时的她常常回想,要是那天的丝袜没有勾丝,一切可就太糟糕了——如果自己没有被奴役,没有奴役其他人的话。

**来到新英格兰地区(译者按:美国东北部的六个州,以麻省首府波士顿为核心)的阿克莱特市区(译者按:Arclight,没有找到具体的区域,大概在波士顿城中),吉娜发觉这绝对是个坏主意。狂风暴雨确实稀疏了一阵,但事实证明想要通过这点信息预测天气简直是妄想。就在她才踏出办公楼十米的时候,雨又下了起来,渐渐的风也又一次大了起来,肆虐着想要将她的裙角和雨伞一并掀飞。她的车停在一个附近的车场,但是她的鞋和包裹在丝袜中的双腿已然浸透,寒冷沿着双腿一个劲地向上蔓延。“见鬼。”吉娜低声嘟囔了一句,她得赶快找个地方避雨。

现在这条街两侧的商铺是专为这个富庶而自由的小区域量身打造的。这里聚集了各种特色的店铺,迎合着附近上层民众的各种需求。在这个地方,你找不到一家连锁商店。当你想要打法一个下午细细购物的时候,这里是个好去处。但是当你想要找个地方避雨的时候,就不那么美妙了——所有的店铺都已经关门,只有一家还开着:丝房话(TheSilken)。这是一家高档袜品店,最近一两个月才开业。吉娜还没去过,看来现在是个好机会进去逛逛了。

随着她推开店门,一声清脆的门铃响起。进门后她在一旁站定,甩掉伞上的水珠,觉得自己就像只落汤鸡。定了定神,吉娜打量起店铺的装修来。说实话,这店面就是直接转让给某家酒吧做休息室也完全没问题。整个墙面被漆成了西拉葡萄酒(Shiraz)的颜色。房间里隐隐约约地响着颇为悠扬但低沉的曲调。

最重要的是灯光有一点昏暗,与其说是为了展示货品,不如说是为了调节气氛。

店里选出了一批商品展示在木质的展示台上,里面有长筒丝袜、吊袜带和一些内裤,但最多的是各式各样的连裤袜。吉娜观察了一下袜品的包装,发现自己以前完全没有见过这些袜子。显然,这是本店自己的品牌。

“您好~”一位刚过20岁的姑娘从后面走了出来,看起来像是韩裔美国人:“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么?”

“哦,非常抱歉,我只是需要进来避避雨”,吉娜回答道,然后感到有些小尴尬,毕竟自己不是来购物的。不过她还是拉起自己的裙角,露出水渍进一步向上蔓延了一些的裤袜:“不过我想我可以在贵店盘桓片刻,也许可以买些新丝袜。”

“嗯,那您可来对地方了”,售货员小姐说道:“对了,我叫谢丽尔(Cheryl),这是我妈妈的店。”

吉娜也简要介绍了自己,接着搭话道:“那么,你是在为你妈妈工作么?你们一定相处得很好呀。”说着,她不由想起了自己和女儿的争吵,补了一句:“听起来真棒。”

“是的,我和妈妈很亲密的。”

“真是幸运的姑娘。”吉娜的语气里带着丝丝苦涩。

谢丽尔察觉到了其中的苦楚,善意地问道:“吉娜,你……还好么?”

“还好。抱歉”,吉娜勉力露出一丝笑纹,“只不过是刚才和我家那18岁的丫头吵了一架。”

谢丽尔带着吉娜看货架上展示的连裤袜,本来是向门口走去的。不过,当听闻吉娜谈及女儿时,暗暗转身,引着吉娜向店铺的后面走来。这里展示的丝袜都包裹在金色的包装中。吉娜想,这些应该是更贵的一批吧。此时的吉娜并不介意被引着看一些比较贵的商品,也不在乎买一两双这家店里的连裤袜。毕竟谢丽尔在花时间聆听一个陌生人的家事,不能让她白白付出时间和精力。

谢丽尔点点头:“我那时也常和妈妈吵架。不过我们找到了解决方案。”

“哦?有什么好办法呢?”吉娜问道,惊讶地自觉声音里竟满是绝望和哀伤。

“嗯……那一切都发生地很快”,谢丽尔回答道。“可以说,是从我妈妈开始走入时尚界,设计袜品开始的吧。”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么?”

“它最终给了我们一些共同点,一些将我们绑定在一起的纽带。”

“你是说,一起经营这家店么?”

“某种程度上说,是的。我们有了一项共同的任务。”谢丽尔继续道:“听来有些怪哈,我们也在试图助人为乐,比如帮助您这样的。”

吉娜不禁莞尔:“靠卖连裤袜么?”

谢丽尔回以微笑:“您觉得是天方夜谭了是么?嗯,这么说来,为什么不让我现在就拿一双丝袜帮帮您呢?您一直穿着那双湿丝袜一定很冷的。”她从货架上取下一双金色包装的连裤袜递了过来:“试试这双吧,这是我们最好的单品,和您腿上的一样,也是黑色的,所以不会破坏您现在的穿搭。我可以在您去换的时候帮您保管您的外套。”

“呃,好……吧。请你记一下我的信用卡号。”

“不用了,这双免费送您了。”

“这样下去你妈妈的生意可要关张了。”

“我们开这家店不是很看重收入的。而且,如果您喜欢这双,我们就当是赠送亲友啦~”

吉娜谢过了谢丽尔,将外套脱下交给她。谢丽尔引着吉娜来到后面的一间试衣间。吉娜很好奇,对一家主营连裤袜的袜品店而言,为什么需要一间试衣间呢?

不过,管他呢,这时候有个比较私密的地方能换下这双湿袜子还是很好的。

谢天谢地,吉娜终于得以脱下这双勾了丝的湿丝袜,不过光着腿的感觉让她觉得像是没穿衣服。双腿直接

接触空气的感觉让她颇不习惯。需要提一句,吉娜在穿连裤袜的时候从来都不喜欢穿内裤。从她还在教会学校上高中的时候就发现那样舒服得多。而且啊,事实上这样也更利于那个得以一亲芳泽的男孩儿,他可以直接穿破那层海军蓝的丝袜,随着脆脆的撕裂声进入她的体内——这算是她给那男孩的小福利~吉娜摇了摇头,赶走了脑中的那些想法。奇怪,自己怎么会想起这些?肯定是现在光着的腿直接触碰裙子的感觉闹得。这个好办。她打开包装,取出谢丽尔递给自己的黑色连裤袜,拿在手上感受着面料。

嗯~感觉很不错。一般来说,她比较喜欢丝袜的柔软质感。但这一双格外的不同,更加柔软滑腻,非常贴心的触感。一会儿一定要问问谢丽尔是怎么生产出来的。这面料里除了尼龙和氨纶肯定还有别的成分。她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将丝袜套在右脚尖,随着伸展玉腿缓缓将袜筒拉上小腿,然后提上大腿。一瞬间,吉娜就感觉好多了,又一次看到自己白皙的肌肤上蒙上了一层暗色的轻纱。她又将左腿也穿好,然后站起,将大腿根的丝袜攒在手中,将大腿的部分拉紧抹平。

由于要将丝袜拉起至腰间,她的裙子也都皱在腰间,这时她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这双丝袜在裆部并没有普通丝袜的那块棉质的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细细的缝合线从肚脐处一路蔓延到蜜穴。这条缝合线是由黑色的尼龙和一条金色的丝线往来穿插拧成的。而这条金色的丝线似乎引导着她的目光,一路滑到自己的蜜穴处。

吉娜的手掌沿着那条缝合线缓缓滑了下去。而那条线投桃报李似的愉悦地压了在她的阴蒂上。又一次,她的脑中闪过了当初在教会高中的日子。一个叫道格的校足球队员撕开了她丝袜上的那条线,穿过那个洞进入了她的身体。她还记得那位队员的丁丁进入自己的身体时是多么得愉悦,他是如何紧紧地隔着丝袜抓着自己的翘臀,他是如何忽视掉她不断呻吟的“不要”。她忘不了当她未来的丈夫将滚烫的精液射入自己的身体,并在九个多月后结出一朵名为劳拉的花朵时是多么得愉悦。

不过,她回忆得越多,回忆就越是在慢慢地变化。渐渐的,记忆中的她当时船在腿上的不再是和校服开襟上衣搭配的海军蓝不透明裤袜,变成了及腰的黑色轻薄丝袜,就像是现在腿上穿的这双。实际上,那时的制服就是这样的吧?好像……所有的姑娘都穿着这样的丝袜,对吧?记忆里曾经在体育课之后的更衣室里,见到过姑娘们都是穿起了黑色的薄丝袜,都没有穿内裤呢,是吧?喔……是的,现在她想起来了。学校所有的姑娘们,和她一样,18岁的花样年华,一双双青春洋溢的腿上覆盖着薄如蝉翼的连裤袜。那时的她们一个个好放荡呢,丝袜下从不穿内裤,翘首盼着那一天就这样被撕开袜子,进入身体——就像道格做的那样。

猛然间,吉娜摇了摇头。脑中的……这都是什么呀?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一直隔着尼龙抚慰着自己。她将手指从下身拉了出来,指尖一片滑腻。吉娜的双脚又滑入了高跟鞋,站直身子,抚平裙子,步出更衣室。“赶快回家吧”,吉娜想,“因为这糟糕的天气还有和劳拉的争吵,你这根弦真的快绷断了。要是让谢丽尔发现你在她的店里自慰,她非叫警察不可。”

“谢丽尔,非常感谢你为了我还开着店铺”,吉娜说着,慌忙向前面走去,“我换好了。你确定我不需要付……”她停了下来,整个店铺的灯都关了。谢丽尔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打烊了么?这说不通啊。也许是因为风暴,灯泡坏了吧。吉娜想着。她环顾四周,店门那边黑漆漆一篇,倒是顺着更衣室向后看,那里有一扇门虚掩着,灯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

吉娜感到心跳得好快。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双腿好像是接受了按摩一样软绵绵的。她的蜜穴还湿着。这时她简直想要就在大厅里结束后半段的抚慰。她又望向前门,心想着也许自己可以就这么打开门一走了之。但是双腿不听使唤了,它们好像自己有意志一样向着后面那片迷蒙的灯光走去。每走一步,丝袜上那条金色的丝线就细细地摩擦过她的蜜穴,于是下身泛滥更甚。这也让向那间屋子走去的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愉悦。她就这么走向那片未知。

“谢丽尔?”吉娜打开房门,轻声叫道。

如果她的意识清醒,这会她肯定会觉得眼前会出现一个仓库,堆满了等待上架的未拆封丝袜。但当她走进这个房间后,眼前却是一个维多利亚式的卧室。一旁敦实的黑木桌子上燃烧着蜡烛。一抹薄纱一样的织物覆盖在床上。吉娜疑惑地发现,那层薄纱竟是轻薄的黑色尼龙。卧室的墙上挂着各式黑白相片。吉娜可以辨别出有些就是在这间卧室里拍摄的。照片里主要是身穿丝袜的女性,有的颜色深些,有的浅些。一两张相片中是男性,却也穿着丝袜。

撇开性别不说,照片中的各色人等都不只在腿上穿着丝袜,在脸上竟也有。

丝袜制成的面罩模糊了穿戴者的面部特点,将他们物化成,简化为——嗯,或者应该说是升华为——一个个欢愉的工具。这些人都在享受性爱。一个女子的脸深埋在另一个女子的股间。一个男子从后面进入了自己的女伴,随着他的运动,二人脸上和腿上的丝袜都闪着一层微光。另一张照片里,一个东亚的女子——是谢丽尔?!——正将一个男子带上高潮。她吮吸着男伴丝袜下的肉棒,男子的精液透过那层薄丝喷洒在她的面罩上。吉娜简直连心跳也要停了。她感到好虚弱,只是走过来就快要把她也推上高潮了。

“是时候了。”吉娜听到背后的声音道。

她转过身来,看到谢丽尔穿着一双轻薄的及腰黑丝袜——一如自己身上的这双,不同的是,那双的缝合线里没有这条金丝。谢丽尔的乳房小巧却健美,两个乳头如子弹般挺立着指向吉娜,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珠光映照在上面,增加了一分别样的情趣。谢丽尔的头也包裹在一条丝袜中,她的面部特征一如照片中一样被淡化了,只有面部轮廓的阴影可见。她的手中拿着另一双连裤丝袜。

吉娜声音有些恍惚,如同醉酒似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特殊的地方,我们将需要帮助的人们带到这里,给予帮助。就像你一样受伤的人们,吉娜。”

“为什么?”吉娜慌忙地试图向后躲着年轻的女孩,声音里满是惶恐。但是她那双黑丝美腿,却拒绝放她走。

“为了将你变成我们中的一员。”丝袜紧紧地覆盖在谢丽尔的面庞上,但那极致轻薄的材质让吉娜仍能看到女孩漆黑的双眸,柔软的双唇,以及脸上的微笑。

“或者说,为了让丝袜发挥作用。”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吉娜叹息着。

“哦,来嘛~你是个聪明的女性,吉娜,我看得出来。现在你一定已经发现了,我给你的那双丝袜有些特别呢。那是一双有金丝线的哦~”

一阵颤栗穿过吉娜的身躯。丝袜,丝袜在对自己做些什么,一些……如此舒服的事。“丝袜在起什么作用?”

“和当初妈妈用在我身上的时候一样的作用”,谢丽尔说。“和当初妈妈与我用在其他女性,哦,还有男性,身上时一样的作用。丝袜在奴役你,让你对我们言听计从。不过呢~你会发现,这样的服从其实是解放。你会了解什么才是欢愉。你会了解什么才是快乐。”

“是……的!”吉娜的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呼喊着。但从她的嘴上却呢喃出另一个词:“不……”

谢丽尔走近,伸手隔着那层轻薄的织物爱抚着吉娜的小穴:“丝袜已经起作用了。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性爱,对吧?”

不受控制地,那些记忆又一次闪过吉娜的脑中。道格与她做爱的记忆,他是如何刺穿她的制服裤袜——不,是她的轻薄黑丝。林林总总,往复不绝。吉娜朦胧地承认道:“是的。”

“你正在为自己记忆穿上一层丝袜,不是么~”

“是的”,吉娜回应道。谢丽尔不停地轻抚着她的小穴。女孩的手指隔着丝袜向里探着,将它深深地压入那一道缝隙中。一股猛烈地快感在她的下身轰然炸响,迅速地辐射遍全身。

“记忆中还有谁也在穿着丝袜呢,吉娜?”谢丽尔轻声问道。她丝袜下的面颊轻轻靠在吉娜的肩头。吉娜可以感觉到火热的吐息穿过尼龙喷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能够感觉到女孩拿着丝袜的另一只手滑过了自己的腰间,隔着自己的丝袜揉捏着自己的翘臀。

吉娜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告诉我”,谢丽尔耳语道。

在谢丽尔的命令下,吉娜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记忆中。“道格”,吉娜说。

“我后来的丈夫。我们从高中起就在一起了。他强要了我。这时他正从校服中掏出他的大肉棒。喔,他狠狠地把我推倒在一间空教室的桌上。我扭头看着他,提起自己的短裙。我看到他也穿着轻薄的、海军蓝的连裤袜。他的肉棒,我可以隔着裤袜看到它,前列腺液已经沾湿了袜子,他是那么的饥渴,急不可耐地想要进来。他的大肉棒是那么硬,顶着尼龙形成一个小帐篷。”吉娜的声音越发缥缈起来。

“告诉我,更多~”

“终于,他拉下了自己的丝袜,释放了那根大肉棒。他要强奸我了!可是我好高兴!我想要穿着丝袜被他干。”

“继续,吉娜~”

“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这么来的,我的女儿劳拉。妈妈和爸爸都穿着丝袜创造了她。”

“你的记忆代表着你的自我。而它正在被重塑,以便我们塑造一个全新的你。”

“重……塑”,吉娜缓慢地重复着。

“是的,亲爱的。随着丝袜在你的小蜜穴中起作用,整个过程可以很快的。

不过,让我们给它加加速,好么?我想要你。干嘛这么有耐心呢?让我们直接一些吧,直接将它带入你的脑中。”说着,谢丽尔拿起另外那双丝袜。吉娜依稀可以分辨出这双袜子上也有一条金丝直通裆部。谢丽尔将这双丝袜罩在了吉娜的连上,为这位美妇人也带上了一层尼龙的面罩,当然了,和自己的有些区别。

吉娜又一次呻吟了起来。不管这些丝袜上有什么,由于如此靠近大脑,它的作用起效更快了。她试着抵抗,但是全无用处。甚至就连她试着说出“不”都听来好似甜腻的呻吟。

“啊哈~”谢丽尔说,“感觉好多了,是吧?”

“是的”,吉娜回应。

“你还没有没完全俘获呢,吉娜”,谢丽尔在她的耳边呢喃道。“丝袜就快要完全奴役你了,但是还有什么东西在抵抗着,需要我的帮助。”谢丽尔俯身至吉娜的腰间,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任由裙子滑落在妇人的脚踝边。

“我现在能看到你的小蜜穴了呢,吉娜”,谢丽尔有些惊喜地问道:“你穿丝袜的时候不穿内裤的呀?”

“是的。”

“喔~对于一个女性而言,这可真是意味着什么呢,吉娜。这意味着你注定是我们中的一员。”说着,谢丽尔的双手沿着吉娜挺翘的臀部一路滑了上去,开始一颗颗解开她衬衫的扣子。随着透过丝袜的呼吸,吉娜的喘息声骤然深重了起来。她望着谢丽尔,这个正在奴役自己的女孩。她面上的丝袜给整个视界蒙上了一层轻烟,一切如梦似幻。透过这层轻烟,她看到谢丽尔剥去了自己的衬衫,接着感到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滑过自己的肌肤,跌落在裙子上。

“我好喜欢你的胸罩,吉娜,上面的蕾丝花纹很有品味”,谢丽尔轻柔的嗓音传了过来,“但我想看到你的全部。”吉娜感觉到谢丽尔的双手环着自己伸到身后,解开了搭扣。接着,自己的胸罩也被从身上剥离,跌落在地板上。

“看看你自己吧”,谢丽尔指着屋子另一侧的落地大镜说道。吉娜转过身望了过去,看到二女的身体都在烛光的映照和丝袜的修饰中显得淫靡无比。

“我们穿着一样的丝袜,吉娜,你看到了么?”

“是的”,吉娜回答道。二女都穿着黑色的连裤丝袜,一条在腿上,一条在头上。二人漆黑的秀发从面罩后出来,披撒在肩上。两句胴体都一样的苗条紧致。

“但是我们还没有完全一样,吉娜。我们马上就会完全一样了。我会把你完全变成我们的一员。”谢丽尔手执着吉娜头上丝袜的另一条袜筒,就像手执着一条皮带一样,将吉娜带到了床边。她将吉娜引导至床上,四肢支撑着身体,摆出一副后入式的姿势。

恍惚间,吉娜好像听到谢丽尔说道“我会把你完全变成我们的一员”,那说明自己现在还没有被完全奴役,还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反抗。虽然腿上的丝袜极大地削弱了她的意志,小穴那里源源不断的快感也不停地辐射至全身,面前的丝袜面罩也在直接将屈服的意念传入她的意识,但在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还有一片净土,正奋力抵抗着谢丽尔的所为。那是一片绝对的净土,净土里住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所爱,女儿劳拉。她好怕,好怕被眼前这扭曲的女人奴役后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她要回去,要为今天的争吵向劳拉道歉。她非常抱歉,不论如何也要回到女儿身边告诉她。吉娜集中注意力,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劳拉身上,这就够了,足以帮助她抵御这些丝袜。

“不。”吉娜的声音传了出来,严峻而坚毅,就好像一位战士。她开始根据自己的意志来伸展双腿,将自己从后入式的姿势中挣脱出来。这一切都很缓慢,很艰难,好像是在蜜糖中一样。但吉娜还是成功地改换了姿势,现在她可以脱下丝袜逃跑了。也许那需要她赤裸着跑进冰冷的雨中,但是她不在乎。她的双手已经攀上了面前的丝袜,这就可以扯下它来。这时的吉娜距离自己的自由是那么地近。

“太晚了呢~”谢丽尔一笑,从吉娜身后也爬上了床。她重新将吉娜摆回了后入式,然后俯身下去躺在了吉娜身下,双手环着美妇人的纤腰,将对方覆盖着丝袜的蜜穴拉至自己同样覆盖着丝袜的口前。“喔……天哪~”吉娜不禁高声呻吟起来,之前艰难的努力顷刻间化为乌有。谢丽尔说得对,一切都太晚了,来不及反抗已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她现在已经完全生不起反抗的念头了。谢丽尔灵巧的舌头一次次抚过丝袜下吉娜的蜜穴,沿着那条金色的丝线。吉娜明白了,这就是她的天命。她注定要身穿丝袜享受性爱。她不就是穿着丝袜在性爱中得到了自己的女儿么?她不就是被一个穿着丝袜的男人播种怀孕了么?她记得呢,那是她最甜美的回忆之一。

“哦,天哪,谢丽尔,不要停!”吉娜呻吟道,谢丽尔从善如流。丝袜下的香舌和同在丝袜下的蜜穴厮磨着。“我的天哪,感觉太棒了!甜心,不要停,继续舔我的小蜜穴。”

“就是这样,谢丽尔,继续”,吉娜下意识地将泛滥成灾的阴部推向谢丽尔的脸庞。“我明白了,我可以感受到这种变化。我一旦高潮就被彻底奴役了,是么?然后我就是你们中的一员了,我就属于你和那些丝袜小浪妇了,对么?”

谢丽尔没有离开吉娜的下身,反而逗弄地越发激烈起来。那里早已是一片泽国,谢丽尔的整个面罩都被蜜汁打湿了。

“哦!就这样,谢丽尔,就这样!”丝袜下的香舌舔过自己的嘴唇。“我想要和你一样,我想要穿着丝袜享受性爱,我想要和其他穿丝袜的男男女女一起享受欢愉!让我来吧,宝贝!让我变成一个丝袜奴隶吧。喔……我可以感觉到它就要来了,我要来了。我会服从你,我会服从你的妈妈,我会称呼她『主人』,求你了,让我来吧,谢丽尔!让我饥渴的小穴来吧!”

作为回应,谢丽尔松开了一只用来固定吉娜翘臀的手,将手指插入了那一片浸湿的丝袜穴中。

“谢丽尔,我要来了,亲爱的!我要穿着丝袜高潮了,我要来了,天哪,要来了,来了!”

狂野的欢愉好像导线中的电流,刹那间引爆了一浪又一浪的狂喜,传遍了丝袜覆盖的每一寸肌肤,进而传遍了吉娜的全身。这股极致的喜悦直抵她的意识,重塑了所有和道格的性爱记忆。现在,在她的记忆中,吉娜和丈夫一直以来都是对方的丝袜奴隶——这简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随着欢愉改造着她的记忆、她的意识、她的自我,终于,一声透亮的呻吟为这一切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吉娜再也支持不住,瘫软在雪白的床垫上不省人事了。

**过了许久,吉娜醒了过来,发现谢丽尔就躺在她的身旁。两女都还带着丝袜面罩。她们相拥在一起,吉娜品尝到了对方面罩上自己的味道。两具胴体由于汗液闪闪发光,她们的乳房顶着对方的乳房,四条丝袜美腿如树藤一样缠在一起。

终于,唇分,吉娜开口道:“现在我是你的奴隶了,是么?”

“是的”,谢丽尔回答道,“你是我们中的一员了,一个丝房人(Silken)。”

“我想是的。现在我就想穿着丝袜享受性爱的美妙,并且帮助其他人也享受这样的乐趣。”

“那就是了,丝房人就是这样的。”

“真好~”吉娜说,翻身躺了下去。她伸手将谢丽尔拉起来,趴在自己身上,说道:“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女性推上高潮呢。”

“哦?那现在你想把一位女性推上高潮么?”谢丽尔一笑。

“当然~”吉娜说,不由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邀请谢丽尔坐在她的脸上。

谢丽尔接受了邀请,将自己那覆盖着丝袜的下体贴向了吉娜等在那里的嘴唇。

她慢慢地将自己的蜜壶压了下去:“品尝我吧。”吉娜如愿伸出来香舌。这是她第一次品尝另一个女性的蜜壶,一具精妙的胴体。面前的丝袜让她只能舔舐到对方那条细缝的外侧,却让其中流出的蜜汁格外甜腻。她伸出右手够向谢丽尔的丝袜翘臀,紧紧地握住,将女孩年轻的小穴更进一步压向自己的口。而左手则探了下去,隔着丝袜抚慰着自己又一次泛滥的下体。

“喔~”吉娜闷哼着,既因为自己下体的动作,也因为谢丽尔给予她的欢愉学识。谢丽尔享受着这个新奴隶的服侍,舒爽地仰起了头:“你好会做这个,亲爱的,你天生就适合这个。”这份赞美让吉娜的蜜穴一阵抽搐。她想说声“谢谢”,却怎么也舍不得面前的这份美味。

“哦!天哪!你天生就该吮吸我的尼龙小穴!”

吉娜握着谢丽尔翘臀的手握得更紧了。

“哦,我好爱你这么抓着我的屁股。这让我想起……”谢丽尔喘了口气,“让我想起妈妈奴役我的时候。”

谢丽尔是被自己的母亲奸淫并且奴役的?这是不对的。面前的这个年轻的女孩自己承认这一切让新被奴役的吉娜更加更加震惊。不过,现在这么奸淫这个小姑娘也是不对的,不是么?以前自己的丈夫穿着丝袜让自己怀上了劳拉也是呀。

虽然不对,但是好美妙。吉娜的脑中不停地回响着这句话,探下去的左手抚摸地更激烈了。

“哦,就这样,继续,继续舔我的小嫩穴”,谢丽尔却没有停下,她继续道:“你天生就会这个,就和我妈妈一样——可能是因为你们都身为人母吧,你们知道如何照顾另一个女性!天哪,天哪,不要停,千万不要停!”吉娜怎么会停下来呢,她自己也快到了。但此刻她自己的高潮远不及将眼前的妙龄少女推上巅峰来得重要。

“你个淫乱妇人,我爱死这个了!继续——哦,天哪,吉娜,你一定会奸淫更多的美女,用你那母亲一样的舌头取悦她们。你一定会奸淫好多好多美女,吉娜,然后奴役他们……!”随着高潮的降临,谢丽尔口不择言地喊了出来。

“是的,我会的。”吉娜在心底言道。

“我们通过奴役人们来帮助她们,你明白的,对吧,吉娜?我们丝房人就是这样的。我可以感受到你和女儿吵架后受到的伤害。所以我奴役了你。现在你感觉好多了吧,吉娜?”

是的!

“但是你们的争吵也让你的女儿受伤。你知道的,对吧?所以我们也得让她舒服起来呀。我们要让她也快乐,就像你现在感受到的快乐一样。”

是的,吉娜是那么迫切地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开心起来。

“所以你的女儿也会成为她们中的一员,你明白么?她会成为被你奴役的人们之一,会被你变成一个丝房人。就像我的妈妈奸淫了我,你也会去把自己的女儿转化为一个丝袜浪女,和我们一样。”

透过丝袜面罩,吉娜品尝着谢丽尔高潮时涌出的蜜汁。她已经在想象着到时候品尝劳拉的蜜汁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了。满脑子都是推倒自己的女儿,吉娜的高潮也到了。

丝房人 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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